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大明贪狼星 › 第一百一十六章 空有名号不见人,想唬谁?
大明贪狼星

第一百一十六章 空有名号不见人,想唬谁?

3780字 · 约8分钟 · 第116/400章
  打从做下决定的那一天起,朱瞻壑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想好了一切的后果,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在他看来,最坏不过的结果就是老爷子为了平息这件事情而选择惩罚他们一家,结果可能是……   嗯……   应该是收回金牌信符,取消茶马互市的权利,同时让已经被叫停的王府长吏这些人重新过来吧。   这就是朱瞻壑预想中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和最原始版本的就藩完全没有区别,至于其他的惩罚……   嗯……   可能也就是断几个月甚至是一年的俸禄,然后让朱瞻壑禁足一段时间之类的惩罚,这个在朱瞻壑看来没啥,就是做给别人看的。   除了茶马互市和王府的官员,其他的朱瞻壑都不是很在意,甚至如果不是茶马互市的背后代表了别的更多的东西,他甚至连茶马互市都不在意。   因为他有别的路子搞钱,而且还绝对是连老爷子都不会说半句话的那种。   不过这些可能都用不到了,因为会有另一件更大的事情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让他们暂时无暇顾及朱瞻壑这个人的存在。   朱高煦也忙了起来。   自己的儿子正在前线奋斗,他也不想拖后腿,他还得去处理茶马互市的事情。   茶马互市三年一次,今年是永乐九年,正好到了这个时间,这是汉王一脉接手之后的第一次茶马互市,不能出岔子。   哪怕朱高煦并不擅长这个,但他还是要去做,因为在他最擅长的那个方面有一个问题,他解决不了,但是他的儿子可以。   所以,他只能去做这个。……   应天府,皇宫,乾清宫。   朱棣一手撑在书案上,另一手放在腰际,正在不断的喘着粗气。   而下面战战兢兢地站着的,除了有朱高炽和朱高燧这两个皇子之外,还有黄淮、杨荣等一众文官。“说啊!”朱棣猛地掀翻了桌子,宛如暴怒的雄狮一般。“胡广呢?   金幼孜呢?   杨荣呢?”“在草原的时候一个一个不都挺能说的吗!?   啊!?”“爹……”朱高燧弱弱地开口。“胡广让您赶回家了,都走一个多月了……”“朕还用你说!?”一本奏疏猛地飞了过来,正中朱高燧的脑门儿。   朱高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现在是明白老爷子为什么非要把自己这个三弟从诏狱里揪出来了,感情是二弟就藩去了,没人供他发火了……   想到这裏,朱高炽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脚步,想要躲远一点。   但是,奈何他的体型……   嗯,太显眼了。“你躲什么!?”朱棣一下子就看到了体型肥胖的太子正在挪动身体。“你!   出来!”“爹……   啊不,父皇,您……”朱高炽缩着脖子站了出来。“胡广不在,那你来说!”朱高炽面色发苦,期期艾艾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也是,眼下他们遇到的这个问题别说是朱高炽了,就算是满朝文武齐聚也不一定能够想出来解决办法。   去年北征草原,大明大胜而归,与捕鱼儿海怒杀十几万人筑成京观,一时之间草原各部无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一时之间,大明可谓是风头无两,上到王公贵族,文臣武将,下到市井商人贩夫走卒,无不是扬眉吐气,腰板儿都挺直了。   但是!   安静了一年的瓦剌终于还是不甘示弱,再次蠢蠢欲动了起来。   以前有鞑靼兀良哈三衞与瓦剌成三角之势互相牵制,现如今鞑靼已灭,兀良哈三衞虽然仍旧在,并且没有了贵族阶层的兀良哈百姓都很满足于大明统治的现状,但局势仍旧不乐观。   没有了贵族阶层,这也就代表着兀良哈三衞没有了做决断的人,朝廷虽然后续派了一些人过去,但那都是些文臣,只能稳定局面,让瓦剌止步于兀良哈与鞑靼旧地的边界。   除此之外,鞑靼旧地几乎已经完全沦落为瓦剌的后花园,成为人家来去自如的放牧草场。   大明调动将士加上民夫,号称五十万大军,耗时近半年才打下来的鞑靼,自然是不甘心给瓦剌做嫁衣的。   但是,奈何……   朱高炽缩着脖子,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怎么说?   瓦剌为什么敢越界?   