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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江陵,竟是这般卧虎藏龙

7164字 · 约14分钟 · 第104/120章
  第104章 江陵,竟是这般卧虎藏龙古人也是有品牌意识的!   只不过,古人的品牌意识,并不是指代某个“商标”,而是指代某个名字。   比如“鲁班造”,再比如…   如今关羽与马良耳中,听到的这个“黄老邪造”!   马良朝关羽使了个眼色。   关羽会意,摆摆手,吩咐关兴、关银屏。“你们都下去吧?”“是!”关银屏与关兴行了一个告辞的礼仪,快步走出了此间。   一时间,这书房只剩下关羽与马良两人。   马良检查了下窗子,确定严丝合缝后,方才坐回竹席上,迎上关羽那迫切的目光。   关羽感慨道:“先是洪七公,又是黄老邪,荆州何时出了这么多世外高人?”不怪他感慨。   此前不显山、不漏水,压根就没听说过的洪七公,可以说是略施小计吧…   就引得整个荆州、东吴的动荡。   一波三折…   不到最后一刻,都无法判断,这洪七公究竟是敌是友。   继而有之,如今这洪七公又建立了一个什么“丐帮”…   因为珠玉在前,关羽与马良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终究对这“洪七公”神秘的身份,好奇至及!   珠玉在前,如今又出了一个“黄老邪”,关羽难免会更加感慨,乃至于心头唏嘘不已。   说起来,关羽原本是傲气不可一世的。   他佩服的人也仅仅大兄、诸葛孔明两个,如果再加上近来多出了的鲁子敬,可以算半个…   充其量,就这么两个半。   可偏偏,近来荆州的局势风云变幻,那神秘的“洪七公”,他仿佛只是略微出手,就已经将此间局势死死的把控…   关羽如何会不佩服他呢?   何况,如今又出了个“黄老邪”。   人未至,其设计出的那巧夺天工的“连弩”、运输粮草的“木牛流马”、骑兵克星的“偏厢车”已经抢先赚足了眼球。   这也是个“妖怪”啊。   有那么一刹那,关羽觉得,他还傲个锤子啊?   他自负个毛毛虫啊?   这荆州藏龙卧虎,有本事的多着呢?   轮得到他关羽去傲?   轮得到他去自负么?   莫名的,因为一个洪七公,一个黄老邪,关羽的心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马良注意到了这些变化…   的确,比起以往,近段时间…   关公的盛气凌人已经消散太多了。   怕是因为这黄老邪,这股凌人盛气的消散只怕还会持续。“关公啊,此黄老邪…   虽只是制成军械,不显山,不漏水,可我等千万不能等闲视之。”马良感慨道。“《墨子·公输》记载——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淮南子》云——鲁班即公输般,楚人也。   乃天子之巧士,能作云梯。”马良细致的讲述起来。“从春秋末、战国初起,鲁班横空出世,其发明就改变了整个春秋战国时的格局,他造出的那攻城能用的“云梯”,助落后于其他大国的楚国飞速崛起,并在战场上接连打败诸多国家,摧城拔寨,巩固地位!”“他发明的那连飞三天而不落地的‘木鹊’…   如今在坊间仍然是个传说,根本无法想象,若这‘木鹊’能投入战场,将起到何种效果?   这也是为何,‘鲁班造’这三个字家喻户晓!”“提及鲁班,不论是王侯将相,还是下里巴人,人人均是钦佩不已!   他的故事,他的发明,又岂不是会流传千年?”马良的言外之意,是让关羽重视这位“黄老邪”!   千万不可轻视“工匠”的力量。   呼…   关羽轻轻的呼出口气,其实,马良的这番话多此一举了。   见证过那“偏厢车”的神奇,关羽怎会不对这位“黄老邪”侧目呢?“关某读《春秋》,其中倒也讲到鲁班造云梯,助楚国攻宋!   而墨子兼爱非攻,想要阻止这场战争,于是墨子便与鲁班在楚王宫以衣带为城,以竹片为器展开了一场攻防战。”“最终鲁班的攻城器械都用尽了,墨子的守城器械依旧源源无穷尽,鲁班心服口服,而楚王也放弃攻宋!”