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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砖头的来历

4712字 · 约9分钟 · 第170/296章
  我见白开没追,自己也就没动。   等了一会儿,见里头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我干脆去楼道里抽烟躲清净。   一是被里头的哭声弄得我有点烦,二是听罗大鼻不停的跟白开打听那万锦荣,也很闹心。   烟抽了两根,白开才出来叫我。   那勉强算是一家三口的人,都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了。   表情都有些僵硬,看着跟准备接受审判似的。   事情成了现在这样,解决是解决了,可对于宅子我也没那么大热情了。   看这一家三口挺可怜,我也没跟白开商量,干脆表态说宅子我不要了,你们放心的住在里头,这次我权当积德做好事了。   话说出来,那三人的眼神都有些难以置信。   我没听见白开打断我,估计他也默许了我的做法。   就又声明了一下,你们没听错,宅子我不要了。   你们安生在里头过日子吧。   那个女主人看看我,又看看白开。   我知道她担心的并不是宅子,而是自己的去留。   这事我就没权决定了,摊摊手意思让白开讲。   白开指了指房顶,说这事自由天定,也甭看我。   路你们慢慢走着,至于是摔跟头还是捡钱,都是你们的定数。   说完很酷的留了一个背影说了声小缺走着。   先开门出去了。   我也不想久留,按照惯例来说。   这一家子肯定是玩命的感谢,我们玩命的说不客气。   折腾了这么一圈我也很累,懒得再讲这些客套话。   赶紧跟出去,落一清净。   那罗大鼻可能是想留下歇一会儿,挺不情愿的也跟了出来。   三人打车直接回了宾馆。   上了出粗车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家三口都站在门前朝我们这个方向鞠躬呢。   心裏不免还是有些感慨,似乎有点明白了那些周游四方到处帮人排忧解难却不求名利的人,可能图的就是这一时的心暖吧。   回到宾馆白开并没有埋怨我,我挺意外的。   做东请他们俩吃了顿好的。   第二天没有安排,我们干脆肆无忌惮的喝酒。   酒过三巡,那罗大鼻藉着酒劲给我摸了下骨头。   我倒想感受一下他到底能摸出什么三六九来。   罗大鼻舌头喝的都有点打结了,摸完之后半天也没说出一个整句来。   最后忽然冒出一句话来:江……   江老板,你这骨头是天打的,咱说不得,说不得。   我估计他是生怕露馅,只能说点故弄玄虚的套话。   笑一笑算是给了他个台阶下。   第二天睡到下午,起了床,三个人就此返程。   回去之后我照例歇了三天,本来我是有心交罗大鼻这个朋友,想好好招待他一下。   无奈他也很忙,赶着要回去,我也就不好使劲留他。   干脆窝在家里看美剧。   起见白开经常打电话过来,全是叮嘱我要好好吃骨灰。   我心想妈的,人家朋友都是嘘寒问暖的提醒吃药,我这儿到好,说出去都没脸见人。   到了第四天,白开找上了门来。   我以为是又来了生意,本想这就起身好好捯饬一下。   结果见白开往沙发上丢了一个布包。   我的沙发是红木的,那布包正好撞到了沙发扶手上,裏面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还很硬,就听见嘭的一声。   我有点心疼,沙发扶手已经被撞出了一个坑。   这红木的硬度并不差,能把它撞出一个坑来,我还寻思,难道这是一包金砖?   看重量的话的确很像。   我把包拎起来,这才发现这包我认识。   是秦一恒早前一直背着的。   里头装的鼓鼓囊囊的,很重。   单手拎着有些累,我就又给放下了。   