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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境求生崇祯帝

第88章 凿不开缺口!

3734字 · 约7分钟 · 第88/260章
  “总领、属下将校堂骑兵教导队队长王三才,先率所部兵马向你报到。”“王队长远来辛苦、这次你们来的真是时候,真乃及时雨也!   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咱们勇衞营新军有可能会全军尽没。”“总领、言重了。   卑职自离京以来,深记圣人训诫之言,马不停蹄的往战区赶,没想到正好赶上大军苦战,也是运气。”“好了、既然你来了,咱们大军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本将这就召集将领开军事会议,商议突围之事。”教导队赶到战场时,刘元斌对大营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不在战场周边的教导队都能赶到这儿来,近在咫尺的大营却没有一兵一卒过来。   这次入关的清军能有多少?   只要大营的兵马往过来压上一压,他们就不可能对新兵营形成彻底的合围,也不可能这么从容的组织攻势。   将主要将领集结到中军大帐前方的土堆后,刘元斌就开始了突围动员。“本将决议、明日一早率众突围。   众将今日会后,就回营区整顿士卒,特别是伤亡袍泽一定要带好。   明日拂晓准时突围。”“我等领命!”底下的将领大声唱诺!“此次突围、教导队负责为大军凿开缺口,麻友谅、任双有率所部骑兵,在缺口两侧扔手雷,扩大缺口的宽正面。   二旅带着伤病院居中、一旅剩下的战士随本将殿后。”从密集的清军防线上凿开一个口子,刘元斌之前没有信心。   但现在他很有把握!   全员装备了折腰枪的教导队,打开一个缺口应该不是难事,这次他们带过来了一些手雷,可以匀给两个骑兵连,让他们用这玩意扩大宽正面也不是难事。   只要这两样做成了,刘元斌认为再没啥能阻止自己突围。   当新军大营连夜准备突围的时候,远在战场外的,勤王军大营里,陈新甲同样没睡!   其实从大战开始,他就没怎么进食,现在全靠着一口气撑着。“东翁、你还是吃点东西的好,一直这样下去,身子会垮的。”心腹幕僚到了大案旁边,劝陈新甲吃点东西,不然他真熬不过去这一关。“吃不吃东西都没啥用了,吾就不浪费口粮了!   说不准因为吾省的这口粮,还能为天下多活一个百姓。”陈新甲也是有雅致,都到这时候了,还能拿自己的事开玩笑。“天下不缺东翁这口粮、缺的是东翁的救世之才!   东翁这么颓废下去,岂不是亏了上苍赐予的这满腹经纶和万卷平戎策?”作为文人的幕僚,最知道怎么夸这些自视甚高的主家。   不管是到了什么境地,他们都不会认为是自己的才华和能力出了问题,昏君、奸邪小人、时局才是阻止他们施展才华的罪魁祸首。“再难有机会施展这满腹才华了!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罢了、罢了!”“东翁事情或有转机!   今日的情形是新军大营并没有被清军击溃,傍晚时学生都听到了枪炮声和喊杀声,想来新军还在坚守营垒。”“多一天少一天的有何用?   没有援军进入战场,新军迟早会被冲溃。”“本兵、怎么会没有援军?   只要新军再坚持几天,绝对会有援军到达战场的。”“援军?   哪儿还有能用的援军?”“东翁莫不是忘了,勇衞营可不止只有新军一部啊!   相比于其它各部裹足不前的人马,若是人家同气连枝的自己人来了,岂会见死不救?”幕僚的话,让陈新甲一个激灵。   是啊!   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赶紧给本官将舆图取过来,吾看看此战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来了精神的陈新甲在大帐里忙乎,在战场上的阿巴泰也没闲着。   被煮熟的鸭子突然有了力气,这不是好事。   本以为今天能水到渠成的将战事结束,可没想到明军来了一支援军。   虽然这支援军人数不多,但造成的麻烦却不小。   就是下午一波冲锋,八旗精锐损伤近千。   现在最麻烦的是经过连日的苦战,能当炮灰的汉军旗被打残了。   