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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故地重游

3602字 · 约7分钟 · 第130/400章
  永乐九年,腊月二十四,应天府。   朱瞻壑站在汉王府前,看着他这个曾经的家,颇有感慨。   来应天府他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不过一路平安,并没有去就藩时那么多的麻烦,甚至一路上的地方官都对他是尊敬有加。   毕竟,陈智生的事情经过这么长时间,早就传遍了官员这个阶层了,再加上朱瞻壑在交趾又搞出了那么一手,又有谁还敢去招惹他?   当官的,谁敢说自己身上一点儿泥巴都没有?   远远的,有人在张望,但却不敢过来。   自汉王就藩去之后,这汉王府几乎就成了一个禁地,没有人敢随意过来。   一是因为朱瞻壑的名号,虽然有些不太好听,但不得不说的确是有效果的,现在很多人哪怕是经过都不愿意经过汉王府。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人们摸不透当今陛下的想法。   按理来说,藩王就藩之后,曾经的王府要么是挪作他用,比如说换个牌匾给别的王公贵族居住,要么就拆掉建造别的地方。   而汉王府,一直没有被挪作他用,也一直没有新的人住进去,朱棣就好像是遗忘了似的,也从不曾提起过。   不过,对于有些人来说这是未解之谜,但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这就已经是问题的答案了。“为什么站在这裏。”不知道过了多久,朱瞻壑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让他从感慨中清醒过来。“孙儿见过皇爷爷。”看到来人,朱瞻壑规规矩矩的行礼。“为什么站在这裏。”朱棣好似没有看到朱瞻壑的行礼,也没有听到朱瞻壑的声音,只是重复着刚才的话。“你是代你爹进京的,藩王进京,要么进宫拜谒,要么去宗人府登记然后落榻,你为什么在这裏。”朱瞻壑直起身,走到老爷子的身后,然后才转身重新看向那个自己看了许久的汉王府。“本来,是想进去看看的,只是可惜,进不去。”朱棣停顿了一下,过了许久,他伸手招了招。   一名锦衣衞走了出来,很快就将大门打开。   朱棣率先抬步,走进了这曾经堪称是奢华的汉王府,朱瞻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着老爷子进去了。   曾经奢华的汉王府,现如今已经一片破败,虽然不足一年,但也历经了四季,如今的汉王府已经是枯叶满地,院中没人打理的植物也已经疯长,完全没有了往日里规规矩矩的样子。   祖孙二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如今破败的汉王府,心中各有不同的滋味。   朱瞻壑这次没有等老爷子,抬脚进了正厅,穿越后花园,来到了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这裏,比起前院来说也没有好多少。“先住在宗人府吧。”不知道过了多久,朱棣突然开口。“等……   我回头让人把这裏收拾出来,两天就够了。”“不必了。”朱瞻壑低头,脸上露出了不知道该如何解读的微笑。“就自己,住起来怪渗人的。”……“瞻壑……”有人开口叫他,但却不是朱棣,朱瞻壑转过头,看到的是自己的大伯和堂兄。“瞻壑见过大伯,见过堂兄。”朱瞻壑规规矩矩的行礼。“对了,堂兄。”行完礼,朱瞻壑站起身,对着门口的方向招了招手。   很快,朱凌就抱着一个小箱子走了过来。“堂兄,这是答应你的。”朱瞻基愣了一下,然后才掀开箱子上的布帘,随即就愣住了。   三只小奶狗,静静地趴在裏面。“也是赶巧,在接到爷爷的诏书之后,正好家里的狗生产了,弟弟挑了三只最强壮的。”“不过这进京路途遥远,我也只能用羊奶喂养,状态有些不是很好,堂兄最好是能找到有奶的狗,这样才是最好的。”“你还记得……”朱瞻基愣愣的看着朱瞻壑。“这是当然。”朱瞻壑微微一笑。“瞻壑没有答应过堂兄什么事情,这是唯一一件,自然是要办好的。”说完,朱瞻壑微微欠身,准备离开。   这地方已经荒废,能藏人的地方太多,他不想因为自己而发生什么意外。   只要他走了,那剩下的人也就都会离开。“住下吧!”蓦地,朱瞻基忍不住开口,喊住了想要离开的朱瞻壑。“住下吧,明天我来找你,咱们再逛一逛这应天,你也看看你离开之后这应天的变化。”“不了,挺晦气的。”朱瞻壑没有转身,但却展颜一笑。