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第一卧底
第64章 席上惊变、鬼樊楼!
3820字 · 约8分钟 · 第64/200章
时间倒退回一个时辰之前,入夜时分,崇福侯府正在大宴宾客。
这个崇福候杨峻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他虽然只是区区一个侯爷,在当朝却是权势熏天。
因为他的姑母就是当朝杨太后,而他死去才没几年的父亲,就是赫赫有名的会稽郡王杨次山。
在宋代不是赵氏宗族,以异姓封王的一共也没有多少,而这个杨次山就是其中一个。
就连岳飞这样的人物,也是死后才追封的鄂王,你说厉害不厉害?
宴会上热闹非常,各级的官员应邀来了七八十位。
在入夜时分,厅堂裏面掌上了灯烛。
只见裏面灯火辉煌,杯盘交错。
这情景真如同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一般十分的热闹。
侯府的歌舞班子刚刚舞过一曲,此时正是满室衣香鬓影、气氛异常热烈的时候,侯爷也是心怀大畅。
他命他府中的下人去请爱姬献舞,然后举起酒杯来,敬了满座的宾朋一杯。
丝竹乐声四起,就在他的爱姬项嫦儿从后堂翩翩而出,长袖如水般飞舞,正要开始跳舞的时候。
猛然间!
就听到“噗!”的一声!
在一群宾客中,有一位官员忽然间口喷鲜血,重重地栽倒在了桌案上!
这一下子,惊得满座宾客侍女惊呼声四起,大厅里顿时就是一片混乱!
等到大家再向这位吐血的官员看去时,只见他鼻子眼睛里都涌出了鲜血,脸上的表情分外狰狞恐怖!
只见他伏在案头,一边手脚乱动地挣扎,一边用自己的手指蘸着刚刚吐出来的鲜血,在桌案上面写下了几个字。
然后,这个年轻官员就是猛然间痛苦的嚎叫起来。
他拼命抓挠着自己的胸口,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了眼眶!
在他手脚乱蹬的拼命挣扎滚动之下,才几次呼吸之间,他就惨死在了座位上!
这一下,欢庆的宴席顿时变成了修罗场。
眼前的场景把大家吓得脸色千奇百怪,什么样的表情都有。
在乱了一阵之后,到底是主人崇福候出言喝止了大厅里的混乱。
他吩咐下去让衞兵封锁大厅,不得让人随意出入。
然后这才下座走到了这个死去的年轻官员面前。
只见这个人的死相分外凄惨,吐出来的鲜血已经流满了桌案。
在这些鲜血裏面,赫然泛出了红中带紫的奇异颜色!
在桌案上,还留下了他用手指头写下来的那行血迹淋漓的血字。
侯爷皱着眉头,侧过身子一看,只见桌子上面是三个大字:鬼樊楼!“死者吐出来的鲜血颜色有异,应该是被人下毒而死。”这个时候,候爷身边的最为信重的幕僚伍凤亭沉声在他耳边说道:“候爷,赶紧报官吧!”只见崇福候皱着眉,站在那里沉吟了一下,然后回头向着满座的宾客问道:“今日钱塘县卢县令来了没有?”这位侯爷的府第就设在定民坊的八宇桥边,合该着归钱塘县管辖。
侯爷这次大宴宾客,这钱塘县的县令虽然品级低微,但毕竟他是官场上正当红的官员。
侯爷依稀记得请客的名单里,像是有他这么一位。“下官在此!”卢县令听到侯爷问起他,连忙出来施礼。“贵县前日破获大食坊奇案,街头巷尾都说你是个断案的能员。”只见侯爷向着卢县令说道:“这桩案子,本候就报给你了。”“是!”这原本就是卢县令的分内之事,他也只能痛快的答应下来。
然后,只见卢县令立刻忙不迭的向着侯爷表态:“侯爷如此信重,下官必定把此案查个水落石出!”“嗯!”只见崇福候听见卢县令回答得干脆,他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点,点了点头问道:“关于这件案子,贵县现在有什么章程没有?”在场的官员们在一边冷眼旁观,只见眼前的这位卢县令虽然年轻,但是表现得倒也镇定。
只见卢县令转过头来,向着宾客们朗声问道:“诸位上官,谁知道这个死者的姓名和官籍?”这个时候,只见和死去的这位年轻官员同桌的那人开口回答道:“我认得,死者是户部从六品郎中,名叫陆觉晓。”卢县令一看回话的这个人,他居然是熟识的。
这个人正是和他数次应酬往还的那位刑部年轻官员——张天如!“这个张天如也真是倒霉,怎么今天居然坐在这个死鬼的旁边?”卢县令看到回话的居然是他,不由得心裏就是一叹!