秦一恒的包怎么跑到你这来了?   我一边把包打开,一边顺手点了根烟。   别人给我的,小缺,计划有变。   咱们得抓紧动身了。   白开把我嘴边的烟拿过去,自己抽了几口说,你先看了,我再跟你细说。   我看白开装的很神秘,不由得起了好奇心。   秦一恒的包早前我翻过无数次,裏面无非都是奇奇怪怪在宅子用的上的东西。   但现在这裏头装的显然不是我所知的。   打开包,一眼看见的就是几块破转头。   什么颜色的都有,有的发青,有的乌漆墨黑,看着跟从古城墙上挖下来的一样。   我道:“妈的,你不会把长城拆了吧!”老子这是何苦呢!   白开把烟掐了,算了,现在也没工夫等你理解,收拾几件衣服,咱路上说。   我车连火都没熄呢。   白开把包一拎道,穿帅点,是带你去见人的。   我火速拾掇了几件衣服,下了楼果然见白开的车就停在我家楼下。   车里头还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看着五十岁上下,一脸的沧桑,眼角纹跟刀割的似的。   车直奔着市郊开,等红灯的功夫白开给我介绍道,小缺,这位是钱掌柜,快伸出你的前爪跟人握握手。   这是秦一恒的老朋友。   我握过那人的手,非常的粗糙,肤色比脸上的还黑。   显然平日里经常要风吹日晒,加上穿着打扮,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矿工。   我联想了一下那几块儿砖头,妈的,白开你不是伙同这位老哥一块去把你家祖坟挖了吧?   白开道:“别没大没小的。   钱掌柜,劳您费心,给这位讲讲砖头的事情。   您别怕生气。   救心丸我车上就有,你放宽心的讲。   这路我熟,三五分钟肯定能到医院,不用担心。”钱掌柜憨厚的笑了一下,牙挺白。   我见他是秦一恒的朋友,料想肯定不能以貌取人。   乖乖的上了根烟。   钱掌柜摆摆手,自己从兜里掏出根自己卷的旱烟点着了。“你就是江老板吧?”这头一句话弄得我没着没落的,只能点点头。   钱掌柜就道:“我是小秦多年的朋友,他这次出去办事,从我这儿留了话,只要出现现在的状况,就来找你,让你看这些砖。”现在是什么状况?   他去办什么事了?   我平复了一下又说,我不打断您,您先说。   小秦去办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但自打去年起。   每一个月他就会给我寄来一箱东西。   东西你也见到了,就是这几块砖头。   我从来不过问人家的私事,这砖头打哪儿来,又是干嘛的,我不清楚。   但小秦当初临走留了话,只要这砖头不再按时寄来了,就要来找你。   钱掌柜打开车窗弹了弹烟灰,我也是自己猜的啊,小秦可能是出事了。   你就是他的保险。   小秦这人帮过我几次,做事是滴水不漏。   很有章法,也落得周全,每一件事都习惯弄个保险或是退路。   既然我这次来找的是你,你肯定就是小秦信得过的朋友,这事希望你不要推脱,咱们人生一场,难得几个过命的交情。   互相扶一把这路才不会走绝了。   我是低着头听,这钱掌柜似乎还有点要给我上课的意思。   我心说:‘妈的,这事不用你交代,老子被坑那么多次了不还是在车上呢吗?’抬起头我道:“您说吧,要我做什么?   这秦一恒的事我肯定要帮的,开车的那个也不会看着不管。”我偷瞄了几眼白开的表情,他没反驳,我还放心了一些。   起码有个得力的帮手。   钱掌柜又露出一口白牙,那就好。   那就好。   咱到了我的地方详谈。   酒菜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拍了下白开,你这么着急合着是去吃饭的?   你是饿了是吗?   白开目不斜视道:“小缺,这钱掌柜可是全国最有名的修鞋匠。   一会儿你就等着开眼吧。”车从市郊的国道上拐到了岔路里,很快就到了一栋独门独院的农家小楼前边。   小楼没有招牌,但修的跟农家乐一致,往远看不仅有放养的家禽,还有一个挺大的垂钓鱼塘。   