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笔记
第二十七章 嘴叼拖鞋见一恒
5558字 · 约11分钟 · 第131/296章
白开边走过来边道:“咱们多等等,这车比你预想的好玩!”说完白开把车停到路边,也不管会不会被交警贴罚单了,我俩打车就找了个小饭店吃夜宵。
晚饭吃的挺晚的,这会儿还不饿。
又不能喝酒。
我俩只能就着花生米喝可乐。
这么一坐就差不多要到了11点,人终于开始有些饿了,又吃了几个小菜,我们再次回去。
车还停在原处,可能是这裏实在有些偏僻,违章了都没人来拖走。
我俩又上了车,把之前我开车的路线重复了一遍。
车差不多又要开到路一半的时候,白开把车停下了。“小缺,你牙口好不好?”白开把脚上的鞋脱了递给我道:“你咬着试试。”我说:“这他妈不还是遛狗吗?”白开却道:“不是,叼鞋是降阳气的,不然一会儿你恐怕听不到。
我这是为你着想啊小缺,我怕你的鞋太硬了。”说着白开真的用嘴叼住了自己的一只鞋。
我看这样也没啥好拒绝的了,但我肯定是不能叼他的鞋。
同样是吃屎,吃自己的总要好过吃别人的吧?
我把我的鞋脱下来,咬住了。
今天我穿的是皮鞋,比较重。
叼着还真有点累。
我左右看了看,幸好路上没人经过,这要是被发现了,明天估计就能上报纸了。
车继续向前开。
一切如常,过了路的中段之后,车又开始渐渐的失控了。
我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更没当回事,权当坐游览车的。
然而车这么缓缓的开车,我的耳朵里却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动静。
动静是从车后头传来的,然而后视镜里却什么都没看到。
我细心分辨了一下,这声音像是有很大的雨滴连续拍在后备箱上,不过声音却没有那么强烈。
白开在旁边不停的对我使眼色。
我悄声道:“这什么动静?
不是后备箱里装了什么吧?”因为叼着鞋的缘故,我讲话很吃力,也不知道白开听不听得清。
白开把鞋吐了说:“嘘,你听着声音多美?”我心说:‘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功夫开玩笑呢?’嘴上想骂他,无奈没法张嘴,憋的我还挺难受。
半晌,白开终于说了句正经话:“这后头都是些没有车高的小鬼,在拍着车要糖吃呢!
你有吗?
你要没有我只能把你丢下去了。”白开话音刚落,我就听见我左边的车门也开始响了起来。
我一扭头,隔着车窗突然看见了一个人脸,是秦一恒!
竟然是秦一恒!
只见秦一恒在车窗上贴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一闪就不见了。
我在后视镜里看见他的身影,朝路的另一边去了。
我下意识的“啊”了一声,心头百感交集。
秦一恒的体力比我好很多,跑的飞快。
等我想叫他的名字,却已经找不到他的人影了。
鞋因为这么一喊也掉了下来,后头的声音瞬间就消失了。
白开挺纳闷的看了看我,估计刚才他没看见秦一恒。
我努力的抬起手指给他玻璃上的东西,白开也是一愣。
车又到了路口,我把车停了下来。
秦一恒肯定是找不到了,我立刻下车看玻璃上的东西。
在车里是我已经分辨这是个什么玩意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上头是否有秦一恒留下的字或是什么讯息。
这是一片杨树叶,秦一恒似乎在一面抹了胶水一类的东西。
我没敢撕,恐怕把叶子破坏了。
白开端详了一阵,半晌没说话。
我问道:“不是我眼花了吧?
我真看见秦一恒了!”白开点点头,没跟我打趣。
语气很严肃的告诉我,“这叶子就是伸冤树上的,不管来的人是不是秦一恒,这叶子肯定有问题。”我脑袋里瞬间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这棵树是污秽伸冤的,难道秦一恒已经挂了?
见我来了,才现身告诉我他有冤情的?
我不敢多想了,秦一恒本事在哪儿摆着呢,血厚防高,不可能挂的。
我道:“白开,你看看这叶子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已经仔细的观察过叶子了,上头也是有那些奇怪的疤痕。
但这疤痕并不特别。
反正我是看不出玄机。
白开用手轻轻的摸了摸叶子:“我得把这东西烧掉才知道。”白开掏出火机,又道:“小缺,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点点头,虽然我压根不知道要为什么做心理准备。
白开把叶子小心的从车窗上摘下来,用打火机蹲在路边烧。
叶子并不是干的,所以根本点不着,只能用打火机的火不间断烤。
很快,叶子就开始冒烟了。
白开道:“你屏住呼吸,这东西闻了会伤人。”他自己却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咳嗽了两声,又吸。
等到叶子彻底烧完了,眼睛都已经熏红了。
缓了好半天张开嘴的第一句话,“小缺,这叶子有点怪,味儿不对啊!”我说这又不是烟叶,味儿能好哪去,你先告诉我,这跟秦一恒有没有关系?
