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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跟踪

4690字 · 约9分钟 · 第229/296章
  看到最后我头昏眼胀,实在没能力跟着瞎分析了。   只好先作罢。   到了晚上的时候,马善初将就着给秦一恒和白开喂了点米汤。   基本是送进去的少,吐出来的多。   我眼瞅着本来活蹦乱跳的两人现在都成了植物人,就越来越担心起来。   如果这么一直昏迷下去,就必须要送医院挂点滴才能维持生命体征了。   我人虽然是在宾馆里,可始终坐立不安。   只能来回的在房里踱步。   快到午夜的时候,马善初忽然叫我,说秦一恒似乎要醒了。   我赶忙奔到床前,看见秦一恒的眉头紧皱,像是在做噩梦一般。   身体时不时的还会发出些抖动。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并不烫。   眼见着秦一恒的脸不停的变幻表情,眼睛却一直没睁开。   我问马善初,现在是不是可以叫醒他了?   马善初摇摇头,江老板,这种情况下只能等他们自己醒,我们轻举妄动,但凡魂魄没有完全回到肉身,反而得不偿失。   我听了只能忍着不再伸手,低声的念秦一恒的名字。   白开那边反倒非常平静,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我时不时还得去测一下白开的鼻息,确认他还活着。   这么焦急的等了一阵子,眼见着秦一恒忽然哭了起来。   表情十分悲怆,嘴咧的很大,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跟马善初面面相觑,拿着纸巾不停的给秦一恒擦泪水。   擦着擦着,终于看见秦一恒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又过了一会儿,他人就能勉强的坐了起来。   我长出了一口气,喂秦一恒喝了几口水。   等他的神智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才问道:“秦一恒,你们是跟摆渡人走了?”秦一恒目光还是有一些涣散,侧头看了看白开道:“快,快帮白开喊魂。”我心裏一惊,喊魂这东西我是见识过的,可我不知道白开的生辰八字啊!   那边马善初也是如临大敌,一下就把白开身上的被子掀开了,喊道:“哪个方向?”北方。   秦一恒有气无力道:“快点,不然来不及了。”马善初立刻跪了下来,衝着北方连连叩头,大喊了几声白开的名字。   说实话,我从没想过出事的人会是白开。   一时间有些发愣,直到秦一恒起身摁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才噗通跪了下来,跟着大喊。   三个人像是拜祭一般,声音此起彼伏。   多亏我开的是一间套房,不然恐怕隔壁就得报警了。   喊了好一会儿,我明显感觉到大家都有些声嘶力竭。   可是白开丝毫没有反应。   我摇着秦一恒道:“白开还能活过来吗?”秦一恒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机械的喊着白开的名字。   忽然他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冲到马善初身边,从马善初的风衣兜里掏出了好几个哨子。   丢给我一个,带头吹了起来。   这下房间里的声音更加凄厉了。   甭说套房了,就是总统套房也遮不住这动静。   我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俩耳朵都跟耳鸣一样。   不知不觉自己的眼泪就下来了,我顾不上抹,只能更用力的吹。   我靠!   妈的,你们在这儿开演唱会呢?   突然白开的声音传了过来,后排的观众你们好吗!   帮我打死他们仨可以吗!?   我一抬头,白开已经撸起袖子冲下床了。   没等我反应,肩膀已经挨了白开一拳头。   说实话,这辈子头一次觉得挨打也能这么开心。   我骂道:“白开你是装死是吗?”白开摆摆手,人已经奔着茶几上我吃剩的半只烧鸡去了。   三下五除二的进了肚,才回身道:“小缺,今天哥哥心挺暖,真是没白疼你。   不过咱没工夫开庆功宴了。   秦一恒,抓紧吧?”我这时才注意到秦一恒已经收拾好行装了,丢给白开一件外套。   开了门就出去了。   我一步过去先拽住了白开,“你们要去哪儿?”白开冲马善初使了使眼色道:“小缺就拜托给你了。   人你留着,鸡腿我带走了啊!”猛地使劲甩开了我手,也出了门。   马善初立刻横在了门前,我能听见走廊里白开脚步声越来越远。   但我知道这次肯定是没法追过去的。   我坐回到沙发上,不停的琢磨整件事。   他们俩跟摆渡人去了这一次,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   所以才会这么急匆匆的赶路。   而且这次又这么坚定的不让我参与,会是什么事呢?   我想到秦一恒昏迷的时候哭得那么惨。   心说:‘难不成他是见到了什么故人?   是那个故人给他们的线索?   摆渡人是要横渡阴河的,在哪个地界见到什么人都不算夸张。   这要是推理起来就太难了。’马善初见我一直没说话,很抱歉的安慰了我几句。   我知道这事不怪他,也就摆摆手说没事。   我之所以表现的这么平静,并不是我接受了现状。   而是我知道事情一定还会有转机。   之前他们俩昏迷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似乎冥冥之中有人在提醒我一样,我提前已经把我的手机放到了秦一恒包的内兜里。   如果他不是刻意的去翻,短时间内是不会发现的。   