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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尾声(上)

4536字 · 约9分钟 · 第253/296章
  一时间我愣在了原地,直到又一声嘭的巨响,我才回过神来。   白开和秦一恒不知为何,两个人都没有托住那尊雕像,此时雕像已经摔在了地面上,因为震动雕像的脑袋已经掉了下来,沿着地板滚了一阵子,才停了下来。   我大声道:“你们快说句话啊!   是跑是打妈的,给老子一个准备啊!”白开和秦一恒交换了一下眼神,白开点头道:“看来那个‘囚’字根本不是说我们。   妈的,这地方就是个监牢,为了囚禁油灯的。   没想到被咱们给破了!”我一听就知道又捅了篓子,赶忙凑到他们两人身边。“江烁,我教过你,有事情了,咬破手指头。”秦一恒冷不丁提醒我道:“我们还不能出去,这裏面的东西不解决了,迟早被它们跟上。”我一听二话没说就咬破了中指,此时已经顾不上疼了,手指头上的血哗哗的往外开流。   我一时也不知道到往哪儿甩,只能先把血摸到了脸上。   心说:‘妈的,甭管怎么样,气势不能衰了!’我们说话的功夫,那灯毫无征兆的又暗了下来。   我一抬眼,灯就完全熄灭了。   我们三个只能背靠背的缩成一团,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我感觉跟我挨着的白开,身体有些发抖。   不知道他是紧张还是在摇头晃脑。   我能感觉这黑暗中有东西,之前去过那么多宅子。   很少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我忍不住问道:“宅子里到底有什么?   雕像为什么都倒了?”嘘,小缺,还记得油灯的位置吗?   你攥着我的手,走过去,把油灯拿回来。   白开低声说,别怕我不会松开你的。   白开顺势推了我一下,紧紧攥住了我的一只手。   我只得朝前迈了一步,却死活无法再上前了。   我心裏无数次的提醒自己不要掉链子,可只觉得心跳仿佛都停止了,耳朵里什么声音也听不到,最重要的是,我的双腿似乎不见了似的。   完全使不上力气。   白开见我不动了,就抖了我胳膊一下。   我这才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勉强的又走了两步。   两个人的胳膊长度毕竟是有限的,此时我俩的胳膊都已经完全绷直了。   可我记得那油灯的位置,还要远一些。   动了一动,感觉白开在死死的拽住我。   我如同像是在悬崖边取物,而保险绳又不够长了一样。   非常的纠结,我又拽了一下白开,想让他往前挪一下。   回应我的却是他更用力的攥住了我的手。   这下我是明白了,想必他们所站的位置,应该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   不能贸然出来的。   我只能使劲的将自己的身体倾斜,用手去胡乱的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摸到。   我是彻底的两难了,黑漆漆的又不敢贸然用腿去扫,生怕碰倒了油灯,更填了幺蛾子。   白开,你弯下腰。   不够长啊!   我回头跟白开说道:“要不你往前走点。”妈的,老子都快成麻花了,还让怎么弯腰。   你自己想想办法!   我快挺不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说:‘早知道有今日,我应该提前去学学瑜伽什么的。’只得再次努力伸手去摸,其实我心裏知道,这只是在做无意义的尝试而已。   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我手伸出去之后,我真的碰到了一个东西。   虽然只是指尖轻轻划到了一下,但也让我信心大增。   于是再起身,屏住呼吸。   藉着白开的手,用力的倒了下去。   我想借助惯性,在身体伸展到最长的一刹那,抓住那个油灯。   一切都非常的顺利,我已经能听见自己腰椎骨头的响声了。   手伸出去,立刻摸到了那个东西,顺势一抓,那东西就被我拽了回来。   整个动作我用了不到一秒钟,完成的非常连贯。   也没工夫细想摸到的究竟是不是油灯。   可在我身体逐渐直起来的时候,我才感觉到手上一紧。   心中顿时大惊!   妈的,老子抓到的根本就不是油灯,而是一只手!   这宅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他们俩又都在我身后,那这只手是谁的?   我感觉这黑暗中有东西,难道就是这只手?   我顿时“啊”了一声,可已经来不及松开了。   只觉得整个人头晕目眩,直起腰后根本站不稳,人直接朝身后仰了过去。   还好白开手快的扶住了我。   也许是大脑受到的冲击太大,有些短路。   我此时还紧紧的抓着那只手,确切的说,是那只手一直没松开我!   我大叫,妈的,白开,快帮我松开!   白开一把掰开了我的手指,给了我一巴掌。   黑暗中他也找不见我的脸,这一巴掌愣生生的拍在我鼻子上。   我只觉得眼睛一酸,鼻血立刻就下来了。   好在这时候那只手已经不见了,秦一恒急匆匆的打着了打火机。   