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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6章 夫妻一体

4922字 · 约10分钟 · 第126/140章
  我不太明白,墨修说的睡,是睡觉,还是睡我……   一时居然有点尴尬,毕竟我和墨修认识这么久,好像少有这样“无所事事”单独相处的时候。   坐在沙发边,看着秦米婆特意整理出来的房间,有点不想进去。   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秦米婆将空置的二楼整理了出来。   敢情这是知道墨修要赖在这裏了?“你不困?”墨修站在我身边,沉眼看着我道:“还是怕那个牟总过来?”我想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直接就站起来,朝房间走去。   刚躺下,就感觉墨修也跟着躺了下来。   我翻身看着他,无数的话不知道从哪说起。   比如他在将浮千钉在那具邪棺里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却伸手捂着我的眼睛:“睡吧。”墨修的掌心暖暖的,而且躺得也很正,并没有乱动。   虽说我和他,该做的都做了,可以前每次吧,都有那种水到渠成的氛围,现在这样直勾勾的躺着,似乎怎么也不对。   脑子裏面纷乱想着,可没一会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中似乎有谁轻轻的搂住了我,一只温热的手慢慢的抚过我的小腹。   我瞬间惊醒,跟着就感觉唇上一软。   熟悉的气息涌了过来,跟着墨修翻身而上。   心底轻叹一声,果然墨修的早点睡,就是一个暗示。   不管我有没有真的睡,他是要真睡的。   因为是在秦米婆家,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随着墨修的折腾,只得死死的咬着被子。   可越发是这样,墨修似乎越发的“戏弄”我。   到最后我只得搂着他,低低的叫出声来。   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住了,只得搂着墨修的脖子,压低声音,软软的恳求道:“墨修,我要睡了。”“嗯……”墨修亲了亲我的眼睛,用哄阿宝的声音道:“睡吧。”可……   他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只得放弃,最后也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那一波波的余韵让我晕过去了。   我醒来的时候,外面似乎有点热了,身上一层细密的汗。   外面有着低低的声音传来,好像是动画片的声音,又好像是什么涌动的声音。   我腰酸背痛,就算昨天早上取了石针,都没有这么痛。   墨修还说他受了伤,要疗伤。   他这疗伤是靠这样的吗?   墨修这会也不知道去哪了,我穿好衣服起来,准备去楼下洗个澡。   可一拉开门,就见一个极大的太岁塞在客厅里,就好像一团在客厅发酵,几乎要挤满整个客厅的面团。   我瞬间吓了一跳,忙又将门重重的关上。   转身就要朝窗户走,可门刚关上,却好像墙和门都被那面团吸收了。   那个“太岁”依旧在我面前,我慢慢后退,扭着剃刀,看着窗户准备跳下去。   可明明刚才还透着阳光的窗户,就好像那些太岁被封住的嘴一样,慢慢的黏合住了。   我重重的吸着气,却发现连地板都慢慢变软了。   整个房间好像就在收缩,墙、地板、天花板似乎都慢慢膨胀着朝我挤压过来。   我反手摸了摸锁骨,却并没有痛意。   拿着剃刀对着自己割了一刀,也没有痛意,甚至都没有血流出来。   瞬间明白,自己这是在梦里。   可无论我怎么折腾,就是醒不过来!   就像蛇棺将我拉入梦里一样!“龙灵。”太岁里一个头慢慢的钻了出来。   不同于我们在缸子里见的那些,五官都被皮封住了,这个“太岁”钻出来的头,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完全就是牟总的样子,只不过更加白胖而已。   牟总双眼沉沉的看着我:“龙灵,我们合作吧。   你有蛇胎,我有太岁,我们可以让所有人都长生不老,受我们控制。”