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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黑云压城

4392字 · 约9分钟 · 第2/197章
  大明西南极边之地,孟养。   衙门内,一穿着深衣的官员正在案前仔细看着地图,他的眉目紧皱,不时抬头看看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此次出兵密堵,送速二城,主力部队都为地方土司所辖,孟养土司思威联合蛮莫土司思顺,孟密土司思化等人,合兵一处,共同出击,明军兵力不多,只起配合作用。“大人,何故愁眉不展啊?   以这三司兵力,配合我大明天兵,收复二城,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大人且放宽心吧。”旁边的游击将军安慰道。   那大人抬头看了这人两眼,然后长出了一口气,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依你之见,本次作战何如?”那游击行了一礼,径直走到案前,沿着地图观察了一圈,然后才开口道:“密堵,送速二城,为屏蔽孟养南面之藩篱,此二城不复,孟养早晚必失,固理应趁东吁贼酋大军未至,先行拔除,二城若复,即可与孟养成掎角之势,进可攻,退可守,我西南逐无忧矣。”“刘将军所言我未尝不知,只是以上三司首领,实乃庸碌小人,不堪大用,此次出征,我大军未至,只做偏师配合耳,如若不胜,贼众日后必加固城防,待我发大军征讨,亦不易焉!”完毕,那官员又叹了口气。   眼前的游击将军刘天傣瞧了瞧上司的脸色,又温声道:“按察使大人大可不必烦恼,我有三点,可证此次出兵,必大胜矣!”“哦?   何以见得?   愿闻其详。”“其一,东吁贼首未至,其余人等皆无用之辈,不足虑也;其二,此前我大明之师所至,无不所向克捷,前年冬刘铤将军之大胜,贼以破胆,见我军如见天兵,不战已先失其气,无能为也;其三,纵使三司土酋出师不利,我料贼众也必不敢轻举妄动,密堵,送速城小,化外之人,只贪小利,驻此孤城,无利可图,日久粮缺,自乱耳,有以上三点,按察使大人可放心也。”那按察使闻言,拍案而起,如若茅塞顿开,精神为之一振,朗声道:“好,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依你之言,我军大胜在望矣,哈哈哈哈。”两人正自交谈间,府衙之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按察使闻声朝门外走去,只见众军士绑着一个穿着颇具地方特色的百姓来到了大堂之外。   那百姓犹自辩解道:“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奸细,我是本地的百姓,你们真的抓错人了。”按察使眉头一皱,孟养地处大明西南边陲,中央势力与地方势力盘根交错,有时很难分辨敌我,故之前上任的官员,都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遇到这种情况,都是以奸细论处的。   只是这届上任的按察使李材却不同以往,他清楚的认识到,这样长久下去,必会导致上下离心,非长治久安之计。   况且如今蛮莫、孟养以复,边陲之势日见稳固,正是大兴文治,驯化边民的好时机。   那被称作奸细的百姓见正厅里走出了两个穿戴华贵的官员,急忙跪倒上前,哭泣道:“大人,小民实属冤枉呐,小人不过是当地百姓,被官兵所获,误为奸细,大人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按察使李材一挥手,一旁看押的军士走上前来,耳语道:“此贼是我等在城内大营附近所获,我等观察其多时,此人必为城外之细作,来此探听我军虚实耳。”李材听了,神色一变,但只一瞬间,便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他亲自走下阶来,站到那人面前。“既是顺民,那便是抓错了,我这就替你松绑,如何?”听了这话,不但众军士有些吃惊,就连那被缚之人也有些疑惑,半天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不劳大人亲自动手,还是由末将来吧。”说着,在一旁站了许久的游击刘天傣来到李材面前,做势就要替那俘虏松绑。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被绑之人突然跃起,不知何时他竟已挣脱了束缚,双拳直直的朝刚转过身去的李材挥出。   刘天傣不愧是行武出生,眼疾手快,瞬间便挡在了李材身后,虽然挨了拳头,但是并无大碍,而反手一刀,已砍断了那人一条腿。   那人痛呼一声,不支倒地。   众军士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将其按住,李材转过身,方知刚才半只脚已踏去了鬼门关。“速速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我有话要问!”李材急忙吩咐道,而一旁的刘天傣转到那人身后,捡起了地上的绳索。   待众仆役处理好善后事宜后,已是黄昏十分。   刘天傣来到大厅里,报告道:“大人,那奸细失血过多,已经死于狱中。”李材听了,不禁顿足懊恼,叹道:“此前依你之言,本以为贼虏都是乌合之众,没想到却也有精明之人,前来打探我军虚实,如之奈何?”