关羽侃侃道:“墨子与鲁班都是那时的天下奇巧,从这一场楚王宫的‘攻防战’也能看出,这些卓越匠人的能量,不可忽视。”诚如关羽所言,时至今日,攻城所用的云梯,依旧会刻上“鲁班造”,此次纪念这位“建筑业”的祖师爷。   正因如此…“黄老邪造”这四个字,才让关羽与马良心头悸动连连。   只不过…   有关这位刚刚浮出水面的“黄老邪”,情报与信息太少了,除了…   糜芳提及的,来自交州…   除了那“史火龙”与“游坦之”,其它的,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我有要事禀报关将军…”粗重的声音自门前传出,是周仓。   门外伫立的关家军见到周仓,纷纷让开,周仓大踏步迈入这书房。   关羽与马良抬起头望向周仓。   此时的周仓已经是急不可待的张口:“查出来了,奉关公之命都查请出,这些交州商贾根本不是来自交州,那史火龙与游坦之均是北方人,而他所带来的这些军械的出处,更与那交州毫无关系,这些军械都是产自咱们江陵!”——江陵。——军械产自江陵!   此言一出,关羽与马良俱是一惊。   他们不可思议的望向周仓…   俨然,这个情报来太意外了…   不过,却是恰到好处。“周将军的意思是?”马良连忙问道。   周仓从怀中取出一本账目,一边递给关羽,一边说:“通过市集上的走访,近来有人在江陵城大肆采买木材、石料,还在黑市中大肆收购镔铁等军用物质,这些物质运抵的所在正是…   正是…”周仓赫然加重了语气。——“正是咱们江陵城城郊的一处山庄!”——“而恰恰那里,近来多出了许多工坊,据附近百姓说,一连数日…   这些工坊,日夜开工,忙个不停!   除了是在赶制这些军械外,还能是在干嘛?”……“长新”酒楼的后院,微风吹拂,吹起了孙茹几缕散落的发丝。   孙茹与游坦之面对面的站着。   方才,游坦之询问孙茹,是哪一路的朋友。   而经过陆逊特地教授过的孙茹,如今对这“倒卖军火”的规矩也知晓了许多。   她坦言道:“规矩中有客不问主,可若是客人有要求,主也不该问客!   毕竟这种事儿,很多人不想别人知道的。”“既如此,那就不用谈了,这批货,四公子已经定下了。”游坦之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作势要走。   孙茹丝毫不慌,“若阁下目的是卖给四公子,那何必这般张扬呢?   拜会贼曹掾府的人虽多,但远远不至于排不上号…   你们此举,不就是借那关四公子关麟讲讲书之机,将这军械展示出去,居奇出售,卖个高价么?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莫要再装了吧?”孙茹那犀利的语言,不给游坦之丝毫喘息的余地。   游坦之脚步一顿,凭着他的经验,问道:“姑娘是江南女子!   那姑娘背后的是东吴国主?”孙茹的长相是标志性的江南女子的模样…   可乖巧、轻灵外表下的她,内心中刚毅着呢!“阁下还是莫再继续问了,小女子是不会说的。”孙茹云淡风轻的摆手。“呵呵…”这次游坦之笑了,他饶有兴致的望着孙茹,继而…   坐到了一驾偏厢车上,“有意思,那你倒是说说,伱打算出多少?”“那就看阁下有多少货了!”“偏厢车两百驾,连弩一千台,弩矢过万,木牛流马少一些,一百驾!”游坦之也不藏着掖着,如实道。   这个…   孙茹的眼珠子转动,她略微沉吟,旋即伸出手,比出了两根手指。   像是报出个价!“两万斛粮食?”游坦之一愣,他没想到,对方的报价这么低…“你这女人毫无诚意,这么点儿钱是打法要饭的么,我看…   咱们没必要继续谈了。”游坦之转过身,就打算离去。   哪曾想,孙茹喊住游坦之,她的眼眸望向自己的两根手指:“谁告诉你,这是两万斛?”这下,游坦之一怔。“二十万斛?”这个时代,因为钱币贬值的速度太快,除了金子用于交易外,更多的是以物换物,而粮食与布绢就是最拿得出手的硬通货。   故而,游坦之下意识的把对方的手指头与粮食的数量联在一起。   只不过,即便如此,二十万斛…   也有些太多了,这个数量,足足是一整年荆南粮食的收成了。   