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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笔记

第四十章 接近终点

7216字 · 约14分钟 · 第297/296章
  袁阵安排的车已经在酒店门前候着了。   本来我还有点犯嘀咕。   市区里灯火辉煌,四下实在太亮。   我们用蜡烛照影子,操作起来应该很棘手。   不过白开在车前试了一下,我们发现我的影子的确会被四周的光源冲淡,但身后的那条怪物的长足,却实打实的映在地上。   十分清楚。   白开调整了几个角度,确定了一下方向。   三个人就上了车。   再之后的路途,始终在走走停停中度过。   我们平均每前进几公里,就要停下来重新用影子确认方向。   恍然间我仿佛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指北针。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了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可能是之前很多次一起出去,我在这个团队中的作用都太不明显了吧。   车很快就驶出了市区。   四周终于暗了下来。   又一次停车的时候,我的影子摇晃在黑漆漆的公路上,看起来越发的诡异了。   不过我们几个人反而松弛了下来。   出了城区,起码随时停车方便了许多。   也免得担心旁人会注意。   我打开了车窗,点起了一根烟。   心裏琢磨影子究竟会把我们引到哪里。   那怪物如此巨大,想必万锦荣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把它带到太远的地方。   事实上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们沿着城外的省道拐了几个弯,驶入了乡道之后。   我影子所指明的方向,就开始有了摇摆。   显然那怪物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我们似乎就是在它旁边徘徊着。   又大概这么找了一两个钟头,终于在几次确认之后,我们找到了一片玉米地。   这时候玉米已经接近成熟了,是最茂盛的时候。   几乎一人高了。   人站在道旁一眼望去,就有了几分忌惮。   生怕走进去,就被藏在这玉米地中的什么东西吞掉了。   白开和秦一恒下车后,很谨慎的又用盐蜡测试了几次。   我身后的影子,直直的指向道旁,那条怪物的长足,仿佛已经嵌入了玉米地之中。   就像是那怪物刻意留出来让我们发现的马脚。   呸。   白开吐了口唾沫。   走吧?   我打头?   说着他把裤脚紧了紧,拨开眼前的玉米秆率先走了进去。   我和秦一恒随后。   长了这么大,我是第一次走进这样的庄稼地里。   说不上来是兴奋还是忐忑。   反正我只觉得心怦怦直跳。   这地方太大了,咱们怎么找啊?   我望着看不到头的玉米秆,有点发愁。   小心点,没准有蛇,省的吓你一跳。   秦一恒回头嘱咐了我一句。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让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我前脚刚踏上玉米地,后脚都没来及抬起来的时候。   就见眼前的玉米地忽然就凭空像是被什么力量拨开了一般。   瞬间在我们面前就出现了一条小路。   这场景让我瞬间想起来小时候也不知道在哪儿看的神话故事。   裏面的人物可以分海。   在海的当中分出了一隙陆地。   妈的,难道老子有超能力了??   一时间三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谁都没有再向前一步。   这条玉米地之中凭空开出的小路,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根本看不清裏面究竟有什么。“江长老,收了神通吧!”白开半晌终于回头道:“怎么着?   这是让咱们哥仨比赛跑啊?”我连忙摇头。   妈的,老子要有这能力,还他娘的用你们开车来?   我瞬移多省事。   我想到之前在工地的麦子地,估摸着这应该就是那怪物搞的鬼。   我道:“还进去吗?”“进啊!   怎么不进?   不进不是不给人面子吗?”白开打亮了手电,衝着眼前的小路照过去。   反正别的不敢说,咱们肯定是找对地方了,导盲犬小江记你一个三等功。   说着白开又开始往里走。   秦一恒本来还在原地犹豫,见状啧了一声:“先别急。   在这裏放个记号。”秦一恒从怀里掏出了一根桃木签子,戳在了泥土里。   这才拍拍手,示意我跟上。   三个人就这么继续前行。   我这才发现这路并不是一通到底的,而是随着我们的前进,一点一点的扩张开的。   同时我们发现,身后的路也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这让人心裏有些不安。   白开起初走在前头。   后来发现只有我跟上的时候,眼前的玉米秆才会分开。   干脆就把我推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用手扶着我的肩膀。   用我开路。   就这么的在玉米地之中穿行。   过了大概足有十几分钟。   忽然,我身前的玉米地不再有任何的反映了。   无论我脚踢还是手抓,那些玉米秆只是各自摇摇晃晃。   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回头问道。   我怎么不好使了?   你好使过吗?   白开四下看了看道:“秦二,看意思是到地方了啊。”