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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苏格拉底

第二节

4196字 · 约8分钟 · 第2/102章
  “嗯哼。”男人轻轻的笑声萦绕耳边,甄暖愣了愣,转过头去。   他手倒灵巧,一秒钟扣好她脖子上的项链,转身拿起夹在肩头的手机,走到窗边去了。   甄暖回头只看见他高大的背影,黑色的风衣搭在肩上,遮住了低垂的头颅,他笑声朗朗,语气里带了丝不易察觉的轻哄:“……   哈……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这人怎么这样啊?   甄暖不满地拧眉,上下打量他的背影,想等他转身过来瞪他一眼。   可他偏不转身,也不走远,就侧立在窗边。   话也不多,多半是对方在讲,他笑着答几句。   甄暖揪着眉毛等了好一会儿,他的电话还没完。   她渐渐觉得瞪着他背影无聊又无意义,想想刚才他给她戴项链,除了一开始不可避免地碰上她的手,触了她的脖子,动作倒一直干净,没趁机揩油,还特意拉了下项链,拉开距离。   只当被猪啃了吧。   甄暖瘪瘪嘴,转身进了107。……   言焓打完电话,回头看一眼对面的死胡同,发现走错了方向,返身走回楼梯间,扬起风衣利落地穿上。   绕下楼梯时,职业的敏感让他察觉到异样,脚步一顿立刻闪到一旁,侧身凝眉地听。   楼梯间的工作门没关牢,两个服务生在低声说话,头一个语带指示:“看到刚才那个女的没?   白衣服背黑包的那个。”“看见了,真他妈漂亮。”回答的人色迷迷的。   第一个人凉凉道:“甄暖。”后者瞬间换了语气,害怕起来:“沈弋他老婆?”(此处老婆的意思是女朋友)“就她。”言焓抿着唇。   沈弋,他的死对头。9年前,沈弋是杀死他未婚妻夏时的最大嫌疑人,最后却无疾而终。   安静中,第二个说话的人吓得撞倒了杯子,叫苦不迭:“早知道她是沈弋老婆,你要我命我也不敢办这事儿!“你们要挑拨言焓和沈弋,别冲女人下手啊。   完了,我把下药的水给她了。   她要出什么事,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沈弋这些年被言焓盯得紧,收敛了很多,你以为他还能像以前一样杀人跟捏蚂蚁一样?”“可那是沈弋!”后者几乎要哭,“他连言焓的未婚妻都敢杀,把人切成一块块的都逍遥法外。   我怕招了他,到时连骨头都找不到。”言焓靠着墙壁,眼神放空了一秒。   他从兜里摸出烟,刚要叼进嘴裏,眼睛眯了起来。   烟嘴上有一点粉尘大小的濡湿,呵,他居然也被下药了?   要不是眼尖仔细,还看不出来。   刚才打牌时,大衣挂在椅背上,不在他视线范围内。   他两指把玩着那只烟,看半晌,竟笑了笑,从墙壁上站起身,往来时的走廊过去。……   甄暖关上房门,里边黑乎乎的。   她眨了好几下眼,只能隐约看到桌椅轮廓。   她回忆着房间平面图,瞎子一样摸黑走去最里边,推开门。   她脱了大衣扔在沙发上,穿好鞋套进去蹲下,骨头咯噔响。   她没在意,打开黑包,麻利地戴上手套和特制眼镜。   做完,她用力捶了捶小腿。   她的遗传性风湿似乎更严重了。   冰风冷雨里出一趟门,浑身上下没一根骨头不难受。   这工作不归她管,但她刚上岗,手头没事,而关小瑜急遇私事,拜托了她。   好在她也熟悉,不至手忙脚乱。   她搬出探测装置,不紧不慢地扫,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会所新装修,洗手间里没什么痕迹,扫了一圈,黑暗中只有洗手台旁的脚印和台上的指纹散着冷白的光。   都是关小瑜前一次采集过的。   她再次找一遍,这次,地毯的缝隙上有一处微白的异色,是一小片针眼大的纸屑。   甄暖把疑似纸屑放进证物袋,又找了一会儿,确定没有新发现了才收好器材,又用力揉揉膝盖。   走出洗手间却听见不轻不重的一下关门声,接着“咯噔”落了锁。   甄暖一愣,有人进来了?   她竖着耳朵听,黑暗的房间里一片静谧,什么也听不到。   但是有一小点红色的火光闪了闪,烟?   那人在抽烟?   她很快有种不详的预感。   刚才上楼,有服务生递了她一杯水,她碰到嘴边就察觉里边掺了药。   对她这种搞毒物学的人来说,完全是小打小闹。   这家店是沈弋的手下开的,都是熟人,知道有几斤几两,她只当是店长给她开玩笑。   现在看来,不对。   沈弋掌握着华盛集团半壁江山,公事私事上仇人太多,很多人想扳倒他,想报复他,可沈弋泼水不进,唯独她一根软肋。   甄暖有些紧张,她是待技术实验室的,不需懂格斗;且她身体差,没学成。   