不料刘天傣却笑道:“大人莫要惆怅,我已又抓住一个奸细,正要交由大人审问。”“哦?   有此等事?   从何所获?   为何不速速报我?”李材大喜过望,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来到刘天傣面前。“回禀大人,早些时候,我看了绑缚贼人的绳索,只见那绳索却是虚绑,我以为必有内应,为免打草惊蛇,只在事后派人控制了绑缚贼人的军士,故而此刻前来汇报。”“好,好,好,刘将军细致过人,吾不及也,吾不及也,哈哈哈哈,此刻那军士人在何处,我要亲往审讯。”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牢房之内,此地关押的大多是不明不白之人,战争时期,好多平民百姓被当做奸细关押起来,实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来到最后一个暗室,里面一个人披头散发的被绑在木桩上,神色萎靡。“将其泼醒。”那军士醒来后,犹自不住颤抖,应该已经挨过了不少刑罚。“大胆贼子,你私通外敌,行刺长官,如今还有何话说?”李材说罢,奋力一拍堂石,自有一副威严。“小人…   小人认罪,但…   但求大人饶小人一命,小人,小人知无不言。”那军士奄奄一息的哀求道。“既是如此,那本官问你,你是何方人氏,又是何人派你入我军队,充当何人的内应?   所为何事?   你需好生回答,如若巧言令色,定大刑伺候!”李材高声道。   那军士长喘了几口气,才有力气回答道:“小人…   小人是蛮莫人氏,受思顺首领之命充当内应,后来思顺投诚大明,小人因不堪忍受刘铤将军手下军队的欺辱,怀恨在心,逐又充当城外大襄长的内应。”“城外大襄长?   可是密堵土酋大襄长?”一旁的刘天傣惊呼道。“正…   正是,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大人饶我一命。”李材听了,眼前一黑,扼腕叹息道:“如此这般,我军虚实尽在贼众掌握之中!”“贼众城防如何?   有多少兵马?   可有外援?”刘天傣又急问道。“密堵城内有守军三千,外援…   外援将至,志…   志在全歼所到之兵。”那军士说完,又晕了过去。   刘天傣见状,也摇头叹了口气,明军只有区区不到千人,贼大兵来援,如若久功不克,被对方夹击于城下,有全军覆没之险。“事到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把总杜斌身上了,我即刻传书信去昆明,请大军来援,此次出征若是失利,贼众乘胜进犯我疆界,难免思顺等人降而复叛,孟养危矣。”李材说着,站起身来,临走到门口,又吩咐道:“将这奸细,明日枭首示众,首级悬挂城头三日,以示警喻。”   大明西南极边之地,孟养。   衙门内,一穿着深衣的官员正在案前仔细看着地图,他的眉目紧皱,不时抬头看看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此次出兵密堵,送速二城,主力部队都为地方土司所辖,孟养土司思威联合蛮莫土司思顺,孟密土司思化等人,合兵一处,共同出击,明军兵力不多,只起配合作用。   “大人,何故愁眉不展啊?以这三司兵力,配合我大明天兵,收复二城,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大人且放宽心吧。”旁边的游击将军安慰道。   那大人抬头看了这人两眼,然后长出了一口气,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依你之见,本次作战何如?”   那游击行了一礼,径直走到案前,沿着地图观察了一圈,然后才开口道:“密堵,送速二城,为屏蔽孟养南面之藩篱,此二城不复,孟养早晚必失,固理应趁东吁贼酋大军未至,先行拔除,二城若复,即可与孟养成掎角之势,进可攻,退可守,我西南逐无忧矣。”   “刘将军所言我未尝不知,只是以上三司首领,实乃庸碌小人,不堪大用,此次出征,我大军未至,只做偏师配合耳,如若不胜,贼众日后必加固城防,待我发大军征讨,亦不易焉!”完毕,那官员又叹了口气。   眼前的游击将军刘天傣瞧了瞧上司的脸色,又温声道:“按察使大人大可不必烦恼,我有三点,可证此次出兵,必大胜矣!”   “哦?何以见得?愿闻其详。”   “其一,东吁贼首未至,其余人等皆无用之辈,不足虑也;其二,此前我大明之师所至,无不所向克捷,前年冬刘铤将军之大胜,贼以破胆,见我军如见天兵,不战已先失其气,无能为也;其三,纵使三司土酋出师不利,我料贼众也必不敢轻举妄动,密堵,送速城小,化外之人,只贪小利,驻此孤城,无利可图,日久粮缺,自乱耳,有以上三点,按察使大人可放心也。”   那按察使闻言,拍案而起,如若茅塞顿开,精神为之一振,朗声道:“好,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依你之言,我军大胜在望矣,哈哈哈哈。”   两人正自交谈间,府衙之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按察使闻声朝门外走去,只见众军士绑着一个穿着颇具地方特色的百姓来到了大堂之外。   那百姓犹自辩解道:“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奸细,我是本地的百姓,你们真的抓错人了。”   