秦一恒“嗯”了一声,俯下身来捏了把地面上的土。   人刚想说话。   我忽然就觉得脚下突然传来了一股震动。   都还没来得及提醒他们。   瞬间就觉得整个人一轻,就听见耳畔一阵哗啦哗啦的怪响。   我几乎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人就像是跌入了一个深谷一般。   被身旁的泥土卷着,翻滚了几下。   我本能的叫了一声,瞬间嘴裏就灌进了不少的土。   接着就感觉整个人,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上。   虽然不是很疼,但这下撞得我头晕目眩,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   然而这还没完,碰撞之后接着是更多的碰撞。   我只能分辨出身旁有大量的泥土和我一样的在不停的翻滚。   除此之外我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整个人像是被丢入了一个巨大的运转着的抽水马桶里一般。   这种情形下我脑子里只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接连的几次碰撞翻滚之后。   我起初人还能本能的绷紧肌肉保护自己。   而后人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终于,我只觉得额头一疼,彻底晕了过去。   等到我恢复意识的时候。   四周已经平静下来了。   起码我的身体给予我的感受,是我躺在一个四平八稳的东西上面。   我很想动,但身体起初并不听使唤。   甚至我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终于感觉到后背一阵酸痛。   嘴裏还有大量的泥土,弄的我不由得咳嗽了起来。   别着急。   耳旁传来了秦一恒的声音。   扶着我坐了起来。   这刚才平躺着倒不明显,这回一动弹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剧痛。   我连哎呦了几声,这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起初眼睛并未适应光线,只觉得一片白。   等到我慢慢的看清了四下的情形,我发现我正躺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   房间里并没有任何的家具,只能看见地面上的实木地板。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房间似乎有那么几分眼熟。   但细想一下,可能绝大多数没有家具房间都是这个德行。   索性也就不琢磨了。   我缓了很久,人才终于能从地上站了起来。   试着动了动。   身体依然很痛,但似乎并没有伤筋动骨。   额头上像是肿了一个大包,摸起来很明显。   咱们这是在哪儿?   那怪物肚子里?   我见房间里只有秦一恒,于是问道:“白开呢?”“是。”秦一恒简短的回答了我第一个疑问:“白开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秦一恒说话的功夫,就听见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侧过头,看见白开走了进来,浑身像是被雨淋过一般,已经湿透了。“醒啦?   我说小缺,你是不是装的啊?   妈的,老子把你背过来容易吗?”白开拧了拧身上的水,“秦二,跟咱们预想的一样。”“嗯。”秦一恒道:“江烁,你觉得身体吃得消吗?”我点点头,心知秦一恒之所以这么问,一会儿肯定会有什么大动作。   我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又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没问题。   怎么了?   你们发现什么了?”“你自己看就知道了!”白开把之前我们特制的帽子拍了拍,戴到了我的头上。“走吧,带你见识一下。”我不明就里的跟着白开,走出了他进来时的那道门。   人还没等看清外面的情形,耳朵就听见了一阵水流奔腾的声音。   我向前望去,远处一片漆黑。   水声就是从黑暗里传过来的。   那有条河?   我诧异道,回头一看。   更加惊愕了。   我们刚在所在的那栋房子,就孤零零的立在黑暗之中。   四周除了那房子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建筑或是物件。   只有这房子的灯透着蒙胧的光,像是一团包裹着房子的光晕,让人觉得这房子压根就不是存在这个世界里的。   这房子哪儿来的?   我道:“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啊?   你不是户主啊?   白开问道:“我们还以为这房子您老人家在这儿的产业呢。   走到这儿突然就出现了。”不可能啊。   我不是晕过去了吗?   难道是幻觉?   妈的,老子现在还在晕着呢?   这一切都是我在做梦?   我回身摸了一下那房子的外墙。   手上的触感冰冰凉凉的。   这房子是实打实的啊。   行了。   别管这些了。   这地界,发生什么都不意外。   秦一恒催促道:“还有些距离,我们边走边说。”秦一恒试图上来搀扶我。   被我拒绝了。   他就不再尝试了,只是走的离我很近。   像是准备随时扶住我一样。   我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种黑暗之中了。   