做我们这一行的,经常进出凶宅,对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有一些顾虑的。   我时常担心有去无回,家人到最后连我的尸首都找不见。   所以在手机里我安装了一个定位软件,当然这也算是一个防盗措施,手机里毕竟也是有很多重要讯息的。   所以,我只要买另一部手机,稍微调试一下就能追踪到他们俩的去向。   当然这要越快越好,手机的电量剩的不多了。   我在房间里坐了半个小时,马善初估摸着秦一恒已经走远了。   便不再阻拦我出去了。   这时天都还没亮,我只能跑到附近酒吧花高价从一个陌生人手里买了部手机。   果然,发现我自己的手机出现在机场附近。   不容多想,我也直奔了机场。   这一路我还是不得不小心的,生怕跟丢了,更怕被他们俩发现我的存在。   所幸,白开似乎太过自信了。   大摇大摆的在候机厅走来走去的,我悄悄的打量了一下,秦一恒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们俩似乎还没有决定好行程,时不时的会讨论一下。   我猜想他们要去的地方一定比较偏远,航班并不多。   所以一时间没法动身。   这几年我的生意并不是白做的,我掏了点钱买通了一个机场的工作人员,帮我盯着他们俩的动向。   自己找了一个更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又过了个把钟头,那个机场工作人员告诉我,他们俩是会先飞哈尔滨。   最终目的地应该是漠河。   因为白开曾经咨询过如何最快转机飞到漠河的方法。   我心跳不知不觉的开始加快了,漠河是最初我们认为阴河所在的地方。   他们俩这次是知道了阴河的具体|位置了吗?   于是我悄悄的买了他们后一班的飞机去哈尔滨。   参照着航班时刻,我们应该会坐上同一班去漠河的飞机。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到了哈尔滨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   我在机场买了身衣服乔装打扮一番,先上了飞机等着。   果然见到秦一恒和白开坐在了我前面几排的位置。   他们俩没有任何交谈。   表情都很凝重。   我见已经跟到这儿了,无论如何也不会被甩掉了。   终于沉沉的睡了一觉。   等到睁开眼,人已经落了地。   我看着窗户外头漠河的天空,心说:‘这一趟又会遇见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总该会有个了结了吧。’下飞机的时候我刻意磨蹭了一会儿,等到他们俩先出去了,我才起身。   人刚走到舱门口,身后就有一个人拍我的肩膀。   我回过头一瞧,心裏就咯噔一声,这人带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看我的时候,必须要把头仰起来。   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人是万锦荣。   看到最后我头昏眼胀,实在没能力跟着瞎分析了。只好先作罢。   到了晚上的时候,马善初将就着给秦一恒和白开喂了点米汤。   基本是送进去的少,吐出来的多。   我眼瞅着本来活蹦乱跳的两人现在都成了植物人,就越来越担心起来。   如果这么一直昏迷下去,就必须要送医院挂点滴才能维持生命体征了。   我人虽然是在宾馆里,可始终坐立不安。   只能来回的在房里踱步。   快到午夜的时候,马善初忽然叫我,说秦一恒似乎要醒了。   我赶忙奔到床前,看见秦一恒的眉头紧皱,像是在做噩梦一般。   身体时不时的还会发出些抖动。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并不烫。   眼见着秦一恒的脸不停的变幻表情,眼睛却一直没睁开。   我问马善初,现在是不是可以叫醒他了?   马善初摇摇头,江老板,这种情况下只能等他们自己醒,我们轻举妄动,但凡魂魄没有完全回到肉身,反而得不偿失。   我听了只能忍着不再伸手,低声的念秦一恒的名字。   白开那边反倒非常平静,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我时不时还得去测一下白开的鼻息,确认他还活着。   这么焦急的等了一阵子,眼见着秦一恒忽然哭了起来。表情十分悲怆,嘴咧的很大,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跟马善初面面相觑,拿着纸巾不停的给秦一恒擦泪水。   擦着擦着,终于看见秦一恒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又过了一会儿,他人就能勉强的坐了起来。   我长出了一口气,喂秦一恒喝了几口水。等他的神智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才问道:“秦一恒,你们是跟摆渡人走了?”   秦一恒目光还是有一些涣散,侧头看了看白开道:“快,快帮白开喊魂。”   我心裏一惊,喊魂这东西我是见识过的,可我不知道白开的生辰八字啊!那边马善初也是如临大敌,一下就把白开身上的被子掀开了,喊道:“哪个方向?”   北方。秦一恒有气无力道:“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马善初立刻跪了下来,衝着北方连连叩头,大喊了几声白开的名字。   说实话,我从没想过出事的人会是白开。一时间有些发愣,直到秦一恒起身摁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才噗通跪了下来,跟着大喊。   三个人像是拜祭一般,声音此起彼伏。   多亏我开的是一间套房,不然恐怕隔壁就得报警了。   喊了好一会儿,我明显感觉到大家都有些声嘶力竭。   