很快,对方的烟头灭了,漆黑一片。   她努力镇定,可以慢慢和来人躲猫猫,借机溜去门边;如果实在倒霉撞上,就喊救命。   她弯腰把箱子放到地上,别让它出事。   人先出去再来拿。   正想着,膝盖一弯,骨头咯吱一声清脆。   该死!   暴露了位置。   她听见寂静的黑暗中男人走了过来。   她更加害怕,分辨着他的方向,想绕路跑去门外。   慌忙走几步,却感觉声音的来路不对,四周黑漆漆的,她分不清。   着急时,那人没动静了。   他显然比她有招,用脚步声吓她跑来,判断她的方位后,又收了声音朝她靠近。   她不知他是真摸清了她的位置,还是在打心理战。   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站在半道上急得热汗直冒,走也不是,停也不是。   思想交战之际,面前的空气有了凝滞感,还有淡淡的烟草味,他靠近了!   她闭紧嘴,不敢呼吸,怀疑会不会是错觉,但那压迫的气息突然靠近,男人握住了她的肩膀。   甄暖心裏一磕,电光火石间想起林老师教她的一招脱离术,她双手用力握住对方手腕往外侧一扭,同时放低重心一拉,对方果然中招,倒了下去。   她心裏刚一喜,可正倒下的男人鼻息从她脸颊擦过时,在黑暗中轻轻地笑了一声,仿佛刚才是他放任了她的三脚猫功夫。   甄暖暗叹不好,准备撂倒了立刻跑,可腰被他的手勾住,重心彻底歪了。   她被他拖着一起摔倒,猛不迭扑到男人的身体上。   她没刹住,嘴唇撞上对方的脖子,肌肤熨烫柔软,性感而浓郁的烟草香。   她傻了眼,只听他似笑非笑地“呵”一声,欢愉没有,讥讽不少。   她又羞又气,“啊”地一声尖叫跳起来,音还没发完全,他迅速起身捏住她的脸颊,把她扭压在沙发上。   甄暖瞬间被制服。   他捏着她的牙关,她不仅不能发声,还无法活动头部;她背对着他,双手腕被拧着紧扣在腰后,抵住上身,双腿则被他的膝盖压着。   他丝毫不怜香惜玉,双手稍用力,她吃痛地呜一声,身体却只能避轻伤害地乖乖趴在沙发上。   在他面前,她反抗挣扎都是妄想,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他摆布。   甄暖又羞又气,更害怕得哆嗦。   她有很严重的恐惧症,很怕和男人身体接触,即使和沈弋,这些年她也只是在最近才能和他牵手而已。   可现在……   他喜欢这种姿势?   甄暖呜呜地忽然想哭,她招谁惹谁了。   “嗯哼。”   男人轻轻的笑声萦绕耳边,甄暖愣了愣,转过头去。   他手倒灵巧,一秒钟扣好她脖子上的项链,转身拿起夹在肩头的手机,走到窗边去了。   甄暖回头只看见他高大的背影,黑色的风衣搭在肩上,遮住了低垂的头颅,他笑声朗朗,语气里带了丝不易察觉的轻哄:“……哈……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人怎么这样啊?   甄暖不满地拧眉,上下打量他的背影,想等他转身过来瞪他一眼。可他偏不转身,也不走远,就侧立在窗边。   话也不多,多半是对方在讲,他笑着答几句。   甄暖揪着眉毛等了好一会儿,他的电话还没完。   她渐渐觉得瞪着他背影无聊又无意义,想想刚才他给她戴项链,除了一开始不可避免地碰上她的手,触了她的脖子,动作倒一直干净,没趁机揩油,还特意拉了下项链,拉开距离。   只当被猪啃了吧。甄暖瘪瘪嘴,转身进了107。   ……   言焓打完电话,回头看一眼对面的死胡同,发现走错了方向,返身走回楼梯间,扬起风衣利落地穿上。   绕下楼梯时,职业的敏感让他察觉到异样,脚步一顿立刻闪到一旁,侧身凝眉地听。   楼梯间的工作门没关牢,两个服务生在低声说话,头一个语带指示:“看到刚才那个女的没?白衣服背黑包的那个。”   “看见了,真他妈漂亮。”回答的人色迷迷的。   第一个人凉凉道:“甄暖。”   后者瞬间换了语气,害怕起来:“沈弋他老婆?”(此处老婆的意思是女朋友)   “就她。”   言焓抿着唇。   沈弋,他的死对头。9年前,沈弋是杀死他未婚妻夏时的最大嫌疑人,最后却无疾而终。   安静中,第二个说话的人吓得撞倒了杯子,叫苦不迭:   “早知道她是沈弋老婆,你要我命我也不敢办这事儿!   “你们要挑拨言焓和沈弋,别冲女人下手啊。完了,我把下药的水给她了。她要出什么事,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弋这些年被言焓盯得紧,收敛了很多,你以为他还能像以前一样杀人跟捏蚂蚁一样?”   “可那是沈弋!”后者几乎要哭,“他连言焓的未婚妻都敢杀,把人切成一块块的都逍遥法外。我怕招了他,到时连骨头都找不到。”   言焓靠着墙壁,眼神放空了一秒。