不过…   在游坦之惊讶的问出“真的是二十万斛?”回应他的是孙茹轻轻的摆手。“不是!”“你耍我!”“小女子岂敢?”孙茹眼眸微微的眯起,她浅浅说出了这两根手指真正的意义:“两倍,无论明日那关麟出多少,我这边都出两倍!”这…   游坦之的眼眸不由得凝了起来。   这个报价,的确很诱人,比那虚无缥缈的二十万斛,还要诱人!   月色皎洁,后院内是游坦之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是孙茹那翘首期盼的眼神。   可后院的墙上,一个乞丐正拿着笔,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草草的画着什么。   像是把这皎洁月光下发生的一切,他都用线条记录了下来。……   鲍家酒庄地下酒肆入口处,许多乞丐守在这边。   看到八袋长老鲁有脚,纷纷行礼,动作纷乱,一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倒是鲁有脚也不介意,他的表情凌厉肃穆,大步迈入这酒窖中。   有乞丐压低声音喊道:“鲁长老来了,鲁长老来了…”似乎,他要用这声音去提醒所有等候在这里的乞丐。   鲁有脚坐定,他面前的架子上已经摆满了皱巴巴的纸,上面是一个个“鬼画符”似的图像。   有乞丐端来一碗水,鲁有脚一饮而尽。“都别愣着了,洪七公他老人家还等着咱们这边的消息呢,来…   有事儿就说,快些!”此言一出…   一名乞丐当先道:“得胜桥的热闹一散,咱们江陵城的糜芳糜太守就送来请帖,邀史火龙、游坦之去赴宴,游坦之推迟,史火龙则去赴宴了。”说着话,这乞丐将桌案上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上面画的是一团乱麻,不过…   细细的看,倒是有糜芳与史火龙一道步入青楼红馆的样子。   第二名乞丐继续道:“已查明,有一女子潜入了‘长新’酒楼…”他也展开了那皱巴巴的纸,上面是游坦之急冲冲的跑下楼,而这女子站在木牛流马前等候着他的画面。   接下来是第三名乞丐,他张口道:“就在方才,史火龙方才从红馆出来,迎面就撞到了一个富态穿着的三十岁公子,那公子极是豪阔…   一脸歉意,不止拿出了一袋五铢钱交给史火龙赔罪,还偏拉着史火龙去了隔壁一处酒肆,说是要摆宴请罪。”第三名乞丐说的这事儿,是刚刚发生的。   故而还没来得及画图,直接就报送了过来。——‘乖乖的…’听到这儿,鲁有的眉毛一下子倒数而起。   他不自禁小声自言自语的嘀咕:“这特娘的一晚上就来了三波人哪!”念及此处,他连忙吩咐,“洪七公他老人家吩咐的,可忘记了?”“没有!”一干乞丐齐声应答。   鲁有脚则重复着提醒一遍:“洪七公他老人家说的,凡是今日想方设法接触史火龙、游坦之的,咱们弟兄们都得跟上,日夜不停的盯着…   看看他们整日里办什么事儿,见什么人,想方设法,搞清楚他们的真实身份。”“知道,知道…”乞丐们答应一声,纷纷就打算退下。   鲁有脚连忙提醒道:“都注意一些,别让这些人发现咯…   这是咱们丐帮第一次干大事儿,一个个的都给俺提起精神。”不用鲁有脚说,这些乞丐们精气神儿十足…   自打进入丐帮后,能吃饱饭,能穿暖衣,他们打从心底里感激“洪七公”,就等着为“洪七公”他老人家做事呢!   便是为此,这次行动,没有一个人,敢懈怠。   倒是鲁有脚。   待得…   一干乞丐们都离去后,他眼珠子转动,“吧唧”着嘴巴,口中喃喃:“四公子说,如此…   这般,就能揪出敌国的奸细?   真的假的呀?”“这些图上画的人,难道…   都是敌国奸细?”鲁有脚搞不懂,挠挠头,索性不深入下去想了,他拍拍身上的灰尘,当务之急…   得先把这事儿报送给四公子。   一边往外走,鲁有脚还一遍嘟囔着,“咋…   咋就这么多呢?   这才第一天哪!”是啊…   他原本以为,都不一定有人会私下里联系史火龙他们。   可现在看来…   何止是联系,他们简直是枪手的很哪!   嘿…   鲁有脚还是挠头,有些不信…——‘这江陵城,就真有这么多的奸细?’