秦一恒边走边说,四周找不到任何可以参照方向的东西。   我们又不能坐以待毙,所以只能闷头试探着走。   什么闷头?   白开插话道:“秦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的表述有问题啊。   小缺,秦二刚才其实应该表达的意思是,我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黑暗之中了,但是身边又有一个怎么都叫不醒的累赘。   怕累赘出事,我们只能自行寻找生路,背着累赘抹黑也不知道走了几个钟头。   本来我们都打算放弃了,结果突然出现了一栋房子。   房子里有好几个房间,但没有任何家具。   奇怪吧?   竟然还有电!   灯还能亮!   水龙头也能出水。   那么问题来了,小缺,你说那个累赘是谁啊?”白开笑道:“快快快,有奖问答啊。   奖励白氏大嘴巴子一个!”那你们之前没有听到水声?   我没接白开的话茬。   没有。   水声也是在房子出现之后才有的。   我怀疑是这房子,把我们和那水声的空间拉近了。   秦一恒抬头望向前方道。   我在心裏嘀咕了一下。   这怪物之中,时间空间都是繁乱的。   秦一恒说的倒也不是没可能。   只是那水声到底是什么?   难不成是阴河?   我又问道:“白开,你刚才是下到那水里了?”没错!   白开回头道:“我跟你说啊。   那水可真是邪门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说话的功夫,那水声逐渐越来越近了。   可能是心理作用,我仿佛真的在远处看见了一条奔流湍急的河。   就连白开都说它邪门,究竟是怎样的一条河呢?   我随手摸出了一根烟来。   抽了几口,算是解解乏。   又这么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三个人都没再说话。   只有手电光不停的随着步幅摇晃着。   终于,最前面的白开停了下来。   回身冲我鞠了一个躬,贵宾你好。   这就是传说中孟婆汤的来源。   我向白开的身后看去。   就见不远处,在地面上像是有一道浅浅的积水,在缓慢地流动着。   这是河?   这水有这么大动静?   眼前的那道水,就像是下雨时经常在路面上常见到的积水一般。   看起来很浅,是浮在地面上的。   手电光照过去,反射出微微的光。   那水的两旁也没见有河堤或是高度的落差,按照常识来讲,这肯定不是一条河啊!   而且它的宽度也没有很宽,撑死了十几米。   都不用说别的,你用卡车拉一车水,在这泄掉,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画面。   我用手电向两旁照去。   这水不知道有多长。   没有看到它的尽头。   我道:“这就是你说的诡异的水?   妈的,它能淹过脚面吗?”才到脚面?   白开笑了一声道:“看好了啊。”说着白开两步就走到了那水旁边,纵身一跳。   跟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听见噗通一声,白开整个人都落入了那水中,瞬间就消失了!   袁阵安排的车已经在酒店门前候着了。   本来我还有点犯嘀咕。市区里灯火辉煌,四下实在太亮。   我们用蜡烛照影子,操作起来应该很棘手。   不过白开在车前试了一下,我们发现我的影子的确会被四周的光源冲淡,但身后的那条怪物的长足,却实打实的映在地上。十分清楚。   白开调整了几个角度,确定了一下方向。三个人就上了车。   再之后的路途,始终在走走停停中度过。   我们平均每前进几公里,就要停下来重新用影子确认方向。   恍然间我仿佛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指北针。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了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可能是之前很多次一起出去,我在这个团队中的作用都太不明显了吧。   车很快就驶出了市区。四周终于暗了下来。   又一次停车的时候,我的影子摇晃在黑漆漆的公路上,看起来越发的诡异了。   不过我们几个人反而松弛了下来。   出了城区,起码随时停车方便了许多。也免得担心旁人会注意。   我打开了车窗,点起了一根烟。   心裏琢磨影子究竟会把我们引到哪里。那怪物如此巨大,想必万锦荣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把它带到太远的地方。   事实上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们沿着城外的省道拐了几个弯,驶入了乡道之后。   我影子所指明的方向,就开始有了摇摆。显然那怪物已经离我们不远了。我们似乎就是在它旁边徘徊着。   又大概这么找了一两个钟头,终于在几次确认之后,我们找到了一片玉米地。   这时候玉米已经接近成熟了,是最茂盛的时候。   几乎一人高了。   人站在道旁一眼望去,就有了几分忌惮。生怕走进去,就被藏在这玉米地中的什么东西吞掉了。   白开和秦一恒下车后,很谨慎的又用盐蜡测试了几次。我身后的影子,直直的指向道旁,那条怪物的长足,仿佛已经嵌入了玉米地之中。就像是那怪物刻意留出来让我们发现的马脚。   呸。白开吐了口唾沫。走吧?我打头?   说着他把裤脚紧了紧,拨开眼前的玉米秆率先走了进去。   我和秦一恒随后。   长了这么大,我是第一次走进这样的庄稼地里。说不上来是兴奋还是忐忑。反正我只觉得心怦怦直跳。   这地方太大了,咱们怎么找啊?我望着看不到头的玉米秆,有点发愁。   小心点,没准有蛇,省的吓你一跳。秦一恒回头嘱咐了我一句。