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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白开往事(四)

7182字 · 约14分钟 · 第293/296章
  我和秦一恒望着白开师徒的背影。   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要跟上去。   说实话,我有些替白开心酸。   我从没想过他会有这样的一段往事。   可转念一想心说:‘也是,对于白开这样的人来说。   首先他肯定不会主动提起这段经历,其次,或许他是真的替母亲高兴。   所以这并不算是什么童年心理阴影。’唉。   秦一恒叹了口气。   走吧。   二人这才追了上去。   这条街并不长。   没走多久。   我们就见白开师父领着白开进了街边的一家小饭馆。   然而等到我们推门进去。   却发现裏面的景象有些出乎意料。   这显然不会是一个吃饭的地方。   只见房间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鸟笼子。   几乎已经难以下脚了。   我顿时就认出来,这多半是某个笼街的一家店。   白开师徒二人此时已经不见了人影。   我们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他们还没有出现。   就只好从鸟笼丛中跋涉而过,推开了更裏面的一扇门。   推开门迎面看见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物件。   摆在整间房的正当中。   被人用红帘子遮了个严实,也看不出裏面究竟是什么。   只能从轮廓上感觉,这似乎是一个巨大的箱子。   这下弄的我有些紧张,心说:‘这他妈的,不会是一堆衣柜吧。’正着这么想着,我就四下看了看。   这个房间很大,足有两百平。   房间显然是经过细心装饰的,地面铺着高档的实木地板,墙上的墙纸也很有格调。   只不过这整个房间里除了眼前的这个巨大的物件之外,别无他物,看起来有些空旷。   靠裏面的墙有两扇门,也不知道究竟是通向哪里的。   想了想,好奇心驱使我决定先去掀开那帘子。   然而人刚走了两步。   忽然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接着裏面其中的一扇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   我定睛一看差点没叫出声来。   这人是万锦荣!   万锦荣像是没看到我们一样,径直走到了那巨大的物件旁边。   把帘子掀开一个小缝,瞄了一眼。   又放下了。   我知道你们会来。   万锦荣突然头也没回地说道:“不用怕我。   在这裏面,我杀不了你们。”我“啊”了一声。   合着这老鬼是能看见我们的。   帘子里有什么?   秦一恒问道。   人试探性的向前了一步。   显然他对万锦荣的话并不相信。   有什么?   万锦荣回头看向秦一恒。   狗。   一条癞皮狗。   狗?   妈的,合着红帘子后面是一个狗笼子?   这笼子少说也有好几米长,妈的,那狗得多大?   说是个狮子我都敢信。   这么想着,我就要上前去掀开那红帘子。“江烁。”秦一恒叫了一声,“别中圈套。”秦一恒拦了我一下,又道:“白开在哪儿?”万锦荣突然笑了,白开?   哈哈。   说着他手一发力,竟然直接将那红帘子拉开了。   红帘子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方形的笼子。   看起来和动物园里的那种差不多。   笼子正当中,此时正躺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我们。   但我从背影也立刻分辨出来了,是白开!   白开赤|裸着上身,一身的泥泞。   还是穿着当初进围城的那条裤子。   一时间我脑海里顿时浮现了白开小时候的那张脸。   刚才的一股心酸劲全涌了上来。   我骂道:“妈的,你奶奶的三孙子!   老子弄死你!”人立刻就朝着万锦荣冲了上去。   秦一恒还想拽住我,无奈晚了一步,只碰到了我的肩膀。   我几步就到了笼子旁,藉着惯性冲万锦荣抬腿就是一脚。   万锦荣连躲没躲,用双手顺势一接,人后撤了一步。   我一下子就被弄的差点来了个大劈叉。   人挣扎想要把脚抽回来。   就听万锦荣道:“我杀不了你。   