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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孙承宗答应了

3624字 · 约7分钟 · 第65/161章
  孙承宗顺着丁原的手指方向看去。   丁原在偏院里打量了一圈,选择了角落里的一座虎蹲炮作为目标,把两只玻璃酒杯紧挨着拍在眼前。   虎蹲炮、两个杯子和丁原的双眼连成了三点一线。“孙督师,请移步上前,过来看一眼。”丁原说道。   孙承宗紧紧蹙眉,他感觉这少年的言谈举止都有些莫名其妙,上次会谈时候产生的好感也都一扫而空。   不过眼瞅着丁原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孙承宗也只好耐着性子走到丁原跟前。   丁原双手持杯,一动不动。   孙承宗定睛一看,眼前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然一缩,呼吸都有些急促。“这…   这虎蹲炮…   大了?”丁原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大了,是近了。”孙承宗双眸精光一闪,作为一个军事指挥员,他太清楚这虎蹲炮的影像近了有多么大的军事意义。   孙承宗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还能更近一些么?”丁原点点头:“可以,不过…”“不过什么?”孙承宗有些激动的抢话道。   看到这老头如此表现,丁原知道这事儿成了。“事实上,小子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可以生产一种名叫望远镜的东西。   这东西的用途嘛,顾名思义,能看见远处的事物。   只不过若想要研制更清晰透明能看到更远处的玻璃镜,所耗费的人力物力也是不菲。   望远镜的价格恐怕会远远超过玻璃杯。”丁原可不是坐地抬价,故意讹人。   事实如此。   如果要制作望远镜使用的镜片,玻璃的透明度必须比杯子更高,生产的时候,除了之前那几样材料,还需要加入硼砂来增加玻璃的光滑度。“你的意思是?”孙承宗一心想要一个丁原所说的望远镜,便迫不及待的问道。“要做玻璃镜片,得让我的作坊能生产经营下去,这就需要玻璃杯卖的动。”丁原详细解释道,“这就好像大夫研制新药,需要花时间和精力,可如果没有老药”听完这番话,孙承宗已经明白了丁原的意思,他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子,显然是进行着思想斗争。   过了半晌,他停下脚步,目光重新落在玻璃杯上,问:“这真是你丁家作坊生产出来的玻璃?”“如假包换!”“你跟蓟辽总督丁中翘是什么关系?”孙承宗突然问道。   此时的蓟辽总督名叫丁魁楚,字中翘,跟丁原同一姓氏,因此孙承宗有此一问。   丁原摆了摆手,回道:“丁总督是河南永城人士,小子世代居于保定,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仅此而已。”这位蓟辽总督丁魁楚,虽然官运一直不错,但他无能胆小,贪图享乐,在如此关键的岗位上毫无作为。   丁原在心中嘀咕,我可不愿意跟这个老丁家的无能败类攀亲戚。   孙承宗点点头,重新打量了丁原一遍,问道:“你的玻璃杯比红毛鬼的便宜不少,在哪里能买到?”等了半天,丁原等的就是这句话,赶紧回道:“在保定丁记铺子出售,到了城里,随便一打听便都知道了!”孙承宗笑了笑,把锦盒的盖子翻过来,看到绒线制的后盖上写着几个硕大的毛笔字。“保定丁记所产,三十两一套”。   孙承宗收下锦盒,交给自己的管家,冲丁原说道:“老夫为官几十年,从不收礼,今天为你破个例,希望你别让老夫失望,尽快拿出望…   远镜来。   这玻璃杯子晶莹剔透,甚是好看,而且价格公道,老夫会替你想想对策的。”听到孙承宗答应了给自己做推广,丁原心中一颗巨石落了地。   他赶紧作了一揖,跟赵丹一起离开了孙承宗的府苑。   刚出院门,赵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小老弟,你可是又让我开眼了。   两个玻璃杯叠在一起看,竟然有如此神奇之妙用。   我真是闻所未闻!”