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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笔记

第十一章 奇怪

4530字 · 约9分钟 · 第191/296章
  我没敢轻举妄动。   外面的人肯定以为我们都睡熟了。   正在悄悄的包抄。   这时候要是弄出点动静,搞不好外面的人会强攻进来。   我们毫无准备的话,很容易着了道。   即便那些人发现有人醒了就此撤退,对于我而言也不是什么好结果。   既然已经来偷袭了,这次不成是肯定有下次的。   我到宁愿这次是最后的决战,一劳永逸。   悄悄下了地,抹黑找到了白开。   我怕把他叫醒了他会本能的叫唤,还叫老冯轻轻捂住了白开的嘴。   把白开摇醒,他倒是没掉链子,第一个反应是坐了起来,瞬间就认出了我。   这诈尸似的反而把我吓了一跳。   也没工夫细谈,冲窗外指了指。   白开一看就心领神会了。   我悄声问他,怎么办?   要不要叫万锦荣去?   白开说,不急,再等等。   再说万锦荣不用叫,那么大岁数了肯定夜里总起夜,说不定正尿裤子呢。   我们仨人蹲了下来,背靠着炕。   白开冲老冯道:“你去用枕头把被撑起来,后门在哪儿?   我们绕过去。”老冯家的后门并不能直接出屋子,而是连着一个简易的棚子。   裏面种了点禁冻的菜,还养了两只能下蛋的老母鸡。   我跟白开谁都没穿外套,棚子里倒也不冷。   老冯当初建房子的时候,本来计划的是从这裏养猪的。   所以炉子的烟道专门从这裏经过,跟造了个暖气差不多。   我跟白开隔着厚厚的玻璃打量,在这儿看的不太清楚,玻璃外头还有一层挺厚的塑料布。   我依稀看见那些人走到距离宅子五六米远的位置就停下了,半天没再动弹。   两人都有点诧异,本来我们计划的是等到他们走近了我们冲出去包抄后路。   这样一来出去等于迎头撞上对方,一时间我俩也没了主意。   白开想了想冲我说:“小缺,一会儿但凡打起来,先别硬上,往万锦荣的屋里跑,懂吗?”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还没等说话。   就见外头忽然有火光闪了一下。   这东北的山村里不用多说,肯定是没有路灯的。   所以这火光出奇的显眼,我以为他们是在点烟,因为跟着火光之后,黑暗里就多出来几个亮点。   摇摇晃晃的。   可是看了一下又觉得不像,如果要是抽烟的话,即便不叼在嘴裏,起码也是拿在手上。   而那几个亮点竟然都是在人脚脖子的位置。   白开,他们干嘛呢?   不会是点香吧?   妈的,哥几个赶路走到此处,忽然发现再也离不开对方,头脑一热当即拜把子了?   妈的,你琢磨什么呢?   白开看了眼说道:“是在点香啊。   这是要请神?”白开也是不确定,想了想说,你把我托到屋顶上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搞什么飞机。   我俩悄悄的出了棚子,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   地上时不时就有没被踏实的积雪,一不小心踩在上面动静不大,但足以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了。   老冯家不高,典型的东北平房民居的高度。   除了费点力气,倒也不难办。   我用肩膀使劲一顶,白开就借力攀了上去。   人瞬间就不见了。   我在底下十分的忐忑。   屋顶上的积雪按理来说老冯是应该扫了的,毕竟需要常常晒东西。   但最近又下过雪,我生怕白开稍不留神碰点雪下来,那就彻底露馅了。   我紧张的听着白开的声音,什么都没听到。   因为人已经到了屋子的后头,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情况。   我时刻还要小心两旁是否来人。   是越等越着急。   过了好一会儿,房顶上有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   不过动静离我很近。   另一边的人应该听不到。   我一抬头,果然看见白开在房顶上露出多半黑不溜秋的张脸。   白开悄声说,小缺,先别动。   他们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我道:“你别乱说话,本来你伪装的挺好。   一漏牙就暴露了!   他们在干嘛啊?”白开显然没听出来我挤兑他,悄声回答,他们在拜宅子。   咱们这栋宅子。   我一听就是一愣,拜这栋宅子?   这宅子有什么说法吗?   我是在这行里这么多年了,宅子的历史瞅一眼就能看个大概,这宅子最多也就十年的历史。   又不是古宅,有什么好拜的?   我刚想叫白开回去再看仔细点。   一抬头没等说话,就见白开正从房檐伸出两只手,不停的挥来挥去的。   跟着人向后蹭了蹭,整个人就缩了回去。   我有些纳闷,妈的,这啥意思?   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好吗?   跟我一起摇好吗?   