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让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我前脚刚踏上玉米地,后脚都没来及抬起来的时候。就见眼前的玉米地忽然就凭空像是被什么力量拨开了一般。瞬间在我们面前就出现了一条小路。   这场景让我瞬间想起来小时候也不知道在哪儿看的神话故事。   裏面的人物可以分海。在海的当中分出了一隙陆地。   妈的,难道老子有超能力了??   一时间三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谁都没有再向前一步。   这条玉米地之中凭空开出的小路,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根本看不清裏面究竟有什么。   “江长老,收了神通吧!”白开半晌终于回头道:“怎么着?这是让咱们哥仨比赛跑啊?”   我连忙摇头。妈的,老子要有这能力,还他娘的用你们开车来?我瞬移多省事。   我想到之前在工地的麦子地,估摸着这应该就是那怪物搞的鬼。   我道:“还进去吗?”   “进啊!怎么不进?不进不是不给人面子吗?”白开打亮了手电,衝着眼前的小路照过去。反正别的不敢说,咱们肯定是找对地方了,导盲犬小江记你一个三等功。   说着白开又开始往里走。   秦一恒本来还在原地犹豫,见状啧了一声:“先别急。在这裏放个记号。”   秦一恒从怀里掏出了一根桃木签子,戳在了泥土里。这才拍拍手,示意我跟上。   三个人就这么继续前行。   我这才发现这路并不是一通到底的,而是随着我们的前进,一点一点的扩张开的。   同时我们发现,身后的路也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这让人心裏有些不安。   白开起初走在前头。后来发现只有我跟上的时候,眼前的玉米秆才会分开。干脆就把我推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用手扶着我的肩膀。用我开路。   就这么的在玉米地之中穿行。过了大概足有十几分钟。   忽然,我身前的玉米地不再有任何的反映了。   无论我脚踢还是手抓,那些玉米秆只是各自摇摇晃晃。   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回头问道。我怎么不好使了?   你好使过吗?白开四下看了看道:“秦二,看意思是到地方了啊。”   秦一恒“嗯”了一声,俯下身来捏了把地面上的土。人刚想说话。我忽然就觉得脚下突然传来了一股震动。都还没来得及提醒他们。   瞬间就觉得整个人一轻,就听见耳畔一阵哗啦哗啦的怪响。我几乎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人就像是跌入了一个深谷一般。被身旁的泥土卷着,翻滚了几下。   我本能的叫了一声,瞬间嘴裏就灌进了不少的土。   接着就感觉整个人,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上。虽然不是很疼,但这下撞得我头晕目眩,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   然而这还没完,碰撞之后接着是更多的碰撞。我只能分辨出身旁有大量的泥土和我一样的在不停的翻滚。除此之外我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整个人像是被丢入了一个巨大的运转着的抽水马桶里一般。   这种情形下我脑子里只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接连的几次碰撞翻滚之后。我起初人还能本能的绷紧肌肉保护自己。   而后人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终于,我只觉得额头一疼,彻底晕了过去。   等到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四周已经平静下来了。   起码我的身体给予我的感受,是我躺在一个四平八稳的东西上面。   我很想动,但身体起初并不听使唤。甚至我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终于感觉到后背一阵酸痛。嘴裏还有大量的泥土,弄的我不由得咳嗽了起来。   别着急。耳旁传来了秦一恒的声音。扶着我坐了起来。   这刚才平躺着倒不明显,这回一动弹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剧痛。我连哎呦了几声,这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起初眼睛并未适应光线,只觉得一片白。   等到我慢慢的看清了四下的情形,我发现我正躺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   房间里并没有任何的家具,只能看见地面上的实木地板。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房间似乎有那么几分眼熟。但细想一下,可能绝大多数没有家具房间都是这个德行。索性也就不琢磨了。   我缓了很久,人才终于能从地上站了起来。   试着动了动。身体依然很痛,但似乎并没有伤筋动骨。额头上像是肿了一个大包,摸起来很明显。   咱们这是在哪儿?那怪物肚子里?我见房间里只有秦一恒,于是问道:“白开呢?”   “是。”