“你想去哪就去哪,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牟总的声音很有感染力。   四面的墙朝我收缩着,牟总依旧朝我道:“你看那个墨修蛇君,拿你腹中的蛇胎试探我,他根本就不关心你的死活。   你爸妈都弃你而去了,让你面对这么多诡异的事情,他们也不会管你的死活。”“就算你能生下蛇胎,墨修蛇君也不过是利用你。   人都靠不住,更何况他是一条蛇,他怎么对浮千,就可能怎么对你。”牟总身下的“太岁”如同液体一般朝我涌进。   他的声音似乎从整个房间的四处传来,我却好像在一个慢慢被合拢的空间里。   似乎只要我不答应,牟总就会将我困在这太岁里。“龙灵,我也没有做坏事。   那些人都不是好人,我将他们制成太岁,然后让那些老人家活着,这也是满足他们的愿望,又惩罚了那些挣不义之财的。”牟总的头慢慢的昂到了我面前。   而四面的墙也慢慢的逼近,我似乎被困在一个只不过比自己大一点点的气泡里。“龙灵。”牟总依旧在朝我靠近,那张儒雅的脸上带着诚恳。   我握着剃刀,就在他想再靠近的时候,伸手就扯着他软软的头发,剃刀对着他脖子就挥了过去。   刀光闪过,露出两道鲜红如同摆着的猪肉的口子。   可牟总的头被扯着偏到一半,却依旧朝我道:“蛇棺不灭,我们这些邪棺也不会灭。   龙灵,蛇棺不能毁,那我们也是不能毁的。”“墨修蛇君不是拿了两具邪棺了吗?   他可舍不得毁,就像回龙村的人,舍不得毁了蛇棺一样……”牟总还要说着,突然尖叫一声。   四周似乎有着火光闪起,牟总发出惨厉的叫声。   我身体一沉,好像从高空坠落。   那种感觉,像极了以前在梦里时,突然而来的坠落感。   猛的一睁眼,就见自己躺在墨修怀里。   慌乱的往窗户外看去,就见外面依旧一片漆黑。   墨修搂着我坐起来,摸了摸我的脚踝。   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从皮上扯了下来,有种撕脱毛膏的感觉。“你下车踮脚的时候,那些东西缠着你腿时粘上的。”墨修抬手,只见他手上有一块皮一样的东西,似乎只有指甲大小,可在墨修指尖还四周卷动着。   墨修一弹手,一道火光闪过,那东西直接化成了细灰。   我伸手打开灯,转眼看着四面的墙,确定没有挤压过来后,这才重重的喘了口气。“睡吧。”墨修伸手将我额头上的汗水擦掉,沉声道:“你现在怀有蛇胎,玄门之中的人有问天宗和操蛇于家压在镇外。”“但这镇子里那些邪棺,还有其他的东西,多少都会觊觎。”墨修伸手抚过我的小腹,将我搂在怀里:“我就抱着你,睡吧。”他胸膛暖暖的,我身上还濡着汗湿,靠在他怀里,对上他黑亮的眼。   我突然想起以前,每次做恶梦,被什么追,或是跑无穷无尽的楼梯,最后只要看到墨修所变的黑蛇,对上它那双眼睛,一切就都没有了。   只有我和墨修,在梦里静静的相对着,我就那样看着他黑亮的眼睛,梦里那些恐惧就会消散。“墨修。”我伸手抱住墨修的脖子,将头搁置在墨修的肩膀上:“你能变成那条黑蛇吗?”墨修身体发僵,搂着我腰的手臂紧了紧。   扭头亲了亲我:“我抱着你,就看着你睡。”我沉吸了口气,靠在墨修的怀里:“所以你特意贴身保护我,是早就知道了,会有这样的情况,对吧?”就像他以前,一直在我梦里守护着我,不让蛇棺入梦一样。   墨修轻轻的嗯了一声,反手扣住我的手。   将我掌心摊开,那里有着一个咬痕。   墨修摊开自己的掌心,也有一个。   他慢慢将掌心相对,额头抵着我道:“我们已经成婚了,夫妻一体,我既然能引出你体内的锁骨血蛇,你所有的痛,我都会代你承受的。”他的目光太沉,离得太近,我心头发暖……   抬眼看着他,两人睫毛似乎在一块碰动。   四目相对,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扯开了墨修的衣服。   目光扫过他锁骨上的鳞纹,再慢慢往下。   膻中,鸠尾,巨阙,上脘……   一路往下,都有着一个细细的洞。   我反手摸着自己,一路从膻中往下,也有着这样的洞。   脑中想到了什么,用力扯着墨修的衣服,还要往下看。   墨修却压住了我的手,沉声道:“再往下就到会阴了,难道你不想睡?   想再来一次?”“锁骨上那个鳞纹,是因为我长了,你才会长的对不对?   还有那些石针,扎在我身上,也同样扎在了你身上,对不对?”我摸着墨修膻中的细洞。   