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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将别

5616字 · 约11分钟 · 第107/160章
  进入腊月,年关将至,期末考试也临近。   这次期末考试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如果考试不过关,很可能会被请出王府,从此不能再留在王府做伴读。   对朱浩来说……   留下与否,差别不是很大。   留在王府看起来有更多接近朱厚熜的机会,但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或许会产生蝴蝶效应,朱厚照是否会像历史上那般英年早逝是个问题……   就算一切如常,他离开王府多获得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不好吗?   王府生活这几个月,他感受到一种被禁锢的憋屈,尽管自己只是个孩子,能读万卷书却不能行万里路,但他还是心怀改变世界的梦想,需要更多的自由。   转眼到了腊月十五。   王府中没有寒假的说法,只要不过节,孩子们就要一直读书。   回到家,得知苏熙贵已离开安陆,毕竟腊月后城外盐池已上冻,好在苏熙贵走之前,成功晒了一批盐出来,验证晒盐法确实可行,随后苏熙贵便把后来购买的田地全都交给朱娘,匆忙回省城去了。“小浩,苏东主直至临行前地也没有买全,差不多买了四千两银子的地,还剩下一千两纹银,他给送了回来,眼下这笔银子不知该如何处置。”朱娘现在是不大不小的地主。   城外有八九百亩土地,手握七千两巨资,可谓现金流充足。   这银子要是拿来买戏班……   估计能把整个湖广地面的戏班一网打尽,然后朱浩就是这时代的娱乐大亨……   此等想法……   仅仅只是想一想罢了,朱浩可不会付诸实施。   找戏班唱戏,赚点小钱可以,想做成事业,难比登天,他开书场开戏台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吸引朱厚熜的注意吗?   从说书和唱戏上挣的钱,比之晒盐所得,真是小巫见大巫。“娘,要不咱再做点别的生意吧。”朱浩提议。   朱娘点点头:“最近我跟你姨娘商议过,看看做什么生意好……   可咱除了贩卖五谷杂粮和官盐外,做别的营生都没经验,实在不知做什么好。”朱浩道:“娘,如果只是开铺面做营生,算不得大商贾,要不我们像苏东主那样,成为行货商人,坐商哪儿有行商赚钱啊?”“啊?”朱娘着实吃了一惊。   要说还是儿子有野心,这是不打算做小本买卖,准备干一票大的?   李姨娘抿嘴笑道:“咱手上就算有银子,也经不起瞎折腾,还是脚踏实地比较好……”朱娘看了看儿子,又看看李姨娘,一时不知该听谁的。   朱浩笑着挠挠头:“姨娘说的……   也对,如果咱把生意做大,最后属于谁还不好说呢……   一切从长计议吧。”朱娘闻言有些惊讶,这次儿子居然选择了妥协?   转性了?“娘,年底前王府有一次考试,我的想法是,如果不行的话……   我就选择考砸,从王府出来,你同意我的决定吗?”朱浩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征求朱娘的意见。   朱娘没有丝毫犹豫,点头道:“王府太过凶险,就算离开,娘也有能力供你读书。”“嗯。”朱浩点头。   难得朱娘支持自己,但他知道朱家肯定不会同意,若他被王府以成绩不好为由赶出来,朱家指不定就会挟持他,威胁朱娘交出铺子田宅,返回朱家过那暗无天日的生活。“娘,不如咱换个地方……”朱浩又提议。   朱娘摇头:“不可,咱走不了。”朱浩道:“那就跟苏东主说说……   他姐夫曾在江西当藩台,关系路子什么的都有,不如我们到江西去,等过两年我长大了,再回安陆。”朱娘这次没表态。   虽说安陆不是她的家乡,但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已是朱家之妇,她从无迁徙的打算,何况城外还有那么多土地,这才刚买来,就要转卖?   进退两难!   可对朱浩来说,安陆是他的户籍所在,虽然最终会回来参加科举,但不必死守在这儿。   地买回来了又不是自己种,从佃户手里把租子收上来便可,若是去外地读书,没了朱家的威胁,岂不逍遥自在?…………   这次回家,朱家出奇地没有派人来问话,也没叫朱浩回去,好像朱家把跟他沟通的事忘了。   朱浩于腊月十五下午回到王府。   京泓没回来,过不多时陆炳跑进院子看了一眼。   朱浩本想叫住他,小家伙却转身往内院去了,不久朱三和朱四就带着陆炳出现。“你今天回来还算准时,我们出王府去看戏吧。”朱三一来就有“非分之想”。   朱浩道:“是你父王同意,还是袁长史批准了?”