要说侯爷的这次宴客,还是依循着古制。
并没有使用在宋代兴起来的方桌,而是采用长条形的桌案。
这些桌案在大厅里分成左右两边,一面三排,纵向排列。
这种长条案宽有一尺七寸,长度却接近五尺,正好供两个人并排而坐。
桌案的后面也不是椅子,而是在蒲团上席地而坐。
所以死去的这个陆觉晓,和他同桌的就只有张天如一个人。
偏偏这又是一件下毒案,这下子离死者最近的张天如,眼看着就成了嫌疑最重的一个人!
只见卢县令沉吟了一下,然后对着崇福候说道:“这种毒药,看起来发做时毒性甚烈,所以有很大的可能,这个陆觉晓就是在大厅内被人下毒而死的。”“好在这段时间里,大厅内外没有人出入。
侯爷也及时的封锁了大厅门口。
所以下官推断,十有八九,那个凶手现在还在这裏!”卢县令的话音刚落,大厅里又是一片混乱!
只见大厅裏面的人一片风声鹤唳,厅裏面百十道目光不住的相互审视着。
大家都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人,生怕旁边的人就是那个下毒的凶手。“所以,劳烦诸位上官先不要走动,暂且先留在原地。”只见卢县令朗声说道:“待我钱塘县的公人察完了现场,大家洗脱嫌疑之后,自然可以离去。”“那是当然!”这时候,侯爷也点了点头。
似乎这个卢县令处置果断,很合他的心意。“你就在这裏查案便是了,反正我这席酒宴也要喝到终宵为止,这一回刚刚开始酒宴,就出了这档子事,你有充足的时间来做现场勘查!”崇福候大张旗鼓的表示了对卢县令的支持,大家也只好息了马上回家压惊的想法,老老实实的原地坐了下来。
只见卢县令又躬身对崇福候说道:“小人属下有一名捕头,名叫沈墨。
这个人目光锐利,勘察现场细致无比……”
时间倒退回一个时辰之前,入夜时分,崇福侯府正在大宴宾客。
这个崇福候杨峻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他虽然只是区区一个侯爷,在当朝却是权势熏天。
因为他的姑母就是当朝杨太后,而他死去才没几年的父亲,就是赫赫有名的会稽郡王杨次山。
在宋代不是赵氏宗族,以异姓封王的一共也没有多少,而这个杨次山就是其中一个。就连岳飞这样的人物,也是死后才追封的鄂王,你说厉害不厉害?
宴会上热闹非常,各级的官员应邀来了七八十位。在入夜时分,厅堂裏面掌上了灯烛。只见裏面灯火辉煌,杯盘交错。这情景真如同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一般十分的热闹。
侯府的歌舞班子刚刚舞过一曲,此时正是满室衣香鬓影、气氛异常热烈的时候,侯爷也是心怀大畅。
他命他府中的下人去请爱姬献舞,然后举起酒杯来,敬了满座的宾朋一杯。
丝竹乐声四起,就在他的爱姬项嫦儿从后堂翩翩而出,长袖如水般飞舞,正要开始跳舞的时候。
猛然间!
就听到“噗!”的一声!在一群宾客中,有一位官员忽然间口喷鲜血,重重地栽倒在了桌案上!
这一下子,惊得满座宾客侍女惊呼声四起,大厅里顿时就是一片混乱!
等到大家再向这位吐血的官员看去时,只见他鼻子眼睛里都涌出了鲜血,脸上的表情分外狰狞恐怖!
只见他伏在案头,一边手脚乱动地挣扎,一边用自己的手指蘸着刚刚吐出来的鲜血,在桌案上面写下了几个字。
然后,这个年轻官员就是猛然间痛苦的嚎叫起来。他拼命抓挠着自己的胸口,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了眼眶!
在他手脚乱蹬的拼命挣扎滚动之下,才几次呼吸之间,他就惨死在了座位上!