我藉着光爬起来一看,没有手,也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影。   只有火机柔弱的光下,白开拿着那个油灯不解的看着我。   我也是一愣,刚才身上的冷汗顿时退了一半。   妈的,难道是幻觉?   在这裏头精神压力太大了?   刚在我抓着的还是油灯?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说:‘不可能,那种感觉太清楚了,绝对是一只手。   油灯再怎么粗糙,手感再怎么奇怪,可它的形状是固定的啊!   不可能有这么大偏差吧!’我赶忙道:“刚才我抓住的不是油灯,我敢肯定是一只手。   你们快看看,是不是有东西上我身了?”白开听了就又要抽我嘴巴,秦一恒却“嗯”了一声。   白开的手就在半空中停下了,回头问,怎么着老秦?   小缺不是吓傻了?   不是。   秦一恒缓缓道:“这油灯的主人认识江烁。”火光照着秦一恒的脸,可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总觉得他这句话的语气似乎有些遗憾。   于是我问道:“油灯的主人认识我?   油灯的主人是谁啊?”秦一恒的火机熄灭了一下,估计是烫到了手。   又亮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我身边了。   递给我一个手帕。   先把血擦擦。   这裏面还没干净,处理完了剩下的事出去说。   秦一恒叹了口气道:“江烁,你去叫那两个工人去买大米。   越多越好,老办法。   我们用米把这间宅子淹了!”我虽然有很多话想问,但眼下轻重缓急我还是分的出来的。   赶忙几步走到洞口,又用老样子钻了出去。   回头看的时候,能看见裏面有一个蒙胧的小亮点。   也不知道是火机的光,还是他们又把油灯点着了。   匆忙的下了楼,那两个工人还在。   不过已经靠着墙坐着睡着了。   我叫醒他们,吩咐了一下。   知道这时间买大米非常的不容易,我特地又许诺了几千块奖金。   又表示只要把大米弄来,一袋多给一百块。   那两个工人本来迷迷糊糊的,听我说给钱,立刻就清醒了。   匆匆忙忙的就出去了。   我在里头等了一会儿,知道他们短时间肯定回不来。   于是就又上了楼在洞口冲裏面汇报情况。   说大米短时间肯定凑不齐,要不要先出来。   这次去那宅子里看不见任何的光了。   我也不清楚他们两人的具体|位置。   喊了两声,白开道是答应了,嘱咐我米来之前,先用砖把那个洞尽量的封一下,不要进来。   接着就不再吭声了。   我依稀能听见雕像被移动的声音,似乎他们是在一个一个的扶起雕像。   深更半夜,找大米而且又是那么大量。   谈何容易。   我在电梯里等着人已经迷迷糊糊了,也不见两个工人回来。   下楼去瞧,才知道早已天亮了。   又抽着烟强打着精神挺了一阵子,才终于看见两个工人拉了一卡车的大米回来了!   一时间我愣在了原地,直到又一声嘭的巨响,我才回过神来。   白开和秦一恒不知为何,两个人都没有托住那尊雕像,此时雕像已经摔在了地面上,因为震动雕像的脑袋已经掉了下来,沿着地板滚了一阵子,才停了下来。   我大声道:“你们快说句话啊!是跑是打妈的,给老子一个准备啊!”   白开和秦一恒交换了一下眼神,白开点头道:“看来那个‘囚’字根本不是说我们。妈的,这地方就是个监牢,为了囚禁油灯的。没想到被咱们给破了!”   我一听就知道又捅了篓子,赶忙凑到他们两人身边。   “江烁,我教过你,有事情了,咬破手指头。”秦一恒冷不丁提醒我道:“我们还不能出去,这裏面的东西不解决了,迟早被它们跟上。”   我一听二话没说就咬破了中指,此时已经顾不上疼了,手指头上的血哗哗的往外开流。我一时也不知道到往哪儿甩,只能先把血摸到了脸上。心说:‘妈的,甭管怎么样,气势不能衰了!’   我们说话的功夫,那灯毫无征兆的又暗了下来。我一抬眼,灯就完全熄灭了。   我们三个只能背靠背的缩成一团,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我感觉跟我挨着的白开,身体有些发抖。不知道他是紧张还是在摇头晃脑。   我能感觉这黑暗中有东西,之前去过那么多宅子。很少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我忍不住问道:“宅子里到底有什么?雕像为什么都倒了?”   嘘,小缺,还记得油灯的位置吗?你攥着我的手,走过去,把油灯拿回来。白开低声说,别怕我不会松开你的。   白开顺势推了我一下,紧紧攥住了我的一只手。   我只得朝前迈了一步,却死活无法再上前了。我心裏无数次的提醒自己不要掉链子,可只觉得心跳仿佛都停止了,耳朵里什么声音也听不到,最重要的是,我的双腿似乎不见了似的。完全使不上力气。   白开见我不动了,就抖了我胳膊一下。我这才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勉强的又走了两步。   两个人的胳膊长度毕竟是有限的,此时我俩的胳膊都已经完全绷直了。   可我记得那油灯的位置,还要远一些。   动了一动,感觉白开在死死的拽住我。我如同像是在悬崖边取物,而保险绳又不够长了一样。   非常的纠结,我又拽了一下白开,想让他往前挪一下。   回应我的却是他更用力的攥住了我的手。   