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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枯荣身

3580字 · 约7分钟 · 第497/600章
  却说那核桃忽然从这老道士手里飞出来,居然直接射穿了那老道士自己的额头。   我、表叔和念慈三人立时便闻到一股脑浆子的腥气。   那核桃自额前钻入,脑后飞出,势头兀自不减,打在身后的墙上留下一个凹痕。   内陷的曲面,其中沟壑纵横,就像被蚯蚓爬过似的。   我脑中登时回想起先前刘亚虎的案发现场里留下的凹痕。“表叔、念慈,凶器找到了。”那核桃重新飞回了老道士手中,捏的死死的,一毫也不放松。   表叔上前去掰老道士的手指,却半天也弄不开。“小阳,你瞧瞧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蹲下身,细细看了看那手指,如同人死后尸体僵硬,难以用人力移动了。“我看,除非截肢否则很难用寻常的方法把核桃取出来了。”因为这个案子最先是在当地警方办案,所以还需要跟当地的警方交涉一下。   我便挂了电话,给先前与我们联系的那个警员。   警员亲自开车,帮我们将尸体带到他们的化验室。   穿着白大褂的法医仔细看了一下老道士的手指,忽然皱起眉头,看着我们问道:“你们说这老道士,多大?”我脱口而出:“六七十岁吧。”这人在地府的记录上现年六十八岁。   跟我们接头的警员,把从道士家里搜到的身份证拿出来看了一下。“没错,六十八岁。”他又问那法医,“有什么问题吗?”法医没说话,只是拿着放大镜,把这老头的全身查了一遍。“不对,不对呀!”表叔嘿了一声:“你这大夫,老是自言自语,你究竟看出什么事儿来了?”那法医瞥了表叔一眼,指指老头浑身上下的皮肤,又指指他胳膊上的皮肤:“你们看看这皮肤跟他身上其他的皮肤,协调吗?”我仔细瞧了一下,果然这倒是身上的其他部位,皮肤蜡黄,干瘪消瘦,一点儿水分都看不出来,比那干尸强不了多少。   可是唯独那条攥着核桃的右臂,粉,嫩丰腴,如同二十多岁、那胶原蛋白含量丰富的小姑娘的胳膊。“这道士身上有妖术,怕不是练什么邪门功夫练得。”表叔对法医说道,“要么,他手里头这核桃,怎么能把人的脑袋瓜儿给打穿了呢?”法医两个眼珠子翻的连瞳仁都看不见了。“你这胖家伙,怎么到了警察局还这么迷信?”“你,你叫谁胖家伙呢?”“五大三粗的,活像个杀猪的。”表叔急了:“嘿,杀猪的怎么了?   你看不起我……”我急忙把表叔劝下来,法医学毕竟首重科学依据,刚才表叔的话,惹这位不高兴了。   这位法医,在老头的肩膀和右臂上各取了一些皮肤组织,说要进行化验,看看两者究竟是不是属于同一个人。   方念慈问那法医:“能不能,让我也取一些回去。”跟我们联系的警员说道:“当然可以,对于这件案子,你们的权限比我们要高。”念慈便提取了老头儿身上的一些皮肤组织,跟法医和警员道了别。“表叔,你开车带我们去个地方。”念慈对表叔说,我和表叔面面相觑,一直到开着车走在路上,心裏头还疑惑。   究竟念慈要把我们带到哪儿去呢?   表叔根据念慈的指挥,一路来到一个轻幽的小居民区。   原来念慈这几天在外面打工,为了方便上下班就在这裏租了一间房子。“其实也不仅仅是为了上班方便。”念慈自己说,“毕竟咱们的工作都要瞒着家人,我又经常需要做些研究,有自己的房子方便一些。”随后念慈从包里取出一张符,点燃了化成灰,随后将取自老道士身上的皮屑组织依次放到符灰上。   倏然符灰之上烟气飘摇,首先烟气袅娜的化成了那老头的样貌。   等到方念慈把从老人左臂上取来的皮屑,放在符灰之上时。   那烟气居然化成了一个女子的相貌。   我放出干将,问他:“这位,是莫邪吗?”干将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小家伙。   你别乱说行不行?”“那这个女人是谁呢?”方念慈在桌子旁边铺了一张白纸,手一挥,这女人的“烟像”自动飞到白纸上,白纸立即被这烟气熏黑,那女人的样貌便留在纸上。