朱三撇撇嘴:“说得好像以往我们都不出王府似的……   忘了当初我们可是一起出城去山上玩,你不会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吧?”朱浩叹道:“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外边有人要对你们不利,王府上下对你们的安全多有顾虑,出王府必须要有人贴身保护……   或者你可以试试以前那些暗道还管不管用……”“你……”朱三正要跟朱浩争论,朱四拉了拉姐姐的衣袖:“三哥,他没说错,我今天去看过了,几个狗洞都堵上了。”“用你多嘴?”朱三转而怒视弟弟。   朱四真实在,把之前二人钻狗洞跑出王府玩的事都说出来了。   不过朱浩推算,那时朱三和朱四有机会跑出去,更多是因为王府警戒级别不高,再加上没料到朱三和朱四能找到方法偷溜出去,有些大意了。   但随着朱浩进王府,王府起火、张忠下毒等一系列事件后,王府已不可能再给两个孩子开随意出入的口子。   就好像此时院门口,就有侍衞有意无意往裏面瞟,一刻都不敢疏忽大意。“这两天下雪,天气不是很好,不如等过几天,我找戏班的人进王府来,给你们唱曲儿……   就别出去了吧。”朱浩道。   朱四欣然问道:“能把人找来吗?”朱浩道:“我可以试着问问,这种事……   其实由你们去说更好!”朱四点头。   跟王府提请从外面带人进来,还是姐弟俩去提请比较合适。   四个人本来要出院子玩一会儿,天空又开始下起雪来,还越下越大,朱三和朱四都有些扫兴,正要跟朱浩一起进屋看看是否有现成的戏本可以看,陆松进了院子,恭敬道:“两位王子,天不好,你们该回内院了,待会儿袁长史还要考校你们的学问。”朱三抱怨:“今天不是休沐日吗?   为什么还要考试?   最烦袁先生了,每次出的题目都很刁钻,他学问是高,但也不能要求我们的学问也一日千里吧?”朱四好奇地道:“三哥,你这个成语是不是用得不对?”朱三瞪了一眼:“小屁孩学会纠正别人了?   先把自己学的整明白再说……   朱浩,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考试?   有你在身边,如果我们有不会的地方,你可以偷偷提醒。”朱浩轻轻摇头:“不可。”陆松催促:“袁长史让卑职带两位王子回去,请及早动身,那边火盆已生好,若迟些时候起了风,两位王子着凉就不好了。”朱四回过头道:“朱浩,那明天我们再玩吧,你可记得一定要去说那件事……”…………   朱三和朱四离开。   本来是陆松带他们去的,可朱四临走前说的话让他觉得有问题,于是临时决定让手下陪同朱三和朱四回内院,自己则留了下来。“你儿子还在外面呢,不怕他冻着?”朱浩往屋外看了看,好奇地问道。   陆松显得很自豪:“他身子骨硬朗,没那么容易生病。”朱浩笑了笑。   陆松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你刚才跟世子说了什么?   他为何说……   让你去说那件事……   哪件事?”朱浩没什么可避讳的地方:“世子想听《白蛇传》中的小曲儿,我说回头请当日唱白蛇的女伶进王府给他单独唱,让我向王府请求下。”“你有资格请求吗?”陆松语气很冲,却直中要害。   朱浩笑道:“所以我让他跟王爷、王妃或袁长史提一下,其实找那女伶单独唱曲儿,应该没什么吧?   王府难道没调查过她背景?   如果王府对外人的防备到了要禁锢世子的地步,那就是因噎废食,实不可取。”陆松想了想,没反驳朱浩的说法。   随后二人坐下。   陆松并不着急走,只让儿子一个人在院子里玩。   朱浩从敞开的窗户,看到陆炳像个小傻瓜一样,抬起头,张开双臂迎接纷纷落下的雪花,一副陶醉的模样。   朱浩搓搓手:“这地方真冷,最近晚上手脚冰冷……   之前不是说要给我们换个住处吗?   为何最近没动静了?”陆松道:“这裏不比千里冰封的北地,在这儿还嫌冷……   真该让你去北方试试……   王府中给你准备的住处,比这儿好不到哪儿去。”朱浩笑着问道:“陆典仗幼年曾在北方生活过吧?”陆松侧过头,瞪了朱浩一眼,没回答,但其实不需他承认或否认,因为这就是事实。“陆典仗,回头我可能要离开王府。”朱浩语重心长,“我在王府里生活了小半年,跟你抱着同一个目的,我们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希望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陆松皱眉凝视朱浩:“你要走?”朱浩继续看着外面正对着天空,张开嘴猛吃雪花的陆炳,有几分神往,无忧无虑的生活真好啊!   嘴上却道:“我想过,留在王府,虽然不招人嫌吧,但也不讨喜,就好像一天当过贼一辈子都被人当贼看,为何我还要留下来自讨没趣呢?”“我想去外地游学,过几年回来……   我不想被朱家束缚,所以陆典仗,以后探查锦衣衞动向,保护王府、保护世子的事,就交给你了。”   