以后的苦战,就得精贵的满八旗来打。“今晚、对面的明营忙个不停,估计他们是想明日一早突围冲阵!   明日一早,是场苦战,大家一定要做好死战的准备,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力战不退,绝对不能让明军凿穿军阵,逃出生天。”阿巴泰给属下将领下达了明日之战的最后底线,底线就是不让这部明军突围。   若是他们成功突围,这次的仗算是白打了,之前所有的牺牲会毫无意义。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完全亮,新军就开始了突围。   王三才带着三百教导队的人突在最前边,其它各部紧随其后。   衝着清军包围圈的北部就是一阵猛攻!   犀利的火器确实打开了一个缺口,清军就是再不畏死,也是阻挡不住一枪撂倒一个的恐怖威力。   甲胄对火枪的伤害,防护作用十分有限。“满达海、你去督阵,前边冲阵的火铳兵可以放开,但中间部分的明军绝对不能放过,让士卒们不要惜命,今日怎么着也不能放走明军。   哪怕是用人命堆,也得堆出来。”打急了的阿巴泰下达了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拖住明军的军令。   此令一下,无数的清军凭着血肉之躯,硬往明军凿开的口子处钻。   一批批的清军倒下了,又有一批批的清军往里填。   哪场面之血腥和惨烈,即使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一生中也见不到几次。   看着成批倒下的八旗子弟,阿巴泰的脸部肌肉开始像前几天的陈新甲一样不受控制的抽搐。   这应该是他从军以来,少有的因为紧张而几乎要失控的场面。“总领、这么打下去不行。   教导队的火铳都开始发热没法用了。   咱们还是先退回营地再说,虏贼这是拿人命不当命啊。   可咱们经不起这么消耗!”曹若海见迟迟打不开局面,连忙带着人杀到了刘元斌的将旗前,和他商量对策。“火铳确实不能再打一两轮了?”“打不了了!   再打一两轮,管子就得废!   那时候咱们就更没依仗了。”刘元斌看着不要命冲锋的清军,只得心有不甘的下令大军回撤。“传令、往营区退,回营区后再想办法。”   “总领、属下将校堂骑兵教导队队长王三才,先率所部兵马向你报到。”   “王队长远来辛苦、这次你们来的真是时候,真乃及时雨也!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咱们勇衞营新军有可能会全军尽没。”   “总领、言重了。卑职自离京以来,深记圣人训诫之言,马不停蹄的往战区赶,没想到正好赶上大军苦战,也是运气。”   “好了、既然你来了,咱们大军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本将这就召集将领开军事会议,商议突围之事。”   教导队赶到战场时,刘元斌对大营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不在战场周边的教导队都能赶到这儿来,近在咫尺的大营却没有一兵一卒过来。这次入关的清军能有多少?只要大营的兵马往过来压上一压,他们就不可能对新兵营形成彻底的合围,也不可能这么从容的组织攻势。   将主要将领集结到中军大帐前方的土堆后,刘元斌就开始了突围动员。“本将决议、明日一早率众突围。众将今日会后,就回营区整顿士卒,特别是伤亡袍泽一定要带好。明日拂晓准时突围。”   “我等领命!”底下的将领大声唱诺!   “此次突围、教导队负责为大军凿开缺口,麻友谅、任双有率所部骑兵,在缺口两侧扔手雷,扩大缺口的宽正面。二旅带着伤病院居中、一旅剩下的战士随本将殿后。”   从密集的清军防线上凿开一个口子,刘元斌之前没有信心。但现在他很有把握!全员装备了折腰枪的教导队,打开一个缺口应该不是难事,这次他们带过来了一些手雷,可以匀给两个骑兵连,让他们用这玩意扩大宽正面也不是难事。只要这两样做成了,刘元斌认为再没啥能阻止自己突围。   当新军大营连夜准备突围的时候,远在战场外的,勤王军大营里,陈新甲同样没睡!其实从大战开始,他就没怎么进食,现在全靠着一口气撑着。   “东翁、你还是吃点东西的好,一直这样下去,身子会垮的。”