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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苏格拉底

第六节

4704字 · 约9分钟 · 第18/102章
  甄暖端详着那副美丽的水彩风景,和下边那个美好的名字,正诧异着,又猛然停住了脚步,刚才有墙壁挡着没看见。   现在,言焓就站在竖廊上,望着那幅画。   他俊逸的侧脸上,再不是平日里那或清闲散漫或玩世不恭的表情,他的眼睛变得极其安静而凝固,那个眼神,透着说不出的温柔。   甄暖也为之心弦微动。   这时,秦姝从横廊的另一边走出来了,问:“为你画的,喜欢吗?”甄暖赶紧退后一步。   言焓眼中的温柔一瞬消散,声音很淡:“什么时候画的?”“前段时间年假。   找了好久才找到她家。   你们长大的青石巷,真的好美。”秦姝停顿了一会儿,说,“言焓,这幅画送给你。”“不需要。”他变得冷静而克制。“为什么?   我以为你会喜欢。”“我很喜欢,谢谢。……   但我不想她影响我。”言焓转身过来,甄暖已躲避不及,他看她愣头愣脑一脸慌乱的样子,松散地问一句:“又见鬼了?”脚步却不停,径自离开。……   甄暖在美术馆里待得有些久。   她离开时同事们大都走了,大部分是秦姝的朋友,聚在门口一起拿秦姝打趣:“诶,刚才那位个子高高的型男就是刑侦队长?”“嗯。”“秦姝你也快奔三了,什么时候嫁过去嘛?”“别乱说。”“天天那么努力地加班工作不就是为了讨男朋友欢心嘛,都不管我们了,见色忘友。”“不想和你们说了……”……   甄暖沿着银杏铺路的街道走回单位,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席卷,整条路上都是黄叶翻飞。   她裹着自己加快步伐,刚走进C-Lab大楼,保安就给她打招呼:“甄小姐,有位小姐一直在等你呢。”“小姐?”甄暖在誉城就只认识纪法拉。   果然是。   纪法拉打扮得花枝招展,橘色毛呢大衣异常灿烂,头上还戴着英伦软呢帽,非常时尚。   和局里严肃的气氛相比,好一抹鲜明的亮色。   大厅里的保安小伙不住地往这边看。“暖暖姐。”纪法拉特亲昵地跑上来挽甄暖的手。“找我有事?”“没事就不能找你啦?”法拉瘪嘴,“我就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关心你嘛。”甄暖哭笑不得,工作那么忙,她没时间招待她。   法拉虽是和她说话,眼光却不住地往周围瞟,每当有人经过,她的眼神就立刻挪过去。   甄暖看出了端倪:“你来找别人?”纪法拉一副不满的样子,说:“就是来看你的,顺便来投诉。   上次言焓用手铐铐我,我要投诉。”“他不在这个楼,而且现在好像在外边。”“哦。”她脸上划过一丝失望,又问,“在哪儿?”“隔壁街的美术馆。”“看画展?”纪法拉倒是对周边的环境熟悉,眼珠转转,忽然想起什么,“是不是你们同事开画展?”甄暖点点头。“我好像听说了,他跟一个下属很暧昧,是女朋友?”甄暖不做声,她也不知道言焓和秦姝究竟什么关系。“搞研究的吧。   这种女的有什么好?   一般都长得不好看,性格也无聊。”甄暖:“……”纪法拉完全没意识到把甄暖也包含进去,气了几秒,嗤笑一声:“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以前听说他会给他的女朋友守寡一辈子呢。   哼,还不是有了新欢,男人都是一个德行。”甄暖蹙眉,轻轻道:“人都死了,活着的总得继续生活吧。   停滞不前才比较高尚吗?”“但你看沈弋哥哥,多少女人想往他身上扑啊。   可这么多年,他的心一直在你身上。   暖暖姐,不是我说,你也不小了,可以结婚啦。   小心沈弋哥哥被人挖走。”甄暖笑笑不语,又听法拉说:“你知道吗,董思思出事了。”“诶?”“她一天一夜未归,申泽天报了警,警察刚立案她却回来了。   但有传言说她被……”甄暖明白她的意思,她并没听到消息,可能是区公安或派出所接的警。   