白开摇摇头道:“这叶子是整棵树的第一片叶子,秦一恒果然好身手,妈的,这都能找得到。”到时候分钱少给我一点,当给他的劳务费吧。
说着白开解释道:“这伸冤树,听着像是那些污秽来伸冤的,但其实说到底,无非就是个发泄的地方,究竟有没有人为他们声张正义这都得另说。
其实说白了就是给污秽一个盼头,让他们别闹事而已。
这中国很多地方都有类似的树,一般通常情况下,树都在路的两旁,不过也有在学校里或是公园里的,这完全取决于种树人的选择。
这种树人并不是指园林局来栽树的人,而是这写上第一片叶子的人。
写叶子的人一般都是行内的人,这么做的原因有很多,有为了疏导某地阴气的,有为了做局害人的,也有完全是为了做好事行善的。
总之等等等等。
这写叶子,也只是一个形容而已。
具体操作有很多种办法,有在上面写符的,有在上面烧孔的,也有用自己调配的水冲洗的。
反正不管用什么办法,这结果都是一样的。
简单的解释,就是告诉附近的污秽,这裏是能帮你伸冤的地方,大家都奔着这儿来。
这第一片叶子写上去之后,整棵树其实就变成了一座活着的墓碑。
日后是要不间断的供奉的,否则这污秽即便再又盼头,还是会闹的。
稍有疏忽,这就会害了树周围的人或者物。
就拿这条路来说,最直接的反应就是这裏的车祸明显要多余其它地方。
这其实就是污秽难以压制的结果。”我是竖起耳朵听白开解释。
越听越觉得他讲的有些乱。
这树跟路上的小鬼有什么关系?
跟秦一恒又有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我猛然才反应过来。
刚才也是一直昏了头。
妈的,就算这棵树跟秦一恒又关系,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碰巧遇到的?
有这么巧?
还是他一直在暗处跟踪我?
他他妈为什么不现身啊?
有必要躲着我吗?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头,心裏头开始拱火。
我道:“白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跟秦一恒串通好的?
你一直知道他在哪儿?
你他妈要是有什么瞒着我老子让你跟这个世界白白你信不信?”白开怒道:“靠,老子还想找秦一恒呢。
不过我告诉你,这棵树就是秦一恒种的,没跑了!
我说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你是狗啊你闻味能闻出来?”白开骂了声操,“老子早就知道!
刚才老子闻味儿只是想知道姓秦的到底还活着没有。
现在看他人生龙活虎的,你就别跟我这儿闹猫了!”白开吐了口唾沫又道:“我告诉你缺心眼,只要你有危险秦一恒肯定会出现。
我用这招也是没办法的事。
现在来看你还是不够危险,我在考虑动刀了,你别逼我。”我愣住了,我不担心白开动不动刀。
我只想知道,秦一恒会出现保护我到底是为了保护我身上的东西,还是真的在乎我这个朋友,看了看白开,他表情很严肃。
根本猜不出他心裏在想什么。
但有一点我是越发的清楚了,大家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之前买车是白开帮我联系的,选择的时候,也是白开主张推荐这辆的。
合着一开始他就打算好了把我当诱饵,秦一恒果然真的上鈎了,我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骂娘。
这时候我人也冷静下来了,我摊摊手,做了个挑衅的表情。
我跟白开也不是第一次动手了,真动刀也没啥大不了的。
况且现在他都把话挑明了,日后生意恐怕也很难做下去了。
我不在乎他是否用我引秦一恒出来,反正一开始我俩搭伙也是在等秦一恒现身。
我介意的是他他妈这么做了居然都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一个个把老子当猴耍呢?
白开点了根烟,也冲我摊摊手,不过他的表情却很奇怪。
我道:“你接着说吧,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白开却笑道:“现在没工夫跟你扯了,刚把树上的第一片叶子烧了,现在准备玩胜利大逃亡吧!
说着白开伸手一指。
我见他身后的那棵伸冤树,不知何时起落了一地的叶子。”现在距离秋天还早,不可能这么夸张的落叶,我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了。
先一致对外,再有想法也要有命解决才行。
我道:“我们是破了什么局吗?