心腹幕僚到了大案旁边,劝陈新甲吃点东西,不然他真熬不过去这一关。   “吃不吃东西都没啥用了,吾就不浪费口粮了!说不准因为吾省的这口粮,还能为天下多活一个百姓。”陈新甲也是有雅致,都到这时候了,还能拿自己的事开玩笑。   “天下不缺东翁这口粮、缺的是东翁的救世之才!东翁这么颓废下去,岂不是亏了上苍赐予的这满腹经纶和万卷平戎策?”作为文人的幕僚,最知道怎么夸这些自视甚高的主家。不管是到了什么境地,他们都不会认为是自己的才华和能力出了问题,昏君、奸邪小人、时局才是阻止他们施展才华的罪魁祸首。   “再难有机会施展这满腹才华了!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罢了、罢了!”   “东翁事情或有转机!今日的情形是新军大营并没有被清军击溃,傍晚时学生都听到了枪炮声和喊杀声,想来新军还在坚守营垒。”   “多一天少一天的有何用?没有援军进入战场,新军迟早会被冲溃。”   “本兵、怎么会没有援军?只要新军再坚持几天,绝对会有援军到达战场的。”   “援军?哪儿还有能用的援军?”   “东翁莫不是忘了,勇衞营可不止只有新军一部啊!相比于其它各部裹足不前的人马,若是人家同气连枝的自己人来了,岂会见死不救?”   幕僚的话,让陈新甲一个激灵。是啊!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赶紧给本官将舆图取过来,吾看看此战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来了精神的陈新甲在大帐里忙乎,在战场上的阿巴泰也没闲着。被煮熟的鸭子突然有了力气,这不是好事。本以为今天能水到渠成的将战事结束,可没想到明军来了一支援军。虽然这支援军人数不多,但造成的麻烦却不小。就是下午一波冲锋,八旗精锐损伤近千。现在最麻烦的是经过连日的苦战,能当炮灰的汉军旗被打残了。以后的苦战,就得精贵的满八旗来打。   “今晚、对面的明营忙个不停,估计他们是想明日一早突围冲阵!明日一早,是场苦战,大家一定要做好死战的准备,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力战不退,绝对不能让明军凿穿军阵,逃出生天。”阿巴泰给属下将领下达了明日之战的最后底线,底线就是不让这部明军突围。若是他们成功突围,这次的仗算是白打了,之前所有的牺牲会毫无意义。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完全亮,新军就开始了突围。王三才带着三百教导队的人突在最前边,其它各部紧随其后。衝着清军包围圈的北部就是一阵猛攻!   犀利的火器确实打开了一个缺口,清军就是再不畏死,也是阻挡不住一枪撂倒一个的恐怖威力。甲胄对火枪的伤害,防护作用十分有限。   “满达海、你去督阵,前边冲阵的火铳兵可以放开,但中间部分的明军绝对不能放过,让士卒们不要惜命,今日怎么着也不能放走明军。哪怕是用人命堆,也得堆出来。”   打急了的阿巴泰下达了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拖住明军的军令。此令一下,无数的清军凭着血肉之躯,硬往明军凿开的口子处钻。   一批批的清军倒下了,又有一批批的清军往里填。哪场面之血腥和惨烈,即使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一生中也见不到几次。看着成批倒下的八旗子弟,阿巴泰的脸部肌肉开始像前几天的陈新甲一样不受控制的抽搐。这应该是他从军以来,少有的因为紧张而几乎要失控的场面。   “总领、这么打下去不行。教导队的火铳都开始发热没法用了。咱们还是先退回营地再说,虏贼这是拿人命不当命啊。可咱们经不起这么消耗!”曹若海见迟迟打不开局面,连忙带着人杀到了刘元斌的将旗前,和他商量对策。   “火铳确实不能再打一两轮了?”   “打不了了!再打一两轮,管子就得废!那时候咱们就更没依仗了。”   刘元斌看着不要命冲锋的清军,只得心有不甘的下令大军回撤。“传令、往营区退,回营区后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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