不知为何,她有些不安,隐隐觉得似乎和自己有关。   那天在LAX会所的药水,在束兰阁粤菜馆被申泽天捏了脸颊,沈弋看似没在意,实则因她而锱铢必较?   以工作为由打发走纪法拉后,甄暖心神不宁地上楼,给沈弋发了条短信:“在干嘛?”对方很快回复过来:“开会。”接着又一条,“有事?”她很少主动和沈弋联系,稍稍窘迫地盯着手机,不知如何回复;半晌,轻咬着唇,打了几个字:“哦,就是想起你了。”这次,那边没有即刻回复;等甄暖下电梯时,手机滴滴地响,短信来自沈弋:“嗯,谢谢。”又过了几秒,滴滴的再一条:“我也是。”甄暖攥着手机,愣愣地红了脸。   她不是那个意思啊。   可不知为何,她从他短短的两三个字里感受到了一丝浅浅的暧昧。   貌似这一刻,突然有了点迟来的心动。   这些年他一直安静而耐心地等她,她总是觉得生疏,因此茫然又歉疚;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好像终于亲近了一点。   她不自禁呼出一口气。   走进办公室,看见一位区民警和董思思坐在沙发上等待。“甄老师。”女民警起身说明来意,是希望法医中心给董思思做伤情鉴定。   但她的要求很奇怪,鉴定她并没有受伤,即:并没有被性侵。   甄暖道:“这不是我们的工作职责。”女民警解释,接到报警后他们就必须调查,现在董思思说没被绑架是误会。   这敢情好。   可原则上,接了警,就得证明她的确没被绑架。   所以才希望请法医从她身上找证据。   甄暖拿起桌上的电话:“好,我让法医给她验伤。”“我要你验。”董思思突然发话。   甄暖这才回头打量她。   她今天没化妆,看上去比平日清秀年轻,脸上有一点点小雀斑,但皮肤很白;一双杏形的眼睛冷静甚至冷漠,直勾勾盯着她。   看不出敌意,但也没好感。   女民警打圆场:“法医中心有他们特定的分工。”董思思微微一笑,挺平静的:“意思是我级别不够,人还没死?”甄暖没心思和她说酸话。   看一眼时间,中午十一点半,快到吃饭时间了。   她也不想耽误助理们午餐,说:“好吧。”她带董思思去检验室,指一指床:“嗯,把……”话没出口,董思思自己就开始脱衣服。   甄暖虽然平时见人会拘束,但面对待检验的身体,倒从不会尴尬。   她戴上手套,过去给她检查。   她无意瞥了董思思一眼,竟忍不住被她吸引。   董思思长相漂亮,身材更佳。   丰乳纤腰,翘臀细腿,只怕维秘的模特都比她逊色。   最甚是她肌肤清透,通体雪白细滑,宛如稀世美玉。   甄暖不禁暗叹申泽天那小子真有福气,却偏偏身在福中不知福。   董思思看见了甄暖的目光,没什么反应。   不羞涩,也不高傲。   甄暖从头给她检查,脖子胸脯上有大小不一的吻痕,是新的,却因她不是第一时间来检查而很难划定时间界限。   头部肩膀胸背都没有伤处,只肩胛后有一小块青痕。“形成约四五天了。”甄暖说。“你真厉害。”董思思嗓音轻漫,“做|爱时用力太猛。”甄暖一愣,稍稍有些尴尬脸红。   董思思见了,若有所思。   她的手腕手肘、膝盖和脚腕都没有伤痕。   她自己解释:“他们很聪明,用棉布护着,所以没留下痕迹。   矇着眼睛,我也不知道路线,不知被带去了哪里。”甄暖疑惑,董思思的目的不是证明她没被绑架吗?   怎么现在又这么说。   董思思看出她的想法,说:“利益最大化,还是不被绑架比较好。”甄暖抿唇:“他们绑架你是为什么?”“你不知道?”她目光研判。   甄暖微愣:“我知道什么?”她笑笑:“继续检查吧。”她腰侧腿内侧有几处青痕,但都是旧的,且伤情在正常的性|爱范围内。   甄暖低头检查着董思思的阴|部,实话实说:“你身上没有强行性行为的痕迹。   但最近有过性行为。”“如果我为了不给自己造成伤害,顺从不反抗呢?”董思思躺在床上,淡淡地问。   甄暖彼时正观察着她的下边,听言愣了一下。   望望她胸脯上新鲜的吻痕,又看看下边红色的部位。“啊?”下一秒,董思思缓缓道:“是沈弋。”   甄暖端详着那副美丽的水彩风景,和下边那个美好的名字,正诧异着,又猛然停住了脚步,刚才有墙壁挡着没看见。   