你以为我现在就能杀了他?”话音未落,万锦荣就把我的脚松开了。   你睁大眼看看。   万锦荣指了一下白开道:“他是死是活?”我趁机瞄了一眼,这次离得近了,倒是真的能看出白开还在呼吸。   他的背影微微的起伏。   之前在围城之中的那些伤口似乎也已经痊愈了。   我喊了一声白开的名字。   他没有任何反应。   我对万锦荣道:“妈的,你把他放出来。”万锦荣摊了摊手。   我没办法。   我刚想又骂,忽然秦一恒道:“没用的江烁。   是白开自己把自己关进去的。   他把自己当作保险了,不想让万锦荣利用这个怪物。”我愣了一下,半晌才明白秦一恒的意思。   白开现在是赖在这怪物体内不肯出去了?   难怪万锦荣说他是癞皮狗?   有白开在内,万锦荣显然对着怪物的支配经常会不受控制。   这样一来,万锦荣的全盘计划都会被打乱了。   我又忍不住叫了声白开,妈的,你真是条狗。   这种事你都不打个招呼??   万锦荣看着我和秦一恒。   我似乎第一次在他的脸上发现无奈的表情。   我冲万锦荣道:“那你现在在干吗?   在想办法把白开弄出去是吧?”是。   我对你们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们既然来。   我希望能你们劝你们的朋友出去。   这样对我们都有利。   不是吗?   万锦荣顿了一下道:“你不希望你的朋友永远的被困在这个笼子里吧?   你想象一下,当你切身的感受到这个世界。   花天酒地,五彩缤纷的时候。   你的心裏永远有一块阴影。   若干年后,这阴影会越来越大,直到完全的吞噬你。   在你人生接下来的每一个瞬间,每当你感受到快乐,你就会想起来,这个世界上你有一个朋友,沉睡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你会后悔当初你曾经有机会将他救出去,可是你没有那么做。   你吃下去的东西,咽下去的酒,都会没有任何的味道。   因为你心中有悔恨。   你看看他……”万锦荣还要说。   却被秦一恒打断了。   不用你提醒我们。   我们带他出去。   秦一恒走到笼子旁,告诉我,有什么办法?   万锦荣像是有些如释重负。   但他的脸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们需要找到魂魄。   你们的这个朋友进来的时候,把魂魄藏在这个地方了。   找到了,他就会醒过来。   然后你们带他出去。   我看着白开的背影。   听万锦荣的意思,这孙子一直在睡觉。   或许那天晚上在工地,白开突然的出现,他是醒过来了?   还是说他是在梦中?   魂魄?   我问道。   你的意思是白开死了?   并不是。   你们的朋友很聪明。   他用了一个办法。   灵魂出窍了。   万锦荣道:“我猜想。   他是用执念把魂魄带走了。”你朋友的执念在,他的魂魄就会在,他就永远无法出去。   万锦荣缓缓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裏的?”跟着白开的往事过来的。   秦一恒反问道:“什么样的执念,你清楚吗?”哦……   万锦荣道:“不清楚。   不然我早就带这条癞皮狗出去了,你们是他的朋友,你们来想。”我心说:‘不好。’这下实在有点难办。   白开的执念?   会是什么东西?   想见他师父一面?   想跟我们喝顿酒?   妈的,他要是真像他平日里说的,想当我爸爸这可怎么办好?   我总不能把我妈拉进来跟他结婚吧?   对于执念,其实我是清楚的。   所谓人有三魂七魄。   行内的解释,执念这东西其实就是人死前魂魄脱离之时,带走了肉身的最后一个念想。   这样一来这人就无法安心投胎,变成了徘徊在世间的污秽。   只要完成了,这个念想就会消失。   污秽也就是彻底解脱了。   所以很多污秽的执念倒是非常普通。   无非就是想见个亲人,或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   这么想着,我就悄声问秦一恒。   哎,秦二。   这怎么找啊?   毫无线索啊?   再说,这老鬼是不是又给咱们设套?   秦一恒道:“倒不像是陷阱。   白开是高手,他这么做就是想彻底把自己的魂魄藏起来。”秦一恒环视了一下房间又道:“这怪物体内,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解释的世界。   所以这就更复杂了。”秦一恒抬起头问万锦荣,你的意思。   