无非就是时间长了,再加上那个顶着杀神头衔的少年已经离开了大明的权利中心,去往了与草原距离最远的云南。   空有名号没有人在,就算是那座京观仍旧矗立在捕鱼儿海湖畔,但已经收效甚微。   京观嘛,虽然骇人,甚至能让胆小的人魂不守舍,但只要不接近就好了啊,那玩意儿又没长腿,不会跑到你面前来。“说啊!?”看着朱高炽支支吾吾半天却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朱棣心中的怒气更盛。“哦,当初瞻壑立威的时候你们这个阻那个拦的,但是人家还好歹在无人看守的情况下保证了草原一年的安宁。”“怎么,现在同样的问题摆在你们面前,你们就没有办法了!?”“滚!   都给朕滚回去想!   想不出来你们明天一个个就别上早朝了!”“滚!”一众人手忙脚乱地退出了乾清宫,唯有朱高炽和朱高燧还在老爷子面前站着。   他们为什么不走?   因为他们不能走。   自家的老子,朱高炽和朱高燧都很清楚,这个时候他们要是走了,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就得被召回来,到时候迎接他们的就是老爷子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   现在留在这裏也是一顿骂,反正都一样,为何还要浪费腿脚?“你们怎么还在这儿!?”果不其然,等老爷子缓过气儿来之后,就开始继续了。“一个个的酒囊饭袋!   坐在应天府里指点江山一个比一个行!   等真有问题了一个比一个怂!”“一个个的,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   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朱高炽和朱高燧动作一样,全都是缩着脑袋站在一起,迎接着老爷子的怒火。   在老爷子发泄舒服了之前,他们俩就只能这样。“老大!”“诶诶诶……”朱高炽赶忙往前走了几步。“回去给我拿个章程出来!   就以兀良哈三衞那边开始!”“好的!   爹!”朱高炽大松一口气。   这可比想办法让瓦剌退出鞑靼旧地简单多了。“至于你……”朱高炽斜着眼瞥了自己的小儿子一眼。“哼……   你不是想代替你二哥吗?   好!”“这次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我给你调七万大军!   处理不了的话就别回来了!”   打从做下决定的那一天起,朱瞻壑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想好了一切的后果,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在他看来,最坏不过的结果就是老爷子为了平息这件事情而选择惩罚他们一家,结果可能是……   嗯……应该是收回金牌信符,取消茶马互市的权利,同时让已经被叫停的王府长吏这些人重新过来吧。   这就是朱瞻壑预想中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和最原始版本的就藩完全没有区别,至于其他的惩罚……   嗯……可能也就是断几个月甚至是一年的俸禄,然后让朱瞻壑禁足一段时间之类的惩罚,这个在朱瞻壑看来没啥,就是做给别人看的。   除了茶马互市和王府的官员,其他的朱瞻壑都不是很在意,甚至如果不是茶马互市的背后代表了别的更多的东西,他甚至连茶马互市都不在意。   因为他有别的路子搞钱,而且还绝对是连老爷子都不会说半句话的那种。   不过这些可能都用不到了,因为会有另一件更大的事情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让他们暂时无暇顾及朱瞻壑这个人的存在。   朱高煦也忙了起来。   自己的儿子正在前线奋斗,他也不想拖后腿,他还得去处理茶马互市的事情。   茶马互市三年一次,今年是永乐九年,正好到了这个时间,这是汉王一脉接手之后的第一次茶马互市,不能出岔子。   哪怕朱高煦并不擅长这个,但他还是要去做,因为在他最擅长的那个方面有一个问题,他解决不了,但是他的儿子可以。   所以,他只能去做这个。   ……   应天府,皇宫,乾清宫。   朱棣一手撑在书案上,另一手放在腰际,正在不断的喘着粗气。   而下面战战兢兢地站着的,除了有朱高炽和朱高燧这两个皇子之外,还有黄淮、杨荣等一众文官。   “说啊!”朱棣猛地掀翻了桌子,宛如暴怒的雄狮一般。   “胡广呢?金幼孜呢?杨荣呢?”   “在草原的时候一个一个不都挺能说的吗!?啊!?”   “爹……”朱高燧弱弱地开口。   “胡广让您赶回家了,都走一个多月了……”   “朕还用你说!?”   一本奏疏猛地飞了过来,正中朱高燧的脑门儿。   