这一下,欢庆的宴席顿时变成了修罗场。眼前的场景把大家吓得脸色千奇百怪,什么样的表情都有。
在乱了一阵之后,到底是主人崇福候出言喝止了大厅里的混乱。
他吩咐下去让衞兵封锁大厅,不得让人随意出入。然后这才下座走到了这个死去的年轻官员面前。
只见这个人的死相分外凄惨,吐出来的鲜血已经流满了桌案。在这些鲜血裏面,赫然泛出了红中带紫的奇异颜色!
在桌案上,还留下了他用手指头写下来的那行血迹淋漓的血字。
侯爷皱着眉头,侧过身子一看,只见桌子上面是三个大字:
鬼樊楼!
“死者吐出来的鲜血颜色有异,应该是被人下毒而死。”这个时候,候爷身边的最为信重的幕僚伍凤亭沉声在他耳边说道:“候爷,赶紧报官吧!”
只见崇福候皱着眉,站在那里沉吟了一下,然后回头向着满座的宾客问道:“今日钱塘县卢县令来了没有?”
这位侯爷的府第就设在定民坊的八宇桥边,合该着归钱塘县管辖。
侯爷这次大宴宾客,这钱塘县的县令虽然品级低微,但毕竟他是官场上正当红的官员。侯爷依稀记得请客的名单里,像是有他这么一位。
“下官在此!”卢县令听到侯爷问起他,连忙出来施礼。
“贵县前日破获大食坊奇案,街头巷尾都说你是个断案的能员。”只见侯爷向着卢县令说道:“这桩案子,本候就报给你了。”
“是!”这原本就是卢县令的分内之事,他也只能痛快的答应下来。
然后,只见卢县令立刻忙不迭的向着侯爷表态:“侯爷如此信重,下官必定把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嗯!”只见崇福候听见卢县令回答得干脆,他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点,点了点头问道:“关于这件案子,贵县现在有什么章程没有?”
在场的官员们在一边冷眼旁观,只见眼前的这位卢县令虽然年轻,但是表现得倒也镇定。
只见卢县令转过头来,向着宾客们朗声问道:“诸位上官,谁知道这个死者的姓名和官籍?”
这个时候,只见和死去的这位年轻官员同桌的那人开口回答道:“我认得,死者是户部从六品郎中,名叫陆觉晓。”
卢县令一看回话的这个人,他居然是熟识的。这个人正是和他数次应酬往还的那位刑部年轻官员——张天如!
“这个张天如也真是倒霉,怎么今天居然坐在这个死鬼的旁边?”卢县令看到回话的居然是他,不由得心裏就是一叹!
要说侯爷的这次宴客,还是依循着古制。并没有使用在宋代兴起来的方桌,而是采用长条形的桌案。
这些桌案在大厅里分成左右两边,一面三排,纵向排列。
这种长条案宽有一尺七寸,长度却接近五尺,正好供两个人并排而坐。桌案的后面也不是椅子,而是在蒲团上席地而坐。
所以死去的这个陆觉晓,和他同桌的就只有张天如一个人。偏偏这又是一件下毒案,这下子离死者最近的张天如,眼看着就成了嫌疑最重的一个人!
只见卢县令沉吟了一下,然后对着崇福候说道:“这种毒药,看起来发做时毒性甚烈,所以有很大的可能,这个陆觉晓就是在大厅内被人下毒而死的。”
“好在这段时间里,大厅内外没有人出入。侯爷也及时的封锁了大厅门口。所以下官推断,十有八九,那个凶手现在还在这裏!”
卢县令的话音刚落,大厅里又是一片混乱!
只见大厅裏面的人一片风声鹤唳,厅裏面百十道目光不住的相互审视着。大家都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人,生怕旁边的人就是那个下毒的凶手。
“所以,劳烦诸位上官先不要走动,暂且先留在原地。”只见卢县令朗声说道:“待我钱塘县的公人察完了现场,大家洗脱嫌疑之后,自然可以离去。”
“那是当然!”这时候,侯爷也点了点头。似乎这个卢县令处置果断,很合他的心意。
“你就在这裏查案便是了,反正我这席酒宴也要喝到终宵为止,这一回刚刚开始酒宴,就出了这档子事,你有充足的时间来做现场勘查!”
崇福候大张旗鼓的表示了对卢县令的支持,大家也只好息了马上回家压惊的想法,老老实实的原地坐了下来。
只见卢县令又躬身对崇福候说道:“小人属下有一名捕头,名叫沈墨。这个人目光锐利,勘察现场细致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