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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扇门当差的日子

第262章 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6990字 · 约14分钟 · 第261/393章
  楼下话题还在继续。   完颜卷心菜有些忧虑,道,师叔,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被明狗的官差抓到?   要真传出去,有损咱们大周国体啊。   呼延无能有些不喜,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胆子要大一点,路子要野一点,做什么事都畏手畏脚才有损咱们大周国体呢。   完颜卷心菜只得道,师叔教训的极是。   那大汉问道,大人,那今晚的行动,咱们是暗偷还是明抢?   呼延无能刚闻言怒道,混账东西,咱们乃大周使臣,偷、抢这种话怎么能从你口中说出来?   大汉疑惑道,大人的意思是?   呼延无能淡然道,晚上这档子事儿有个专业术语叫做杀人越货。   我在同来客栈等你们,晚上完颜你带队,管好你的下本身,做到速战速决,咱们的使团车有外交豁免权,只要银子装在咱们车上,就算是官府也奈何不了咱们。   我们这一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争取回大周时,这三十两马车都要装满。   众人轰然道,大人英明!   呼延无能端起酒杯,道,预祝各位今夜马到功成!   众人吃罢饭,伙计上来道,各位爷,一共八两六钱银子。   那汉子道,我们乃北周大使,吃饭多咱给过银子?   伙计一见这些人想赖账,嘀咕道,吃饭买单,欠债还钱,别说是大使,就是小便也要付茅坑费不是?   伙计被那人一脚踢出去两丈多远,喊道,来人啊,杀人了!   恰巧有一队巡逻官兵路过,闻言进来道,怎么了?   伙计指着众人道,他们吃钱不给人,还打钱!   伙计一紧张,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官差怒道,岂有此理,朗朗乾坤,昭昭日月,竟然还有在这里吃白食?   诸位,跟我到衙门里走一圈儿吧。   那汉子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官差看了一眼,竟是大明朝廷发给北周使团的牌子,立马换了个脸色,对属下道,还愣着干嘛,隔壁王老五家母猪都爬树上了,你们还不去帮忙去抓?   说罢,带着众人离去。   酒楼掌柜看情况不对,从后面出来,满脸堆笑说,原来是各位大人,真是失敬。   汉子道,来帮我们算算花了多少钱?   掌柜一瞧,说几位爷来咱们小店吃饭,令小店蓬荜生辉,还要什么钱啊?   汉子冷哼一声,我问你多少钱?   伙计一旁道,八两六钱。   汉子将长刀往桌子上一横,你再算算?   掌柜连忙说,一共十五两!   当啷,长刀出鞘,要不要再算算?   掌柜哭丧着脸,说几位爷,小店是小本买卖,您看二十两成不?   伙计一旁道,掌柜的,行了,二十两不少了,知足常乐吧。   掌柜啪的一巴掌打了过去,伙计捂着脸道,你打我干嘛?   掌柜说打的就是你,还不赶紧去柜台取钱去?   敢情要给他们钱啊。   二十两银子到账,汉子正要将银子放入怀中,呼延无能道,冒顿统领,做人要有格局,咱们都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连这点小便宜都占呢?   汉子闻言,连忙将银子恭敬递了上去,大人说的对!   呼延无能接过银子,顺手踹入怀中,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下不为例。   众人离去,掌柜和伙计在楼下破口大骂,各种诅咒的的话都说来出来。   有个属下落了东西,回来正好听到,怒道,你说什么?   掌柜道,这是咱们京城的风俗,意思是祝各位大人长命百岁。   