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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江烁,残忍一点

4142字 · 约8分钟 · 第93/296章
  我手心裏出了不少汗,刚才他走过来,我还以为又是突然袭击我,肌肉一直繃着。   等到他出去,我才开始揣摩他话里的意思。   这宅子没问题?   那把我们都叫来又是什么意思?   许传祥也听见了我俩的对话,在旁边问我。   我没理他,追出去叫住了那个人,问他:“宅子没问题为什么会死人?”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自己也是一时心急,声音很大,宅子里的其他人恐怕都听见了。   我见这样也甭藏着掖着了,干脆直接又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那人本来都已经走到楼梯口了,听见我的话又折了回来,一把拽着我的衣服,直接把我拽到了楼下,骂了句,低声说:“你他妈是真不想活了,他们想让这栋宅子变成凶宅!   这些人都心知肚明,所以都他妈在悄悄地选谁下手呢,你居然主动站出来了!”我心说:‘完了,合着我一早就被人盯上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按说杀一个活人,用方术还不如用暴力来得直接,于是我问他,这些人怎么个下手法?   那人很不屑地说了两个字:“压死。”说实话,听说是压死,我差点儿笑出来,脑袋里很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一幅奇妙的画面:屋里的其他人都跟烙饼似的叠在一起,把我压在最底下。   这他妈也不是动画片,怎么可能?   不过,这人很认真的样子,让我不得不也跟着严肃,于是我问他能不能讲细一些,我听不懂。   他看了眼楼梯,说,现在宅子里的人,每个人背上都压着一个,一会儿到了时辰,这些东西都会跑到一个人的背上。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上面什么都没有。   不过,他这么说我也能猜出来,所谓压着的东西,一定是肉眼看不到的,否则我应该一早就会发现了。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凉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冷汗的缘故。   这下我有点儿害怕了,想了一下,觉得这个人现在的表现似乎是有解决的法子,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我还是宁可信其有稳妥一点儿,于是,我继续问:“你是不是有解决的办法?   否则你背上的那一个怎么办?”他听了就笑得很幸灾乐祸,告诉我,宅子里有八个人,同样是有八个东西,不过,他背上并没有,说着,冲我一指,你背上是有两个的!   要不是许传祥还在楼上,我恐怕都有揍他的心了。   我个人的安危可以舍弃,但毕竟是我拉他来的,假如把许传祥害死了,我就太不是人了。   所以,我还是很客气,问他能不能给我一些指点,怕他不同意,我又许诺,这事完了之后,我还会有重谢。   那人表情没什么变化,说:“你朋友不是已经指点过你了吗?”我这才弄懂了秦一恒那张字条的意思,要我残忍一点,是先下手为强吗?   他倒是很了解我,即便经过社会这么多年历练,我心还是挺软的。   可即便我下得了手害人,我现在也不知道从何做起啊。   我想接着问那人,没等开口,就听见楼上许传祥突然一声大喊:“江老板快上来!   跟你一起下去的那个不是人!   他想找替身!   他想找替身!”我脑袋立刻“嗡”了一声,本能地后撤了一大步。   妈的,这是个污秽?!   这时,一楼就我们两个,又空旷漆黑的,本来就让人不安,联想到刚才这人的话,的确不太正常啊。   我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顶到楼梯扶手才停了下来,转过身就想往楼上跑。   那人也没追过来,只是在后面说了一句话,你上去吧,看看到底是谁在找替身。   他的话让我停下了,在楼梯中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经历了那么多宅子,我觉得我最大的长进并不是胆子大了,而是在同样慌乱的情况下,头脑越来越冷静了。   时间很短,我迅速想了一下,这人虽然说的话很诡异,可刚才也是跟我实打实地有过身体接触,并不像是个污秽。   况且我听了一下楼上,刚才许传祥喊过那声之后,就再无别的动静了,这不得不让人起疑。   那人见我停下,就又追了一句,说:“知道你朋友为什么要你残忍了吧?   如果你不残忍,别人就会对你残忍。”我更犹豫了,盘算了一下。   如果这人说的都是真的,那这宅子里最好对付的就是我了。   