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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苏格拉底

第十二节

5414字 · 约11分钟 · 第12/102章
  “诶?”撞上言焓审度的眼神,他有些尴尬:“申少爷和那个女的没感情,他爱的是我妹妹。   人遇上相爱的人不容易,我是想让她追求自己的幸福。”他瞟一眼她手中的书,淡淡地“哦”一声:“那个把全雅典人都问疯了的老头?”少年扭头看她。   星星点点的阳光穿过枝桠,缀满她的长发;她将怀里的书贴向胸口,眼睛里的光灿烂而虔诚。   他没反应地收回目光。   没见过有人怕冷怕成这样的。“很简单啊,一个字。”秋千上的少女微微一笑,美好得像坠入凡间的天使,言焓握着方向盘,心中轻嘲:如此悲凉的歌曲。   甄暖小声嘀咕:“很激励人心,不是吗?”“比对结果出来啦,植株刺上的血迹不是申泽天的,也不是董思思的。”言焓嘴唇动了动,哑然,失语,心底了无声息。“哦?   阿时,那你的信仰是什么?”言焓看她垂头懊丧,察觉刚才自己语气有些重,想说什么,甄暖手机响了。……   董思思镇定自若地微笑:“沈先生绑我来,是有话想转达给泽天?”是关小瑜:“暖暖美人!”沈弋并没看她,不知在想什么。   言焓明了:“血迹不是他们俩的?”男人也道:“警官,我妹妹不会自杀。   那天她出门前还好好的,说一定会挽回申少爷。”深夜,誉城公安大楼。“善。”十分钟后。   甄暖心头涌过一丝鼓励,感激地望他。   他直视前方,光线昏暗,看不清表情。   男人眼睛红红的,很悲伤,哽咽道:“言队长,我妹妹不会自杀的。   你们要给我妹妹申冤啊。   她……”“有些遗憾啦。   可能是条无用线索。”他无波无澜道:“难得你还有这份心情,希望时光不要把它磨掉。”他的女孩答:“因为一颗心时刻牵挂着它,一下子激动欢喜,一下子又难过失落。”董思思之前只远远见过沈弋几面,是个跟在纪琛那样的气质男身边也能异常醒目的角色。   她并没近距离接触过,刚才第一眼也是通过他满是伤疤的右手才认出来。   她靠在椅背里,怔怔望着车窗外流动的昏黄灯光:“觉得这份工作像谈恋爱。”“嗯。”她懵懵答完,蓦地紧张起来,他不会说送她回家吧。   和boss一起,她会尴尬不自在。   言焓猛地一愣,扭头看她:“你刚才说什么?”“才90万?   他之前买给姜晓的车都比这个贵。”女人咂舌,“为什么有人开车把人撞成瘫痪,赔了3百万呢?”甄暖无意间听到,无语极了。   前方的道路,萧条,灰败,就像他的过去和未来。   言焓开车回家,绕上主干道,见公交车站台上一个瘦弱的身影在狂风里瑟瑟发抖。   甄暖嘴角浮起一抹温暖的笑:如此鼓舞人心的歌曲。   她轻叹一口气,收了线,有些挫败,小声说:“你刚才说的是对的。”“坐公交来的?”言焓开着车,从车内镜里瞥她一眼。   她脸色苍白,嘴唇发乌,睫毛扑扇扑扇地抖动,眉毛也紧紧蹙着。   受刑般难受的样子。   关小瑜的电话像一盆冷水,把她的心浇得透儿凉。……   甄暖她含笑听着歌,当唱到“存在的意义”时,她感由心生,轻轻道:“坚守信仰,愿为之付出性命,宁死不负。”很多年前,当他还年轻,他问:“为什么?”言焓:“你知道姜晓要去闹婚礼,并且放任她去?”他打断她,凉凉地评价:“本末倒置。”“当时我也在场。”言焓说,“你记录的案发时间没错。”车内的暖气很快将她包裹,可她冻惨了,还是止不住哆嗦,牙齿打架打得咯咯响。   正想着,突然感受到一道幽深的目光。   她心一磕,好似被言焓笔直的眼神撞了一下。   姜家嫂子长长地叹了口气。“工作中觉得不开心?”公事公办的语气,上级体恤下属。   言焓问:“你怎么确定杀人的是董思思,而不是申泽天?”