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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之我是弘光帝

第三百三十八章 王安倒台

3848字 · 约8分钟 · 第338/420章
  天启帝顿时又联想起朱由崧跟他说的某些话来,于是,咆哮道:“王安有功,有什么功呢?   父皇本就是神庙的长子,在孝端皇后无嗣的情况下,必然是父皇继位,王安敢说他有拥立之功吗?   就算是有,那也是百官抗争而来,跟他有什么关系!”其实是有关系,百官之所以能齐心协力的拥护光宗成为太子,王安是有联络之功的,但现在天启帝不认,王安又不能公开强辩,自然是被抹杀的一干二净了。“还有,移宫案,西李真有那么大的威胁吗?   事实上根本没有!”天启帝又事后诸葛亮的说道。“还有四哥!”天启帝伸手捂住了脸。“福王世子几乎是指着朕鼻子开骂,朕却无言以对,王安负朕如此,朕还要感激他拥立之功?”一想到,皇八妹朱徽媞面黄肌瘦、看自己如看到恶魔一般的样子;一想到,朱由崧看似平静,但实际充满嘲讽的目光,天启帝便恼羞异常;是的,朱由模的死,眼下已经成了天启帝的挥之不去心病了。“皇爷,皇爷,你怎么了!”天启帝激动的双目充血的时候,奉圣夫人客氏闻声从后殿走了出来。“你们是谁把皇爷气成这样了!”天启帝见到客氏,心情有所平抑,所以摆手道:“不关他们的事,是王安!”客氏惊呼道:“又是王安,到底他是主子,还是皇爷是主子呀!   要我说,皇爷你就是太宽容了,这才让有些人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魏进忠对客氏的助攻万分满意,但表面上却劝阻道:“怎么处置王安,皇爷自有主张,你不要胡乱开口,这裏也没有你开口的余地,还不退下!”客氏冷然道:“我看你们都是怕了王安了!”魏进忠苦笑道:“我等是皇爷的奴婢,自然不会怕什么王安,你别说了,退下吧!”客氏伸手对着在场的宦官指了一圈:“我这就下去,但你们不准再让皇爷生气了。”奉圣夫人说罢退下了,魏进忠便对天启帝说道:“皇爷,别听奉圣夫人的,这宫里宫外的事,没她插嘴的余地。”天启帝却道:“奉圣夫人的话还是有道理的,朕对王安还是太宽容了……”天启帝的话没有说完,邹义突然看到一个小宦官在对自己使眼色,不得已,他只好跟天启说道:“皇爷,东厂怕是有急事,奴婢,奴婢去去就回来伺候!”“东厂有什么事啊!”天启帝扭头看了看邹义视线的方向,衝着那个吓得跪伏在地的小宦官说道。“让他进来报告,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朕的面说的!”邹义看了看刘荣,刘荣便走过去跟小宦官说道:“说吧,出什么事了?”小宦官颤抖的回应道:“监视惜薪司掌印郑大年的回报,郑大年从王公公私邸离开后,跟同去王公公处的酒醋面局掌印王善说,说,说……”天启帝听得着急,走过来问道:“到底说了什么!”小宦官声音愈发颤抖了:“说,说光一个司礼监掌印,是,是,明升暗降,但,但,但如果是再加提督东厂,那就,那就,那就是实权内相了。”小宦官好不容易把话都说完了,天启的脸也彻底变得铁青了。   刘荣见势不妙,立刻让小宦官退了下去,天启帝这才缓步在殿室内走了起来。   一边走,天启帝一边说道:“好,好极了,一个司礼监掌印还不够,还要掌握了东厂,是不是朕连御马监掌印也要一并给他呀!”内监二十四衙门当中,掌握兵权和财权的御马监是跟司礼监敌体的存在,所以,司礼监的掌印、秉笔、随堂都不能兼任御马监的职务,因此,天启帝所言让王安在兼任东厂厂臣之后,再兼任御马监掌印就不单单是一句气话,而是诛心之言了。   邹义却火上浇油道:“只要为了大明江山好,奴婢愿意将提督东厂的差事交给王安!”天启帝深深的看了邹义一眼,冷笑道:“原本你这个厂臣就做的不怎么的,拿了也好,魏进忠,你来接替邹义的差事,邹义,你去御马监当监督吧。”邹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好叩首道:“奴婢遵旨!”但魏进忠却道:“皇爷,奴婢大字不识一个,只怕当不了司礼监秉笔的。”“朕说你当得了,你就当得了!”