秦一恒简短的回答了我第一个疑问:“白开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秦一恒说话的功夫,就听见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侧过头,看见白开走了进来,浑身像是被雨淋过一般,已经湿透了。   “醒啦?我说小缺,你是不是装的啊?妈的,老子把你背过来容易吗?”白开拧了拧身上的水,“秦二,跟咱们预想的一样。”   “嗯。”秦一恒道:“江烁,你觉得身体吃得消吗?”   我点点头,心知秦一恒之所以这么问,一会儿肯定会有什么大动作。我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又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没问题。怎么了?你们发现什么了?”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白开把之前我们特制的帽子拍了拍,戴到了我的头上。“走吧,带你见识一下。”   我不明就里的跟着白开,走出了他进来时的那道门。   人还没等看清外面的情形,耳朵就听见了一阵水流奔腾的声音。我向前望去,远处一片漆黑。水声就是从黑暗里传过来的。   那有条河?我诧异道,回头一看。更加惊愕了。   我们刚在所在的那栋房子,就孤零零的立在黑暗之中。四周除了那房子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建筑或是物件。只有这房子的灯透着蒙胧的光,像是一团包裹着房子的光晕,让人觉得这房子压根就不是存在这个世界里的。   这房子哪儿来的?我道:“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啊?你不是户主啊?白开问道:“我们还以为这房子您老人家在这儿的产业呢。走到这儿突然就出现了。”   不可能啊。我不是晕过去了吗?难道是幻觉?妈的,老子现在还在晕着呢?这一切都是我在做梦?我回身摸了一下那房子的外墙。手上的触感冰冰凉凉的。这房子是实打实的啊。   行了。别管这些了。这地界,发生什么都不意外。秦一恒催促道:“还有些距离,我们边走边说。”   秦一恒试图上来搀扶我。被我拒绝了。   他就不再尝试了,只是走的离我很近。像是准备随时扶住我一样。   我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种黑暗之中了。秦一恒边走边说,四周找不到任何可以参照方向的东西。我们又不能坐以待毙,所以只能闷头试探着走。   什么闷头?   白开插话道:“秦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的表述有问题啊。   小缺,秦二刚才其实应该表达的意思是,我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黑暗之中了,但是身边又有一个怎么都叫不醒的累赘。   怕累赘出事,我们只能自行寻找生路,背着累赘抹黑也不知道走了几个钟头。   本来我们都打算放弃了,结果突然出现了一栋房子。   房子里有好几个房间,但没有任何家具。   奇怪吧?   竟然还有电!   灯还能亮!   水龙头也能出水。   那么问题来了,小缺,你说那个累赘是谁啊?”   白开笑道:“快快快,有奖问答啊。奖励白氏大嘴巴子一个!”   那你们之前没有听到水声?我没接白开的话茬。   没有。水声也是在房子出现之后才有的。我怀疑是这房子,把我们和那水声的空间拉近了。秦一恒抬头望向前方道。   我在心裏嘀咕了一下。这怪物之中,时间空间都是繁乱的。秦一恒说的倒也不是没可能。只是那水声到底是什么?难不成是阴河?   我又问道:“白开,你刚才是下到那水里了?”   没错!白开回头道:“我跟你说啊。那水可真是邪门啊。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话的功夫,那水声逐渐越来越近了。   可能是心理作用,我仿佛真的在远处看见了一条奔流湍急的河。   就连白开都说它邪门,究竟是怎样的一条河呢?   我随手摸出了一根烟来。抽了几口,算是解解乏。   又这么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三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有手电光不停的随着步幅摇晃着。   终于,最前面的白开停了下来。回身冲我鞠了一个躬,贵宾你好。这就是传说中孟婆汤的来源。   我向白开的身后看去。   就见不远处,在地面上像是有一道浅浅的积水,在缓慢地流动着。   这是河?这水有这么大动静?   眼前的那道水,就像是下雨时经常在路面上常见到的积水一般。看起来很浅,是浮在地面上的。手电光照过去,反射出微微的光。   那水的两旁也没见有河堤或是高度的落差,按照常识来讲,这肯定不是一条河啊!   而且它的宽度也没有很宽,撑死了十几米。都不用说别的,你用卡车拉一车水,在这泄掉,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画面。   我用手电向两旁照去。这水不知道有多长。没有看到它的尽头。   我道:“这就是你说的诡异的水?妈的,它能淹过脚面吗?”   才到脚面?白开笑了一声道:“看好了啊。”   说着白开两步就走到了那水旁边,纵身一跳。跟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听见噗通一声,白开整个人都落入了那水中,瞬间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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