进入腊月,年关将至,期末考试也临近。   这次期末考试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如果考试不过关,很可能会被请出王府,从此不能再留在王府做伴读。   对朱浩来说……   留下与否,差别不是很大。   留在王府看起来有更多接近朱厚熜的机会,但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或许会产生蝴蝶效应,朱厚照是否会像历史上那般英年早逝是个问题……就算一切如常,他离开王府多获得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不好吗?   王府生活这几个月,他感受到一种被禁锢的憋屈,尽管自己只是个孩子,能读万卷书却不能行万里路,但他还是心怀改变世界的梦想,需要更多的自由。   转眼到了腊月十五。   王府中没有寒假的说法,只要不过节,孩子们就要一直读书。   回到家,得知苏熙贵已离开安陆,毕竟腊月后城外盐池已上冻,好在苏熙贵走之前,成功晒了一批盐出来,验证晒盐法确实可行,随后苏熙贵便把后来购买的田地全都交给朱娘,匆忙回省城去了。   “小浩,苏东主直至临行前地也没有买全,差不多买了四千两银子的地,还剩下一千两纹银,他给送了回来,眼下这笔银子不知该如何处置。”   朱娘现在是不大不小的地主。   城外有八九百亩土地,手握七千两巨资,可谓现金流充足。   这银子要是拿来买戏班……估计能把整个湖广地面的戏班一网打尽,然后朱浩就是这时代的娱乐大亨……   此等想法……   仅仅只是想一想罢了,朱浩可不会付诸实施。   找戏班唱戏,赚点小钱可以,想做成事业,难比登天,他开书场开戏台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吸引朱厚熜的注意吗?   从说书和唱戏上挣的钱,比之晒盐所得,真是小巫见大巫。   “娘,要不咱再做点别的生意吧。”朱浩提议。   朱娘点点头:“最近我跟你姨娘商议过,看看做什么生意好……可咱除了贩卖五谷杂粮和官盐外,做别的营生都没经验,实在不知做什么好。”   朱浩道:“娘,如果只是开铺面做营生,算不得大商贾,要不我们像苏东主那样,成为行货商人,坐商哪儿有行商赚钱啊?”   “啊?”   朱娘着实吃了一惊。   要说还是儿子有野心,这是不打算做小本买卖,准备干一票大的?   李姨娘抿嘴笑道:“咱手上就算有银子,也经不起瞎折腾,还是脚踏实地比较好……”   朱娘看了看儿子,又看看李姨娘,一时不知该听谁的。   朱浩笑着挠挠头:“姨娘说的……也对,如果咱把生意做大,最后属于谁还不好说呢……一切从长计议吧。”   朱娘闻言有些惊讶,这次儿子居然选择了妥协?   转性了?   “娘,年底前王府有一次考试,我的想法是,如果不行的话……我就选择考砸,从王府出来,你同意我的决定吗?”   朱浩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征求朱娘的意见。   朱娘没有丝毫犹豫,点头道:“王府太过凶险,就算离开,娘也有能力供你读书。”   “嗯。”朱浩点头。   难得朱娘支持自己,但他知道朱家肯定不会同意,若他被王府以成绩不好为由赶出来,朱家指不定就会挟持他,威胁朱娘交出铺子田宅,返回朱家过那暗无天日的生活。   “娘,不如咱换个地方……”朱浩又提议。   朱娘摇头:“不可,咱走不了。”   朱浩道:“那就跟苏东主说说……他姐夫曾在江西当藩台,关系路子什么的都有,不如我们到江西去,等过两年我长大了,再回安陆。”   朱娘这次没表态。   虽说安陆不是她的家乡,但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已是朱家之妇,她从无迁徙的打算,何况城外还有那么多土地,这才刚买来,就要转卖?   进退两难!   可对朱浩来说,安陆是他的户籍所在,虽然最终会回来参加科举,但不必死守在这儿。地买回来了又不是自己种,从佃户手里把租子收上来便可,若是去外地读书,没了朱家的威胁,岂不逍遥自在?   ……   ……   这次回家,朱家出奇地没有派人来问话,也没叫朱浩回去,好像朱家把跟他沟通的事忘了。   朱浩于腊月十五下午回到王府。   京泓没回来,过不多时陆炳跑进院子看了一眼。   朱浩本想叫住他,小家伙却转身往内院去了,不久朱三和朱四就带着陆炳出现。   “你今天回来还算准时,我们出王府去看戏吧。”   朱三一来就有“非分之想”。   朱浩道:“是你父王同意,还是袁长史批准了?”   朱三撇撇嘴:“说得好像以往我们都不出王府似的……忘了当初我们可是一起出城去山上玩,你不会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吧?”   