……   第104章 江陵,竟是这般卧虎藏龙   古人也是有品牌意识的!   只不过,古人的品牌意识,并不是指代某个“商标”,而是指代某个名字。   比如“鲁班造”,再比如…如今关羽与马良耳中,听到的这个“黄老邪造”!   马良朝关羽使了个眼色。   关羽会意,摆摆手,吩咐关兴、关银屏。   “你们都下去吧?”   “是!”关银屏与关兴行了一个告辞的礼仪,快步走出了此间。   一时间,这书房只剩下关羽与马良两人。   马良检查了下窗子,确定严丝合缝后,方才坐回竹席上,迎上关羽那迫切的目光。   关羽感慨道:“先是洪七公,又是黄老邪,荆州何时出了这么多世外高人?”   不怪他感慨。   此前不显山、不漏水,压根就没听说过的洪七公,可以说是略施小计吧…就引得整个荆州、东吴的动荡。   一波三折…   不到最后一刻,都无法判断,这洪七公究竟是敌是友。   继而有之,如今这洪七公又建立了一个什么“丐帮”…   因为珠玉在前,关羽与马良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终究对这“洪七公”神秘的身份,好奇至及!   珠玉在前,如今又出了一个“黄老邪”,关羽难免会更加感慨,乃至于心头唏嘘不已。   说起来,关羽原本是傲气不可一世的。   他佩服的人也仅仅大兄、诸葛孔明两个,如果再加上近来多出了的鲁子敬,可以算半个…   充其量,就这么两个半。   可偏偏,近来荆州的局势风云变幻,那神秘的“洪七公”,他仿佛只是略微出手,就已经将此间局势死死的把控…   关羽如何会不佩服他呢?   何况,如今又出了个“黄老邪”。   人未至,其设计出的那巧夺天工的“连弩”、运输粮草的“木牛流马”、骑兵克星的“偏厢车”已经抢先赚足了眼球。   这也是个“妖怪”啊。   有那么一刹那,关羽觉得,他还傲个锤子啊?   他自负个毛毛虫啊?   这荆州藏龙卧虎,有本事的多着呢?轮得到他关羽去傲?轮得到他去自负么?   莫名的,因为一个洪七公,一个黄老邪,关羽的心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马良注意到了这些变化…   的确,比起以往,近段时间…关公的盛气凌人已经消散太多了。   怕是因为这黄老邪,这股凌人盛气的消散只怕还会持续。   “关公啊,此黄老邪…虽只是制成军械,不显山,不漏水,可我等千万不能等闲视之。”   马良感慨道。“《墨子·公输》记载——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淮南子》云——鲁班即公输般,楚人也。乃天子之巧士,能作云梯。”   马良细致的讲述起来。   “从春秋末、战国初起,鲁班横空出世,其发明就改变了整个春秋战国时的格局,他造出的那攻城能用的“云梯”,助落后于其他大国的楚国飞速崛起,并在战场上接连打败诸多国家,摧城拔寨,巩固地位!”   “他发明的那连飞三天而不落地的‘木鹊’…如今在坊间仍然是个传说,根本无法想象,若这‘木鹊’能投入战场,将起到何种效果?这也是为何,‘鲁班造’这三个字家喻户晓!”   “提及鲁班,不论是王侯将相,还是下里巴人,人人均是钦佩不已!他的故事,他的发明,又岂不是会流传千年?”   马良的言外之意,是让关羽重视这位“黄老邪”!   千万不可轻视“工匠”的力量。   呼…   关羽轻轻的呼出口气,其实,马良的这番话多此一举了。   见证过那“偏厢车”的神奇,关羽怎会不对这位“黄老邪”侧目呢?   “关某读《春秋》,其中倒也讲到鲁班造云梯,助楚国攻宋!而墨子兼爱非攻,想要阻止这场战争,于是墨子便与鲁班在楚王宫以衣带为城,以竹片为器展开了一场攻防战。”   “最终鲁班的攻城器械都用尽了,墨子的守城器械依旧源源无穷尽,鲁班心服口服,而楚王也放弃攻宋!”   关羽侃侃道:“墨子与鲁班都是那时的天下奇巧,从这一场楚王宫的‘攻防战’也能看出,这些卓越匠人的能量,不可忽视。”   诚如关羽所言,时至今日,攻城所用的云梯,依旧会刻上“鲁班造”,此次纪念这位“建筑业”的祖师爷。   