“现在,连这裏都不愿意住了吗?”朱棣的声音响起,让准备开口的朱高炽把到嗓子眼的话给咽了回去。“宁愿像其他藩王一样住宗人府?”“没有。”哪怕是朱棣发问,朱瞻壑也没有转身,只是静静地阐述着,好像说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早在去年,我亲手杀了那个曾经的我,把他埋在了这汉王府的院子底下。”“他满脸不甘,但却无力抵抗。”“因为他势单力孤,而我……   有父亲,也有爷爷您帮忙。”“现在的朱瞻壑,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朱瞻壑了,曾经的朱瞻壑已经长眠于这裏,在母亲送我去离开,去帮助户部执行耕牛代养的时候。”“现在,就只有汉王世子朱瞻壑了。”说完,朱瞻壑转过身,躬身行礼。“爷爷,大伯,堂兄。”“瞻壑还要去宗人府,先行告退了。”……   腊月里的寒风飘过,几片树叶再也抓不住那曾经抱紧它的树枝,无力地随风飘荡,慢慢的落在这个近一年都无人来过的院子里。   似乎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风停了,但雪却缓缓飘下,只是单薄的它们只不过刚刚落地,就化为点点水渍。   不止过了多久,朱棣缓缓转身,一言不发,似是失了神一般朝着大门口走去。   朱瞻基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看了看怀中抱着的箱子,将话给咽了回去。   朱高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迈开沉重的步伐,跟上了老爷子的脚步。   朱瞻基抬头看向天空中飘落的雪花,似是要究其根源,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导致了今天这一幕的发生。   但这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去想,无论是人还是物,给他的答案他都不一定能够领悟。   唯有,切身经历。   永乐九年,腊月二十四,应天府。   朱瞻壑站在汉王府前,看着他这个曾经的家,颇有感慨。   来应天府他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不过一路平安,并没有去就藩时那么多的麻烦,甚至一路上的地方官都对他是尊敬有加。   毕竟,陈智生的事情经过这么长时间,早就传遍了官员这个阶层了,再加上朱瞻壑在交趾又搞出了那么一手,又有谁还敢去招惹他?   当官的,谁敢说自己身上一点儿泥巴都没有?   远远的,有人在张望,但却不敢过来。   自汉王就藩去之后,这汉王府几乎就成了一个禁地,没有人敢随意过来。   一是因为朱瞻壑的名号,虽然有些不太好听,但不得不说的确是有效果的,现在很多人哪怕是经过都不愿意经过汉王府。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人们摸不透当今陛下的想法。   按理来说,藩王就藩之后,曾经的王府要么是挪作他用,比如说换个牌匾给别的王公贵族居住,要么就拆掉建造别的地方。   而汉王府,一直没有被挪作他用,也一直没有新的人住进去,朱棣就好像是遗忘了似的,也从不曾提起过。   不过,对于有些人来说这是未解之谜,但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这就已经是问题的答案了。   “为什么站在这裏。”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瞻壑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让他从感慨中清醒过来。   “孙儿见过皇爷爷。”看到来人,朱瞻壑规规矩矩的行礼。   “为什么站在这裏。”朱棣好似没有看到朱瞻壑的行礼,也没有听到朱瞻壑的声音,只是重复着刚才的话。   “你是代你爹进京的,藩王进京,要么进宫拜谒,要么去宗人府登记然后落榻,你为什么在这裏。”   朱瞻壑直起身,走到老爷子的身后,然后才转身重新看向那个自己看了许久的汉王府。   “本来,是想进去看看的,只是可惜,进不去。”   朱棣停顿了一下,过了许久,他伸手招了招。   一名锦衣衞走了出来,很快就将大门打开。   朱棣率先抬步,走进了这曾经堪称是奢华的汉王府,朱瞻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着老爷子进去了。   