白开是故意让魂魄分离,带着执念离开。   这样他就会永远徘徊在这裏,对吧?   见万锦荣点头。   秦一恒就又道:“那这样的话。   对于一个被人刻意藏起来的东西。   肯定就不能用常规的方式去思考了。   因为这样才更加安全。”我边听边点头。   秦一恒的分析没错。   白开那孙子心眼多着呢。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最安全。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妈的,白开不会就把魂魄藏在这个屋里了吧?   我惊道:“笼子里你们找了吗?   快把笼子打开,我进去翻翻。”没用的。   你不知道执念是什么。   你就找不到他的魂魄。   万锦荣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你可以去试试。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万锦荣轻轻一推,笼子就开了一扇小门,事实上那笼子压根就没有锁。   我猫着腰进去。   终于看见了白开的脸。   他似乎真的是在做梦,眼睛在眼皮下面一直在动。   表情却很安详。   睡得很沉。   我趁万锦荣不注意,悄悄的推了一下他。   对于白开,他真有可能是在装死。   但白开毫无反应,只有胳膊从身上滑了下来。   我简单的翻找了一下,事实上我也毫无头绪。   白开身上的伤都已经好了。   伤口早已结疤了。   兜里空空如也。   我摇摇头,转身刚想出来。   又觉得不甘心。   干脆坐到笼子裏面思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大致想出了一些白开可能会使用的执念。   比如喜欢嘴上占便宜。   虽然不想,但我还是低声叫了他一声爸爸。   然而,白开毫无反应。   其次就是白开喜欢白衬衫。   我正好穿着的就是一件衬衣。   只不过颜色不是纯白的。   只是单纯的浅色。   我也脱下来,给白开穿上了。   可白开依然沉睡着。   再有的话。   我想着突然看向万锦荣。   对啊。   白开的执念会不会就是想干掉万锦荣?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有必要一试啊。   这么想着,我就想去和秦一恒通个气。   人刚要走出笼子,忽然就听见秦一恒指着我身后“啊”了一声。   白开动了一下!   秦一恒叫道。   江烁,你刚才干嘛了?   刚才干的事情,别的倒好说,叫白开爸爸我是真不好意思告诉他们。   可眼下实在顾不上那些了。   我就大致讲了一下。   秦一恒就推着我又进了笼子,你快点,再重复一遍!   我被弄的实在无奈。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只好再次蹲下身来,叫声了爸爸。   这次秦一恒特地嘱咐我要大点声,所以场面更加尴尬了。   叫完白开爸爸。   我又重新将他的衬衫脱下来。   再给他穿上。   这次我眼睛都不敢眨了。   心说:‘刚才叫爸爸没什么反应。   那肯定缘故就是出在这衬衫上了啊!’但我盯着白开看了半晌,他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是不是得换个颜色?   我嘀咕道:“白开刚才明明动了啊。”我心说:‘不行,可能还是落下了什么步骤?’我仔细回想着,这次又重复了一遍。   无论是动作,声音,哪怕是表情我都尽量的复刻了第一次的流程。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这次白开依旧毫无反应。   重新走出笼子,我很失望。   我问秦一恒,是不是刚才他看花眼了。   秦一恒却斩钉截铁道:“不可能,他肯定动了。”“那他怎么没醒过来啊?   如果他动了的话,不是证明执念已经完成了吗?”我道。“不清楚。   这事有些奇怪。”秦一恒也是一脸的茫然:“看来一时半会儿……”秦一恒话还没说完。   忽然我就听见笼子里的白开嘀咕了一声什么。   起初我没听清楚,我和秦一恒立刻跑到笼子旁边,又听见白开再次嘀咕了一句话。   这次我听得真真切切。   当即差点没给白开一嘴巴。“嘿嘿嘿。   叫了三声爸爸,乖儿子。”白开道。‘妈的,!   他怎么知道我叫了三声?   合着从我叫第一声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妈的,所以才动一下,为了再听几声,继续装死?’