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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婴说

5946字 · 约12分钟 · 第38/40章
  “来,尝一尝,新版的酸妹汁。”许清朗将一个杯子放在了周泽柜台上,这杯酸梅汁看起来色泽比以前的要更醇厚一些,拿在手中晃了晃,像是拿着一杯酒一样。“有什么不同?”周泽没喝,先问道。“味道更厚重,有点像是老黄酒,劲头在后头,能让你吃饭时不用像以前那样狼吞虎咽了,提高了你的生活幸福指数。”“呵,奸、、、情。”边上在整理书架的女尸酸了一声。   周泽抿了一口,和之前喝的酸梅汁不同,这次有些甘冽,入口回甘,味道,很不错。   然而,这似乎不是自己要的那种感觉。   只是,刚刚品味了没多久,周泽就感到自己肠胃一阵酸绞。“嘶……”身体也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栗起来。   那种回味的酸,好霸道。   十指微微地弯曲,然后再缓缓地张开,周泽点点头,很满意。“你有心了。”周泽说道。“客气了。”许清朗微微一笑,“我打算拿这个当我的招牌配菜的一款,只可惜,喜欢这种口味的人应该比较少。”“嗯。”这一点,周泽同意。“吱呀。”书店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群学生,学生人数不少,有七八个,看起来都是“乖乖党”。“老板,WIFI多少?”一个女生开口问道。   周泽伸手指了指墙壁,上面写着。“呼……”学生们都分别找了塑料板凳坐了下来,然后女生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了一些作业,分摊下去,让其他人去抄。   寒假即将结束,这也算是正常风景线吧。   周泽自然不会无聊到跑去教育这些孩子学习的意义以及抄袭别人作业的坏处,他伸手在柜台上点了点,女尸会意地走来帮周泽倒了一杯温水。   带头的女孩这个时候走到书架边随意地翻弄着那些书,选了几本后走到周泽面前,“多少钱?”“九十五。”周泽回答道。“给,不用找了。”女孩儿很大方,丢出一张一百的。   周泽收了钱,没再说什么。   等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这批学生都抄完作业离开了,书店里再度恢复了它本该有的冷清。   许清朗不在店里,他跑去定制牌匾了,当然不会按照周泽说的定制  “人吃土一生,土吃人一回”这种牌匾,因为只要脑子正常一点的都能看出来这副牌匾不适合挂在吃饭的地方,更适合挂在坟头两侧。   女尸做活儿倒是挺爽利,今天把一楼二楼都打扫了一遍,除了偶尔搔首弄姿卖弄一下风情以外,基本上看不出其他缺点。   她没说自己将要去哪里,周泽也没问。   当然,周泽记得白夫人的提醒:“下一个寒衣节,以竹木将尸身焚烧。”周泽不清楚白夫人是否清楚自己的尸身,其实早就产生了灵智。   如果她知道,却依旧将其托付给自己,与此同时,还告诉自己焚烧她的方法和时间,这又作何解?   昨晚,女尸也承认了自己哪怕被周泽打杀也不会自行兵解让煞气外泄波及无辜造成地狱里的白夫人受到牵连,然而,白夫人似乎只是想干净地解决掉她这个麻烦。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被自己当作女仆的女尸,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你叫什么名字?”周泽问道。“我姓白。”女尸回答道。“白什么?”“白莺莺。”“白嘤嘤?”周泽点点头,这名字,有点奇怪啊。“其实,你吃饭不用那么费劲的。”女尸伸了个懒腰,傲人的身材凸显出来,“这就像是你和我一起睡能睡得很安稳一样。   你的灵魂沾染了地狱的气息,而你的身体,却还是活人。   你需要睡觉,需要吃饭,来补给自己的肉身,但你的灵魂,却不需要这些,所以才会本能地反感和排斥。”“继续说。”“以后我可以喂你。”女尸娇羞一笑,“食物经过我的嘴,带着我的汁水儿,就相当于带上了鬼物的气息。   你再吃起来,就不会觉得那么难受了。”