丁原谦虚的笑道:“玻璃在咱们大明朝还是稀罕玩意儿,红毛鬼那里弄来的那些玻璃器具,大多内含气泡,因此也没人注意到玻璃镜片还有此功能。”二人回到保定之后,丁原又把玻璃器皿包装好,送给了巡抚徐标和当地几个达官贵人们的家里。   这些人毫无廉耻,看到丁原送来如此精美的玻璃器具,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纷纷笑纳了。   过了几天,孙承宗府上的管家来到了高阳县的一处客栈,找到了这里的一个住客。   这个住客其实已经来高阳县有几日了,他想拜会孙承宗却一直没得到机会。   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放弃这次拜访之时,孙府的管家主动找到了这个人,说老爷有请。   他的名字叫范景文。   一听说孙承宗愿意见自己了,范景文便风尘仆仆的跟着孙府管家上了门。   崇祯八年的时候,范景文因为军粮的事情与南京户部尚书钱春互相揭发奏报,如同其他时候一样,看到大敌当前,官员们还在互相攻击,崇祯皇帝大怒,也不问是非清白,直接把两个人都削官去职了。   不过后来崇祯皇帝气消了之后,意识到范景文说的有理,便又给了一道旨意,命他官复原职。   此刻范景文便是收到了旨意,想赶在上任之前,跟孙承宗通通气,商量一下以后如何对付兵部尚书杨嗣昌。   这位范景文也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他家院门上张贴有并在门上张贴有“不受嘱,不受馈”六个大字,高风亮节不亚于孙承宗。   因此即便是前来拜会孙承宗,范景文也只带了壶衡水老白干,其余的什么都没拿。   孙承宗的管家看到范景文来了,便一路小跑的在前头带路,把他引到了正堂之上。   过了一会,孙承宗就从后院走了进来,和范景文打了个招呼就坐下了。   孙承宗坐下后和家人说道:“用新得的那套茶具招待梦章!”见仆人离开端茶去了,范景文忧心忡忡的对孙承宗说道:“陛下已有旨意,着我官复原职。   可奸臣当道,构陷忠良,学生实在不忿。   孙阁老可有良策?”这二人都跟杨嗣昌有嫌隙,因此也是心照不宣的称呼兵部尚书为奸臣。   孙承宗顺着丁原的手指方向看去。   丁原在偏院里打量了一圈,选择了角落里的一座虎蹲炮作为目标,把两只玻璃酒杯紧挨着拍在眼前。   虎蹲炮、两个杯子和丁原的双眼连成了三点一线。   “孙督师,请移步上前,过来看一眼。”丁原说道。   孙承宗紧紧蹙眉,他感觉这少年的言谈举止都有些莫名其妙,上次会谈时候产生的好感也都一扫而空。   不过眼瞅着丁原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孙承宗也只好耐着性子走到丁原跟前。   丁原双手持杯,一动不动。   孙承宗定睛一看,眼前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然一缩,呼吸都有些急促。   “这…这虎蹲炮…大了?”   丁原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大了,是近了。”   孙承宗双眸精光一闪,作为一个军事指挥员,他太清楚这虎蹲炮的影像近了有多么大的军事意义。   孙承宗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还能更近一些么?”   丁原点点头:“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孙承宗有些激动的抢话道。   看到这老头如此表现,丁原知道这事儿成了。“事实上,小子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可以生产一种名叫望远镜的东西。这东西的用途嘛,顾名思义,能看见远处的事物。只不过若想要研制更清晰透明能看到更远处的玻璃镜,所耗费的人力物力也是不菲。望远镜的价格恐怕会远远超过玻璃杯。”   丁原可不是坐地抬价,故意讹人。   事实如此。如果要制作望远镜使用的镜片,玻璃的透明度必须比杯子更高,生产的时候,除了之前那几样材料,还需要加入硼砂来增加玻璃的光滑度。   “你的意思是?”孙承宗一心想要一个丁原所说的望远镜,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要做玻璃镜片,得让我的作坊能生产经营下去,这就需要玻璃杯卖的动。”