现在,言焓就站在竖廊上,望着那幅画。他俊逸的侧脸上,再不是平日里那或清闲散漫或玩世不恭的表情,他的眼睛变得极其安静而凝固,   那个眼神,透着说不出的温柔。   甄暖也为之心弦微动。   这时,秦姝从横廊的另一边走出来了,问:“为你画的,喜欢吗?”   甄暖赶紧退后一步。   言焓眼中的温柔一瞬消散,声音很淡:“什么时候画的?”   “前段时间年假。找了好久才找到她家。你们长大的青石巷,真的好美。”秦姝停顿了一会儿,说,“言焓,这幅画送给你。”   “不需要。”他变得冷静而克制。   “为什么?我以为你会喜欢。”   “我很喜欢,谢谢。……但我不想她影响我。”   言焓转身过来,甄暖已躲避不及,他看她愣头愣脑一脸慌乱的样子,松散地问一句:“又见鬼了?”脚步却不停,径自离开。   ……   甄暖在美术馆里待得有些久。她离开时同事们大都走了,大部分是秦姝的朋友,聚在门口一起拿秦姝打趣:   “诶,刚才那位个子高高的型男就是刑侦队长?”   “嗯。”   “秦姝你也快奔三了,什么时候嫁过去嘛?”   “别乱说。”   “天天那么努力地加班工作不就是为了讨男朋友欢心嘛,都不管我们了,见色忘友。”   “不想和你们说了……”   ……   甄暖沿着银杏铺路的街道走回单位,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席卷,整条路上都是黄叶翻飞。   她裹着自己加快步伐,刚走进C-Lab大楼,保安就给她打招呼:   “甄小姐,有位小姐一直在等你呢。”   “小姐?”甄暖在誉城就只认识纪法拉。   果然是。   纪法拉打扮得花枝招展,橘色毛呢大衣异常灿烂,头上还戴着英伦软呢帽,非常时尚。和局里严肃的气氛相比,好一抹鲜明的亮色。大厅里的保安小伙不住地往这边看。   “暖暖姐。”纪法拉特亲昵地跑上来挽甄暖的手。   “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啦?”法拉瘪嘴,“我就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关心你嘛。”   甄暖哭笑不得,工作那么忙,她没时间招待她。   法拉虽是和她说话,眼光却不住地往周围瞟,每当有人经过,她的眼神就立刻挪过去。   甄暖看出了端倪:“你来找别人?”   纪法拉一副不满的样子,说:“就是来看你的,顺便来投诉。上次言焓用手铐铐我,我要投诉。”   “他不在这个楼,而且现在好像在外边。”   “哦。”她脸上划过一丝失望,又问,“在哪儿?”   “隔壁街的美术馆。”   “看画展?”纪法拉倒是对周边的环境熟悉,眼珠转转,忽然想起什么,“是不是你们同事开画展?”   甄暖点点头。   “我好像听说了,他跟一个下属很暧昧,是女朋友?”   甄暖不做声,她也不知道言焓和秦姝究竟什么关系。   “搞研究的吧。这种女的有什么好?一般都长得不好看,性格也无聊。”   甄暖:“……”   纪法拉完全没意识到把甄暖也包含进去,气了几秒,嗤笑一声:“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听说他会给他的女朋友守寡一辈子呢。哼,还不是有了新欢,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甄暖蹙眉,轻轻道:   “人都死了,活着的总得继续生活吧。停滞不前才比较高尚吗?”   “但你看沈弋哥哥,多少女人想往他身上扑啊。可这么多年,他的心一直在你身上。暖暖姐,不是我说,你也不小了,可以结婚啦。小心沈弋哥哥被人挖走。”   甄暖笑笑不语,又听法拉说:“你知道吗,董思思出事了。”   “诶?”   “她一天一夜未归,申泽天报了警,警察刚立案她却回来了。但有传言说她被……”   甄暖明白她的意思,她并没听到消息,可能是区公安或派出所接的警。   不知为何,她有些不安,隐隐觉得似乎和自己有关。   那天在LAX会所的药水,在束兰阁粤菜馆被申泽天捏了脸颊,沈弋看似没在意,实则因她而锱铢必较?   