我跟张幼谦会了银子,离开酒楼。   陶家是张幼谦家在昌平的一个产业,主要经营瓷器、古董的进出口贸易,这玩意儿在北周极受欢迎,利润颇为丰厚。   张幼谦告诉我,古董这一行门道很深,陶家又是造假出身,这些年从北周赚了不少银子。   由于早就打好招呼,陶器早就在门口迎接,张幼谦问道,我要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陶器道,一切依照少爷吩咐准备。   陶宅占地十余亩,是个五进的院子,侧院之内,有几个仆人正在松土,准备开春种菜,土冻得厉害,几个人吃力的在挖着。   我见状,心生一计,道,你们都退下吧,给我弄几个明灯,一块牌子。   张幼谦问干嘛?   我说自有妙用。   两人安排好后,在大厅内用茶,陶器的两个女儿出来献茶,这两女子长得还算水灵,颇有些姿色,但与谢君衍、徐若男等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别了。   少爷,请用茶!   张幼谦看着二女说,小奋、小诗,想不到几年不见,胸都这么大了。   两女子闻言脸色羞的通红,张幼谦逗了几句,放过了她们。   我说你这贫嘴的毛病,也该改改了,哪天让林红衣碰到了,看她不抽你耳光。   张幼谦一本正经道,我这是正常的社会交际,只有你满脑子诲淫诲盗,才会这么想。   我抿了口茶,懒得理你。   到了晚上,陶器已带着家眷仆人都住到另外一套宅子里,整个陶宅之中,只有我与张幼谦二人。   两人吃了几个包子,在陶家儿女的闺房内等候。   左等右等,连茶水都换了好几泡了,那些人还没有到。   张幼谦嘀咕道,他们不会不敢来了吧?   我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些人胆大包天,不会轻易放弃的,再等等。   三更天时,门外街道上,忽然有了声音,听脚步声,大约有二十余人,看来他们也没有将陶家看在眼中,只派出了一小撮人马。   我拍醒正在犯困的张幼谦,来了。   我俩熄灭灯火,透过窗户向外观瞧。   张灯时,我们便在院子里点了若干气死风灯,陶家大院内颇为光亮。   一道黑影闪过,在确认四周无人后,冲着墙外学了声狗叫。   紧接着又有几人跳了进来。   张幼谦骂道,我怕他们进不来,门都没关,这些家伙真不体谅我的良苦用心。   我说人家是盗贼,当然要不走寻常路了。   张幼谦点头,也对,飞一般的感觉嘛。   影影绰绰进来了二十几人,武功也多是闻境左右,有两三个知玄高手,为首的是完颜卷心菜,那个姓冒顿的首领也在其中。   冒顿道,少主,这里已经踩过点了,咱们赶紧行动吧。   完颜卷心菜问,那昌平两枝花的房间在哪里?   冒顿指了指我们藏身之处,就在那西厢房。   完颜卷心菜点点头,看了一眼东边,只见东院内亮着灯,等下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此地无银三百两。   正是中午我吩咐几人准备的牌子。   完颜卷心菜问,冒顿,你是大明通,你来猜猜,这块地下有没有埋着银子?   冒顿道,明狗最是狡诈,他们说没有,那下面肯定是有的。   完颜卷心菜点点头,嗯,那你们就挖吧。   你看,旁边家伙事儿都准备好了。   冒顿头都大了,少主,咱们时间紧,任务急,不能因小失大啊。   你看,旁边那个写着金水阁,里面说不定银子更多。   完颜绷着脸,说怎么的,来抢东西,你还挑三拣四啊,我们的宗旨是绝不放过任何一块银子。   你们先干,我去那边照顾一下二位姑娘,去去就来。   说着,就冲我们这边走来。   冒顿一听,脸都绿了,冲部下骂道,愣着干嘛,赶紧一人一个铁锹,给我挖!   二十多北周高手,虽然不情愿,却拿起了铁锹,撸起袖子甩开棒子,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这块地经过一个冬天,冻得嘎嘣硬,就算这些人有内力傍身,但要挖也颇费周折。   张幼谦说,你小子可够损的。   我说连二十两银子都不放过的人,怎么会放弃三百两银子。   