朱高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现在是明白老爷子为什么非要把自己这个三弟从诏狱里揪出来了,感情是二弟就藩去了,没人供他发火了……   想到这裏,朱高炽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脚步,想要躲远一点。   但是,奈何他的体型……   嗯,太显眼了。   “你躲什么!?”朱棣一下子就看到了体型肥胖的太子正在挪动身体。   “你!出来!”   “爹……啊不,父皇,您……”朱高炽缩着脖子站了出来。   “胡广不在,那你来说!”   朱高炽面色发苦,期期艾艾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也是,眼下他们遇到的这个问题别说是朱高炽了,就算是满朝文武齐聚也不一定能够想出来解决办法。   去年北征草原,大明大胜而归,与捕鱼儿海怒杀十几万人筑成京观,一时之间草原各部无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一时之间,大明可谓是风头无两,上到王公贵族,文臣武将,下到市井商人贩夫走卒,无不是扬眉吐气,腰板儿都挺直了。   但是!   安静了一年的瓦剌终于还是不甘示弱,再次蠢蠢欲动了起来。   以前有鞑靼兀良哈三衞与瓦剌成三角之势互相牵制,现如今鞑靼已灭,兀良哈三衞虽然仍旧在,并且没有了贵族阶层的兀良哈百姓都很满足于大明统治的现状,但局势仍旧不乐观。   没有了贵族阶层,这也就代表着兀良哈三衞没有了做决断的人,朝廷虽然后续派了一些人过去,但那都是些文臣,只能稳定局面,让瓦剌止步于兀良哈与鞑靼旧地的边界。   除此之外,鞑靼旧地几乎已经完全沦落为瓦剌的后花园,成为人家来去自如的放牧草场。   大明调动将士加上民夫,号称五十万大军,耗时近半年才打下来的鞑靼,自然是不甘心给瓦剌做嫁衣的。   但是,奈何……   朱高炽缩着脖子,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怎么说?   瓦剌为什么敢越界?无非就是时间长了,再加上那个顶着杀神头衔的少年已经离开了大明的权利中心,去往了与草原距离最远的云南。   空有名号没有人在,就算是那座京观仍旧矗立在捕鱼儿海湖畔,但已经收效甚微。   京观嘛,虽然骇人,甚至能让胆小的人魂不守舍,但只要不接近就好了啊,那玩意儿又没长腿,不会跑到你面前来。   “说啊!?”看着朱高炽支支吾吾半天却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朱棣心中的怒气更盛。   “哦,当初瞻壑立威的时候你们这个阻那个拦的,但是人家还好歹在无人看守的情况下保证了草原一年的安宁。”   “怎么,现在同样的问题摆在你们面前,你们就没有办法了!?”   “滚!都给朕滚回去想!想不出来你们明天一个个就别上早朝了!”   “滚!”   一众人手忙脚乱地退出了乾清宫,唯有朱高炽和朱高燧还在老爷子面前站着。   他们为什么不走?因为他们不能走。   自家的老子,朱高炽和朱高燧都很清楚,这个时候他们要是走了,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就得被召回来,到时候迎接他们的就是老爷子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   现在留在这裏也是一顿骂,反正都一样,为何还要浪费腿脚?   “你们怎么还在这儿!?”   果不其然,等老爷子缓过气儿来之后,就开始继续了。   “一个个的酒囊饭袋!坐在应天府里指点江山一个比一个行!等真有问题了一个比一个怂!”   “一个个的,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朱高炽和朱高燧动作一样,全都是缩着脑袋站在一起,迎接着老爷子的怒火。   在老爷子发泄舒服了之前,他们俩就只能这样。   “老大!”   “诶诶诶……”朱高炽赶忙往前走了几步。   “回去给我拿个章程出来!就以兀良哈三衞那边开始!”   “好的!爹!”朱高炽大松一口气。   这可比想办法让瓦剌退出鞑靼旧地简单多了。   “至于你……”朱高炽斜着眼瞥了自己的小儿子一眼。   “哼……你不是想代替你二哥吗?好!”   “这次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   “我给你调七万大军!处理不了的话就别回来了!”
分享: QQ 微博 复制链接
🏠首页 🏆排行 📚分类 书架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