正因如此…   “黄老邪造”这四个字,才让关羽与马良心头悸动连连。   只不过…有关这位刚刚浮出水面的“黄老邪”,情报与信息太少了,除了…糜芳提及的,来自交州…除了那“史火龙”与“游坦之”,其它的,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   “我有要事禀报关将军…”   粗重的声音自门前传出,是周仓。   门外伫立的关家军见到周仓,纷纷让开,周仓大踏步迈入这书房。   关羽与马良抬起头望向周仓。   此时的周仓已经是急不可待的张口:“查出来了,奉关公之命都查请出,这些交州商贾根本不是来自交州,那史火龙与游坦之均是北方人,而他所带来的这些军械的出处,更与那交州毫无关系,这些军械都是产自咱们江陵!”   ——江陵。   ——军械产自江陵!   此言一出,关羽与马良俱是一惊。   他们不可思议的望向周仓…   俨然,这个情报来太意外了…不过,却是恰到好处。   “周将军的意思是?”   马良连忙问道。   周仓从怀中取出一本账目,一边递给关羽,一边说:“通过市集上的走访,近来有人在江陵城大肆采买木材、石料,还在黑市中大肆收购镔铁等军用物质,这些物质运抵的所在正是…正是…”   周仓赫然加重了语气。   ——“正是咱们江陵城城郊的一处山庄!”   ——“而恰恰那里,近来多出了许多工坊,据附近百姓说,一连数日…这些工坊,日夜开工,忙个不停!除了是在赶制这些军械外,还能是在干嘛?”   …   …   “长新”酒楼的后院,微风吹拂,吹起了孙茹几缕散落的发丝。   孙茹与游坦之面对面的站着。   方才,游坦之询问孙茹,是哪一路的朋友。   而经过陆逊特地教授过的孙茹,如今对这“倒卖军火”的规矩也知晓了许多。   她坦言道:“规矩中有客不问主,可若是客人有要求,主也不该问客!毕竟这种事儿,很多人不想别人知道的。”   “既如此,那就不用谈了,这批货,四公子已经定下了。”游坦之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作势要走。   孙茹丝毫不慌,“若阁下目的是卖给四公子,那何必这般张扬呢?拜会贼曹掾府的人虽多,但远远不至于排不上号…你们此举,不就是借那关四公子关麟讲讲书之机,将这军械展示出去,居奇出售,卖个高价么?都是千年的狐狸,就莫要再装了吧?”   孙茹那犀利的语言,不给游坦之丝毫喘息的余地。   游坦之脚步一顿,凭着他的经验,问道:“姑娘是江南女子!那姑娘背后的是东吴国主?”   孙茹的长相是标志性的江南女子的模样…   可乖巧、轻灵外表下的她,内心中刚毅着呢!   “阁下还是莫再继续问了,小女子是不会说的。”孙茹云淡风轻的摆手。   “呵呵…”这次游坦之笑了,他饶有兴致的望着孙茹,继而…坐到了一驾偏厢车上,“有意思,那你倒是说说,伱打算出多少?”   “那就看阁下有多少货了!”   “偏厢车两百驾,连弩一千台,弩矢过万,木牛流马少一些,一百驾!”游坦之也不藏着掖着,如实道。   这个…   孙茹的眼珠子转动,她略微沉吟,旋即伸出手,比出了两根手指。   像是报出个价!   “两万斛粮食?”游坦之一愣,他没想到,对方的报价这么低…“你这女人毫无诚意,这么点儿钱是打法要饭的么,我看…咱们没必要继续谈了。”   游坦之转过身,就打算离去。   哪曾想,孙茹喊住游坦之,她的眼眸望向自己的两根手指:“谁告诉你,这是两万斛?”   这下,游坦之一怔。   “二十万斛?”   这个时代,因为钱币贬值的速度太快,除了金子用于交易外,更多的是以物换物,而粮食与布绢就是最拿得出手的硬通货。   故而,游坦之下意识的把对方的手指头与粮食的数量联在一起。   只不过,即便如此,二十万斛…也有些太多了,这个数量,足足是一整年荆南粮食的收成了。   不过…   在游坦之惊讶的问出“真的是二十万斛?”   回应他的是孙茹轻轻的摆手。   “不是!”   “你耍我!”   “小女子岂敢?”孙茹眼眸微微的眯起,她浅浅说出了这两根手指真正的意义:“两倍,无论明日那关麟出多少,我这边都出两倍!”   