甄暖愣了愣,脸微红,低声说:“哦,我过会儿看看花枝上的血迹比对结果。”“上车。”多了一丝命令。   董思思怎么也没想到,晚上和申泽天一起出警局。   甄暖走向大门,经过接待室时听到言焓的声音。   她有些好奇,凑过去看。   她抖抖着手开后座门,想想坐后座有把boss当司机的感觉,于是上了副驾驶。   可沈弋跟没听见似的,过了会儿,说:“新安装的摄像头,你也不赖。”甄暖望着窗外:“一颗心时刻牵挂着它,一下子激动欢喜,一下子难过失落。”“怎么会?”甄暖抬起头:“我想问,申泽天和董思思有没有可能设计不在场证明?   不然,我总觉得我在场掐时间,给他们提供了便利。”“按誉城城市生活水平,90万。”他看她蔫蔫地在冷风里挪动,终究开口:“诶!”他约了朋友先走,她竟会被绑架。   眼睛上的黑布条被扯下来时,她一路狂跳的心终于平静。   来人中气质最不同的一个,沈弋。   她认识,至少不用担心生命安全。“嗯?”她慢吞吞回身看他。   叮一声,电梯到了一楼。   甄暖走进电梯,回想着申泽天和董思思的笔录,拧眉思索。   如果姜晓不是自杀,这两人的不在场证明怎么来的?   甄暖望着言焓研判的眼神,愣愣的:“上学时要辅修哲学,看到苏格拉底,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啊。”他神思一晃,想起夏时漂亮的眼睛,弯弯地笑,却有些难过:“做医生啊……   觉得这份工作像谈恋爱一样。”语毕直接起身出去,只留一群人继续看守。   记忆里的那个夏天,夏时捧着书坐在秋千上晃荡,他抱着贝司坐在石凳上轻弹。“被判死刑后,苏格拉底可以逃亡,但他选择接受民主的意志,因为逃亡会破坏雅典法律的权威。   即使是死,他也不要破坏信仰。”“是。”言焓说,再次想起那个夏天。   少女抬起头,长长地叹一声:“嗯,宁死不负信仰。”“那个……”女人想了想,问,“警官,如果我小姑子是被杀死的,可以找申家赔钱吧。   他家那么多钱,能不能赔几千万?”如果他们俩说的实话,姜晓就是自杀;言焓:“问律师。”……   言焓却转身走了,留下一句语重心长的话:“注意安全。   有事报警。”“诶?”“那是按平均寿命的每年治疗费来算的。”她低着头,有一点点颓然。   因为之前听了言焓的话,她想参与并接触她涉猎较少的领域,可她有些找不到方向。……   深夜的电台,男声轻唱:“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是否知道与我同行的身影,她如今在哪里……”“你们不是也懂法吗?”甄暖倍受打击,她辛辛苦苦找来的花枝上的血迹,竟是没用的?“可……”……   她也望向前方的道路,空旷,未知,却一往无前;言焓看她没精打采,说:“队里也要收工了,你先回吧。”“等你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有嫌疑,再考虑不在场证明的有效性;不然,目前的不在场证明就是他们清白的证据。”他把她绑过来,无非是给申泽天警告,因为LAX会所的药水,因为粤菜馆洗手间里的一捏脸。   没看见人,只有声音:“上车。”正是打击了她积极性的声音。   言焓良久无言,最终,轻轻地笑了一下:“是吗?”甄暖把自己缩成一团,深夜的寒意像毒虫一样钻进皮肤,啃噬着她的骨血。   她又冷又痛,心情也糟糕。   脑子一片空白时,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面前,车窗落下。“嗯。”甄暖舌头打结:“不用啦,公交很快就……”她自以为这话说得聪明稳妥,可沈弋似乎没听,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他扭头看她,却只看到她望向窗外的侧脸,白皙的,脆弱的,像要融入灰色的夜里。   