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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重回故“屋”

4786字 · 约10分钟 · 第112/296章
  起初我也没想起来这屋子在哪里见过。   做这行这么久,大大小小的屋子见过太多了,而通常现在的房子,布局装饰基本大同小异,难保没见过相似的。   所以我没敢立刻断定,而是在脑海里使劲搜索了一下。   白开显然对这间屋很生,忍不住哎了一声。   也不见外,直接找到沙发就坐了下去。   那个人倒是很警惕,直接朝里屋去了,看架势是要确认有没有危险。   我见那人从客厅的拐角拐了进去,视线里就看不见他了。   只看见里头房间的灯也亮了起来。   我越发的觉得这裏非常的熟悉,肯定不是曾经跟着中介简简单单的过了一次眼而已。   我走进去,见那个人这时正蹲在地上,朝一旁的床下看。   这间屋子里是一张高脚床,现在很少能见到有人家用了。   也不知道那个人在床下发现了什么,看的还挺仔细。   我没打扰他,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局。   我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气。   因为这房间的另一边是一整墙的书柜。   我想起来这是谁的房间了!   这是那个万锦荣的!   当初我跟那个假冒的刘瘸子可是在这裏下过象棋的,当时我就躲在这张高脚床的底下。   难怪刚才一时想不起来,这已经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心说:‘这万锦荣的房间也出现了,难道他也认识秦一恒?’否则,按照白开的推论,秦一恒带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在万锦荣身上?   转念一想有些明白了,这个宅子最后是被我买下来了。   难道那些建房子的人把这裏也算在我的名下了?   这倒是能解释的通的。   万锦荣的那个宅子当时收了之后,我也没急于出手,后来久而久之甚至有都些忽略了这个宅子的存在了,估计现在还是保留原来的样子呢。   我上前几步走到窗台边,我要确认一件事。   那就是那个棋盘在不在。   果然,棋盘还摆在我记忆中的位置。   但我仔细看了一下,心裏就是一惊。   这个棋盘跟我记忆中的不一样!   首先,当初我是从这裏拿走了一枚‘马’的象棋子的。   可棋盘上的‘马’现在都在,一个都不少。   其次,最明显的不同就是这棋盘上红方的‘帅’和黑方‘将’对换了位置。‘帅’跑到了一堆黑棋子中间;‘将’跑到了一堆红棋子中间。   这显然不是无意而为之的,我心说:‘难道这就是这个棋盘本来的样子?   我看到的已经被假冒的刘瘸子破坏掉了?’可这是要表达什么呢?   我挠挠头,可还是挠不出头绪。   这时就听见那人忽然在一旁嘀咕了一句话,完全没察觉他什么时候起身站到我旁边的。   我吃了一惊,倒不是被他突然出声吓的。   而是我听清了他的那句话。   他说的是,“原来你们中间有鬼。”我赶忙道:“你说什么?   什么我们中间有鬼?”那人缓缓抬手指着棋盘道:“很清楚了,但现在很平衡,也有人在鬼中间。”语毕他就走了出去,现在看架势,追问是完全没有作用的。   我看着那人的背影,心说:‘这人知道的远比我想象的要多多的,妈的,怎么是个人就比老子知道的多!’我留了个心眼,仔仔细细的看了棋盘。   死记硬背的把棋子的位置记了下来。   我的记忆力还凑合,希望到时候用上这个记忆了可不要出差错。   现在通常是手机不离手,很少需要用脑子记东西了。   我复习了三遍才算稍微放了点心。   往外走的时候,我想起来那人之前一直看床下。   我也蹲下去瞧了一眼,空空如也。   能看见的只有几张破报纸和厚厚的一层灰尘。   想到当初我趴在这裏,还以为未来是他妈大把的钞票和名车。   谁能想到我这生意做来做去,最后跑到了这不知道是哪儿的地方探险啊?   回到客厅,见白开在抽烟。   