我道:“白开你还是人吗?   老子为了救你,费了多大劲你知道吗?   连他妈执念你都用个这么猥琐的!”白开终于坐起来了。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他竟然一脸的严肃。“小缺。   你们不该来找我的。”白开道:“别来无恙。”   我和秦一恒望着白开师徒的背影。   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要跟上去。   说实话,我有些替白开心酸。我从没想过他会有这样的一段往事。   可转念一想心说:‘也是,对于白开这样的人来说。首先他肯定不会主动提起这段经历,其次,或许他是真的替母亲高兴。所以这并不算是什么童年心理阴影。’   唉。秦一恒叹了口气。走吧。   二人这才追了上去。   这条街并不长。没走多久。我们就见白开师父领着白开进了街边的一家小饭馆。   然而等到我们推门进去。   却发现裏面的景象有些出乎意料。   这显然不会是一个吃饭的地方。   只见房间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鸟笼子。几乎已经难以下脚了。   我顿时就认出来,这多半是某个笼街的一家店。   白开师徒二人此时已经不见了人影。   我们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他们还没有出现。就只好从鸟笼丛中跋涉而过,推开了更裏面的一扇门。   推开门迎面看见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物件。   摆在整间房的正当中。被人用红帘子遮了个严实,也看不出裏面究竟是什么。只能从轮廓上感觉,这似乎是一个巨大的箱子。   这下弄的我有些紧张,心说:‘这他妈的,不会是一堆衣柜吧。’   正着这么想着,我就四下看了看。   这个房间很大,足有两百平。房间显然是经过细心装饰的,地面铺着高档的实木地板,墙上的墙纸也很有格调。只不过这整个房间里除了眼前的这个巨大的物件之外,别无他物,看起来有些空旷。   靠裏面的墙有两扇门,也不知道究竟是通向哪里的。   想了想,好奇心驱使我决定先去掀开那帘子。   然而人刚走了两步。忽然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接着裏面其中的一扇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我定睛一看差点没叫出声来。   这人是万锦荣!   万锦荣像是没看到我们一样,径直走到了那巨大的物件旁边。   把帘子掀开一个小缝,瞄了一眼。又放下了。   我知道你们会来。万锦荣突然头也没回地说道:“不用怕我。在这裏面,我杀不了你们。”   我“啊”了一声。   合着这老鬼是能看见我们的。   帘子里有什么?秦一恒问道。人试探性的向前了一步。显然他对万锦荣的话并不相信。   有什么?万锦荣回头看向秦一恒。狗。一条癞皮狗。   狗?妈的,合着红帘子后面是一个狗笼子?   这笼子少说也有好几米长,妈的,那狗得多大?说是个狮子我都敢信。   这么想着,我就要上前去掀开那红帘子。   “江烁。”秦一恒叫了一声,“别中圈套。”   秦一恒拦了我一下,又道:“白开在哪儿?”   万锦荣突然笑了,白开?哈哈。说着他手一发力,竟然直接将那红帘子拉开了。   红帘子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方形的笼子。看起来和动物园里的那种差不多。笼子正当中,此时正躺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我们。但我从背影也立刻分辨出来了,是白开!   白开赤|裸着上身,一身的泥泞。   还是穿着当初进围城的那条裤子。   一时间我脑海里顿时浮现了白开小时候的那张脸。   刚才的一股心酸劲全涌了上来。   我骂道:“妈的,你奶奶的三孙子!老子弄死你!”   人立刻就朝着万锦荣冲了上去。   秦一恒还想拽住我,无奈晚了一步,只碰到了我的肩膀。   我几步就到了笼子旁,藉着惯性冲万锦荣抬腿就是一脚。万锦荣连躲没躲,用双手顺势一接,人后撤了一步。我一下子就被弄的差点来了个大劈叉。人挣扎想要把脚抽回来。就听万锦荣道:“我杀不了你。你以为我现在就能杀了他?”   话音未落,万锦荣就把我的脚松开了。   