以工作为由打发走纪法拉后,甄暖心神不宁地上楼,给沈弋发了条短信:“在干嘛?”   对方很快回复过来:“开会。”   接着又一条,“有事?”   她很少主动和沈弋联系,稍稍窘迫地盯着手机,不知如何回复;半晌,轻咬着唇,打了几个字:“哦,就是想起你了。”   这次,那边没有即刻回复;等甄暖下电梯时,手机滴滴地响,短信来自沈弋:   “嗯,谢谢。”   又过了几秒,滴滴的再一条:   “我也是。”   甄暖攥着手机,愣愣地红了脸。   她不是那个意思啊。   可不知为何,她从他短短的两三个字里感受到了一丝浅浅的暧昧。貌似这一刻,突然有了点迟来的心动。   这些年他一直安静而耐心地等她,她总是觉得生疏,因此茫然又歉疚;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好像终于亲近了一点。   她不自禁呼出一口气。   走进办公室,看见一位区民警和董思思坐在沙发上等待。   “甄老师。”女民警起身说明来意,是希望法医中心给董思思做伤情鉴定。但她的要求很奇怪,鉴定她并没有受伤,即:并没有被性侵。   甄暖道:“这不是我们的工作职责。”   女民警解释,接到报警后他们就必须调查,现在董思思说没被绑架是误会。这敢情好。可原则上,接了警,就得证明她的确没被绑架。所以才希望请法医从她身上找证据。   甄暖拿起桌上的电话:“好,我让法医给她验伤。”   “我要你验。”董思思突然发话。   甄暖这才回头打量她。   她今天没化妆,看上去比平日清秀年轻,脸上有一点点小雀斑,但皮肤很白;一双杏形的眼睛冷静甚至冷漠,直勾勾盯着她。看不出敌意,但也没好感。   女民警打圆场:“法医中心有他们特定的分工。”   董思思微微一笑,挺平静的:“意思是我级别不够,人还没死?”   甄暖没心思和她说酸话。看一眼时间,中午十一点半,快到吃饭时间了。   她也不想耽误助理们午餐,说:“好吧。”   她带董思思去检验室,指一指床:“嗯,把……”话没出口,董思思自己就开始脱衣服。   甄暖虽然平时见人会拘束,但面对待检验的身体,倒从不会尴尬。   她戴上手套,过去给她检查。   她无意瞥了董思思一眼,竟忍不住被她吸引。   董思思长相漂亮,身材更佳。丰乳纤腰,翘臀细腿,只怕维秘的模特都比她逊色。最甚是她肌肤清透,通体雪白细滑,宛如稀世美玉。   甄暖不禁暗叹申泽天那小子真有福气,却偏偏身在福中不知福。   董思思看见了甄暖的目光,没什么反应。不羞涩,也不高傲。   甄暖从头给她检查,脖子胸脯上有大小不一的吻痕,是新的,却因她不是第一时间来检查而很难划定时间界限。头部肩膀胸背都没有伤处,只肩胛后有一小块青痕。   “形成约四五天了。”甄暖说。   “你真厉害。”董思思嗓音轻漫,“做|爱时用力太猛。”   甄暖一愣,稍稍有些尴尬脸红。   董思思见了,若有所思。   她的手腕手肘、膝盖和脚腕都没有伤痕。她自己解释:“他们很聪明,用棉布护着,所以没留下痕迹。矇着眼睛,我也不知道路线,不知被带去了哪里。”   甄暖疑惑,董思思的目的不是证明她没被绑架吗?怎么现在又这么说。   董思思看出她的想法,说:“利益最大化,还是不被绑架比较好。”   甄暖抿唇:“他们绑架你是为什么?”   “你不知道?”她目光研判。   甄暖微愣:“我知道什么?”   她笑笑:“继续检查吧。”   她腰侧腿内侧有几处青痕,但都是旧的,且伤情在正常的性|爱范围内。   甄暖低头检查着董思思的阴|部,实话实说:“你身上没有强行性行为的痕迹。但最近有过性行为。”   “如果我为了不给自己造成伤害,顺从不反抗呢?”董思思躺在床上,淡淡地问。   甄暖彼时正观察着她的下边,听言愣了一下。望望她胸脯上新鲜的吻痕,又看看下边红色的部位。   “啊?”   下一秒,董思思缓缓道:“是沈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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