周泽忽然明白为什么上次那杯水自己会觉得有些甜了,不是女尸的嘴甜,而是因为这个原因。“谢谢。”“别客气。”店门外走来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子,男子的穿着有些土气,头发也有些蓬乱,脸色发红,应该是刚刚喝了酒。   对方在外面转了两圈,最后才推开门走进了书店。   一开始,周泽没留意,但很快,周泽的目光却微微一凝。   这个男人,他认识。   孙涛,自己以前的助手,一个…   很有潜力的年轻医生。   女尸也是目光微凝,她伸手轻轻戳了戳周泽的腰部,糯声道:“上差,那个,我能吃么?”吃人?   周泽微微皱眉。“上差你没留意到么,那个人背上。”经过这么一提醒,周泽这才站起身,看向了男子背后居然挂着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   普通人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因为长得确实有些抽象,有点类似黑色的蠕虫,但却又有一些特殊的类人特征。   但周泽因为以前职业的缘故,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什么——一个早产婴儿。“呜呜呜……   呜呜呜……”似乎是因为周泽注意到他了,婴儿发出了轻微的哭泣声。   这声音有些熟悉,周泽脑海中开始搜索相关的记忆,终于,他找到了熟悉的源头。   陈护士。   确切的说,是陈护士肚子里曾发出的声音,当然在那时只有周泽一个人能听到。   周泽没有对自己竟然还能做“亲子鉴定”的窃喜,心中涌现出的,只有悲哀。   那个孩子,还是没保住么?   女尸说要吃他,不是指的人,而是那具男婴的灵魂。   周泽瞪了她一眼,女尸撇撇嘴,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在旁边不甘心地咽着口水,同时很委屈地伸手扶了一下自己胸前的沉甸甸:“我不吃活人的食物,每晚还要像炉顶一样被你采摘煞气。   我再不进补的话,这个都得瘪下去了,到时候你就不能在我干活时偷窥我了。”周泽一时愕然,她居然一直注意着自己的目光?“死鬼。”女尸娇嗔道。“老板,有酒么?”孙涛喊道。“去隔壁。”周泽回答道,但还是站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   毕竟是以前自己带的小弟,自己是孤儿院长大的,孙涛则是单亲家庭长大,当初的自己连林医生那种迷妹都熟视无睹,却对这个叫孙涛的小弟很是关照。   无他,只因为二人性格上很相似而已,幼年的经历让他们更懂得奋斗和努力的意义,都想争取活出拼出一个人样来证明自己。“噗……   哈哈哈哈哈……”孙涛接过水,喝了一大口,然后大笑起来,“老板,你干嘛这样看我?   我对男人可不感兴趣啊。”“哦。”周泽应了一声。   隔壁住着那么漂亮的男人,我还不至于对你感兴趣。   孙涛在塑料板凳上坐了下来,咬了咬嘴唇,然后晃了晃头。“老板,你有孩子么?”“我们还没准备要呢,他觉得我太小。”女尸在旁边插嘴道,拼命给自己加戏。   孙涛抬头看了看女尸,虽然女尸身材很饱满,身材也高挑,但看起来也就高中生的年纪,当即笑道:“你确实还小啊。”女尸没好气地背过脸,然后又吞咽了一口口水。“我本来有孩子的。”孙涛有些感慨地说道。   周泽很想说,你确实有了孩子,你那孩子就挂在你的背上。   现代医学的发展再加上人们思想的“现代化”,打胎和人流,已经不再是那么刺眼的字眼儿,但鲜有人清楚,没能出生的婴儿,他们自身的怨念,其实是最大的。   这类的夭折婴儿,也最容易化作鬼物,当然了,它们想要报复的能力其实也很弱。   至多,也就是因为怨念使然,牵绊着自己所谓的父母一段时间,然后就会自散。   女尸说想吃他,因为这类婴儿因为没有完全出生,所以就像是没发芽的种子,对于女尸这类存在来说,“营养价值”极高。“怎么回事?”周泽问道,“女朋友不同意?”周泽记得当时陈护士虽然很不安和惊诧,但她说过,要保下孩子。“没,她愿意,但我不愿意,我怂了,我让她把孩子打了。”不知道为什么,孙涛很想对这位书店老板说说话,在这位书店老板身上,他找到了一种熟悉的老大哥感觉。   而那位老大哥,已经离世半年多了。“怂了?”周泽问道。