董思思哪里被这般无视过,她从来不是软弱无用的女人,似威胁,似感谢:“姜晓的死,我要谢谢你呢。”言焓和谭哥都在,来人是一对30岁左右的夫妇,带着两个满沙发乱爬的孩子。   她“哦”一声,径自离开。   今晚真的是见了鬼了!   言焓一怔,尘封的记忆突然裂开一条口子。   太久太久,像一个世纪。   甄暖想,姜晓的哥哥嫂子不想放弃的只怕是妹妹的金龟婿吧?   姜晓的哥嫂坐了没多久就离开了,走时嘀嘀咕咕:“都怪董小姐太厉害,弄得申少爷不待见我们姜晓,她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姜晓一直跟着申少爷也挺好。   要是先生出儿子,指不定能翻身。”冬夜的街道空寂而冷清,一如此刻言焓面无表情的脸。   车厢里很安静。   夜间电台开了,播放着一首舒缓的歌,夜空中最亮的星。   淡淡哀愁的歌声在车厢里流淌,她心情愈发低落。   窗户开着一条缝儿,她困窘地挪回黑暗里。   狭小幽暗的车厢里,电台男声绵长而哀伤:“我宁愿所有痛苦留在心裏,也不愿忘记你的眼睛。”有事报警。   甄暖:“……”女人嗓音尖锐:“申少爷对我小姑子出钱那么大方,怎么会杀她?   他很爱姜晓,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他不是玩弄她,他那么高高在上,却让她陪在身边5年。”话没完,身边的女人插嘴,很愤怒:“对,我小姑子性格开朗,前途无量,绝对不会自杀。   一定是董家的贱人,肯定是她嫉妒申少爷喜欢我小姑子,才杀了她。   警官,你们一定要把她抓起来。”言焓走出大厅,扫一眼门边低眉顺耳的某人:“站这儿干什么?”   “诶?”   撞上言焓审度的眼神,他有些尴尬:“申少爷和那个女的没感情,他爱的是我妹妹。人遇上相爱的人不容易,我是想让她追求自己的幸福。”   他瞟一眼她手中的书,淡淡地“哦”一声:“那个把全雅典人都问疯了的老头?”   少年扭头看她。星星点点的阳光穿过枝桠,缀满她的长发;她将怀里的书贴向胸口,眼睛里的光灿烂而虔诚。   他没反应地收回目光。没见过有人怕冷怕成这样的。   “很简单啊,一个字。”秋千上的少女微微一笑,美好得像坠入凡间的天使,   言焓握着方向盘,心中轻嘲:如此悲凉的歌曲。   甄暖小声嘀咕:“很激励人心,不是吗?”   “比对结果出来啦,植株刺上的血迹不是申泽天的,也不是董思思的。”   言焓嘴唇动了动,哑然,失语,心底了无声息。   “哦?阿时,那你的信仰是什么?”   言焓看她垂头懊丧,察觉刚才自己语气有些重,想说什么,甄暖手机响了。   ……   董思思镇定自若地微笑:“沈先生绑我来,是有话想转达给泽天?”   是关小瑜:“暖暖美人!”   沈弋并没看她,不知在想什么。   言焓明了:“血迹不是他们俩的?”   男人也道:“警官,我妹妹不会自杀。那天她出门前还好好的,说一定会挽回申少爷。”   深夜,誉城公安大楼。   “善。”   十分钟后。   甄暖心头涌过一丝鼓励,感激地望他。他直视前方,光线昏暗,看不清表情。   男人眼睛红红的,很悲伤,哽咽道:“言队长,我妹妹不会自杀的。你们要给我妹妹申冤啊。她……”   “有些遗憾啦。可能是条无用线索。”   他无波无澜道:“难得你还有这份心情,希望时光不要把它磨掉。”   他的女孩答:“因为一颗心时刻牵挂着它,一下子激动欢喜,一下子又难过失落。”   董思思之前只远远见过沈弋几面,是个跟在纪琛那样的气质男身边也能异常醒目的角色。她并没近距离接触过,刚才第一眼也是通过他满是伤疤的右手才认出来。   她靠在椅背里,怔怔望着车窗外流动的昏黄灯光:“觉得这份工作像谈恋爱。”   “嗯。”她懵懵答完,蓦地紧张起来,他不会说送她回家吧。和boss一起,她会尴尬不自在。   言焓猛地一愣,扭头看她:“你刚才说什么?”   “才90万?他之前买给姜晓的车都比这个贵。”女人咂舌,“为什么有人开车把人撞成瘫痪,赔了3百万呢?”   甄暖无意间听到,无语极了。   前方的道路,萧条,灰败,就像他的过去和未来。   言焓开车回家,绕上主干道,见公交车站台上一个瘦弱的身影在狂风里瑟瑟发抖。   甄暖嘴角浮起一抹温暖的笑:如此鼓舞人心的歌曲。   她轻叹一口气,收了线,有些挫败,小声说:“你刚才说的是对的。”   “坐公交来的?”   言焓开着车,从车内镜里瞥她一眼。她脸色苍白,嘴唇发乌,睫毛扑扇扑扇地抖动,眉毛也紧紧蹙着。受刑般难受的样子。   关小瑜的电话像一盆冷水,把她的心浇得透儿凉。   ……   甄暖她含笑听着歌,当唱到“存在的意义”时,她感由心生,轻轻道:“坚守信仰,愿为之付出性命,宁死不负。”   很多年前,当他还年轻,他问:“为什么?”   言焓:“你知道姜晓要去闹婚礼,并且放任她去?”   他打断她,凉凉地评价:“本末倒置。”   “当时我也在场。”言焓说,“你记录的案发时间没错。”   车内的暖气很快将她包裹,可她冻惨了,还是止不住哆嗦,牙齿打架打得咯咯响。   正想着,突然感受到一道幽深的目光。她心一磕,好似被言焓笔直的眼神撞了一下。   姜家嫂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工作中觉得不开心?”公事公办的语气,上级体恤下属。   言焓问:“你怎么确定杀人的是董思思,而不是申泽天?”   甄暖愣了愣,脸微红,低声说:“哦,我过会儿看看花枝上的血迹比对结果。”   “上车。”多了一丝命令。   董思思怎么也没想到,晚上和申泽天一起出警局。   甄暖走向大门,经过接待室时听到言焓的声音。她有些好奇,凑过去看。   她抖抖着手开后座门,想想坐后座有把boss当司机的感觉,于是上了副驾驶。   可沈弋跟没听见似的,过了会儿,说:“新安装的摄像头,你也不赖。”   甄暖望着窗外:“一颗心时刻牵挂着它,一下子激动欢喜,一下子难过失落。”   “怎么会?”   甄暖抬起头:“我想问,申泽天和董思思有没有可能设计不在场证明?不然,我总觉得我在场掐时间,给他们提供了便利。”   “按誉城城市生活水平,90万。”   他看她蔫蔫地在冷风里挪动,终究开口:“诶!”   他约了朋友先走,她竟会被绑架。   眼睛上的黑布条被扯下来时,她一路狂跳的心终于平静。来人中气质最不同的一个,沈弋。她认识,至少不用担心生命安全。   “嗯?”她慢吞吞回身看他。   叮一声,电梯到了一楼。   甄暖走进电梯,回想着申泽天和董思思的笔录,拧眉思索。   如果姜晓不是自杀,这两人的不在场证明怎么来的?   甄暖望着言焓研判的眼神,愣愣的:“上学时要辅修哲学,看到苏格拉底,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啊。”   他神思一晃,想起夏时漂亮的眼睛,弯弯地笑,却有些难过:“做医生啊……觉得这份工作像谈恋爱一样。”   语毕直接起身出去,只留一群人继续看守。   记忆里的那个夏天,夏时捧着书坐在秋千上晃荡,他抱着贝司坐在石凳上轻弹。   “被判死刑后,苏格拉底可以逃亡,但他选择接受民主的意志,因为逃亡会破坏雅典法律的权威。即使是死,他也不要破坏信仰。”   “是。”言焓说,再次想起那个夏天。   少女抬起头,长长地叹一声:“嗯,宁死不负信仰。”   “那个……”女人想了想,问,“警官,如果我小姑子是被杀死的,可以找申家赔钱吧。他家那么多钱,能不能赔几千万?”   