他从兜里摸出烟,刚要叼进嘴裏,眼睛眯了起来。   烟嘴上有一点粉尘大小的濡湿,呵,他居然也被下药了?   要不是眼尖仔细,还看不出来。   刚才打牌时,大衣挂在椅背上,不在他视线范围内。   他两指把玩着那只烟,看半晌,竟笑了笑,从墙壁上站起身,往来时的走廊过去。   ……   甄暖关上房门,里边黑乎乎的。她眨了好几下眼,只能隐约看到桌椅轮廓。她回忆着房间平面图,瞎子一样摸黑走去最里边,推开门。   她脱了大衣扔在沙发上,穿好鞋套进去蹲下,骨头咯噔响。她没在意,打开黑包,麻利地戴上手套和特制眼镜。   做完,她用力捶了捶小腿。   她的遗传性风湿似乎更严重了。冰风冷雨里出一趟门,浑身上下没一根骨头不难受。   这工作不归她管,但她刚上岗,手头没事,而关小瑜急遇私事,拜托了她。好在她也熟悉,不至手忙脚乱。   她搬出探测装置,不紧不慢地扫,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会所新装修,洗手间里没什么痕迹,扫了一圈,黑暗中只有洗手台旁的脚印和台上的指纹散着冷白的光。都是关小瑜前一次采集过的。   她再次找一遍,这次,地毯的缝隙上有一处微白的异色,是一小片针眼大的纸屑。   甄暖把疑似纸屑放进证物袋,又找了一会儿,确定没有新发现了才收好器材,又用力揉揉膝盖。   走出洗手间却听见不轻不重的一下关门声,接着“咯噔”落了锁。   甄暖一愣,有人进来了?她竖着耳朵听,黑暗的房间里一片静谧,什么也听不到。但是有一小点红色的火光闪了闪,烟?   那人在抽烟?   她很快有种不详的预感。   刚才上楼,有服务生递了她一杯水,她碰到嘴边就察觉里边掺了药。对她这种搞毒物学的人来说,完全是小打小闹。   这家店是沈弋的手下开的,都是熟人,知道有几斤几两,她只当是店长给她开玩笑。现在看来,不对。   沈弋掌握着华盛集团半壁江山,公事私事上仇人太多,很多人想扳倒他,想报复他,可沈弋泼水不进,唯独她一根软肋。   甄暖有些紧张,她是待技术实验室的,不需懂格斗;且她身体差,没学成。   很快,对方的烟头灭了,漆黑一片。   她努力镇定,可以慢慢和来人躲猫猫,借机溜去门边;如果实在倒霉撞上,就喊救命。她弯腰把箱子放到地上,别让它出事。人先出去再来拿。   正想着,膝盖一弯,骨头咯吱一声清脆。   该死!暴露了位置。   她听见寂静的黑暗中男人走了过来。   她更加害怕,分辨着他的方向,想绕路跑去门外。慌忙走几步,却感觉声音的来路不对,四周黑漆漆的,她分不清。   着急时,那人没动静了。   他显然比她有招,用脚步声吓她跑来,判断她的方位后,又收了声音朝她靠近。   她不知他是真摸清了她的位置,还是在打心理战。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站在半道上急得热汗直冒,走也不是,停也不是。   思想交战之际,面前的空气有了凝滞感,还有淡淡的烟草味,他靠近了!   她闭紧嘴,不敢呼吸,怀疑会不会是错觉,但那压迫的气息突然靠近,男人握住了她的肩膀。   甄暖心裏一磕,电光火石间想起林老师教她的一招脱离术,她双手用力握住对方手腕往外侧一扭,同时放低重心一拉,对方果然中招,倒了下去。   她心裏刚一喜,可正倒下的男人鼻息从她脸颊擦过时,在黑暗中轻轻地笑了一声,仿佛刚才是他放任了她的三脚猫功夫。   甄暖暗叹不好,准备撂倒了立刻跑,可腰被他的手勾住,重心彻底歪了。她被他拖着一起摔倒,猛不迭扑到男人的身体上。   她没刹住,嘴唇撞上对方的脖子,肌肤熨烫柔软,性感而浓郁的烟草香。她傻了眼,只听他似笑非笑地“呵”一声,欢愉没有,讥讽不少。   她又羞又气,“啊”地一声尖叫跳起来,音还没发完全,他迅速起身捏住她的脸颊,把她扭压在沙发上。   甄暖瞬间被制服。   他捏着她的牙关,她不仅不能发声,还无法活动头部;她背对着他,双手腕被拧着紧扣在腰后,抵住上身,双腿则被他的膝盖压着。   他丝毫不怜香惜玉,双手稍用力,她吃痛地呜一声,身体却只能避轻伤害地乖乖趴在沙发上。   在他面前,她反抗挣扎都是妄想,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他摆布。   甄暖又羞又气,更害怕得哆嗦。   她有很严重的恐惧症,很怕和男人身体接触,即使和沈弋,这些年她也只是在最近才能和他牵手而已。可现在……   他喜欢这种姿势?   甄暖呜呜地忽然想哭,她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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