丁原详细解释道,“这就好像大夫研制新药,需要花时间和精力,可如果没有老药”   听完这番话,孙承宗已经明白了丁原的意思,他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子,显然是进行着思想斗争。   过了半晌,他停下脚步,目光重新落在玻璃杯上,问:“这真是你丁家作坊生产出来的玻璃?”   “如假包换!”   “你跟蓟辽总督丁中翘是什么关系?”孙承宗突然问道。   此时的蓟辽总督名叫丁魁楚,字中翘,跟丁原同一姓氏,因此孙承宗有此一问。   丁原摆了摆手,回道:“丁总督是河南永城人士,小子世代居于保定,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仅此而已。”   这位蓟辽总督丁魁楚,虽然官运一直不错,但他无能胆小,贪图享乐,在如此关键的岗位上毫无作为。   丁原在心中嘀咕,我可不愿意跟这个老丁家的无能败类攀亲戚。   孙承宗点点头,重新打量了丁原一遍,问道:“你的玻璃杯比红毛鬼的便宜不少,在哪里能买到?”   等了半天,丁原等的就是这句话,赶紧回道:“在保定丁记铺子出售,到了城里,随便一打听便都知道了!”   孙承宗笑了笑,把锦盒的盖子翻过来,看到绒线制的后盖上写着几个硕大的毛笔字。   “保定丁记所产,三十两一套”。   孙承宗收下锦盒,交给自己的管家,冲丁原说道:“老夫为官几十年,从不收礼,今天为你破个例,希望你别让老夫失望,尽快拿出望…远镜来。这玻璃杯子晶莹剔透,甚是好看,而且价格公道,老夫会替你想想对策的。”   听到孙承宗答应了给自己做推广,丁原心中一颗巨石落了地。他赶紧作了一揖,跟赵丹一起离开了孙承宗的府苑。   刚出院门,赵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小老弟,你可是又让我开眼了。两个玻璃杯叠在一起看,竟然有如此神奇之妙用。我真是闻所未闻!”   丁原谦虚的笑道:“玻璃在咱们大明朝还是稀罕玩意儿,红毛鬼那里弄来的那些玻璃器具,大多内含气泡,因此也没人注意到玻璃镜片还有此功能。”   二人回到保定之后,丁原又把玻璃器皿包装好,送给了巡抚徐标和当地几个达官贵人们的家里。   这些人毫无廉耻,看到丁原送来如此精美的玻璃器具,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纷纷笑纳了。   过了几天,孙承宗府上的管家来到了高阳县的一处客栈,找到了这里的一个住客。   这个住客其实已经来高阳县有几日了,他想拜会孙承宗却一直没得到机会。   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放弃这次拜访之时,孙府的管家主动找到了这个人,说老爷有请。   他的名字叫范景文。   一听说孙承宗愿意见自己了,范景文便风尘仆仆的跟着孙府管家上了门。   崇祯八年的时候,范景文因为军粮的事情与南京户部尚书钱春互相揭发奏报,如同其他时候一样,看到大敌当前,官员们还在互相攻击,崇祯皇帝大怒,也不问是非清白,直接把两个人都削官去职了。   不过后来崇祯皇帝气消了之后,意识到范景文说的有理,便又给了一道旨意,命他官复原职。   此刻范景文便是收到了旨意,想赶在上任之前,跟孙承宗通通气,商量一下以后如何对付兵部尚书杨嗣昌。   这位范景文也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他家院门上张贴有并在门上张贴有“不受嘱,不受馈”六个大字,高风亮节不亚于孙承宗。   因此即便是前来拜会孙承宗,范景文也只带了壶衡水老白干,其余的什么都没拿。   孙承宗的管家看到范景文来了,便一路小跑的在前头带路,把他引到了正堂之上。   过了一会,孙承宗就从后院走了进来,和范景文打了个招呼就坐下了。孙承宗坐下后和家人说道:“用新得的那套茶具招待梦章!”   见仆人离开端茶去了,范景文忧心忡忡的对孙承宗说道:“陛下已有旨意,着我官复原职。可奸臣当道,构陷忠良,学生实在不忿。孙阁老可有良策?”   这二人都跟杨嗣昌有嫌隙,因此也是心照不宣的称呼兵部尚书为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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