钱掌柜把我们帮里头引,院子里打扫的是干干净净。   院子当中已经摆了一个小方桌,桌子比较小,上头的菜盘已经摆的层层叠叠的了。   这时候已经有一个姑娘在旁边往杯里斟酒,看着还挺俊俏。   我见白开没追,自己也就没动。   等了一会儿,见里头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我干脆去楼道里抽烟躲清净。一是被里头的哭声弄得我有点烦,二是听罗大鼻不停的跟白开打听那万锦荣,也很闹心。   烟抽了两根,白开才出来叫我。   那勉强算是一家三口的人,都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了。表情都有些僵硬,看着跟准备接受审判似的。   事情成了现在这样,解决是解决了,可对于宅子我也没那么大热情了。看这一家三口挺可怜,我也没跟白开商量,干脆表态说宅子我不要了,你们放心的住在里头,这次我权当积德做好事了。   话说出来,那三人的眼神都有些难以置信。我没听见白开打断我,估计他也默许了我的做法。就又声明了一下,你们没听错,宅子我不要了。你们安生在里头过日子吧。   那个女主人看看我,又看看白开。   我知道她担心的并不是宅子,而是自己的去留。这事我就没权决定了,摊摊手意思让白开讲。   白开指了指房顶,说这事自由天定,也甭看我。路你们慢慢走着,至于是摔跟头还是捡钱,都是你们的定数。说完很酷的留了一个背影说了声小缺走着。先开门出去了。   我也不想久留,按照惯例来说。这一家子肯定是玩命的感谢,我们玩命的说不客气。折腾了这么一圈我也很累,懒得再讲这些客套话。赶紧跟出去,落一清净。   那罗大鼻可能是想留下歇一会儿,挺不情愿的也跟了出来。三人打车直接回了宾馆。上了出粗车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家三口都站在门前朝我们这个方向鞠躬呢。心裏不免还是有些感慨,似乎有点明白了那些周游四方到处帮人排忧解难却不求名利的人,可能图的就是这一时的心暖吧。   回到宾馆白开并没有埋怨我,我挺意外的。做东请他们俩吃了顿好的。   第二天没有安排,我们干脆肆无忌惮的喝酒。   酒过三巡,那罗大鼻藉着酒劲给我摸了下骨头。我倒想感受一下他到底能摸出什么三六九来。罗大鼻舌头喝的都有点打结了,摸完之后半天也没说出一个整句来。最后忽然冒出一句话来:江……江老板,你这骨头是天打的,咱说不得,说不得。   我估计他是生怕露馅,只能说点故弄玄虚的套话。笑一笑算是给了他个台阶下。   第二天睡到下午,起了床,三个人就此返程。   回去之后我照例歇了三天,本来我是有心交罗大鼻这个朋友,想好好招待他一下。无奈他也很忙,赶着要回去,我也就不好使劲留他。干脆窝在家里看美剧。   起见白开经常打电话过来,全是叮嘱我要好好吃骨灰。我心想妈的,人家朋友都是嘘寒问暖的提醒吃药,我这儿到好,说出去都没脸见人。   到了第四天,白开找上了门来。   我以为是又来了生意,本想这就起身好好捯饬一下。结果见白开往沙发上丢了一个布包。   我的沙发是红木的,那布包正好撞到了沙发扶手上,裏面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还很硬,就听见嘭的一声。   我有点心疼,沙发扶手已经被撞出了一个坑。这红木的硬度并不差,能把它撞出一个坑来,我还寻思,难道这是一包金砖?看重量的话的确很像。   我把包拎起来,这才发现这包我认识。是秦一恒早前一直背着的。   里头装的鼓鼓囊囊的,很重。单手拎着有些累,我就又给放下了。   秦一恒的包怎么跑到你这来了?我一边把包打开,一边顺手点了根烟。   别人给我的,小缺,计划有变。咱们得抓紧动身了。白开把我嘴边的烟拿过去,自己抽了几口说,你先看了,我再跟你细说。   我看白开装的很神秘,不由得起了好奇心。