我一想瞬间觉得不对,妈的,白开两只手都伸出来了,那他是怎么向后蹭的?   虽然不用双手辅助,人的确是可以向后爬。   可这难度实在太大了,何况我也没听见多余的动静。   我心说:‘我靠,难道白开是被人拽着双脚拉回去的?   刚才是想让我救他?’妈的,我脑子八成被冷空气冻上了,怎么当时没想到。   我本能的踮起脚,无奈还差一大截。   这高度的话哪怕是跳起来也是看不见的。   我想起来老冯家是有一个梯子上房顶的。   只不过在宅子的另一侧,那边先不说有没有人看守者,即便没有人,也很容易暴露在敌人的视线里。   这种情况也不由得我多考虑了,我想还是救人要紧。   上头连搏斗的声音都没有。   白开多半被人一招制敌了。   多等下去,他就多了一分危险。   于是我悄悄的顺着墙根朝另一边摸了过去。   走了几步,发现这样走声音太大。   我只好躲着墙根的积雪,走了一个迂回的路线,总算到达了另一边的墙角。   我没敢贸然出去,探出头看了看。   视线里没见有人。   梯子还原封不动的在那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多想,一步就奔了过去。   这实在很考验人的肢体控制能力,想要速度够快,又担心脚步声太大。   几步路走的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终于摸到了梯子,三下五除二的我就向上爬。   这一爬不要紧,不知道到哪个天杀的在上面弄了水,还是雪水化了不小心落在上头了。   总之妈的,梯子结冰了!   我第一步还好,第二步猛地一迈,脚直接滑了下来。   就听见一声闷响,我整个膝盖都磕到了梯子上,疼得我直龇牙咧嘴。   这现在多半是暴露了,可跑已然也来不及了。   我正有些不知所措,就见房顶上伸下来一只手,我顺势一抓,那手竟然直接把我提了上去。   人刚攀上屋顶,我直接被人摁在了地上,我的嘴立刻就被人捂住了。   别说话,他们没发现。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悄声道。   我一扭头,见白开也正趴在一旁冲我眨眼睛。   我就放弃了抵抗。   摁住我的人见状把手松开了,也趴在了我旁边。   我定睛一看,心裏就是一喜。   秦一恒!!!   我的嘴再次被捂住了。   别,出,声。   秦一恒一字一顿的悄声说道。   我点点头。   秦一恒就带头悄悄的向前爬。   老冯家的屋顶很大,我刚上来的地方很靠后。   所以即便宅子矮,但因为视线的关系,外面的人还是看不见我们的。   这么跟着爬到了宅子前门上方,我终于看见了雪地里站着的那一批人。   那些人都在跪着。   除了一个人站在最后方。   其他人都像是在忏悔一般。   地上这时候的亮点比之前多了很多,这一会儿的功夫插了更多的香。   我纳闷的看着,实在搞不懂他们在干嘛。   半晌忽然听那站着的人冲宅子里道:“你出来吧!   这些人随便你挑!”过了一会儿,宅子的正门就被打开了。   万锦荣缓缓的走了出来。   我没敢轻举妄动。外面的人肯定以为我们都睡熟了。正在悄悄的包抄。这时候要是弄出点动静,搞不好外面的人会强攻进来。我们毫无准备的话,很容易着了道。即便那些人发现有人醒了就此撤退,对于我而言也不是什么好结果。既然已经来偷袭了,这次不成是肯定有下次的。我到宁愿这次是最后的决战,一劳永逸。   悄悄下了地,抹黑找到了白开。我怕把他叫醒了他会本能的叫唤,还叫老冯轻轻捂住了白开的嘴。把白开摇醒,他倒是没掉链子,第一个反应是坐了起来,瞬间就认出了我。这诈尸似的反而把我吓了一跳。   也没工夫细谈,冲窗外指了指。白开一看就心领神会了。   我悄声问他,怎么办?要不要叫万锦荣去?   白开说,不急,再等等。再说万锦荣不用叫,那么大岁数了肯定夜里总起夜,说不定正尿裤子呢。   我们仨人蹲了下来,背靠着炕。白开冲老冯道:“你去用枕头把被撑起来,后门在哪儿?我们绕过去。”   老冯家的后门并不能直接出屋子,而是连着一个简易的棚子。裏面种了点禁冻的菜,还养了两只能下蛋的老母鸡。我跟白开谁都没穿外套,棚子里倒也不冷。老冯当初建房子的时候,本来计划的是从这裏养猪的。所以炉子的烟道专门从这裏经过,跟造了个暖气差不多。   我跟白开隔着厚厚的玻璃打量,在这儿看的不太清楚,玻璃外头还有一层挺厚的塑料布。我依稀看见那些人走到距离宅子五六米远的位置就停下了,半天没再动弹。   两人都有点诧异,本来我们计划的是等到他们走近了我们冲出去包抄后路。   这样一来出去等于迎头撞上对方,一时间我俩也没了主意。   白开想了想冲我说:“小缺,一会儿但凡打起来,先别硬上,往万锦荣的屋里跑,懂吗?”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还没等说话。就见外头忽然有火光闪了一下。   这东北的山村里不用多说,肯定是没有路灯的。所以这火光出奇的显眼,我以为他们是在点烟,因为跟着火光之后,黑暗里就多出来几个亮点。摇摇晃晃的。   可是看了一下又觉得不像,如果要是抽烟的话,即便不叼在嘴裏,起码也是拿在手上。而那几个亮点竟然都是在人脚脖子的位置。   白开,他们干嘛呢?不会是点香吧?妈的,哥几个赶路走到此处,忽然发现再也离不开对方,头脑一热当即拜把子了?   