朱浩叹道:“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外边有人要对你们不利,王府上下对你们的安全多有顾虑,出王府必须要有人贴身保护……或者你可以试试以前那些暗道还管不管用……”   “你……”   朱三正要跟朱浩争论,朱四拉了拉姐姐的衣袖:“三哥,他没说错,我今天去看过了,几个狗洞都堵上了。”   “用你多嘴?”   朱三转而怒视弟弟。   朱四真实在,把之前二人钻狗洞跑出王府玩的事都说出来了。   不过朱浩推算,那时朱三和朱四有机会跑出去,更多是因为王府警戒级别不高,再加上没料到朱三和朱四能找到方法偷溜出去,有些大意了。   但随着朱浩进王府,王府起火、张忠下毒等一系列事件后,王府已不可能再给两个孩子开随意出入的口子。   就好像此时院门口,就有侍衞有意无意往裏面瞟,一刻都不敢疏忽大意。   “这两天下雪,天气不是很好,不如等过几天,我找戏班的人进王府来,给你们唱曲儿……就别出去了吧。”朱浩道。   朱四欣然问道:“能把人找来吗?”   朱浩道:“我可以试着问问,这种事……其实由你们去说更好!”   朱四点头。   跟王府提请从外面带人进来,还是姐弟俩去提请比较合适。   四个人本来要出院子玩一会儿,天空又开始下起雪来,还越下越大,朱三和朱四都有些扫兴,正要跟朱浩一起进屋看看是否有现成的戏本可以看,陆松进了院子,恭敬道:“两位王子,天不好,你们该回内院了,待会儿袁长史还要考校你们的学问。”   朱三抱怨:“今天不是休沐日吗?为什么还要考试?最烦袁先生了,每次出的题目都很刁钻,他学问是高,但也不能要求我们的学问也一日千里吧?”   朱四好奇地道:“三哥,你这个成语是不是用得不对?”   朱三瞪了一眼:“小屁孩学会纠正别人了?先把自己学的整明白再说……朱浩,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考试?有你在身边,如果我们有不会的地方,你可以偷偷提醒。”   朱浩轻轻摇头:“不可。”   陆松催促:“袁长史让卑职带两位王子回去,请及早动身,那边火盆已生好,若迟些时候起了风,两位王子着凉就不好了。”   朱四回过头道:“朱浩,那明天我们再玩吧,你可记得一定要去说那件事……”   ……   ……   朱三和朱四离开。   本来是陆松带他们去的,可朱四临走前说的话让他觉得有问题,于是临时决定让手下陪同朱三和朱四回内院,自己则留了下来。   “你儿子还在外面呢,不怕他冻着?”   朱浩往屋外看了看,好奇地问道。   陆松显得很自豪:“他身子骨硬朗,没那么容易生病。”   朱浩笑了笑。   陆松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你刚才跟世子说了什么?他为何说……让你去说那件事……哪件事?”   朱浩没什么可避讳的地方:“世子想听《白蛇传》中的小曲儿,我说回头请当日唱白蛇的女伶进王府给他单独唱,让我向王府请求下。”   “你有资格请求吗?”   陆松语气很冲,却直中要害。   朱浩笑道:“所以我让他跟王爷、王妃或袁长史提一下,其实找那女伶单独唱曲儿,应该没什么吧?王府难道没调查过她背景?如果王府对外人的防备到了要禁锢世子的地步,那就是因噎废食,实不可取。”   陆松想了想,没反驳朱浩的说法。   随后二人坐下。   陆松并不着急走,只让儿子一个人在院子里玩。   朱浩从敞开的窗户,看到陆炳像个小傻瓜一样,抬起头,张开双臂迎接纷纷落下的雪花,一副陶醉的模样。   朱浩搓搓手:“这地方真冷,最近晚上手脚冰冷……之前不是说要给我们换个住处吗?为何最近没动静了?”   陆松道:“这裏不比千里冰封的北地,在这儿还嫌冷……真该让你去北方试试……王府中给你准备的住处,比这儿好不到哪儿去。”   朱浩笑着问道:“陆典仗幼年曾在北方生活过吧?”   陆松侧过头,瞪了朱浩一眼,没回答,但其实不需他承认或否认,因为这就是事实。   “陆典仗,回头我可能要离开王府。”   朱浩语重心长,“我在王府里生活了小半年,跟你抱着同一个目的,我们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希望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陆松皱眉凝视朱浩:“你要走?”   朱浩继续看着外面正对着天空,张开嘴猛吃雪花的陆炳,有几分神往,无忧无虑的生活真好啊!嘴上却道:“我想过,留在王府,虽然不招人嫌吧,但也不讨喜,就好像一天当过贼一辈子都被人当贼看,为何我还要留下来自讨没趣呢?”   “我想去外地游学,过几年回来……我不想被朱家束缚,所以陆典仗,以后探查锦衣衞动向,保护王府、保护世子的事,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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