倘若许传祥真的为了自保算计我,这也不是不可能。   我俩的关系虽然不是雇傭,但也仅仅是建立在金钱之上的。   我又听了下,奇怪的是,楼上竟然异常的安静。   我猜测很有可能许传祥已经被其他人控制住了。   于是我只好走了回来,不过,还是跟那人保持了两步的距离。   那人倒也不介意,从怀里摸了摸,掏出来个物件,放在嘴边吹了两口气。   这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是什么,反正东西不大,我猜应该是鼻烟壶一类的,甚至怀疑这人吸毒。   不过,他吹完气之后,猫下腰把那个物件打开,像是从裏面放出来了个什么东西在地上。   我就很好奇,忍不住走近了一步去看,还是看不真切。   我也没征求他的同意,干脆直接打开手机去照。   这一照才发现,地上是一只活物,应该是一只蚂蚱或是蝈蝈一类的昆虫。   不过,这只要比同类大不少,在地上东爬西爬了一会儿,就待着不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光照到后的本能反应。   那人蹲下来,告诉我,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不能上去,什么时候见这只虫子往楼上跑了,我们才能动弹。   这会儿听他的语气,感觉不那么让人厌恶了。   我就点点头,问他:“这是干什么?”他比画了一个“嘘”的手势,警告我不要向那虫子吹气,说这东西跟我讲了,也听不懂。   不过,如果我信他,就听他的,不然随便去楼上送死,他也不拦着。   我挺担心许传祥的,但他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虽然于心不忍,还是咬咬牙说行。   宅子里安静得像是只有我们两人,他说话时声音刻意放得很轻,我也就不敢大声。   两人就盯着那虫子嘀嘀咕咕了半天。   趁着等待的工夫,我就趁机问他,是不是要在宅子里见什么人,那字条为什么会送错了。   他就又恢复了一副很欠揍的表情,说:“你是傻逼吗?   不是告诉你他们故意送错的吗?   为的就是想让我知道你也在这些人里,好他妈让老子干掉你!   要不是我见到了那个人,你他妈早就死了!”他这话说得我又不得不往后撤了一步,心说:‘妈的,这人哪像懂方术的啊,说是混道儿上的我信。   想了一下,进宅子以来他似乎就跟我有过交流,也没见他见什么人啊。’虽然还是好奇,但我没敢继续问。   眼下不管真的假的,都得指望他。   耗时间让人很想抽烟,可我担心烟会熏到那虫子,只好一直忍着。   我手心裏出了不少汗,刚才他走过来,我还以为又是突然袭击我,肌肉一直繃着。   等到他出去,我才开始揣摩他话里的意思。   这宅子没问题?那把我们都叫来又是什么意思?   许传祥也听见了我俩的对话,在旁边问我。我没理他,追出去叫住了那个人,问他:“宅子没问题为什么会死人?”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自己也是一时心急,声音很大,宅子里的其他人恐怕都听见了。   我见这样也甭藏着掖着了,干脆直接又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那人本来都已经走到楼梯口了,听见我的话又折了回来,一把拽着我的衣服,直接把我拽到了楼下,骂了句,低声说:“你他妈是真不想活了,他们想让这栋宅子变成凶宅!这些人都心知肚明,所以都他妈在悄悄地选谁下手呢,你居然主动站出来了!”   我心说:‘完了,合着我一早就被人盯上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按说杀一个活人,用方术还不如用暴力来得直接,于是我问他,这些人怎么个下手法?   那人很不屑地说了两个字:“压死。”   说实话,听说是压死,我差点儿笑出来,脑袋里很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一幅奇妙的画面:屋里的其他人都跟烙饼似的叠在一起,把我压在最底下。   这他妈也不是动画片,怎么可能?   不过,这人很认真的样子,让我不得不也跟着严肃,于是我问他能不能讲细一些,我听不懂。   他看了眼楼梯,说,现在宅子里的人,每个人背上都压着一个,一会儿到了时辰,这些东西都会跑到一个人的背上。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上面什么都没有。不过,他这么说我也能猜出来,所谓压着的东西,一定是肉眼看不到的,否则我应该一早就会发现了。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凉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冷汗的缘故。   