你睁大眼看看。万锦荣指了一下白开道:“他是死是活?”   我趁机瞄了一眼,这次离得近了,倒是真的能看出白开还在呼吸。他的背影微微的起伏。之前在围城之中的那些伤口似乎也已经痊愈了。   我喊了一声白开的名字。他没有任何反应。   我对万锦荣道:“妈的,你把他放出来。”   万锦荣摊了摊手。我没办法。   我刚想又骂,忽然秦一恒道:“没用的江烁。是白开自己把自己关进去的。他把自己当作保险了,不想让万锦荣利用这个怪物。”   我愣了一下,半晌才明白秦一恒的意思。   白开现在是赖在这怪物体内不肯出去了?难怪万锦荣说他是癞皮狗?   有白开在内,万锦荣显然对着怪物的支配经常会不受控制。   这样一来,万锦荣的全盘计划都会被打乱了。   我又忍不住叫了声白开,妈的,你真是条狗。这种事你都不打个招呼??   万锦荣看着我和秦一恒。   我似乎第一次在他的脸上发现无奈的表情。   我冲万锦荣道:“那你现在在干吗?在想办法把白开弄出去是吧?”   是。   我对你们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们既然来。   我希望能你们劝你们的朋友出去。   这样对我们都有利。   不是吗?   万锦荣顿了一下道:“你不希望你的朋友永远的被困在这个笼子里吧?   你想象一下,当你切身的感受到这个世界。   花天酒地,五彩缤纷的时候。   你的心裏永远有一块阴影。   若干年后,这阴影会越来越大,直到完全的吞噬你。   在你人生接下来的每一个瞬间,每当你感受到快乐,你就会想起来,这个世界上你有一个朋友,沉睡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你会后悔当初你曾经有机会将他救出去,可是你没有那么做。   你吃下去的东西,咽下去的酒,都会没有任何的味道。   因为你心中有悔恨。   你看看他……”   万锦荣还要说。却被秦一恒打断了。   不用你提醒我们。我们带他出去。秦一恒走到笼子旁,告诉我,有什么办法?   万锦荣像是有些如释重负。   但他的脸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们需要找到魂魄。你们的这个朋友进来的时候,把魂魄藏在这个地方了。找到了,他就会醒过来。然后你们带他出去。   我看着白开的背影。   听万锦荣的意思,这孙子一直在睡觉。或许那天晚上在工地,白开突然的出现,他是醒过来了?还是说他是在梦中?   魂魄?我问道。你的意思是白开死了?   并不是。你们的朋友很聪明。他用了一个办法。灵魂出窍了。万锦荣道:“我猜想。他是用执念把魂魄带走了。”   你朋友的执念在,他的魂魄就会在,他就永远无法出去。万锦荣缓缓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裏的?”   跟着白开的往事过来的。秦一恒反问道:“什么样的执念,你清楚吗?”   哦……万锦荣道:“不清楚。不然我早就带这条癞皮狗出去了,你们是他的朋友,你们来想。”   我心说:‘不好。’   这下实在有点难办。白开的执念?会是什么东西?想见他师父一面?想跟我们喝顿酒?妈的,他要是真像他平日里说的,想当我爸爸这可怎么办好?我总不能把我妈拉进来跟他结婚吧?   对于执念,其实我是清楚的。所谓人有三魂七魄。行内的解释,执念这东西其实就是人死前魂魄脱离之时,带走了肉身的最后一个念想。   这样一来这人就无法安心投胎,变成了徘徊在世间的污秽。   只要完成了,这个念想就会消失。污秽也就是彻底解脱了。   所以很多污秽的执念倒是非常普通。无非就是想见个亲人,或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   这么想着,我就悄声问秦一恒。哎,秦二。这怎么找啊?毫无线索啊?   再说,这老鬼是不是又给咱们设套?   秦一恒道:“倒不像是陷阱。白开是高手,他这么做就是想彻底把自己的魂魄藏起来。”   秦一恒环视了一下房间又道:“这怪物体内,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解释的世界。所以这就更复杂了。”   秦一恒抬起头问万锦荣,你的意思。白开是故意让魂魄分离,带着执念离开。这样他就会永远徘徊在这裏,对吧?   见万锦荣点头。秦一恒就又道:“那这样的话。对于一个被人刻意藏起来的东西。肯定就不能用常规的方式去思考了。因为这样才更加安全。”   我边听边点头。秦一恒的分析没错。白开那孙子心眼多着呢。