接下来怎么办?”
白开边走过来边道:“咱们多等等,这车比你预想的好玩!”
说完白开把车停到路边,也不管会不会被交警贴罚单了,我俩打车就找了个小饭店吃夜宵。晚饭吃的挺晚的,这会儿还不饿。又不能喝酒。我俩只能就着花生米喝可乐。
这么一坐就差不多要到了11点,人终于开始有些饿了,又吃了几个小菜,我们再次回去。车还停在原处,可能是这裏实在有些偏僻,违章了都没人来拖走。
我俩又上了车,把之前我开车的路线重复了一遍。车差不多又要开到路一半的时候,白开把车停下了。“小缺,你牙口好不好?”白开把脚上的鞋脱了递给我道:“你咬着试试。”
我说:“这他妈不还是遛狗吗?”
白开却道:“不是,叼鞋是降阳气的,不然一会儿你恐怕听不到。我这是为你着想啊小缺,我怕你的鞋太硬了。”说着白开真的用嘴叼住了自己的一只鞋。
我看这样也没啥好拒绝的了,但我肯定是不能叼他的鞋。同样是吃屎,吃自己的总要好过吃别人的吧?我把我的鞋脱下来,咬住了。今天我穿的是皮鞋,比较重。叼着还真有点累。我左右看了看,幸好路上没人经过,这要是被发现了,明天估计就能上报纸了。
车继续向前开。
一切如常,过了路的中段之后,车又开始渐渐的失控了。我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更没当回事,权当坐游览车的。然而车这么缓缓的开车,我的耳朵里却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动静。动静是从车后头传来的,然而后视镜里却什么都没看到。我细心分辨了一下,这声音像是有很大的雨滴连续拍在后备箱上,不过声音却没有那么强烈。
白开在旁边不停的对我使眼色。我悄声道:“这什么动静?不是后备箱里装了什么吧?”因为叼着鞋的缘故,我讲话很吃力,也不知道白开听不听得清。
白开把鞋吐了说:“嘘,你听着声音多美?”我心说:‘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功夫开玩笑呢?’嘴上想骂他,无奈没法张嘴,憋的我还挺难受。
半晌,白开终于说了句正经话:“这后头都是些没有车高的小鬼,在拍着车要糖吃呢!你有吗?你要没有我只能把你丢下去了。”
白开话音刚落,我就听见我左边的车门也开始响了起来。
我一扭头,隔着车窗突然看见了一个人脸,是秦一恒!竟然是秦一恒!只见秦一恒在车窗上贴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一闪就不见了。我在后视镜里看见他的身影,朝路的另一边去了。
我下意识的“啊”了一声,心头百感交集。
秦一恒的体力比我好很多,跑的飞快。等我想叫他的名字,却已经找不到他的人影了。鞋因为这么一喊也掉了下来,后头的声音瞬间就消失了。白开挺纳闷的看了看我,估计刚才他没看见秦一恒。我努力的抬起手指给他玻璃上的东西,白开也是一愣。
车又到了路口,我把车停了下来。
秦一恒肯定是找不到了,我立刻下车看玻璃上的东西。
在车里是我已经分辨这是个什么玩意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上头是否有秦一恒留下的字或是什么讯息。
这是一片杨树叶,秦一恒似乎在一面抹了胶水一类的东西。我没敢撕,恐怕把叶子破坏了。白开端详了一阵,半晌没说话。我问道:“不是我眼花了吧?我真看见秦一恒了!”
白开点点头,没跟我打趣。语气很严肃的告诉我,“这叶子就是伸冤树上的,不管来的人是不是秦一恒,这叶子肯定有问题。”
我脑袋里瞬间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这棵树是污秽伸冤的,难道秦一恒已经挂了?见我来了,才现身告诉我他有冤情的?我不敢多想了,秦一恒本事在哪儿摆着呢,血厚防高,不可能挂的。
我道:“白开,你看看这叶子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已经仔细的观察过叶子了,上头也是有那些奇怪的疤痕。但这疤痕并不特别。反正我是看不出玄机。白开用手轻轻的摸了摸叶子:“我得把这东西烧掉才知道。”白开掏出火机,又道:“小缺,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我点点头,虽然我压根不知道要为什么做心理准备。白开把叶子小心的从车窗上摘下来,用打火机蹲在路边烧。叶子并不是干的,所以根本点不着,只能用打火机的火不间断烤。很快,叶子就开始冒烟了。
白开道:“你屏住呼吸,这东西闻了会伤人。”
他自己却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咳嗽了两声,又吸。等到叶子彻底烧完了,眼睛都已经熏红了。缓了好半天张开嘴的第一句话,“小缺,这叶子有点怪,味儿不对啊!”