张幼谦叹道,这些北周友人,不远万里,来到昌平,毫无自私自利,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精神!   我们就应该学习这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一个人的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种精神,就是一个…   我说少发感慨了,正主儿就要来了。   哎,还别说,你穿上这套碎花裙子,还真有几分女人味。   不愧当年我跟着一个棒子学了好几个月的易容术。   张幼谦还要说话,我连忙躲在了床后。   刚藏好,就听到完颜卷心菜脚步声过来,敲了敲门,道,小娘子,我来了!   张幼谦捏着喉咙,娇声道,死鬼,你怎么才来门没有关。   完颜卷心菜一愣,推门而入,房内有一张八仙桌,上面摆着十几盘吃剩下的酒菜,昏暗的灯光下,张幼谦一脸娇媚的坐在床上。   完颜见状,愣了一下,说小娘子,连酒菜都备好了。   完颜上来就要抱张幼谦,张幼谦一把推开他,指着旁边衣服道,你怎么这么猴急,一点情趣都没有,还不赶紧换衣服?   也不知张幼谦从哪里淘换了一套样式稀奇、用料极少的衣服。   完颜被色欲冲昏了头,边换衣服便边道,你怎么知道我好这一口,我本来还想玩硬的,想不到大明女子这么开放。   咦,怎么有股汗臭味?   张幼谦靠上前,伸手堵住他的嘴,道,憋说话,先把你捆上,今天来点刺激的。   说着,拿起一根牛筋做的绳索,将完颜卷心菜捆在了太师椅上。   这牛筋在盐水里泡过,虽然困不住通象高手,但寻常知玄境高手,要挣脱也不是那么容易。   完颜道,意思意思就行了,怎么把我捆成粽子了。   张幼谦拿起一根皮鞭,啪的在空中抽了一下,轻轻打在了完颜身上。   完颜啊的一声,门外传来冒顿的声音,少主,您怎么了?   原来这冒顿在外面扒墙角呢,完颜怒道,你有多远滚多远,我就算哭爹喊娘,你也别管我,该干嘛干嘛去。   冒顿闻言,悻悻然转身离去。   张幼谦拿了一块黑布,将完颜眼睛蒙上,道,死鬼,我可要不客气了。   完颜卷心菜道,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一声声杀猪般的哀嚎声,响彻了陶宅院内。   你轻点啊!   爹啊,娘啊!   饶命啊!   可是牛筋太硬,而且张幼谦一上来就用鞭子封了他的几处气门,让他无法运内力冲破绳索的束缚。   院内在刨坑的那些人道,少主又玩重口味了。   冒顿骂道,你们干你们的活儿,少给我乱嚼舌根子。   看来他还是挺了解完颜的口味的,我心想。   张幼谦打了几十下,完颜卷心菜全身鲜血淋漓,痛的哭爹喊娘,求饶救命,可是那些家伙死活不肯过来。   张幼谦拍了拍手,对我道,你也来几下吧,打的我手都累了。   完颜说,你是谁,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这么虐待我。   张幼谦将他眼罩摘下,完颜看到我,双目狂怒,原来是你?   我嘿嘿一笑,可不是我,想不到你又落在我手上了。   我抡起鞭子就打,边打边道,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好得意…   完颜喊道,你别落在我手上,看我不弄死你。   我一听就火了,用上了内力,鞭鞭到肉,没一会儿他就皮开肉绽了。   我将皮鞭扔在一旁,骂道,打的我手都疼了。   终于,他有进气没出气,服软道,两位大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我一拳将他打昏。   张幼谦问道,接下来怎么办,这么宰了他有点便宜了他。   我想了下,说等会儿再说,先把那其他那些家伙支开,我可懒得出手对付他们。   此刻众人早已将地刨完,正坐在地上听表演呢。   张幼谦推开门,捏着嗓子道,我们家银子在金水阁,公子说了,让你们赶紧去装银子去。   冒顿统领闻言,带着众人前去金水阁。   这个阁的牌匾也是今日刚刷的漆,正所谓尿是金水,屎是人中黄,金水阁中早有大礼等候。   冒顿来到金水阁旁,又见上面立着一个牌子,内有恶犬,歹人勿入!   