“嘿,念慈,你行啊,这本事是越来越大了。”表叔赞扬的看了念慈一眼。   我拍着表叔的肩膀:“所以,表叔,咱们也不能落后了呀。”“只能落后了,你表叔我字都认不全呢。”念慈将那张女人的像收起来,对我说:“陈阳,我把这女人的画像,送到地府让程大人帮着咱们查一下,这人究竟是谁。”我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取出手机:“我也拍一张,让跟咱们接头的那位警官,也帮着咱们在户籍方面找一下,双管齐下。”念慈点了点头,便去了地府。   我则让表叔开车去找了那位警员。   警员正好下班,看我们来便带着我们去警局对门的小馆子吃饭。   天热饭馆在外头摆了几张桌子,警员给我们叫了几碗面,因为要请我们的缘故,还多叫了一碟炒腊肉。   警员看了看,我带来的照片问我说:“这女人,穿的蛮有古风的嘛?”照片上的女人,头上梳着那种古代小家碧玉的发型,身上披着一身天蓝色的披风,很有古典美女的气质。“这几年古风盛行,很多小姑娘小伙子穿这种衣服拍照片,别说也挺好看的。”“这可不是本人的照片,是从一副画上拍下来的。”那警员仔细瞅了瞅:“我们警察都学过素描,你骗不了我,这张照片上,一点儿都看不出绘画的痕迹呀!”我和表叔互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吃完了饭,表叔趁那警察不注意,自己先去付账了,搞得那小警察挺不好意思的。“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下吧,我今天晚上正好值班,我去网上数据库给你们找这个女人的消息。   你们正好在办公室里等。”表叔擦了擦脖子上的汗:“那感情好啊,这大热天儿的。”结果我们等了很久,警员却告诉我们:“数据库里没有这个人。”   却说那核桃忽然从这老道士手里飞出来,居然直接射穿了那老道士自己的额头。   我、表叔和念慈三人立时便闻到一股脑浆子的腥气。   那核桃自额前钻入,脑后飞出,势头兀自不减,打在身后的墙上留下一个凹痕。   内陷的曲面,其中沟壑纵横,就像被蚯蚓爬过似的。   我脑中登时回想起先前刘亚虎的案发现场里留下的凹痕。   “表叔、念慈,凶器找到了。”   那核桃重新飞回了老道士手中,捏的死死的,一毫也不放松。   表叔上前去掰老道士的手指,却半天也弄不开。   “小阳,你瞧瞧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蹲下身,细细看了看那手指,如同人死后尸体僵硬,难以用人力移动了。   “我看,除非截肢否则很难用寻常的方法把核桃取出来了。”   因为这个案子最先是在当地警方办案,所以还需要跟当地的警方交涉一下。   我便挂了电话,给先前与我们联系的那个警员。   警员亲自开车,帮我们将尸体带到他们的化验室。   穿着白大褂的法医仔细看了一下老道士的手指,忽然皱起眉头,看着我们问道:“你们说这老道士,多大?”   我脱口而出:“六七十岁吧。”   这人在地府的记录上现年六十八岁。   跟我们接头的警员,把从道士家里搜到的身份证拿出来看了一下。   “没错,六十八岁。”他又问那法医,“有什么问题吗?”   法医没说话,只是拿着放大镜,把这老头的全身查了一遍。   “不对,不对呀!”   表叔嘿了一声:“你这大夫,老是自言自语,你究竟看出什么事儿来了?”   那法医瞥了表叔一眼,指指老头浑身上下的皮肤,又指指他胳膊上的皮肤:“你们看看这皮肤跟他身上其他的皮肤,协调吗?”   我仔细瞧了一下,果然这倒是身上的其他部位,皮肤蜡黄,干瘪消瘦,一点儿水分都看不出来,比那干尸强不了多少。   可是唯独那条攥着核桃的右臂,粉,嫩丰腴,如同二十多岁、那胶原蛋白含量丰富的小姑娘的胳膊。   “这道士身上有妖术,怕不是练什么邪门功夫练得。”表叔对法医说道,“要么,他手里头这核桃,怎么能把人的脑袋瓜儿给打穿了呢?”   