“她父母本来瞧不上我,呵呵,他们家,条件很好。”孙涛抬起头,似乎是在抑制自己的泪水。“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周泽说道。“但我不愿意拿这种事去要挟他们家,我不想让我的同事,让我的朋友,觉得我是用这种手段进的他们家门;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一个凤凰男。   我不贪图他们家的钱,也不贪图其他。   我不想以后结婚后,我头顶上还有一双看不起我的岳父岳母,甚至还有她们家的那一帮亲戚。   我自小在单亲家庭长大,所以我更懂得尊严是靠自己争取的道理。”“哪怕她愿意?”“她愿意是她愿意,但我不愿意,我想自己活得有尊严。   呵呵,刚入行时,有位老大哥告诉过我,他说尊严和别人对自己的态度,都是靠自己双手争取来的,我现在还没取得成绩,所以,我不想……”周泽深吸一口气,然后问道:“那你那位大哥有没有再告诉你一句话?”“什么?”孙涛诧异道。“那就是,自己爽的时候,别忘了戴、、、套。”说完,周泽直接抡起自己的拳头对着孙涛的脸直接砸了过去。“砰!”孙涛莫名其妙重重地吃了一拳,整个人倒在了地上,一脸发懵。“别找理由,别扯尊严,别说其他,你就是自私,彻彻底底地自私。”说完,周泽对着倒在地上的孙涛又是一脚踹过去。“砰!”孙涛蜷曲着身子,他很疼,同时也喝醉了酒,但还是愤怒地喊道:“你有病啊,打人!”“对,我就是有病,我他娘的当初就是瞎了狗眼,还想着培养和拉你一把!”就在此时,原本挂在孙涛肩膀上的那一团蜷曲着爬到了周泽面前,嘴里发出着“吱吱吱吱”的声音,女尸听到了,周泽也听到了,但孙涛听不到,他那个未出世没真正看过这世界一眼的孩子,在这个时候居然龇牙咧嘴,对着打他父亲的人,发出了愤怒的叫声……   “来,尝一尝,新版的酸妹汁。”   许清朗将一个杯子放在了周泽柜台上,这杯酸梅汁看起来色泽比以前的要更醇厚一些,拿在手中晃了晃,像是拿着一杯酒一样。   “有什么不同?”周泽没喝,先问道。   “味道更厚重,有点像是老黄酒,劲头在后头,能让你吃饭时不用像以前那样狼吞虎咽了,提高了你的生活幸福指数。”   “呵,奸、、、情。”   边上在整理书架的女尸酸了一声。   周泽抿了一口,和之前喝的酸梅汁不同,这次有些甘冽,入口回甘,味道,很不错。   然而,这似乎不是自己要的那种感觉。   只是,刚刚品味了没多久,周泽就感到自己肠胃一阵酸绞。   “嘶……”   身体也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栗起来。   那种回味的酸,   好霸道。   十指微微地弯曲,然后再缓缓地张开,周泽点点头,很满意。   “你有心了。”周泽说道。   “客气了。”许清朗微微一笑,“我打算拿这个当我的招牌配菜的一款,只可惜,喜欢这种口味的人应该比较少。”   “嗯。”这一点,周泽同意。   “吱呀。”   书店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群学生,学生人数不少,有七八个,看起来都是“乖乖党”。   “老板,WIFI多少?”一个女生开口问道。   周泽伸手指了指墙壁,上面写着。   “呼……”   学生们都分别找了塑料板凳坐了下来,然后女生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了一些作业,分摊下去,让其他人去抄。   寒假即将结束,这也算是正常风景线吧。   周泽自然不会无聊到跑去教育这些孩子学习的意义以及抄袭别人作业的坏处,他伸手在柜台上点了点,女尸会意地走来帮周泽倒了一杯温水。   带头的女孩这个时候走到书架边随意地翻弄着那些书,选了几本后走到周泽面前,“多少钱?”   “九十五。”周泽回答道。   “给,不用找了。”   女孩儿很大方,丢出一张一百的。   周泽收了钱,没再说什么。   等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这批学生都抄完作业离开了,书店里再度恢复了它本该有的冷清。   许清朗不在店里,他跑去定制牌匾了,当然不会按照周泽说的定制  “人吃土一生,土吃人一回”这种牌匾,   因为只要脑子正常一点的都能看出来这副牌匾不适合挂在吃饭的地方,更适合挂在坟头两侧。   