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最安全。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妈的,白开不会就把魂魄藏在这个屋里了吧?   我惊道:“笼子里你们找了吗?快把笼子打开,我进去翻翻。”   没用的。你不知道执念是什么。你就找不到他的魂魄。万锦荣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你可以去试试。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万锦荣轻轻一推,笼子就开了一扇小门,事实上那笼子压根就没有锁。   我猫着腰进去。终于看见了白开的脸。   他似乎真的是在做梦,眼睛在眼皮下面一直在动。表情却很安详。睡得很沉。   我趁万锦荣不注意,悄悄的推了一下他。对于白开,他真有可能是在装死。   但白开毫无反应,只有胳膊从身上滑了下来。   我简单的翻找了一下,事实上我也毫无头绪。白开身上的伤都已经好了。伤口早已结疤了。兜里空空如也。   我摇摇头,转身刚想出来。又觉得不甘心。干脆坐到笼子裏面思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大致想出了一些白开可能会使用的执念。比如喜欢嘴上占便宜。   虽然不想,但我还是低声叫了他一声爸爸。   然而,白开毫无反应。   其次就是白开喜欢白衬衫。我正好穿着的就是一件衬衣。只不过颜色不是纯白的。只是单纯的浅色。我也脱下来,给白开穿上了。   可白开依然沉睡着。   再有的话。我想着突然看向万锦荣。   对啊。白开的执念会不会就是想干掉万锦荣?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有必要一试啊。   这么想着,我就想去和秦一恒通个气。   人刚要走出笼子,忽然就听见秦一恒指着我身后“啊”了一声。   白开动了一下!秦一恒叫道。江烁,你刚才干嘛了?   刚才干的事情,别的倒好说,叫白开爸爸我是真不好意思告诉他们。   可眼下实在顾不上那些了。我就大致讲了一下。秦一恒就推着我又进了笼子,你快点,再重复一遍!   我被弄的实在无奈。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只好再次蹲下身来,叫声了爸爸。   这次秦一恒特地嘱咐我要大点声,所以场面更加尴尬了。   叫完白开爸爸。我又重新将他的衬衫脱下来。再给他穿上。   这次我眼睛都不敢眨了。   心说:‘刚才叫爸爸没什么反应。那肯定缘故就是出在这衬衫上了啊!’   但我盯着白开看了半晌,他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是不是得换个颜色?我嘀咕道:“白开刚才明明动了啊。”   我心说:‘不行,可能还是落下了什么步骤?’   我仔细回想着,这次又重复了一遍。无论是动作,声音,哪怕是表情我都尽量的复刻了第一次的流程。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这次白开依旧毫无反应。   重新走出笼子,我很失望。   我问秦一恒,是不是刚才他看花眼了。秦一恒却斩钉截铁道:“不可能,他肯定动了。”   “那他怎么没醒过来啊?如果他动了的话,不是证明执念已经完成了吗?”我道。   “不清楚。这事有些奇怪。”秦一恒也是一脸的茫然:“看来一时半会儿……”   秦一恒话还没说完。忽然我就听见笼子里的白开嘀咕了一声什么。起初我没听清楚,我和秦一恒立刻跑到笼子旁边,又听见白开再次嘀咕了一句话。   这次我听得真真切切。当即差点没给白开一嘴巴。   “嘿嘿嘿。叫了三声爸爸,乖儿子。”白开道。   ‘妈的,!他怎么知道我叫了三声?合着从我叫第一声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妈的,所以才动一下,为了再听几声,继续装死?’   我道:“白开你还是人吗?老子为了救你,费了多大劲你知道吗?连他妈执念你都用个这么猥琐的!”   白开终于坐起来了。然而让我意外的是,他竟然一脸的严肃。   “小缺。你们不该来找我的。”   白开道:“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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