冒顿刚才被摆了一道,一脚踢飞牌子,推门而入,看到一只泰迪蹲在门口,冲他们乱叫。   冒顿哈哈笑道,可不真是恶犬。   兄弟们,赶紧行动。   众人冲入金水阁,咣当一声,金水阁门口一个铁笼落下,将众人困在其中,等待他们的是二十多只吃了春药的藏獒。   楼下话题还在继续。   完颜卷心菜有些忧虑,道,师叔,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被明狗的官差抓到?要真传出去,有损咱们大周国体啊。   呼延无能有些不喜,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胆子要大一点,路子要野一点,做什么事都畏手畏脚才有损咱们大周国体呢。完颜卷心菜只得道,师叔教训的极是。   那大汉问道,大人,那今晚的行动,咱们是暗偷还是明抢?呼延无能刚闻言怒道,混账东西,咱们乃大周使臣,偷、抢这种话怎么能从你口中说出来?   大汉疑惑道,大人的意思是?   呼延无能淡然道,晚上这档子事儿有个专业术语叫做杀人越货。我在同来客栈等你们,晚上完颜你带队,管好你的下本身,做到速战速决,咱们的使团车有外交豁免权,只要银子装在咱们车上,就算是官府也奈何不了咱们。我们这一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争取回大周时,这三十两马车都要装满。   众人轰然道,大人英明!   呼延无能端起酒杯,道,预祝各位今夜马到功成!   众人吃罢饭,伙计上来道,各位爷,一共八两六钱银子。   那汉子道,我们乃北周大使,吃饭多咱给过银子?   伙计一见这些人想赖账,嘀咕道,吃饭买单,欠债还钱,别说是大使,就是小便也要付茅坑费不是?   伙计被那人一脚踢出去两丈多远,喊道,来人啊,杀人了!恰巧有一队巡逻官兵路过,闻言进来道,怎么了?伙计指着众人道,他们吃钱不给人,还打钱!   伙计一紧张,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官差怒道,岂有此理,朗朗乾坤,昭昭日月,竟然还有在这里吃白食?诸位,跟我到衙门里走一圈儿吧。那汉子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官差看了一眼,竟是大明朝廷发给北周使团的牌子,立马换了个脸色,对属下道,还愣着干嘛,隔壁王老五家母猪都爬树上了,你们还不去帮忙去抓?说罢,带着众人离去。   酒楼掌柜看情况不对,从后面出来,满脸堆笑说,原来是各位大人,真是失敬。   汉子道,来帮我们算算花了多少钱?   掌柜一瞧,说几位爷来咱们小店吃饭,令小店蓬荜生辉,还要什么钱啊?   汉子冷哼一声,我问你多少钱?   伙计一旁道,八两六钱。   汉子将长刀往桌子上一横,你再算算?   掌柜连忙说,一共十五两!   当啷,长刀出鞘,要不要再算算?   掌柜哭丧着脸,说几位爷,小店是小本买卖,您看二十两成不?   伙计一旁道,掌柜的,行了,二十两不少了,知足常乐吧。掌柜啪的一巴掌打了过去,伙计捂着脸道,你打我干嘛?掌柜说打的就是你,还不赶紧去柜台取钱去?   敢情要给他们钱啊。   二十两银子到账,汉子正要将银子放入怀中,呼延无能道,冒顿统领,做人要有格局,咱们都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连这点小便宜都占呢?   汉子闻言,连忙将银子恭敬递了上去,大人说的对!呼延无能接过银子,顺手踹入怀中,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下不为例。   众人离去,掌柜和伙计在楼下破口大骂,各种诅咒的的话都说来出来。有个属下落了东西,回来正好听到,怒道,你说什么?掌柜道,这是咱们京城的风俗,意思是祝各位大人长命百岁。   我跟张幼谦会了银子,离开酒楼。   陶家是张幼谦家在昌平的一个产业,主要经营瓷器、古董的进出口贸易,这玩意儿在北周极受欢迎,利润颇为丰厚。张幼谦告诉我,古董这一行门道很深,陶家又是造假出身,这些年从北周赚了不少银子。   