如果他们俩说的实话,姜晓就是自杀;   言焓:“问律师。”   ……   言焓却转身走了,留下一句语重心长的话:“注意安全。有事报警。”   “诶?”   “那是按平均寿命的每年治疗费来算的。”   她低着头,有一点点颓然。因为之前听了言焓的话,她想参与并接触她涉猎较少的领域,可她有些找不到方向。   ……   深夜的电台,男声轻唱:“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是否知道与我同行的身影,她如今在哪里……”   “你们不是也懂法吗?”   甄暖倍受打击,她辛辛苦苦找来的花枝上的血迹,竟是没用的?   “可……”   ……   她也望向前方的道路,空旷,未知,却一往无前;   言焓看她没精打采,说:“队里也要收工了,你先回吧。”   “等你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有嫌疑,再考虑不在场证明的有效性;不然,目前的不在场证明就是他们清白的证据。”   他把她绑过来,无非是给申泽天警告,因为LAX会所的药水,因为粤菜馆洗手间里的一捏脸。   没看见人,只有声音:“上车。”正是打击了她积极性的声音。   言焓良久无言,最终,轻轻地笑了一下:“是吗?”   甄暖把自己缩成一团,深夜的寒意像毒虫一样钻进皮肤,啃噬着她的骨血。她又冷又痛,心情也糟糕。脑子一片空白时,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面前,车窗落下。   “嗯。”   甄暖舌头打结:“不用啦,公交很快就……”   她自以为这话说得聪明稳妥,可沈弋似乎没听,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他扭头看她,却只看到她望向窗外的侧脸,白皙的,脆弱的,像要融入灰色的夜里。   董思思哪里被这般无视过,她从来不是软弱无用的女人,似威胁,似感谢:“姜晓的死,我要谢谢你呢。”   言焓和谭哥都在,来人是一对30岁左右的夫妇,带着两个满沙发乱爬的孩子。   她“哦”一声,径自离开。   今晚真的是见了鬼了!   言焓一怔,尘封的记忆突然裂开一条口子。   太久太久,像一个世纪。   甄暖想,姜晓的哥哥嫂子不想放弃的只怕是妹妹的金龟婿吧?   姜晓的哥嫂坐了没多久就离开了,走时嘀嘀咕咕:“都怪董小姐太厉害,弄得申少爷不待见我们姜晓,她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姜晓一直跟着申少爷也挺好。要是先生出儿子,指不定能翻身。”   冬夜的街道空寂而冷清,一如此刻言焓面无表情的脸。   车厢里很安静。夜间电台开了,播放着一首舒缓的歌,夜空中最亮的星。淡淡哀愁的歌声在车厢里流淌,她心情愈发低落。   窗户开着一条缝儿,她困窘地挪回黑暗里。   狭小幽暗的车厢里,电台男声绵长而哀伤:“我宁愿所有痛苦留在心裏,也不愿忘记你的眼睛。”   有事报警。甄暖:“……”   女人嗓音尖锐:“申少爷对我小姑子出钱那么大方,怎么会杀她?他很爱姜晓,她要什么就给什么。他不是玩弄她,他那么高高在上,却让她陪在身边5年。”   话没完,身边的女人插嘴,很愤怒:“对,我小姑子性格开朗,前途无量,绝对不会自杀。一定是董家的贱人,肯定是她嫉妒申少爷喜欢我小姑子,才杀了她。警官,你们一定要把她抓起来。”   言焓走出大厅,扫一眼门边低眉顺耳的某人:“站这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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