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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3662字 · 约7分钟 · 第101/400章
  “哦?”朱瞻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轻轻扯动缰绳,朱瞻壑催动胯|下战马向前走了两步。   李则道明显是个心虚的主儿,朱瞻壑胯|下战马刚动,他就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吗?”“不管是什么!”李则道大声的吼道,似乎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吾等奉命行事!   皇命大于天!”“很好,很好……”朱瞻壑很是满意地笑了。   他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刺头的了,之前不管是在杭州、扬州,亦或者是上次去执行耕牛代养一事的时候都没有人敢这么跟他硬钢。   原因很简单,政治的确是有阵营的,但死人也是最寻常不过的了。   政治斗争的确是很重要,但前提是你得有命在。   没命在,你就算是得到的再多又有什么用?   就算是可以为了家族而奉献生命,又有几人能够做到慷慨赴死的呢。   别人,终究是别人。“朱凌。”朱瞻壑伸出右手,把朱凌叫了过来。“殿下,您……”朱凌催动胯|下战马走了过来,但却迟疑地看着朱瞻壑。   以前他们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之前每次朱瞻壑都是让他或者是朱平动手的。   但现在,看着朱瞻壑伸出来的右手,朱凌知道,这是朱瞻壑想自己亲自动手。   迟疑少许,朱凌还是抽出腰间胯刀,将其交到了朱瞻壑的手上。   李则道原本还有些害怕,毕竟朱瞻壑的杀神名声是相当响亮的,出了应天府,寻常的百姓可能不知道,但做官的没有几个不知道的。   但做官的人也都知道,朱瞻壑这个杀神的名头其实是有些名不副实,是有心之人强行按在他头上的,实际上这个杀神却并未出手杀过任何一人。   看到朱瞻壑亲自提刀,李则道心裏顿时就有底了。   一个就要去就藩的藩王世子,就算是当今陛下因为心有愧疚而给了他们一些优待,但他们敢做得过分了吗?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的,实际上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人罢了!   朱瞻壑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那他肯定会给李则道一个大大的赞!   叮~哒~连着两道声音,很是怪异,因为很多人,包括朱凌都没怎么听过这种声音。   李则道呆呆地看着仍旧坐在马上的朱瞻壑,费力地动了动脖子,看着朱瞻壑手中的刀,再看看自己的脚下。“呃啊啊啊啊……”撕心裂肺地哭嚎声响起,朱瞻壑很是不耐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也不管手中的刀已经脱落。   一旁的朱平见状赶忙飞身下马,一个箭步冲到了李则道的身前。   手起刀落,惨嚎声戛然而止。   朱瞻壑看着面前的无头尸身,感觉有些丢人。   自己这个声名在外的杀神,第一次出手杀人,竟然没杀得死!?   其实这也难怪,手起刀落,听着平平无奇,但实际上能够做到一刀斩落一个人的头颅是需要很大的力量的。   力量不够就会像朱瞻壑一样,刀被卡在李则道的颈椎里。“朱凌朱平!”朱瞻壑翻了个白眼,强行让自己忘记刚才那丢脸的一幕。“带人去府署!   以抗命不遵将建宁府知府李则道一家全部绳之以法!”“是!”嗒嗒嗒……   蹄铁敲击在青石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大街上的所有人都不自觉的退到了街边,生怕被撞到。   还在原地的朱瞻壑则是翻身下了马,徐亨见状赶忙也下马跟了上去。   缓步走到李则道的尸身前,朱瞻壑弯腰捡起了朱凌的那把刀,看着上面的鲜血嘀嗒落下。   良久之后,朱瞻壑将刀递给了身边徐亨,很是随意地踢了一脚李则道的头颅,翻身上马,朝着城外而去。   大街上,为了排水,青石路面一般都会在修建的时候弄成中间略高,两侧略低的情况。   而现在,这种路面已经不是排水的了,而是成了李则道头颅滚动的动力。   重力势能转化成动能,让李则道的头颅越滚越远,但毕竟不是光滑的圆球,在滚到街边之后,头颅无力地晃动了两下,停了下来。