妈的,你琢磨什么呢?白开看了眼说道:“是在点香啊。这是要请神?”   白开也是不确定,想了想说,你把我托到屋顶上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搞什么飞机。   我俩悄悄的出了棚子,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地上时不时就有没被踏实的积雪,一不小心踩在上面动静不大,但足以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了。   老冯家不高,典型的东北平房民居的高度。除了费点力气,倒也不难办。我用肩膀使劲一顶,白开就借力攀了上去。人瞬间就不见了。   我在底下十分的忐忑。屋顶上的积雪按理来说老冯是应该扫了的,毕竟需要常常晒东西。但最近又下过雪,我生怕白开稍不留神碰点雪下来,那就彻底露馅了。   我紧张的听着白开的声音,什么都没听到。   因为人已经到了屋子的后头,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情况。我时刻还要小心两旁是否来人。是越等越着急。   过了好一会儿,房顶上有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不过动静离我很近。另一边的人应该听不到。   我一抬头,果然看见白开在房顶上露出多半黑不溜秋的张脸。白开悄声说,小缺,先别动。他们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我道:“你别乱说话,本来你伪装的挺好。一漏牙就暴露了!他们在干嘛啊?”   白开显然没听出来我挤兑他,悄声回答,他们在拜宅子。咱们这栋宅子。   我一听就是一愣,拜这栋宅子?这宅子有什么说法吗?我是在这行里这么多年了,宅子的历史瞅一眼就能看个大概,这宅子最多也就十年的历史。又不是古宅,有什么好拜的?   我刚想叫白开回去再看仔细点。一抬头没等说话,就见白开正从房檐伸出两只手,不停的挥来挥去的。跟着人向后蹭了蹭,整个人就缩了回去。   我有些纳闷,妈的,这啥意思?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好吗?跟我一起摇好吗?我一想瞬间觉得不对,妈的,白开两只手都伸出来了,那他是怎么向后蹭的?   虽然不用双手辅助,人的确是可以向后爬。可这难度实在太大了,何况我也没听见多余的动静。我心说:‘我靠,难道白开是被人拽着双脚拉回去的?刚才是想让我救他?’   妈的,我脑子八成被冷空气冻上了,怎么当时没想到。   我本能的踮起脚,无奈还差一大截。这高度的话哪怕是跳起来也是看不见的。我想起来老冯家是有一个梯子上房顶的。只不过在宅子的另一侧,那边先不说有没有人看守者,即便没有人,也很容易暴露在敌人的视线里。   这种情况也不由得我多考虑了,我想还是救人要紧。上头连搏斗的声音都没有。白开多半被人一招制敌了。多等下去,他就多了一分危险。   于是我悄悄的顺着墙根朝另一边摸了过去。   走了几步,发现这样走声音太大。我只好躲着墙根的积雪,走了一个迂回的路线,总算到达了另一边的墙角。   我没敢贸然出去,探出头看了看。视线里没见有人。梯子还原封不动的在那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多想,一步就奔了过去。   这实在很考验人的肢体控制能力,想要速度够快,又担心脚步声太大。几步路走的我差点没背过气去。终于摸到了梯子,三下五除二的我就向上爬。这一爬不要紧,不知道到哪个天杀的在上面弄了水,还是雪水化了不小心落在上头了。总之妈的,梯子结冰了!我第一步还好,第二步猛地一迈,脚直接滑了下来。就听见一声闷响,我整个膝盖都磕到了梯子上,疼得我直龇牙咧嘴。   这现在多半是暴露了,可跑已然也来不及了。   我正有些不知所措,就见房顶上伸下来一只手,我顺势一抓,那手竟然直接把我提了上去。   人刚攀上屋顶,我直接被人摁在了地上,我的嘴立刻就被人捂住了。   别说话,他们没发现。一个声音在我耳边悄声道。   我一扭头,见白开也正趴在一旁冲我眨眼睛。   我就放弃了抵抗。摁住我的人见状把手松开了,也趴在了我旁边。   我定睛一看,心裏就是一喜。秦一恒!!!   我的嘴再次被捂住了。别,出,声。秦一恒一字一顿的悄声说道。   我点点头。秦一恒就带头悄悄的向前爬。   老冯家的屋顶很大,我刚上来的地方很靠后。所以即便宅子矮,但因为视线的关系,外面的人还是看不见我们的。这么跟着爬到了宅子前门上方,我终于看见了雪地里站着的那一批人。   那些人都在跪着。除了一个人站在最后方。其他人都像是在忏悔一般。地上这时候的亮点比之前多了很多,这一会儿的功夫插了更多的香。   我纳闷的看着,实在搞不懂他们在干嘛。   半晌忽然听那站着的人冲宅子里道:“你出来吧!这些人随便你挑!”   过了一会儿,宅子的正门就被打开了。万锦荣缓缓的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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