可是白开丝毫没有反应。   我摇着秦一恒道:“白开还能活过来吗?”   秦一恒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机械的喊着白开的名字。   忽然他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冲到马善初身边,从马善初的风衣兜里掏出了好几个哨子。丢给我一个,带头吹了起来。   这下房间里的声音更加凄厉了。甭说套房了,就是总统套房也遮不住这动静。   我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俩耳朵都跟耳鸣一样。   不知不觉自己的眼泪就下来了,我顾不上抹,只能更用力的吹。   我靠!妈的,你们在这儿开演唱会呢?突然白开的声音传了过来,后排的观众你们好吗!帮我打死他们仨可以吗!?   我一抬头,白开已经撸起袖子冲下床了。   没等我反应,肩膀已经挨了白开一拳头。   说实话,这辈子头一次觉得挨打也能这么开心。   我骂道:“白开你是装死是吗?”   白开摆摆手,人已经奔着茶几上我吃剩的半只烧鸡去了。   三下五除二的进了肚,才回身道:“小缺,今天哥哥心挺暖,真是没白疼你。不过咱没工夫开庆功宴了。秦一恒,抓紧吧?”   我这时才注意到秦一恒已经收拾好行装了,丢给白开一件外套。开了门就出去了。   我一步过去先拽住了白开,“你们要去哪儿?”   白开冲马善初使了使眼色道:“小缺就拜托给你了。人你留着,鸡腿我带走了啊!”   猛地使劲甩开了我手,也出了门。   马善初立刻横在了门前,我能听见走廊里白开脚步声越来越远。   但我知道这次肯定是没法追过去的。   我坐回到沙发上,不停的琢磨整件事。他们俩跟摆渡人去了这一次,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所以才会这么急匆匆的赶路。而且这次又这么坚定的不让我参与,会是什么事呢?   我想到秦一恒昏迷的时候哭得那么惨。   心说:‘难不成他是见到了什么故人?是那个故人给他们的线索?摆渡人是要横渡阴河的,在哪个地界见到什么人都不算夸张。这要是推理起来就太难了。’   马善初见我一直没说话,很抱歉的安慰了我几句。   我知道这事不怪他,也就摆摆手说没事。   我之所以表现的这么平静,并不是我接受了现状。而是我知道事情一定还会有转机。   之前他们俩昏迷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似乎冥冥之中有人在提醒我一样,我提前已经把我的手机放到了秦一恒包的内兜里。如果他不是刻意的去翻,短时间内是不会发现的。   做我们这一行的,经常进出凶宅,对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有一些顾虑的。   我时常担心有去无回,家人到最后连我的尸首都找不见。   所以在手机里我安装了一个定位软件,当然这也算是一个防盗措施,手机里毕竟也是有很多重要讯息的。   所以,我只要买另一部手机,稍微调试一下就能追踪到他们俩的去向。   当然这要越快越好,手机的电量剩的不多了。   我在房间里坐了半个小时,马善初估摸着秦一恒已经走远了。   便不再阻拦我出去了。   这时天都还没亮,我只能跑到附近酒吧花高价从一个陌生人手里买了部手机。   果然,发现我自己的手机出现在机场附近。   不容多想,我也直奔了机场。   这一路我还是不得不小心的,生怕跟丢了,更怕被他们俩发现我的存在。   所幸,白开似乎太过自信了。   大摇大摆的在候机厅走来走去的,我悄悄的打量了一下,秦一恒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们俩似乎还没有决定好行程,时不时的会讨论一下。   我猜想他们要去的地方一定比较偏远,航班并不多。所以一时间没法动身。   这几年我的生意并不是白做的,我掏了点钱买通了一个机场的工作人员,帮我盯着他们俩的动向。自己找了一个更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又过了个把钟头,那个机场工作人员告诉我,他们俩是会先飞哈尔滨。   最终目的地应该是漠河。因为白开曾经咨询过如何最快转机飞到漠河的方法。   我心跳不知不觉的开始加快了,漠河是最初我们认为阴河所在的地方。   他们俩这次是知道了阴河的具体|位置了吗?   于是我悄悄的买了他们后一班的飞机去哈尔滨。参照着航班时刻,我们应该会坐上同一班去漠河的飞机。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到了哈尔滨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我在机场买了身衣服乔装打扮一番,先上了飞机等着。果然见到秦一恒和白开坐在了我前面几排的位置。   他们俩没有任何交谈。表情都很凝重。   我见已经跟到这儿了,无论如何也不会被甩掉了。   终于沉沉的睡了一觉。   等到睁开眼,人已经落了地。   我看着窗户外头漠河的天空,心说:‘这一趟又会遇见什么呢?不管怎么样,总该会有个了结了吧。’   下飞机的时候我刻意磨蹭了一会儿,等到他们俩先出去了,我才起身。   人刚走到舱门口,身后就有一个人拍我的肩膀。   我回过头一瞧,心裏就咯噔一声,这人带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看我的时候,必须要把头仰起来。   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人是万锦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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