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凶宅中介 › 第十五章 缘由
凶宅中介

第十五章 缘由

3608字 · 约7分钟 · 第15/20章
  “小杰,过来搭把手。”表舅让我帮忙把金老板弄了进去了客厅。   他肥头大耳的,我们把他弄到了客厅之后,两个人都累得喘着粗气。   坐在地上,我靠着沙发。   脑子裏面不断的回想着下午梦到的那个孩子,总能觉得哪里不对劲。   突然,我脑子裏面猛地想起来一个细节。   是那小孩子的后背!   当时他的背对着我的,我那会儿只想着看看那孩子到底在干嘛,也没怎么注意他的后背。   可现在想起来,那孩子的后背插了四根银针。   之前可能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想起来,或许那几根银针,是在提醒着我。“你说得对,那四根银针,确实是提醒我们了。   你还记得银针的位置吗?”表舅听完我说之后,眉头一皱。   我点点头,还真的记得。“三根插在小孩的后背心脏位置,而另外一根则在腰间。”“什么?!”表舅的神情一下就慌张了:“后背心脏位置?!   糟糕了!   得快点让金老板醒过来才行。”东静自然不懂表舅什么意思,但我毕竟是第一目击者,我也清楚表舅的意思。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金老板应该还有一个女儿。   那三根接近心脏的针,代表着这个别墅裏面的主人。   金太太已经死亡了,现在金老板危险也过去,最后一个要被害的,可能就是金老板的女儿。   至于另外一根银针,就是金老板家的女佣。   可是为什么,这个女佣跟这个家,是不是也有什么关系?   我回想了一下,如果没有记错,那个佣人应该跟我们差不多大。   那不就是跟金老板的女儿也差不多大吗?   该不会……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金老板被表舅弄醒过来。   他毕竟邪祟入了体,现在身体还是很虚弱。   金老板的整个脸色都是苍白的,眼神也没有焦点,双目无神,整个人也因为害怕,所以哆哆嗦嗦的。“金老板,我是闻洲,你别害怕。”表舅在金老板的耳边说着。   这会儿的金老板应该是受惊了,魂魄不稳定导致的他看起来有点失智。   听到了闻洲两个字,金老板才缓缓扭头。“我刚才看的那个孩子了,他身上好臭,一股腐烂的味道。”金老板很害怕,身体就像是筛糠一样抖起来。   他看到了什么,我并不是很在意。   我更希望从他嘴裏知道,关于这个宅子的事儿。“你太太在休息间裏面供养了一个神坛。   裏面放着是一个狐狸的木像,你知不知道这些事?”我看着金老板,开始逼问。   他看了看我,眼神依然是空洞的,但过了不久,他涣散的眼神开始有了焦点。“我知道这件事,你不说我都忘记了。”金老板跟我们说,原来他跟金太太结婚不久,就知道了金太太有供养阴神的习惯。   只不过当时金老板还是个穷小子,靠着金太太供养的神,慢慢的发家致富。   一开始金老板也是很在意阴神这种东西,但是慢慢的,他尝到了甜头,自然就没有再管金太太供养阴神这件事。   这个我倒也可以理解,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也是因为看到了钱,才留下来跟着表舅工作的。“那个死去的佣人……”我看着金老板,发现他的眼神有点闪躲。“其实是我的私生女,是我在我天天怀孕的时候,跟别人生下来的。   后来藉着是孤儿的名义,带到家里来当佣人。”这些往事,估计让金老板有点难堪。   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也有点不自然。   那女佣的母亲,生下了孩子之后,骗了他一大笔钱之后离开。   留下了不到一岁的孩子,就这么都给了金老板。   金老板托关系,让她住在福利院。   后来又藉着去收养孤儿做善事,供奉阴神为由,将孩子接了回来。   孩子并不知道自己说金老板的女儿,也就这个家住了下来。“但是她长大了,越来越像她的母亲,每次让我看到了,心裏就会有根刺。   我过不去自己心裏的坎,所以她死了,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就好像,没有了她,就没有人时时刻刻指正我不忠。”