按察使眉头一皱,孟养地处大明西南边陲,中央势力与地方势力盘根交错,有时很难分辨敌我,故之前上任的官员,都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遇到这种情况,都是以奸细论处的。   只是这届上任的按察使李材却不同以往,他清楚的认识到,这样长久下去,必会导致上下离心,非长治久安之计。况且如今蛮莫、孟养以复,边陲之势日见稳固,正是大兴文治,驯化边民的好时机。   那被称作奸细的百姓见正厅里走出了两个穿戴华贵的官员,急忙跪倒上前,哭泣道:“大人,小民实属冤枉呐,小人不过是当地百姓,被官兵所获,误为奸细,大人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   按察使李材一挥手,一旁看押的军士走上前来,耳语道:“此贼是我等在城内大营附近所获,我等观察其多时,此人必为城外之细作,来此探听我军虚实耳。”   李材听了,神色一变,但只一瞬间,便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他亲自走下阶来,站到那人面前。   “既是顺民,那便是抓错了,我这就替你松绑,如何?”   听了这话,不但众军士有些吃惊,就连那被缚之人也有些疑惑,半天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劳大人亲自动手,还是由末将来吧。”说着,在一旁站了许久的游击刘天傣来到李材面前,做势就要替那俘虏松绑。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被绑之人突然跃起,不知何时他竟已挣脱了束缚,双拳直直的朝刚转过身去的李材挥出。   刘天傣不愧是行武出生,眼疾手快,瞬间便挡在了李材身后,虽然挨了拳头,但是并无大碍,而反手一刀,已砍断了那人一条腿。   那人痛呼一声,不支倒地。   众军士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将其按住,李材转过身,方知刚才半只脚已踏去了鬼门关。   “速速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我有话要问!”李材急忙吩咐道,而一旁的刘天傣转到那人身后,捡起了地上的绳索。   待众仆役处理好善后事宜后,已是黄昏十分。   刘天傣来到大厅里,报告道:“大人,那奸细失血过多,已经死于狱中。”   李材听了,不禁顿足懊恼,叹道:“此前依你之言,本以为贼虏都是乌合之众,没想到却也有精明之人,前来打探我军虚实,如之奈何?”   不料刘天傣却笑道:“大人莫要惆怅,我已又抓住一个奸细,正要交由大人审问。”   “哦?有此等事?从何所获?为何不速速报我?”李材大喜过望,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来到刘天傣面前。   “回禀大人,早些时候,我看了绑缚贼人的绳索,只见那绳索却是虚绑,我以为必有内应,为免打草惊蛇,只在事后派人控制了绑缚贼人的军士,故而此刻前来汇报。”   “好,好,好,刘将军细致过人,吾不及也,吾不及也,哈哈哈哈,此刻那军士人在何处,我要亲往审讯。”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牢房之内,此地关押的大多是不明不白之人,战争时期,好多平民百姓被当做奸细关押起来,实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来到最后一个暗室,里面一个人披头散发的被绑在木桩上,神色萎靡。   “将其泼醒。”   那军士醒来后,犹自不住颤抖,应该已经挨过了不少刑罚。   “大胆贼子,你私通外敌,行刺长官,如今还有何话说?”李材说罢,奋力一拍堂石,自有一副威严。   “小人…小人认罪,但…但求大人饶小人一命,小人,小人知无不言。”那军士奄奄一息的哀求道。   “既是如此,那本官问你,你是何方人氏,又是何人派你入我军队,充当何人的内应?所为何事?你需好生回答,如若巧言令色,定大刑伺候!”李材高声道。   那军士长喘了几口气,才有力气回答道:“小人…小人是蛮莫人氏,受思顺首领之命充当内应,后来思顺投诚大明,小人因不堪忍受刘铤将军手下军队的欺辱,怀恨在心,逐又充当城外大襄长的内应。”   “城外大襄长?可是密堵土酋大襄长?”一旁的刘天傣惊呼道。   “正…正是,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大人饶我一命。”   李材听了,眼前一黑,扼腕叹息道:“如此这般,我军虚实尽在贼众掌握之中!”   “贼众城防如何?有多少兵马?可有外援?”刘天傣又急问道。   “密堵城内有守军三千,外援…外援将至,志…志在全歼所到之兵。”那军士说完,又晕了过去。   刘天傣见状,也摇头叹了口气,明军只有区区不到千人,贼大兵来援,如若久功不克,被对方夹击于城下,有全军覆没之险。   “事到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把总杜斌身上了,我即刻传书信去昆明,请大军来援,此次出征若是失利,贼众乘胜进犯我疆界,难免思顺等人降而复叛,孟养危矣。”李材说着,站起身来,临走到门口,又吩咐道:“将这奸细,明日枭首示众,首级悬挂城头三日,以示警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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