法医两个眼珠子翻的连瞳仁都看不见了。   “你这胖家伙,怎么到了警察局还这么迷信?”   “你,你叫谁胖家伙呢?”   “五大三粗的,活像个杀猪的。”   表叔急了:“嘿,杀猪的怎么了?你看不起我……”   我急忙把表叔劝下来,法医学毕竟首重科学依据,刚才表叔的话,惹这位不高兴了。   这位法医,在老头的肩膀和右臂上各取了一些皮肤组织,说要进行化验,看看两者究竟是不是属于同一个人。   方念慈问那法医:“能不能,让我也取一些回去。”   跟我们联系的警员说道:“当然可以,对于这件案子,你们的权限比我们要高。”   念慈便提取了老头儿身上的一些皮肤组织,跟法医和警员道了别。   “表叔,你开车带我们去个地方。”   念慈对表叔说,我和表叔面面相觑,一直到开着车走在路上,心裏头还疑惑。   究竟念慈要把我们带到哪儿去呢?   表叔根据念慈的指挥,一路来到一个轻幽的小居民区。   原来念慈这几天在外面打工,为了方便上下班就在这裏租了一间房子。   “其实也不仅仅是为了上班方便。”念慈自己说,“毕竟咱们的工作都要瞒着家人,我又经常需要做些研究,有自己的房子方便一些。”   随后念慈从包里取出一张符,点燃了化成灰,随后将取自老道士身上的皮屑组织依次放到符灰上。   倏然符灰之上烟气飘摇,首先烟气袅娜的化成了那老头的样貌。   等到方念慈把从老人左臂上取来的皮屑,放在符灰之上时。   那烟气居然化成了一个女子的相貌。   我放出干将,问他:“这位,是莫邪吗?”   干将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小家伙。你别乱说行不行?”   “那这个女人是谁呢?”   方念慈在桌子旁边铺了一张白纸,手一挥,这女人的“烟像”自动飞到白纸上,白纸立即被这烟气熏黑,那女人的样貌便留在纸上。   “嘿,念慈,你行啊,这本事是越来越大了。”   表叔赞扬的看了念慈一眼。   我拍着表叔的肩膀:“所以,表叔,咱们也不能落后了呀。”   “只能落后了,你表叔我字都认不全呢。”   念慈将那张女人的像收起来,对我说:“陈阳,我把这女人的画像,送到地府让程大人帮着咱们查一下,这人究竟是谁。”   我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取出手机:“我也拍一张,让跟咱们接头的那位警官,也帮着咱们在户籍方面找一下,双管齐下。”   念慈点了点头,便去了地府。   我则让表叔开车去找了那位警员。   警员正好下班,看我们来便带着我们去警局对门的小馆子吃饭。   天热饭馆在外头摆了几张桌子,警员给我们叫了几碗面,因为要请我们的缘故,还多叫了一碟炒腊肉。   警员看了看,我带来的照片问我说:“这女人,穿的蛮有古风的嘛?”   照片上的女人,头上梳着那种古代小家碧玉的发型,身上披着一身天蓝色的披风,很有古典美女的气质。   “这几年古风盛行,很多小姑娘小伙子穿这种衣服拍照片,别说也挺好看的。”   “这可不是本人的照片,是从一副画上拍下来的。”   那警员仔细瞅了瞅:“我们警察都学过素描,你骗不了我,这张照片上,一点儿都看不出绘画的痕迹呀!”   我和表叔互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吃完了饭,表叔趁那警察不注意,自己先去付账了,搞得那小警察挺不好意思的。   “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下吧,我今天晚上正好值班,我去网上数据库给你们找这个女人的消息。你们正好在办公室里等。”   表叔擦了擦脖子上的汗:“那感情好啊,这大热天儿的。”   结果我们等了很久,警员却告诉我们:“数据库里没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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