我叹了一口气,正所谓清官难审家庭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难怪那小孩子的背后四根银针,只有她是插在腰间的。   想到那四根银针,我才猛地一抬头:“金老板,赶紧让你女儿回来吧。   她在外面,可能会有危险!”我将刚才跟表舅商量出来的结果,又告诉了金老板。   金老板明显被吓到了,瞳孔微缩,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啥都别想了,让人去把你女儿接回来。   有我们在,还能保个命,不然她也很有可能会出现意外的。   她现在是你唯一的亲人了,必须得保住啊!”表舅也很着急,说话的语气也加重了一些。   金老板这才连忙拿出手机,给管家打了个电话。   我们不能闲着,得想办法搞清楚这房子裏面另外一个阴秽之物到底在哪儿。   它是什么东西,又是谁让它在这裏害人的!   我随手从客厅的杂物间,拿了一个大榔头,直接到了二楼把墙角给砸开。   只不过这是别墅,做工很精致,我废了很大劲儿,才把墙角砸开一个小洞。   有了这个小洞,就好说了。   因为小洞裏面埋着一个娃娃,所以这一小块,都是中空的。   我趴着想要把娃娃拿出来,却闻到了一股腐烂的肉味。   那味道就跟我梦里闻到的一模一样,恶心至极。   我忍不住的干呕,但现在情况紧急,不能掉链子。   于是我强忍下胃里的翻腾,伸手将那娃娃掏了出来。   娃娃是用布缝制的,做工精细。   他是个小男孩,穿上了精致的白色小西服。   我将他反过来,后背上果然有几根钢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衣服被黑色粘稠的液体染黑,那液体奇臭无比。   表舅他们在我身后看着。   自从我将孩子拿出来之后,那味道就散发了整个屋子。   东静和表舅都皱着眉捂着鼻子。“你看看这孩子的衣服,能不能扒开。”表舅看着我,我眼神有点慌张,这玩意儿还能扒开?   “小杰,过来搭把手。”   表舅让我帮忙把金老板弄了进去了客厅。   他肥头大耳的,我们把他弄到了客厅之后,两个人都累得喘着粗气。   坐在地上,我靠着沙发。   脑子裏面不断的回想着下午梦到的那个孩子,总能觉得哪里不对劲。   突然,我脑子裏面猛地想起来一个细节。   是那小孩子的后背!   当时他的背对着我的,我那会儿只想着看看那孩子到底在干嘛,也没怎么注意他的后背。   可现在想起来,那孩子的后背插了四根银针。   之前可能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想起来,或许那几根银针,是在提醒着我。   “你说得对,那四根银针,确实是提醒我们了。你还记得银针的位置吗?”   表舅听完我说之后,眉头一皱。   我点点头,还真的记得。   “三根插在小孩的后背心脏位置,而另外一根则在腰间。”   “什么?!”   表舅的神情一下就慌张了:“后背心脏位置?!糟糕了!得快点让金老板醒过来才行。”   东静自然不懂表舅什么意思,但我毕竟是第一目击者,我也清楚表舅的意思。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金老板应该还有一个女儿。   那三根接近心脏的针,代表着这个别墅裏面的主人。   金太太已经死亡了,现在金老板危险也过去,最后一个要被害的,可能就是金老板的女儿。   至于另外一根银针,就是金老板家的女佣。   可是为什么,这个女佣跟这个家,是不是也有什么关系?   我回想了一下,如果没有记错,那个佣人应该跟我们差不多大。   那不就是跟金老板的女儿也差不多大吗?   该不会……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金老板被表舅弄醒过来。   他毕竟邪祟入了体,现在身体还是很虚弱。   金老板的整个脸色都是苍白的,眼神也没有焦点,双目无神,整个人也因为害怕,所以哆哆嗦嗦的。   “金老板,我是闻洲,你别害怕。”   表舅在金老板的耳边说着。   这会儿的金老板应该是受惊了,魂魄不稳定导致的他看起来有点失智。   听到了闻洲两个字,金老板才缓缓扭头。   “我刚才看的那个孩子了,他身上好臭,一股腐烂的味道。”   金老板很害怕,身体就像是筛糠一样抖起来。   他看到了什么,我并不是很在意。   我更希望从他嘴裏知道,关于这个宅子的事儿。   “你太太在休息间裏面供养了一个神坛。裏面放着是一个狐狸的木像,你知不知道这些事?”   我看着金老板,开始逼问。   他看了看我,眼神依然是空洞的,但过了不久,他涣散的眼神开始有了焦点。   “我知道这件事,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金老板跟我们说,原来他跟金太太结婚不久,就知道了金太太有供养阴神的习惯。   只不过当时金老板还是个穷小子,靠着金太太供养的神,慢慢的发家致富。   一开始金老板也是很在意阴神这种东西,但是慢慢的,他尝到了甜头,自然就没有再管金太太供养阴神这件事。   这个我倒也可以理解,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也是因为看到了钱,才留下来跟着表舅工作的。   “那个死去的佣人……”   我看着金老板,发现他的眼神有点闪躲。   “其实是我的私生女,是我在我天天怀孕的时候,跟别人生下来的。后来藉着是孤儿的名义,带到家里来当佣人。”   这些往事,估计让金老板有点难堪。   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也有点不自然。   那女佣的母亲,生下了孩子之后,骗了他一大笔钱之后离开。   留下了不到一岁的孩子,就这么都给了金老板。   金老板托关系,让她住在福利院。   后来又藉着去收养孤儿做善事,供奉阴神为由,将孩子接了回来。   孩子并不知道自己说金老板的女儿,也就这个家住了下来。   “但是她长大了,越来越像她的母亲,每次让我看到了,心裏就会有根刺。我过不去自己心裏的坎,所以她死了,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就好像,没有了她,就没有人时时刻刻指正我不忠。”   我叹了一口气,正所谓清官难审家庭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难怪那小孩子的背后四根银针,只有她是插在腰间的。   想到那四根银针,我才猛地一抬头:“金老板,赶紧让你女儿回来吧。她在外面,可能会有危险!”   我将刚才跟表舅商量出来的结果,又告诉了金老板。   金老板明显被吓到了,瞳孔微缩,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啥都别想了,让人去把你女儿接回来。有我们在,还能保个命,不然她也很有可能会出现意外的。她现在是你唯一的亲人了,必须得保住啊!”   表舅也很着急,说话的语气也加重了一些。   金老板这才连忙拿出手机,给管家打了个电话。   我们不能闲着,得想办法搞清楚这房子裏面另外一个阴秽之物到底在哪儿。   它是什么东西,又是谁让它在这裏害人的!   我随手从客厅的杂物间,拿了一个大榔头,直接到了二楼把墙角给砸开。   只不过这是别墅,做工很精致,我废了很大劲儿,才把墙角砸开一个小洞。   有了这个小洞,就好说了。   因为小洞裏面埋着一个娃娃,所以这一小块,都是中空的。   我趴着想要把娃娃拿出来,却闻到了一股腐烂的肉味。   那味道就跟我梦里闻到的一模一样,恶心至极。   我忍不住的干呕,但现在情况紧急,不能掉链子。   于是我强忍下胃里的翻腾,伸手将那娃娃掏了出来。   娃娃是用布缝制的,做工精细。   他是个小男孩,穿上了精致的白色小西服。   我将他反过来,后背上果然有几根钢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衣服被黑色粘稠的液体染黑,那液体奇臭无比。   表舅他们在我身后看着。   自从我将孩子拿出来之后,那味道就散发了整个屋子。   东静和表舅都皱着眉捂着鼻子。   “你看看这孩子的衣服,能不能扒开。”   表舅看着我,我眼神有点慌张,这玩意儿还能扒开?
分享: QQ 微博 复制链接
🏠首页 🏆排行 📚分类 书架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