女尸做活儿倒是挺爽利,今天把一楼二楼都打扫了一遍,除了偶尔搔首弄姿卖弄一下风情以外,基本上看不出其他缺点。   她没说自己将要去哪里,周泽也没问。   当然,周泽记得白夫人的提醒:“下一个寒衣节,以竹木将尸身焚烧。”   周泽不清楚白夫人是否清楚自己的尸身,其实早就产生了灵智。   如果她知道,却依旧将其托付给自己,与此同时,还告诉自己焚烧她的方法和时间,这又作何解?   昨晚,女尸也承认了自己哪怕被周泽打杀也不会自行兵解让煞气外泄波及无辜造成地狱里的白夫人受到牵连,   然而,   白夫人似乎只是想干净地解决掉她这个麻烦。   从这个角度来看,   这个被自己当作女仆的女尸,   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   “你叫什么名字?”周泽问道。   “我姓白。”女尸回答道。   “白什么?”   “白莺莺。”   “白嘤嘤?”   周泽点点头,这名字,有点奇怪啊。   “其实,你吃饭不用那么费劲的。”女尸伸了个懒腰,傲人的身材凸显出来,“这就像是你和我一起睡能睡得很安稳一样。   你的灵魂沾染了地狱的气息,而你的身体,却还是活人。   你需要睡觉,需要吃饭,来补给自己的肉身,但你的灵魂,却不需要这些,所以才会本能地反感和排斥。”   “继续说。”   “以后我可以喂你。”女尸娇羞一笑,“食物经过我的嘴,带着我的汁水儿,   就相当于带上了鬼物的气息。你再吃起来,就不会觉得那么难受了。”   周泽忽然明白为什么上次那杯水自己会觉得有些甜了,不是女尸的嘴甜,而是因为这个原因。   “谢谢。”   “别客气。”   店门外走来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子,男子的穿着有些土气,头发也有些蓬乱,脸色发红,应该是刚刚喝了酒。   对方在外面转了两圈,最后才推开门走进了书店。   一开始,周泽没留意,但很快,周泽的目光却微微一凝。   这个男人,他认识。   孙涛,自己以前的助手,一个…很有潜力的年轻医生。   女尸也是目光微凝,她伸手轻轻戳了戳周泽的腰部,糯声道:   “上差,那个,我能吃么?”   吃人?   周泽微微皱眉。   “上差你没留意到么,那个人背上。”   经过这么一提醒,周泽这才站起身,看向了男子背后居然挂着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   普通人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因为长得确实有些抽象,有点类似黑色的蠕虫,但却又有一些特殊的类人特征。   但周泽因为以前职业的缘故,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什么——一个早产婴儿。   “呜呜呜……呜呜呜……”   似乎是因为周泽注意到他了,婴儿发出了轻微的哭泣声。   这声音有些熟悉,周泽脑海中开始搜索相关的记忆,终于,他找到了熟悉的源头。   陈护士。   确切的说,是陈护士肚子里曾发出的声音,当然在那时只有周泽一个人能听到。   周泽没有对自己竟然还能做“亲子鉴定”的窃喜,   心中涌现出的,只有悲哀。   那个孩子,还是没保住么?   女尸说要吃他,不是指的人,而是那具男婴的灵魂。   周泽瞪了她一眼,女尸撇撇嘴,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在旁边不甘心地咽着口水,同时很委屈地伸手扶了一下自己胸前的沉甸甸:   “我不吃活人的食物,每晚还要像炉顶一样被你采摘煞气。   我再不进补的话,这个都得瘪下去了,到时候你就不能在我干活时偷窥我了。”   周泽一时愕然,她居然一直注意着自己的目光?   “死鬼。”女尸娇嗔道。   “老板,有酒么?”孙涛喊道。   “去隔壁。”周泽回答道,但还是站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   毕竟是以前自己带的小弟,自己是孤儿院长大的,孙涛则是单亲家庭长大,当初的自己连林医生那种迷妹都熟视无睹,却对这个叫孙涛的小弟很是关照。   