秦一恒的包早前我翻过无数次,裏面无非都是奇奇怪怪在宅子用的上的东西。但现在这裏头装的显然不是我所知的。打开包,一眼看见的就是几块破转头。什么颜色的都有,有的发青,有的乌漆墨黑,看着跟从古城墙上挖下来的一样。   我道:“妈的,你不会把长城拆了吧!”   老子这是何苦呢!白开把烟掐了,算了,现在也没工夫等你理解,收拾几件衣服,咱路上说。我车连火都没熄呢。   白开把包一拎道,穿帅点,是带你去见人的。   我火速拾掇了几件衣服,下了楼果然见白开的车就停在我家楼下。   车里头还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看着五十岁上下,一脸的沧桑,眼角纹跟刀割的似的。   车直奔着市郊开,等红灯的功夫白开给我介绍道,小缺,这位是钱掌柜,快伸出你的前爪跟人握握手。这是秦一恒的老朋友。   我握过那人的手,非常的粗糙,肤色比脸上的还黑。显然平日里经常要风吹日晒,加上穿着打扮,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矿工。我联想了一下那几块儿砖头,妈的,白开你不是伙同这位老哥一块去把你家祖坟挖了吧?   白开道:“别没大没小的。钱掌柜,劳您费心,给这位讲讲砖头的事情。您别怕生气。救心丸我车上就有,你放宽心的讲。这路我熟,三五分钟肯定能到医院,不用担心。”   钱掌柜憨厚的笑了一下,牙挺白。   我见他是秦一恒的朋友,料想肯定不能以貌取人。乖乖的上了根烟。   钱掌柜摆摆手,自己从兜里掏出根自己卷的旱烟点着了。“你就是江老板吧?”   这头一句话弄得我没着没落的,只能点点头。   钱掌柜就道:“我是小秦多年的朋友,他这次出去办事,从我这儿留了话,只要出现现在的状况,就来找你,让你看这些砖。”   现在是什么状况?他去办什么事了?我平复了一下又说,我不打断您,您先说。   小秦去办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但自打去年起。每一个月他就会给我寄来一箱东西。东西你也见到了,就是这几块砖头。我从来不过问人家的私事,这砖头打哪儿来,又是干嘛的,我不清楚。但小秦当初临走留了话,只要这砖头不再按时寄来了,就要来找你。   钱掌柜打开车窗弹了弹烟灰,我也是自己猜的啊,小秦可能是出事了。你就是他的保险。小秦这人帮过我几次,做事是滴水不漏。很有章法,也落得周全,每一件事都习惯弄个保险或是退路。既然我这次来找的是你,你肯定就是小秦信得过的朋友,这事希望你不要推脱,咱们人生一场,难得几个过命的交情。互相扶一把这路才不会走绝了。   我是低着头听,这钱掌柜似乎还有点要给我上课的意思。我心说:‘妈的,这事不用你交代,老子被坑那么多次了不还是在车上呢吗?’抬起头我道:“您说吧,要我做什么?这秦一恒的事我肯定要帮的,开车的那个也不会看着不管。”   我偷瞄了几眼白开的表情,他没反驳,我还放心了一些。起码有个得力的帮手。   钱掌柜又露出一口白牙,那就好。那就好。咱到了我的地方详谈。酒菜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拍了下白开,你这么着急合着是去吃饭的?你是饿了是吗?   白开目不斜视道:“小缺,这钱掌柜可是全国最有名的修鞋匠。一会儿你就等着开眼吧。”   车从市郊的国道上拐到了岔路里,很快就到了一栋独门独院的农家小楼前边。小楼没有招牌,但修的跟农家乐一致,往远看不仅有放养的家禽,还有一个挺大的垂钓鱼塘。   钱掌柜把我们帮里头引,院子里打扫的是干干净净。院子当中已经摆了一个小方桌,桌子比较小,上头的菜盘已经摆的层层叠叠的了。这时候已经有一个姑娘在旁边往杯里斟酒,看着还挺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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