由于早就打好招呼,陶器早就在门口迎接,张幼谦问道,我要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陶器道,一切依照少爷吩咐准备。   陶宅占地十余亩,是个五进的院子,侧院之内,有几个仆人正在松土,准备开春种菜,土冻得厉害,几个人吃力的在挖着。我见状,心生一计,道,你们都退下吧,给我弄几个明灯,一块牌子。   张幼谦问干嘛?我说自有妙用。   两人安排好后,在大厅内用茶,陶器的两个女儿出来献茶,这两女子长得还算水灵,颇有些姿色,但与谢君衍、徐若男等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别了。   少爷,请用茶!   张幼谦看着二女说,小奋、小诗,想不到几年不见,胸都这么大了。   两女子闻言脸色羞的通红,张幼谦逗了几句,放过了她们。我说你这贫嘴的毛病,也该改改了,哪天让林红衣碰到了,看她不抽你耳光。张幼谦一本正经道,我这是正常的社会交际,只有你满脑子诲淫诲盗,才会这么想。   我抿了口茶,懒得理你。   到了晚上,陶器已带着家眷仆人都住到另外一套宅子里,整个陶宅之中,只有我与张幼谦二人。两人吃了几个包子,在陶家儿女的闺房内等候。左等右等,连茶水都换了好几泡了,那些人还没有到。   张幼谦嘀咕道,他们不会不敢来了吧?   我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些人胆大包天,不会轻易放弃的,再等等。   三更天时,门外街道上,忽然有了声音,听脚步声,大约有二十余人,看来他们也没有将陶家看在眼中,只派出了一小撮人马。我拍醒正在犯困的张幼谦,来了。   我俩熄灭灯火,透过窗户向外观瞧。张灯时,我们便在院子里点了若干气死风灯,陶家大院内颇为光亮。一道黑影闪过,在确认四周无人后,冲着墙外学了声狗叫。   紧接着又有几人跳了进来。   张幼谦骂道,我怕他们进不来,门都没关,这些家伙真不体谅我的良苦用心。   我说人家是盗贼,当然要不走寻常路了。张幼谦点头,也对,飞一般的感觉嘛。   影影绰绰进来了二十几人,武功也多是闻境左右,有两三个知玄高手,为首的是完颜卷心菜,那个姓冒顿的首领也在其中。冒顿道,少主,这里已经踩过点了,咱们赶紧行动吧。   完颜卷心菜问,那昌平两枝花的房间在哪里?冒顿指了指我们藏身之处,就在那西厢房。完颜卷心菜点点头,看了一眼东边,只见东院内亮着灯,等下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此地无银三百两。   正是中午我吩咐几人准备的牌子。   完颜卷心菜问,冒顿,你是大明通,你来猜猜,这块地下有没有埋着银子?   冒顿道,明狗最是狡诈,他们说没有,那下面肯定是有的。   完颜卷心菜点点头,嗯,那你们就挖吧。你看,旁边家伙事儿都准备好了。冒顿头都大了,少主,咱们时间紧,任务急,不能因小失大啊。你看,旁边那个写着金水阁,里面说不定银子更多。   完颜绷着脸,说怎么的,来抢东西,你还挑三拣四啊,我们的宗旨是绝不放过任何一块银子。你们先干,我去那边照顾一下二位姑娘,去去就来。说着,就冲我们这边走来。   冒顿一听,脸都绿了,冲部下骂道,愣着干嘛,赶紧一人一个铁锹,给我挖!   二十多北周高手,虽然不情愿,却拿起了铁锹,撸起袖子甩开棒子,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这块地经过一个冬天,冻得嘎嘣硬,就算这些人有内力傍身,但要挖也颇费周折。   张幼谦说,你小子可够损的。   我说连二十两银子都不放过的人,怎么会放弃三百两银子。   张幼谦叹道,这些北周友人,不远万里,来到昌平,毫无自私自利,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精神!我们就应该学习这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一个人的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种精神,就是一个…   我说少发感慨了,正主儿就要来了。