一脸悠闲。   我坐下来点了一根,问他,接下来我们要继续走吗?   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白开吐了一个烟圈,把我的话复述给了那个人。   那人点点头,白开就道:“小缺,现在队长不是我,我只是炊事班的一个普通的战士,你不要太像一只猪了,不然我会忍不住对你动手的。”我怒道: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太熟了?   白开道:快走吧!   他妈的,良言苦耳啊!   我们又跟着那人出了屋子。   一下再次从光明跌入到了黑暗里。   眼睛还没等适应,我们就又找到了一扇门。   确切的说这是两扇门——对开门。   这两扇门跟刚刚万锦荣的屋子离得很近,我跟白开都有些意外。   这间距开始不规范了。   我忍不住悄声嘀咕:这能是谁家?   挺复古啊。   白开却道:是挺复古的,我估计刚才那家人把厕所修外头了。   正说着,那人已经把门打开了。   我立刻听见了一声无比熟悉的吱嘎声。   我说:“不对!   你让开一下!   打着手电挤过去一瞧,妈的,真被我猜着了,这两扇门裏面根本就不是一个屋子,这裏头空间都不如一个厕所大!”“这他妈是个衣柜!   镶进墙里的衣柜!”我说:“白开你快看!   这是衣柜衣柜!”白开不耐烦道:“我知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房子不比这个难盖多了?”我听了觉得也是,这房子都能整个复制了,这复制一个衣柜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可是我想不明白,这衣柜复制也是用来练习怎么干掉我们的?   妈的,这裏面这么小,还能有几种选择和战术?   倒立着出刀?   还是扎着马步开枪啊?   我不放心的用手摸了摸,无奈我分辨不出这衣柜究竟是真品还是赝品。   衣柜的木头潮潮的,也是挨着水的缘故,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发霉腐烂了。   我还是不放心道:“白开,你说这个到底是真的假的?”“不知道,要不把你关进去试试?   你敢吗?”白开用手指敲了敲衣柜的门又道:“这衣柜到真不像假的,你怎么看?”他显然问的是那个人。   那人没摊开手掌,用衣柜的最上方一直摸到了最底下,没出声。   接着人很连贯的直接钻到的衣柜里,顺手就把门带上了。   我跟白开都挺意外,白开下意识的伸手拦了一下我。“别动,这可能是这个人的屋子。”我头皮立刻就有些发麻,妈的,这个人真的是从衣柜里冲出来的?   难道他真的住在衣柜里?   要是按照之前的路数,这依次都是跟秦一恒有关系的人的家。   那白开说的话显然是站得住脚的。   可我是一个现代人,又不是什么武侠小说的脑残粉,我怎么能相信这人能住在衣柜里,这怎么睡觉啊?   我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道:“你到底认不认识这个人啊?   妈的,你不是跟他很熟吗?   怎么张嘴闭嘴都是可能好像大概也许啊,妈的,你是新闻发言人吗?”白开用手电照了照自己的脸,一脸的不高兴道:“谁告诉你我跟他很熟了?   我只是在特定的情况下选择一个最靠谱的人来搭档,妈的,难道要你带路吗?”两人正说着,那人已经开门出来了。   一边摇头一边继续向前走。   我跟白开互相用手电光在地上晃了晃,算是交换了一下眼色,跟了上去。   这次很长一段路都没有看到有门,我猜测兴许这裏面的房间一共就这么多。   这仓库再打毕竟也是仓库,总不能没头没尾吧。   说不定这路走到头就会是一个出口。   我想了想,现在有些问题还是有必要发问的,虽然那人不像是能回答的我的样子,但起码总会有些反应吧,我还能分析一下端倪。   于是我道:“那个,这位,刚才那个衣柜里能看到什么吗?”那人不吭声。   我尴尬道:“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一下,那个衣柜是不是也是别人的屋子一类的。   