无他,只因为二人性格上很相似而已,幼年的经历让他们更懂得奋斗和努力的意义,都想争取活出拼出一个人样来证明自己。   “噗……哈哈哈哈哈……”孙涛接过水,喝了一大口,然后大笑起来,“老板,你干嘛这样看我?我对男人可不感兴趣啊。”   “哦。”周泽应了一声。   隔壁住着那么漂亮的男人,我还不至于对你感兴趣。   孙涛在塑料板凳上坐了下来,咬了咬嘴唇,然后晃了晃头。   “老板,你有孩子么?”   “我们还没准备要呢,他觉得我太小。”女尸在旁边插嘴道,拼命给自己加戏。   孙涛抬头看了看女尸,虽然女尸身材很饱满,身材也高挑,但看起来也就高中生的年纪,当即笑道:   “你确实还小啊。”   女尸没好气地背过脸,然后又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本来有孩子的。”孙涛有些感慨地说道。   周泽很想说,你确实有了孩子,你那孩子就挂在你的背上。   现代医学的发展再加上人们思想的“现代化”,打胎和人流,已经不再是那么刺眼的字眼儿,但鲜有人清楚,没能出生的婴儿,他们自身的怨念,其实是最大的。   这类的夭折婴儿,也最容易化作鬼物,当然了,它们想要报复的能力其实也很弱。   至多,也就是因为怨念使然,牵绊着自己所谓的父母一段时间,然后就会自散。   女尸说想吃他,因为这类婴儿因为没有完全出生,所以就像是没发芽的种子,对于女尸这类存在来说,“营养价值”极高。   “怎么回事?”周泽问道,“女朋友不同意?”   周泽记得当时陈护士虽然很不安和惊诧,但她说过,要保下孩子。   “没,她愿意,但我不愿意,我怂了,我让她把孩子打了。”   不知道为什么,孙涛很想对这位书店老板说说话,在这位书店老板身上,他找到了一种熟悉的老大哥感觉。   而那位老大哥,已经离世半年多了。   “怂了?”周泽问道。   “她父母本来瞧不上我,呵呵,他们家,条件很好。”孙涛抬起头,似乎是在抑制自己的泪水。   “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周泽说道。   “但我不愿意拿这种事去要挟他们家,我不想让我的同事,让我的朋友,觉得我是用这种手段进的他们家门;   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一个凤凰男。   我不贪图他们家的钱,也不贪图其他。   我不想以后结婚后,我头顶上还有一双看不起我的岳父岳母,甚至还有她们家的那一帮亲戚。   我自小在单亲家庭长大,所以我更懂得尊严是靠自己争取的道理。”   “哪怕她愿意?”   “她愿意是她愿意,但我不愿意,我想自己活得有尊严。   呵呵,刚入行时,有位老大哥告诉过我,他说尊严和别人对自己的态度,都是靠自己双手争取来的,我现在还没取得成绩,所以,我不想……”   周泽深吸一口气,然后问道:“那你那位大哥有没有再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孙涛诧异道。   “那就是,自己爽的时候,别忘了戴、、、套。”   说完,周泽直接抡起自己的拳头对着孙涛的脸直接砸了过去。   “砰!”   孙涛莫名其妙重重地吃了一拳,整个人倒在了地上,一脸发懵。   “别找理由,别扯尊严,别说其他,   你就是自私,彻彻底底地自私。”   说完,   周泽对着倒在地上的孙涛又是一脚踹过去。   “砰!”   孙涛蜷曲着身子,他很疼,同时也喝醉了酒,但还是愤怒地喊道:   “你有病啊,打人!”   “对,我就是有病,我他娘的当初就是瞎了狗眼,还想着培养和拉你一把!”   就在此时,   原本挂在孙涛肩膀上的那一团蜷曲着爬到了周泽面前,   嘴里发出着“吱吱吱吱”的声音,   女尸听到了,   周泽也听到了,   但孙涛听不到,   他那个未出世没真正看过这世界一眼的孩子,   在这个时候居然龇牙咧嘴,   对着打他父亲的人,   发出了愤怒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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