这下我有点儿害怕了,想了一下,觉得这个人现在的表现似乎是有解决的法子,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我还是宁可信其有稳妥一点儿,于是,我继续问:“你是不是有解决的办法?否则你背上的那一个怎么办?”   他听了就笑得很幸灾乐祸,告诉我,宅子里有八个人,同样是有八个东西,不过,他背上并没有,说着,冲我一指,你背上是有两个的!   要不是许传祥还在楼上,我恐怕都有揍他的心了。我个人的安危可以舍弃,但毕竟是我拉他来的,假如把许传祥害死了,我就太不是人了。所以,我还是很客气,问他能不能给我一些指点,怕他不同意,我又许诺,这事完了之后,我还会有重谢。   那人表情没什么变化,说:“你朋友不是已经指点过你了吗?”   我这才弄懂了秦一恒那张字条的意思,要我残忍一点,是先下手为强吗?他倒是很了解我,即便经过社会这么多年历练,我心还是挺软的。可即便我下得了手害人,我现在也不知道从何做起啊。我想接着问那人,没等开口,就听见楼上许传祥突然一声大喊:“江老板快上来!跟你一起下去的那个不是人!他想找替身!他想找替身!”   我脑袋立刻“嗡”了一声,本能地后撤了一大步。妈的,这是个污秽?!   这时,一楼就我们两个,又空旷漆黑的,本来就让人不安,联想到刚才这人的话,的确不太正常啊。   我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顶到楼梯扶手才停了下来,转过身就想往楼上跑。   那人也没追过来,只是在后面说了一句话,你上去吧,看看到底是谁在找替身。   他的话让我停下了,在楼梯中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经历了那么多宅子,我觉得我最大的长进并不是胆子大了,而是在同样慌乱的情况下,头脑越来越冷静了。   时间很短,我迅速想了一下,这人虽然说的话很诡异,可刚才也是跟我实打实地有过身体接触,并不像是个污秽。   况且我听了一下楼上,刚才许传祥喊过那声之后,就再无别的动静了,这不得不让人起疑。   那人见我停下,就又追了一句,说:“知道你朋友为什么要你残忍了吧?如果你不残忍,别人就会对你残忍。”   我更犹豫了,盘算了一下。如果这人说的都是真的,那这宅子里最好对付的就是我了。   倘若许传祥真的为了自保算计我,这也不是不可能。我俩的关系虽然不是雇傭,但也仅仅是建立在金钱之上的。   我又听了下,奇怪的是,楼上竟然异常的安静。我猜测很有可能许传祥已经被其他人控制住了。   于是我只好走了回来,不过,还是跟那人保持了两步的距离。   那人倒也不介意,从怀里摸了摸,掏出来个物件,放在嘴边吹了两口气。这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是什么,反正东西不大,我猜应该是鼻烟壶一类的,甚至怀疑这人吸毒。   不过,他吹完气之后,猫下腰把那个物件打开,像是从裏面放出来了个什么东西在地上。   我就很好奇,忍不住走近了一步去看,还是看不真切。我也没征求他的同意,干脆直接打开手机去照。   这一照才发现,地上是一只活物,应该是一只蚂蚱或是蝈蝈一类的昆虫。   不过,这只要比同类大不少,在地上东爬西爬了一会儿,就待着不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光照到后的本能反应。   那人蹲下来,告诉我,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不能上去,什么时候见这只虫子往楼上跑了,我们才能动弹。   这会儿听他的语气,感觉不那么让人厌恶了。   我就点点头,问他:“这是干什么?”   他比画了一个“嘘”的手势,警告我不要向那虫子吹气,说这东西跟我讲了,也听不懂。   不过,如果我信他,就听他的,不然随便去楼上送死,他也不拦着。   我挺担心许传祥的,但他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虽然于心不忍,还是咬咬牙说行。   宅子里安静得像是只有我们两人,他说话时声音刻意放得很轻,我也就不敢大声。两人就盯着那虫子嘀嘀咕咕了半天。   趁着等待的工夫,我就趁机问他,是不是要在宅子里见什么人,那字条为什么会送错了。   他就又恢复了一副很欠揍的表情,说:“你是傻逼吗?不是告诉你他们故意送错的吗?为的就是想让我知道你也在这些人里,好他妈让老子干掉你!要不是我见到了那个人,你他妈早就死了!”   他这话说得我又不得不往后撤了一步,心说:‘妈的,这人哪像懂方术的啊,说是混道儿上的我信。想了一下,进宅子以来他似乎就跟我有过交流,也没见他见什么人啊。’   虽然还是好奇,但我没敢继续问。眼下不管真的假的,都得指望他。   耗时间让人很想抽烟,可我担心烟会熏到那虫子,只好一直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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