这下我是明白了,想必他们所站的位置,应该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不能贸然出来的。   我只能使劲的将自己的身体倾斜,用手去胡乱的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摸到。   我是彻底的两难了,黑漆漆的又不敢贸然用腿去扫,生怕碰倒了油灯,更填了幺蛾子。   白开,你弯下腰。不够长啊!我回头跟白开说道:“要不你往前走点。”   妈的,老子都快成麻花了,还让怎么弯腰。你自己想想办法!我快挺不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说:‘早知道有今日,我应该提前去学学瑜伽什么的。’   只得再次努力伸手去摸,其实我心裏知道,这只是在做无意义的尝试而已。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我手伸出去之后,我真的碰到了一个东西。   虽然只是指尖轻轻划到了一下,但也让我信心大增。   于是再起身,屏住呼吸。藉着白开的手,用力的倒了下去。我想借助惯性,在身体伸展到最长的一刹那,抓住那个油灯。   一切都非常的顺利,我已经能听见自己腰椎骨头的响声了。手伸出去,立刻摸到了那个东西,顺势一抓,那东西就被我拽了回来。   整个动作我用了不到一秒钟,完成的非常连贯。也没工夫细想摸到的究竟是不是油灯。   可在我身体逐渐直起来的时候,我才感觉到手上一紧。心中顿时大惊!   妈的,老子抓到的根本就不是油灯,而是一只手!   这宅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他们俩又都在我身后,那这只手是谁的?   我感觉这黑暗中有东西,难道就是这只手?   我顿时“啊”了一声,可已经来不及松开了。   只觉得整个人头晕目眩,直起腰后根本站不稳,人直接朝身后仰了过去。   还好白开手快的扶住了我。也许是大脑受到的冲击太大,有些短路。   我此时还紧紧的抓着那只手,确切的说,是那只手一直没松开我!   我大叫,妈的,白开,快帮我松开!   白开一把掰开了我的手指,给了我一巴掌。黑暗中他也找不见我的脸,这一巴掌愣生生的拍在我鼻子上。我只觉得眼睛一酸,鼻血立刻就下来了。   好在这时候那只手已经不见了,秦一恒急匆匆的打着了打火机。我藉着光爬起来一看,没有手,也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影。只有火机柔弱的光下,白开拿着那个油灯不解的看着我。   我也是一愣,刚才身上的冷汗顿时退了一半。   妈的,难道是幻觉?在这裏头精神压力太大了?刚在我抓着的还是油灯?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说:‘不可能,那种感觉太清楚了,绝对是一只手。油灯再怎么粗糙,手感再怎么奇怪,可它的形状是固定的啊!不可能有这么大偏差吧!’   我赶忙道:“刚才我抓住的不是油灯,我敢肯定是一只手。你们快看看,是不是有东西上我身了?”   白开听了就又要抽我嘴巴,秦一恒却“嗯”了一声。白开的手就在半空中停下了,回头问,怎么着老秦?小缺不是吓傻了?   不是。秦一恒缓缓道:“这油灯的主人认识江烁。”   火光照着秦一恒的脸,可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总觉得他这句话的语气似乎有些遗憾。   于是我问道:“油灯的主人认识我?油灯的主人是谁啊?”   秦一恒的火机熄灭了一下,估计是烫到了手。又亮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我身边了。递给我一个手帕。   先把血擦擦。这裏面还没干净,处理完了剩下的事出去说。秦一恒叹了口气道:“江烁,你去叫那两个工人去买大米。越多越好,老办法。我们用米把这间宅子淹了!”   我虽然有很多话想问,但眼下轻重缓急我还是分的出来的。   赶忙几步走到洞口,又用老样子钻了出去。回头看的时候,能看见裏面有一个蒙胧的小亮点。也不知道是火机的光,还是他们又把油灯点着了。   匆忙的下了楼,那两个工人还在。不过已经靠着墙坐着睡着了。   我叫醒他们,吩咐了一下。知道这时间买大米非常的不容易,我特地又许诺了几千块奖金。又表示只要把大米弄来,一袋多给一百块。   那两个工人本来迷迷糊糊的,听我说给钱,立刻就清醒了。   匆匆忙忙的就出去了。我在里头等了一会儿,知道他们短时间肯定回不来。于是就又上了楼在洞口冲裏面汇报情况。说大米短时间肯定凑不齐,要不要先出来。   这次去那宅子里看不见任何的光了。我也不清楚他们两人的具体|位置。   喊了两声,白开道是答应了,嘱咐我米来之前,先用砖把那个洞尽量的封一下,不要进来。   接着就不再吭声了。   我依稀能听见雕像被移动的声音,似乎他们是在一个一个的扶起雕像。   深更半夜,找大米而且又是那么大量。谈何容易。   我在电梯里等着人已经迷迷糊糊了,也不见两个工人回来。   下楼去瞧,才知道早已天亮了。   又抽着烟强打着精神挺了一阵子,才终于看见两个工人拉了一卡车的大米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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