我说这又不是烟叶,味儿能好哪去,你先告诉我,这跟秦一恒有没有关系?
白开摇摇头道:“这叶子是整棵树的第一片叶子,秦一恒果然好身手,妈的,这都能找得到。”
到时候分钱少给我一点,当给他的劳务费吧。
说着白开解释道:“这伸冤树,听着像是那些污秽来伸冤的,但其实说到底,无非就是个发泄的地方,究竟有没有人为他们声张正义这都得另说。其实说白了就是给污秽一个盼头,让他们别闹事而已。
这中国很多地方都有类似的树,一般通常情况下,树都在路的两旁,不过也有在学校里或是公园里的,这完全取决于种树人的选择。这种树人并不是指园林局来栽树的人,而是这写上第一片叶子的人。
写叶子的人一般都是行内的人,这么做的原因有很多,有为了疏导某地阴气的,有为了做局害人的,也有完全是为了做好事行善的。总之等等等等。
这写叶子,也只是一个形容而已。具体操作有很多种办法,有在上面写符的,有在上面烧孔的,也有用自己调配的水冲洗的。反正不管用什么办法,这结果都是一样的。简单的解释,就是告诉附近的污秽,这裏是能帮你伸冤的地方,大家都奔着这儿来。
这第一片叶子写上去之后,整棵树其实就变成了一座活着的墓碑。
日后是要不间断的供奉的,否则这污秽即便再又盼头,还是会闹的。稍有疏忽,这就会害了树周围的人或者物。就拿这条路来说,最直接的反应就是这裏的车祸明显要多余其它地方。这其实就是污秽难以压制的结果。”
我是竖起耳朵听白开解释。越听越觉得他讲的有些乱。这树跟路上的小鬼有什么关系?跟秦一恒又有什么关系?这么想着,我猛然才反应过来。刚才也是一直昏了头。妈的,就算这棵树跟秦一恒又关系,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碰巧遇到的?有这么巧?还是他一直在暗处跟踪我?他他妈为什么不现身啊?有必要躲着我吗?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头,心裏头开始拱火。
我道:“白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跟秦一恒串通好的?你一直知道他在哪儿?你他妈要是有什么瞒着我老子让你跟这个世界白白你信不信?”
白开怒道:“靠,老子还想找秦一恒呢。不过我告诉你,这棵树就是秦一恒种的,没跑了!我说你凭什么这么确定?你是狗啊你闻味能闻出来?”
白开骂了声操,“老子早就知道!刚才老子闻味儿只是想知道姓秦的到底还活着没有。现在看他人生龙活虎的,你就别跟我这儿闹猫了!”
白开吐了口唾沫又道:“我告诉你缺心眼,只要你有危险秦一恒肯定会出现。我用这招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来看你还是不够危险,我在考虑动刀了,你别逼我。”
我愣住了,我不担心白开动不动刀。
我只想知道,秦一恒会出现保护我到底是为了保护我身上的东西,还是真的在乎我这个朋友,看了看白开,他表情很严肃。根本猜不出他心裏在想什么。但有一点我是越发的清楚了,大家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之前买车是白开帮我联系的,选择的时候,也是白开主张推荐这辆的。合着一开始他就打算好了把我当诱饵,秦一恒果然真的上鈎了,我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骂娘。
这时候我人也冷静下来了,我摊摊手,做了个挑衅的表情。
我跟白开也不是第一次动手了,真动刀也没啥大不了的。况且现在他都把话挑明了,日后生意恐怕也很难做下去了。我不在乎他是否用我引秦一恒出来,反正一开始我俩搭伙也是在等秦一恒现身。我介意的是他他妈这么做了居然都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一个个把老子当猴耍呢?
白开点了根烟,也冲我摊摊手,不过他的表情却很奇怪。我道:“你接着说吧,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白开却笑道:“现在没工夫跟你扯了,刚把树上的第一片叶子烧了,现在准备玩胜利大逃亡吧!说着白开伸手一指。我见他身后的那棵伸冤树,不知何时起落了一地的叶子。”
现在距离秋天还早,不可能这么夸张的落叶,我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了。先一致对外,再有想法也要有命解决才行。
我道:“我们是破了什么局吗?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