曾经奢华的汉王府,现如今已经一片破败,虽然不足一年,但也历经了四季,如今的汉王府已经是枯叶满地,院中没人打理的植物也已经疯长,完全没有了往日里规规矩矩的样子。   祖孙二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如今破败的汉王府,心中各有不同的滋味。   朱瞻壑这次没有等老爷子,抬脚进了正厅,穿越后花园,来到了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这裏,比起前院来说也没有好多少。   “先住在宗人府吧。”不知道过了多久,朱棣突然开口。   “等……我回头让人把这裏收拾出来,两天就够了。”   “不必了。”朱瞻壑低头,脸上露出了不知道该如何解读的微笑。   “就自己,住起来怪渗人的。”   ……   “瞻壑……”   有人开口叫他,但却不是朱棣,朱瞻壑转过头,看到的是自己的大伯和堂兄。   “瞻壑见过大伯,见过堂兄。”朱瞻壑规规矩矩的行礼。   “对了,堂兄。”   行完礼,朱瞻壑站起身,对着门口的方向招了招手。   很快,朱凌就抱着一个小箱子走了过来。   “堂兄,这是答应你的。”   朱瞻基愣了一下,然后才掀开箱子上的布帘,随即就愣住了。   三只小奶狗,静静地趴在裏面。   “也是赶巧,在接到爷爷的诏书之后,正好家里的狗生产了,弟弟挑了三只最强壮的。”   “不过这进京路途遥远,我也只能用羊奶喂养,状态有些不是很好,堂兄最好是能找到有奶的狗,这样才是最好的。”   “你还记得……”朱瞻基愣愣的看着朱瞻壑。   “这是当然。”朱瞻壑微微一笑。   “瞻壑没有答应过堂兄什么事情,这是唯一一件,自然是要办好的。”   说完,朱瞻壑微微欠身,准备离开。   这地方已经荒废,能藏人的地方太多,他不想因为自己而发生什么意外。   只要他走了,那剩下的人也就都会离开。   “住下吧!”   蓦地,朱瞻基忍不住开口,喊住了想要离开的朱瞻壑。   “住下吧,明天我来找你,咱们再逛一逛这应天,你也看看你离开之后这应天的变化。”   “不了,挺晦气的。”朱瞻壑没有转身,但却展颜一笑。   “现在,连这裏都不愿意住了吗?”朱棣的声音响起,让准备开口的朱高炽把到嗓子眼的话给咽了回去。   “宁愿像其他藩王一样住宗人府?”   “没有。”哪怕是朱棣发问,朱瞻壑也没有转身,只是静静地阐述着,好像说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早在去年,我亲手杀了那个曾经的我,把他埋在了这汉王府的院子底下。”   “他满脸不甘,但却无力抵抗。”   “因为他势单力孤,而我……有父亲,也有爷爷您帮忙。”   “现在的朱瞻壑,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朱瞻壑了,曾经的朱瞻壑已经长眠于这裏,在母亲送我去离开,去帮助户部执行耕牛代养的时候。”   “现在,就只有汉王世子朱瞻壑了。”   说完,朱瞻壑转过身,躬身行礼。   “爷爷,大伯,堂兄。”   “瞻壑还要去宗人府,先行告退了。”   ……   腊月里的寒风飘过,几片树叶再也抓不住那曾经抱紧它的树枝,无力地随风飘荡,慢慢的落在这个近一年都无人来过的院子里。   似乎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风停了,但雪却缓缓飘下,只是单薄的它们只不过刚刚落地,就化为点点水渍。   不止过了多久,朱棣缓缓转身,一言不发,似是失了神一般朝着大门口走去。   朱瞻基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看了看怀中抱着的箱子,将话给咽了回去。   朱高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迈开沉重的步伐,跟上了老爷子的脚步。   朱瞻基抬头看向天空中飘落的雪花,似是要究其根源,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导致了今天这一幕的发生。   但这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去想,无论是人还是物,给他的答案他都不一定能够领悟。   唯有,切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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