这…   游坦之的眼眸不由得凝了起来。   这个报价,的确很诱人,比那虚无缥缈的二十万斛,还要诱人!   月色皎洁,后院内是游坦之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是孙茹那翘首期盼的眼神。   可后院的墙上,一个乞丐正拿着笔,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草草的画着什么。   像是把这皎洁月光下发生的一切,他都用线条记录了下来。   …   …   鲍家酒庄地下酒肆入口处,许多乞丐守在这边。   看到八袋长老鲁有脚,纷纷行礼,动作纷乱,一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倒是鲁有脚也不介意,他的表情凌厉肃穆,大步迈入这酒窖中。   有乞丐压低声音喊道:“鲁长老来了,鲁长老来了…”   似乎,他要用这声音去提醒所有等候在这里的乞丐。   鲁有脚坐定,他面前的架子上已经摆满了皱巴巴的纸,上面是一个个“鬼画符”似的图像。   有乞丐端来一碗水,鲁有脚一饮而尽。   “都别愣着了,洪七公他老人家还等着咱们这边的消息呢,来…有事儿就说,快些!”   此言一出…   一名乞丐当先道:“得胜桥的热闹一散,咱们江陵城的糜芳糜太守就送来请帖,邀史火龙、游坦之去赴宴,游坦之推迟,史火龙则去赴宴了。”   说着话,这乞丐将桌案上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上面画的是一团乱麻,不过…细细的看,倒是有糜芳与史火龙一道步入青楼红馆的样子。   第二名乞丐继续道:“已查明,有一女子潜入了‘长新’酒楼…”   他也展开了那皱巴巴的纸,上面是游坦之急冲冲的跑下楼,而这女子站在木牛流马前等候着他的画面。   接下来是第三名乞丐,他张口道:“就在方才,史火龙方才从红馆出来,迎面就撞到了一个富态穿着的三十岁公子,那公子极是豪阔…一脸歉意,不止拿出了一袋五铢钱交给史火龙赔罪,还偏拉着史火龙去了隔壁一处酒肆,说是要摆宴请罪。”   第三名乞丐说的这事儿,是刚刚发生的。   故而还没来得及画图,直接就报送了过来。   ——‘乖乖的…’   听到这儿,鲁有的眉毛一下子倒数而起。   他不自禁小声自言自语的嘀咕:“这特娘的一晚上就来了三波人哪!”   念及此处,他连忙吩咐,“洪七公他老人家吩咐的,可忘记了?”   “没有!”   一干乞丐齐声应答。   鲁有脚则重复着提醒一遍:“洪七公他老人家说的,凡是今日想方设法接触史火龙、游坦之的,咱们弟兄们都得跟上,日夜不停的盯着…看看他们整日里办什么事儿,见什么人,想方设法,搞清楚他们的真实身份。”   “知道,知道…”   乞丐们答应一声,纷纷就打算退下。   鲁有脚连忙提醒道:“都注意一些,别让这些人发现咯…这是咱们丐帮第一次干大事儿,一个个的都给俺提起精神。”   不用鲁有脚说,这些乞丐们精气神儿十足…   自打进入丐帮后,能吃饱饭,能穿暖衣,他们打从心底里感激“洪七公”,就等着为“洪七公”他老人家做事呢!   便是为此,这次行动,没有一个人,敢懈怠。   倒是鲁有脚。   待得…一干乞丐们都离去后,他眼珠子转动,“吧唧”着嘴巴,口中喃喃:   “四公子说,如此…这般,就能揪出敌国的奸细?真的假的呀?”   “这些图上画的人,难道…都是敌国奸细?”   鲁有脚搞不懂,挠挠头,索性不深入下去想了,他拍拍身上的灰尘,当务之急…得先把这事儿报送给四公子。   一边往外走,鲁有脚还一遍嘟囔着,“咋…咋就这么多呢?这才第一天哪!”   是啊…   他原本以为,都不一定有人会私下里联系史火龙他们。   可现在看来…   何止是联系,他们简直是枪手的很哪!   嘿…鲁有脚还是挠头,有些不信…   ——‘这江陵城,就真有这么多的奸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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