哎,还别说,你穿上这套碎花裙子,还真有几分女人味。不愧当年我跟着一个棒子学了好几个月的易容术。   张幼谦还要说话,我连忙躲在了床后。   刚藏好,就听到完颜卷心菜脚步声过来,敲了敲门,道,小娘子,我来了!   张幼谦捏着喉咙,娇声道,死鬼,你怎么才来门没有关。   完颜卷心菜一愣,推门而入,房内有一张八仙桌,上面摆着十几盘吃剩下的酒菜,昏暗的灯光下,张幼谦一脸娇媚的坐在床上。完颜见状,愣了一下,说小娘子,连酒菜都备好了。   完颜上来就要抱张幼谦,张幼谦一把推开他,指着旁边衣服道,你怎么这么猴急,一点情趣都没有,还不赶紧换衣服?也不知张幼谦从哪里淘换了一套样式稀奇、用料极少的衣服。   完颜被色欲冲昏了头,边换衣服便边道,你怎么知道我好这一口,我本来还想玩硬的,想不到大明女子这么开放。咦,怎么有股汗臭味?   张幼谦靠上前,伸手堵住他的嘴,道,憋说话,先把你捆上,今天来点刺激的。   说着,拿起一根牛筋做的绳索,将完颜卷心菜捆在了太师椅上。这牛筋在盐水里泡过,虽然困不住通象高手,但寻常知玄境高手,要挣脱也不是那么容易。完颜道,意思意思就行了,怎么把我捆成粽子了。   张幼谦拿起一根皮鞭,啪的在空中抽了一下,轻轻打在了完颜身上。   完颜啊的一声,门外传来冒顿的声音,少主,您怎么了?   原来这冒顿在外面扒墙角呢,完颜怒道,你有多远滚多远,我就算哭爹喊娘,你也别管我,该干嘛干嘛去。冒顿闻言,悻悻然转身离去。   张幼谦拿了一块黑布,将完颜眼睛蒙上,道,死鬼,我可要不客气了。   完颜卷心菜道,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一声声杀猪般的哀嚎声,响彻了陶宅院内。   你轻点啊!   爹啊,娘啊!饶命啊!   可是牛筋太硬,而且张幼谦一上来就用鞭子封了他的几处气门,让他无法运内力冲破绳索的束缚。   院内在刨坑的那些人道,少主又玩重口味了。冒顿骂道,你们干你们的活儿,少给我乱嚼舌根子。   看来他还是挺了解完颜的口味的,我心想。   张幼谦打了几十下,完颜卷心菜全身鲜血淋漓,痛的哭爹喊娘,求饶救命,可是那些家伙死活不肯过来。张幼谦拍了拍手,对我道,你也来几下吧,打的我手都累了。   完颜说,你是谁,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这么虐待我。   张幼谦将他眼罩摘下,完颜看到我,双目狂怒,原来是你?我嘿嘿一笑,可不是我,想不到你又落在我手上了。我抡起鞭子就打,边打边道,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好得意…   完颜喊道,你别落在我手上,看我不弄死你。   我一听就火了,用上了内力,鞭鞭到肉,没一会儿他就皮开肉绽了。我将皮鞭扔在一旁,骂道,打的我手都疼了。终于,他有进气没出气,服软道,两位大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我一拳将他打昏。   张幼谦问道,接下来怎么办,这么宰了他有点便宜了他。我想了下,说等会儿再说,先把那其他那些家伙支开,我可懒得出手对付他们。   此刻众人早已将地刨完,正坐在地上听表演呢。   张幼谦推开门,捏着嗓子道,我们家银子在金水阁,公子说了,让你们赶紧去装银子去。   冒顿统领闻言,带着众人前去金水阁。这个阁的牌匾也是今日刚刷的漆,正所谓尿是金水,屎是人中黄,金水阁中早有大礼等候。冒顿来到金水阁旁,又见上面立着一个牌子,内有恶犬,歹人勿入!   冒顿刚才被摆了一道,一脚踢飞牌子,推门而入,看到一只泰迪蹲在门口,冲他们乱叫。   冒顿哈哈笑道,可不真是恶犬。兄弟们,赶紧行动。   众人冲入金水阁,咣当一声,金水阁门口一个铁笼落下,将众人困在其中,等待他们的是二十多只吃了春药的藏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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