“啊……”直到朱瞻壑带人出了城,城内才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回到车队停下的地方,朱瞻壑从马车里翻出一个水袋咕咚咕咚地灌了一肚子。   现在,他这个杀神的名号才算是名副其实,最起码也是杀过人了。“怎么样了?”朱高煦走上来问道。   其实在看到儿子出来之后他就知道事情已经结束了,他就是习惯性地问一嘴。“还能怎么样?”朱瞻壑翻了个白眼儿。“总是有那么几个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认为我们一家马上就要去就藩了会不敢乱来,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哪里来的底气?”“哼!   还敢横在我的马前?   他是觉得我真的不敢杀他?   谁给他的勇气?   他难不成觉得他背后的人能保住他?   还是觉得他背后的人会给他报仇?”“习惯就好了。”朱高煦闻言笑了起来,他也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这一路走来,他们也遇到过不少的官员,但大多还是惜命的,虽然仍旧能从他们的表情和语气里看出幸灾乐祸和少许的不屑,但也没有人敢公然跟他们作对。   这个建宁府知府……   还挺有意思的。   脑残能残到这个份儿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上知府这个高度的。“徐亨。”朱瞻壑这会儿才从第一次杀人的异样感中走出来,伸手招了招徐亨。“给你,拿着去调兵。”将金牌信符塞到了徐亨的手里,朱瞻壑直接就进马车躺了下来。“去吧。”朱高煦朝着徐亨努了努嘴。   看着离开的徐亨,又看了看儿子所在的马车,朱高煦笑了起来。   李则道的想法他知道,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他在京中的靠山给他传递了什么样的信息,不然的话李则道哪里敢得罪一个藩王?   不过京中的那个人显然是算漏了老爷子会将金牌信符给自己,如果知道的话怕是就不会这么做了。   毕竟,金牌信符大部分时候虽然是在充当茶马互市的资格凭证,但也是具有调兵这个能力的。   “哦?”朱瞻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轻轻扯动缰绳,朱瞻壑催动胯|下战马向前走了两步。   李则道明显是个心虚的主儿,朱瞻壑胯|下战马刚动,他就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知道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吗?”   “不管是什么!”李则道大声的吼道,似乎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吾等奉命行事!皇命大于天!”   “很好,很好……”朱瞻壑很是满意地笑了。   他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刺头的了,之前不管是在杭州、扬州,亦或者是上次去执行耕牛代养一事的时候都没有人敢这么跟他硬钢。   原因很简单,政治的确是有阵营的,但死人也是最寻常不过的了。   政治斗争的确是很重要,但前提是你得有命在。   没命在,你就算是得到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就算是可以为了家族而奉献生命,又有几人能够做到慷慨赴死的呢。   别人,终究是别人。   “朱凌。”朱瞻壑伸出右手,把朱凌叫了过来。   “殿下,您……”朱凌催动胯|下战马走了过来,但却迟疑地看着朱瞻壑。   以前他们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之前每次朱瞻壑都是让他或者是朱平动手的。   但现在,看着朱瞻壑伸出来的右手,朱凌知道,这是朱瞻壑想自己亲自动手。   迟疑少许,朱凌还是抽出腰间胯刀,将其交到了朱瞻壑的手上。   李则道原本还有些害怕,毕竟朱瞻壑的杀神名声是相当响亮的,出了应天府,寻常的百姓可能不知道,但做官的没有几个不知道的。   但做官的人也都知道,朱瞻壑这个杀神的名头其实是有些名不副实,是有心之人强行按在他头上的,实际上这个杀神却并未出手杀过任何一人。   看到朱瞻壑亲自提刀,李则道心裏顿时就有底了。   一个就要去就藩的藩王世子,就算是当今陛下因为心有愧疚而给了他们一些优待,但他们敢做得过分了吗?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的,实际上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人罢了!   