我很好奇怎么睡觉。   闷不闷啊?”那人还不吭声。   我越来越没底气了,“一会儿会不会也看见你家?   欢迎参观吗?”“我家比这裏的每一个房子都大,另外,你早就已经参观过了。”那人忽然道。   起初我也没想起来这屋子在哪里见过。做这行这么久,大大小小的屋子见过太多了,而通常现在的房子,布局装饰基本大同小异,难保没见过相似的。所以我没敢立刻断定,而是在脑海里使劲搜索了一下。   白开显然对这间屋很生,忍不住哎了一声。也不见外,直接找到沙发就坐了下去。   那个人倒是很警惕,直接朝里屋去了,看架势是要确认有没有危险。   我见那人从客厅的拐角拐了进去,视线里就看不见他了。   只看见里头房间的灯也亮了起来。   我越发的觉得这裏非常的熟悉,肯定不是曾经跟着中介简简单单的过了一次眼而已。我走进去,见那个人这时正蹲在地上,朝一旁的床下看。   这间屋子里是一张高脚床,现在很少能见到有人家用了。也不知道那个人在床下发现了什么,看的还挺仔细。   我没打扰他,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局。   我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这房间的另一边是一整墙的书柜。   我想起来这是谁的房间了!这是那个万锦荣的!   当初我跟那个假冒的刘瘸子可是在这裏下过象棋的,当时我就躲在这张高脚床的底下。难怪刚才一时想不起来,这已经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心说:‘这万锦荣的房间也出现了,难道他也认识秦一恒?’   否则,按照白开的推论,秦一恒带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在万锦荣身上?转念一想有些明白了,这个宅子最后是被我买下来了。   难道那些建房子的人把这裏也算在我的名下了?这倒是能解释的通的。   万锦荣的那个宅子当时收了之后,我也没急于出手,后来久而久之甚至有都些忽略了这个宅子的存在了,估计现在还是保留原来的样子呢。我上前几步走到窗台边,我要确认一件事。那就是那个棋盘在不在。   果然,棋盘还摆在我记忆中的位置。但我仔细看了一下,心裏就是一惊。   这个棋盘跟我记忆中的不一样!   首先,当初我是从这裏拿走了一枚‘马’的象棋子的。可棋盘上的‘马’现在都在,一个都不少。   其次,最明显的不同就是这棋盘上红方的‘帅’和黑方‘将’对换了位置。‘帅’跑到了一堆黑棋子中间;‘将’跑到了一堆红棋子中间。   这显然不是无意而为之的,我心说:‘难道这就是这个棋盘本来的样子?我看到的已经被假冒的刘瘸子破坏掉了?’   可这是要表达什么呢?   我挠挠头,可还是挠不出头绪。   这时就听见那人忽然在一旁嘀咕了一句话,完全没察觉他什么时候起身站到我旁边的。我吃了一惊,倒不是被他突然出声吓的。   而是我听清了他的那句话。他说的是,“原来你们中间有鬼。”我赶忙道:“你说什么?什么我们中间有鬼?”   那人缓缓抬手指着棋盘道:“很清楚了,但现在很平衡,也有人在鬼中间。”语毕他就走了出去,现在看架势,追问是完全没有作用的。   我看着那人的背影,心说:‘这人知道的远比我想象的要多多的,妈的,怎么是个人就比老子知道的多!’   我留了个心眼,仔仔细细的看了棋盘。死记硬背的把棋子的位置记了下来。我的记忆力还凑合,希望到时候用上这个记忆了可不要出差错。   现在通常是手机不离手,很少需要用脑子记东西了。   我复习了三遍才算稍微放了点心。   往外走的时候,我想起来那人之前一直看床下。我也蹲下去瞧了一眼,空空如也。能看见的只有几张破报纸和厚厚的一层灰尘。   想到当初我趴在这裏,还以为未来是他妈大把的钞票和名车。谁能想到我这生意做来做去,最后跑到了这不知道是哪儿的地方探险啊?   回到客厅,见白开在抽烟。一脸悠闲。   我坐下来点了一根,问他,接下来我们要继续走吗?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白开吐了一个烟圈,把我的话复述给了那个人。