天启帝走到魏进忠面前,死死的看着他。“亦或是,你真的害怕王安,所以才不敢接这个差事。”魏进忠跪下来跟天启帝叩头道:“奴婢虽然受了王安大恩,但说怕他,却是不然,奴婢始终只忠于皇爷一人,皇爷要奴婢东,奴婢绝不敢西,皇爷要奴婢死,奴婢现在就饮药!”天启帝来了兴趣,便跟魏进忠确认道:“你说的真心话?”“是真心话!”天启帝便衝着刘荣吩咐道:“去准备一壶毒酒来,朕要看着魏进忠喝下去!”刘荣注意到了天启帝的眼神,便退下去,拿了一壶普通的御酒,冒充毒酒端了上来。   魏进忠也不知道是猜到了天启帝的用心,还是真的敢搏,也不待天启帝吩咐,直接从刘荣手中接过毒酒来,给自己灌了下去!   等魏进忠把酒都喝完了,天启帝笑了起来:“好,你的忠心,朕看见了,你也别叫魏进忠,做了司礼监秉笔,还要有贤名贤才方好,今后就改名为魏贤吧。”魏贤再次跟天启帝叩了头,但此时酒气上涌,他便打了个酒咯后,衝着天启言道:“谢皇爷赐名,但奴婢要又忠又贤。”天启帝抚掌道:“那就叫魏忠贤吧!”“是,奴婢就魏忠贤!”“起来!”一声令下,新鲜出炉的魏忠贤站了起来。“王体乾,立刻拟旨,王安骄纵至极,目无君王,辜念其在光庙身边效力多年,故死罪可脱,活罪难赦,罢司礼监秉笔等本兼各职,降为净军,发去南海子,看守墙铺!”王体乾立刻奋笔直书,看着王体干草诏的样子,天启帝又命令道:“魏忠贤、邹义,立刻领宫中净军三百,抓拿王安及同党,不可有一人脱逃。”魏忠贤和邹义对视一眼,齐声应道:“奴婢等遵旨……”王安的倒台迅雷不及掩耳,他在宫外的盟友一时间不知所措,且内监之事,东林党人也不好多少什么,再加上,天启帝目前并没有对东林党有更多的不满,因此,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虽然日后东林党人在史书里说是魏忠贤和客氏迫害了王安,但稍后担任内阁首辅叶向高在评价王安的时候,却用了一句“上英明欲自操断,憎安刚劘严切,绳束举动不自由”,如此,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天启帝顿时又联想起朱由崧跟他说的某些话来,于是,咆哮道:“王安有功,有什么功呢?父皇本就是神庙的长子,在孝端皇后无嗣的情况下,必然是父皇继位,王安敢说他有拥立之功吗?就算是有,那也是百官抗争而来,跟他有什么关系!”   其实是有关系,百官之所以能齐心协力的拥护光宗成为太子,王安是有联络之功的,但现在天启帝不认,王安又不能公开强辩,自然是被抹杀的一干二净了。   “还有,移宫案,西李真有那么大的威胁吗?事实上根本没有!”天启帝又事后诸葛亮的说道。“还有四哥!”天启帝伸手捂住了脸。“福王世子几乎是指着朕鼻子开骂,朕却无言以对,王安负朕如此,朕还要感激他拥立之功?”   一想到,皇八妹朱徽媞面黄肌瘦、看自己如看到恶魔一般的样子;一想到,朱由崧看似平静,但实际充满嘲讽的目光,天启帝便恼羞异常;是的,朱由模的死,眼下已经成了天启帝的挥之不去心病了。   “皇爷,皇爷,你怎么了!”天启帝激动的双目充血的时候,奉圣夫人客氏闻声从后殿走了出来。“你们是谁把皇爷气成这样了!”   天启帝见到客氏,心情有所平抑,所以摆手道:“不关他们的事,是王安!”   客氏惊呼道:“又是王安,到底他是主子,还是皇爷是主子呀!要我说,皇爷你就是太宽容了,这才让有些人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   魏进忠对客氏的助攻万分满意,但表面上却劝阻道:“怎么处置王安,皇爷自有主张,你不要胡乱开口,这裏也没有你开口的余地,还不退下!”   客氏冷然道:“我看你们都是怕了王安了!”   魏进忠苦笑道:“我等是皇爷的奴婢,自然不会怕什么王安,你别说了,退下吧!”   客氏伸手对着在场的宦官指了一圈:“我这就下去,但你们不准再让皇爷生气了。”   奉圣夫人说罢退下了,魏进忠便对天启帝说道:“皇爷,别听奉圣夫人的,这宫里宫外的事,没她插嘴的余地。”   天启帝却道:“奉圣夫人的话还是有道理的,朕对王安还是太宽容了……”   天启帝的话没有说完,邹义突然看到一个小宦官在对自己使眼色,不得已,他只好跟天启说道:“皇爷,东厂怕是有急事,奴婢,奴婢去去就回来伺候!”   “东厂有什么事啊!”天启帝扭头看了看邹义视线的方向,衝着那个吓得跪伏在地的小宦官说道。“让他进来报告,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朕的面说的!”   邹义看了看刘荣,刘荣便走过去跟小宦官说道:“说吧,出什么事了?”   小宦官颤抖的回应道:“监视惜薪司掌印郑大年的回报,郑大年从王公公私邸离开后,跟同去王公公处的酒醋面局掌印王善说,说,说……”   天启帝听得着急,走过来问道:“到底说了什么!”   小宦官声音愈发颤抖了:“说,说光一个司礼监掌印,是,是,明升暗降,但,但,但如果是再加提督东厂,那就,那就,那就是实权内相了。”   小宦官好不容易把话都说完了,天启的脸也彻底变得铁青了。   刘荣见势不妙,立刻让小宦官退了下去,天启帝这才缓步在殿室内走了起来。   一边走,天启帝一边说道:“好,好极了,一个司礼监掌印还不够,还要掌握了东厂,是不是朕连御马监掌印也要一并给他呀!”   内监二十四衙门当中,掌握兵权和财权的御马监是跟司礼监敌体的存在,所以,司礼监的掌印、秉笔、随堂都不能兼任御马监的职务,因此,天启帝所言让王安在兼任东厂厂臣之后,再兼任御马监掌印就不单单是一句气话,而是诛心之言了。   邹义却火上浇油道:“只要为了大明江山好,奴婢愿意将提督东厂的差事交给王安!”   天启帝深深的看了邹义一眼,冷笑道:“原本你这个厂臣就做的不怎么的,拿了也好,魏进忠,你来接替邹义的差事,邹义,你去御马监当监督吧。”   邹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好叩首道:“奴婢遵旨!”   但魏进忠却道:“皇爷,奴婢大字不识一个,只怕当不了司礼监秉笔的。”   “朕说你当得了,你就当得了!”天启帝走到魏进忠面前,死死的看着他。“亦或是,你真的害怕王安,所以才不敢接这个差事。”   魏进忠跪下来跟天启帝叩头道:“奴婢虽然受了王安大恩,但说怕他,却是不然,奴婢始终只忠于皇爷一人,皇爷要奴婢东,奴婢绝不敢西,皇爷要奴婢死,奴婢现在就饮药!”   天启帝来了兴趣,便跟魏进忠确认道:“你说的真心话?”   “是真心话!”   天启帝便衝着刘荣吩咐道:“去准备一壶毒酒来,朕要看着魏进忠喝下去!”   刘荣注意到了天启帝的眼神,便退下去,拿了一壶普通的御酒,冒充毒酒端了上来。   魏进忠也不知道是猜到了天启帝的用心,还是真的敢搏,也不待天启帝吩咐,直接从刘荣手中接过毒酒来,给自己灌了下去!   等魏进忠把酒都喝完了,天启帝笑了起来:“好,你的忠心,朕看见了,你也别叫魏进忠,做了司礼监秉笔,还要有贤名贤才方好,今后就改名为魏贤吧。”   魏贤再次跟天启帝叩了头,但此时酒气上涌,他便打了个酒咯后,衝着天启言道:“谢皇爷赐名,但奴婢要又忠又贤。”   天启帝抚掌道:“那就叫魏忠贤吧!”   “是,奴婢就魏忠贤!”   “起来!”   一声令下,新鲜出炉的魏忠贤站了起来。   “王体乾,立刻拟旨,王安骄纵至极,目无君王,辜念其在光庙身边效力多年,故死罪可脱,活罪难赦,罢司礼监秉笔等本兼各职,降为净军,发去南海子,看守墙铺!”   王体乾立刻奋笔直书,看着王体干草诏的样子,天启帝又命令道:“魏忠贤、邹义,立刻领宫中净军三百,抓拿王安及同党,不可有一人脱逃。”   魏忠贤和邹义对视一眼,齐声应道:“奴婢等遵旨……”   王安的倒台迅雷不及掩耳,他在宫外的盟友一时间不知所措,且内监之事,东林党人也不好多少什么,再加上,天启帝目前并没有对东林党有更多的不满,因此,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虽然日后东林党人在史书里说是魏忠贤和客氏迫害了王安,但稍后担任内阁首辅叶向高在评价王安的时候,却用了一句“上英明欲自操断,憎安刚劘严切,绳束举动不自由”,如此,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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