朱瞻壑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那他肯定会给李则道一个大大的赞!   叮~哒~   连着两道声音,很是怪异,因为很多人,包括朱凌都没怎么听过这种声音。   李则道呆呆地看着仍旧坐在马上的朱瞻壑,费力地动了动脖子,看着朱瞻壑手中的刀,再看看自己的脚下。   “呃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地哭嚎声响起,朱瞻壑很是不耐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也不管手中的刀已经脱落。   一旁的朱平见状赶忙飞身下马,一个箭步冲到了李则道的身前。   手起刀落,惨嚎声戛然而止。   朱瞻壑看着面前的无头尸身,感觉有些丢人。   自己这个声名在外的杀神,第一次出手杀人,竟然没杀得死!?   其实这也难怪,手起刀落,听着平平无奇,但实际上能够做到一刀斩落一个人的头颅是需要很大的力量的。   力量不够就会像朱瞻壑一样,刀被卡在李则道的颈椎里。   “朱凌朱平!”朱瞻壑翻了个白眼,强行让自己忘记刚才那丢脸的一幕。   “带人去府署!以抗命不遵将建宁府知府李则道一家全部绳之以法!”   “是!”   嗒嗒嗒……   蹄铁敲击在青石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大街上的所有人都不自觉的退到了街边,生怕被撞到。   还在原地的朱瞻壑则是翻身下了马,徐亨见状赶忙也下马跟了上去。   缓步走到李则道的尸身前,朱瞻壑弯腰捡起了朱凌的那把刀,看着上面的鲜血嘀嗒落下。   良久之后,朱瞻壑将刀递给了身边徐亨,很是随意地踢了一脚李则道的头颅,翻身上马,朝着城外而去。   大街上,为了排水,青石路面一般都会在修建的时候弄成中间略高,两侧略低的情况。   而现在,这种路面已经不是排水的了,而是成了李则道头颅滚动的动力。   重力势能转化成动能,让李则道的头颅越滚越远,但毕竟不是光滑的圆球,在滚到街边之后,头颅无力地晃动了两下,停了下来。   “啊……”   直到朱瞻壑带人出了城,城内才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回到车队停下的地方,朱瞻壑从马车里翻出一个水袋咕咚咕咚地灌了一肚子。   现在,他这个杀神的名号才算是名副其实,最起码也是杀过人了。   “怎么样了?”朱高煦走上来问道。   其实在看到儿子出来之后他就知道事情已经结束了,他就是习惯性地问一嘴。   “还能怎么样?”朱瞻壑翻了个白眼儿。   “总是有那么几个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认为我们一家马上就要去就藩了会不敢乱来,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哼!还敢横在我的马前?他是觉得我真的不敢杀他?谁给他的勇气?他难不成觉得他背后的人能保住他?还是觉得他背后的人会给他报仇?”   “习惯就好了。”朱高煦闻言笑了起来,他也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这一路走来,他们也遇到过不少的官员,但大多还是惜命的,虽然仍旧能从他们的表情和语气里看出幸灾乐祸和少许的不屑,但也没有人敢公然跟他们作对。   这个建宁府知府……还挺有意思的。   脑残能残到这个份儿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上知府这个高度的。   “徐亨。”朱瞻壑这会儿才从第一次杀人的异样感中走出来,伸手招了招徐亨。   “给你,拿着去调兵。”   将金牌信符塞到了徐亨的手里,朱瞻壑直接就进马车躺了下来。   “去吧。”朱高煦朝着徐亨努了努嘴。   看着离开的徐亨,又看了看儿子所在的马车,朱高煦笑了起来。   李则道的想法他知道,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他在京中的靠山给他传递了什么样的信息,不然的话李则道哪里敢得罪一个藩王?   不过京中的那个人显然是算漏了老爷子会将金牌信符给自己,如果知道的话怕是就不会这么做了。   毕竟,金牌信符大部分时候虽然是在充当茶马互市的资格凭证,但也是具有调兵这个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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