那人点点头,白开就道:“小缺,现在队长不是我,我只是炊事班的一个普通的战士,你不要太像一只猪了,不然我会忍不住对你动手的。”   我怒道: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太熟了?白开道:快走吧!他妈的,良言苦耳啊!   我们又跟着那人出了屋子。一下再次从光明跌入到了黑暗里。眼睛还没等适应,我们就又找到了一扇门。确切的说这是两扇门——对开门。   这两扇门跟刚刚万锦荣的屋子离得很近,我跟白开都有些意外。这间距开始不规范了。   我忍不住悄声嘀咕:这能是谁家?挺复古啊。白开却道:是挺复古的,我估计刚才那家人把厕所修外头了。   正说着,那人已经把门打开了。   我立刻听见了一声无比熟悉的吱嘎声。   我说:“不对!你让开一下!打着手电挤过去一瞧,妈的,真被我猜着了,这两扇门裏面根本就不是一个屋子,这裏头空间都不如一个厕所大!”   “这他妈是个衣柜!镶进墙里的衣柜!”   我说:“白开你快看!这是衣柜衣柜!”   白开不耐烦道:“我知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房子不比这个难盖多了?”   我听了觉得也是,这房子都能整个复制了,这复制一个衣柜简直再简单不过了。可是我想不明白,这衣柜复制也是用来练习怎么干掉我们的?妈的,这裏面这么小,还能有几种选择和战术?   倒立着出刀?还是扎着马步开枪啊?   我不放心的用手摸了摸,无奈我分辨不出这衣柜究竟是真品还是赝品。衣柜的木头潮潮的,也是挨着水的缘故,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发霉腐烂了。   我还是不放心道:“白开,你说这个到底是真的假的?”   “不知道,要不把你关进去试试?你敢吗?”白开用手指敲了敲衣柜的门又道:“这衣柜到真不像假的,你怎么看?”   他显然问的是那个人。   那人没摊开手掌,用衣柜的最上方一直摸到了最底下,没出声。接着人很连贯的直接钻到的衣柜里,顺手就把门带上了。   我跟白开都挺意外,白开下意识的伸手拦了一下我。“别动,这可能是这个人的屋子。”   我头皮立刻就有些发麻,妈的,这个人真的是从衣柜里冲出来的?难道他真的住在衣柜里?   要是按照之前的路数,这依次都是跟秦一恒有关系的人的家。那白开说的话显然是站得住脚的。   可我是一个现代人,又不是什么武侠小说的脑残粉,我怎么能相信这人能住在衣柜里,这怎么睡觉啊?   我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道:“你到底认不认识这个人啊?妈的,你不是跟他很熟吗?怎么张嘴闭嘴都是可能好像大概也许啊,妈的,你是新闻发言人吗?”   白开用手电照了照自己的脸,一脸的不高兴道:“谁告诉你我跟他很熟了?我只是在特定的情况下选择一个最靠谱的人来搭档,妈的,难道要你带路吗?”   两人正说着,那人已经开门出来了。一边摇头一边继续向前走。我跟白开互相用手电光在地上晃了晃,算是交换了一下眼色,跟了上去。   这次很长一段路都没有看到有门,我猜测兴许这裏面的房间一共就这么多。这仓库再打毕竟也是仓库,总不能没头没尾吧。说不定这路走到头就会是一个出口。   我想了想,现在有些问题还是有必要发问的,虽然那人不像是能回答的我的样子,但起码总会有些反应吧,我还能分析一下端倪。   于是我道:“那个,这位,刚才那个衣柜里能看到什么吗?”   那人不吭声。   我尴尬道:“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一下,那个衣柜是不是也是别人的屋子一类的。我很好奇怎么睡觉。闷不闷啊?”   那人还不吭声。我越来越没底气了,“一会儿会不会也看见你家?欢迎参观吗?”   “我家比这裏的每一个房子都大,另外,你早就已经参观过了。”那人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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