我不太明白,墨修说的睡,是睡觉,还是睡我……   一时居然有点尴尬,毕竟我和墨修认识这么久,好像少有这样“无所事事”单独相处的时候。   坐在沙发边,看着秦米婆特意整理出来的房间,有点不想进去。   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秦米婆将空置的二楼整理了出来。   敢情这是知道墨修要赖在这裏了?   “你不困?”墨修站在我身边,沉眼看着我道:“还是怕那个牟总过来?”   我想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直接就站起来,朝房间走去。   刚躺下,就感觉墨修也跟着躺了下来。   我翻身看着他,无数的话不知道从哪说起。   比如他在将浮千钉在那具邪棺里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却伸手捂着我的眼睛:“睡吧。”   墨修的掌心暖暖的,而且躺得也很正,并没有乱动。   虽说我和他,该做的都做了,可以前每次吧,都有那种水到渠成的氛围,现在这样直勾勾的躺着,似乎怎么也不对。   脑子裏面纷乱想着,可没一会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中似乎有谁轻轻的搂住了我,一只温热的手慢慢的抚过我的小腹。   我瞬间惊醒,跟着就感觉唇上一软。   熟悉的气息涌了过来,跟着墨修翻身而上。   心底轻叹一声,果然墨修的早点睡,就是一个暗示。   不管我有没有真的睡,他是要真睡的。   因为是在秦米婆家,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随着墨修的折腾,只得死死的咬着被子。   可越发是这样,墨修似乎越发的“戏弄”我。   到最后我只得搂着他,低低的叫出声来。   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住了,只得搂着墨修的脖子,压低声音,软软的恳求道:“墨修,我要睡了。”   “嗯……”墨修亲了亲我的眼睛,用哄阿宝的声音道:“睡吧。”   可……   他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只得放弃,最后也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那一波波的余韵让我晕过去了。   我醒来的时候,外面似乎有点热了,身上一层细密的汗。   外面有着低低的声音传来,好像是动画片的声音,又好像是什么涌动的声音。   我腰酸背痛,就算昨天早上取了石针,都没有这么痛。   墨修还说他受了伤,要疗伤。   他这疗伤是靠这样的吗?   墨修这会也不知道去哪了,我穿好衣服起来,准备去楼下洗个澡。   可一拉开门,就见一个极大的太岁塞在客厅里,就好像一团在客厅发酵,几乎要挤满整个客厅的面团。   我瞬间吓了一跳,忙又将门重重的关上。   转身就要朝窗户走,可门刚关上,却好像墙和门都被那面团吸收了。   那个“太岁”依旧在我面前,我慢慢后退,扭着剃刀,看着窗户准备跳下去。   可明明刚才还透着阳光的窗户,就好像那些太岁被封住的嘴一样,慢慢的黏合住了。   我重重的吸着气,却发现连地板都慢慢变软了。   整个房间好像就在收缩,墙、地板、天花板似乎都慢慢膨胀着朝我挤压过来。   我反手摸了摸锁骨,却并没有痛意。   拿着剃刀对着自己割了一刀,也没有痛意,甚至都没有血流出来。   瞬间明白,自己这是在梦里。   可无论我怎么折腾,就是醒不过来!   就像蛇棺将我拉入梦里一样!   “龙灵。”太岁里一个头慢慢的钻了出来。   不同于我们在缸子里见的那些,五官都被皮封住了,这个“太岁”钻出来的头,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完全就是牟总的样子,只不过更加白胖而已。   牟总双眼沉沉的看着我:“龙灵,我们合作吧。你有蛇胎,我有太岁,我们可以让所有人都长生不老,受我们控制。”   “你想去哪就去哪,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牟总的声音很有感染力。   四面的墙朝我收缩着,牟总依旧朝我道:“你看那个墨修蛇君,拿你腹中的蛇胎试探我,他根本就不关心你的死活。你爸妈都弃你而去了,让你面对这么多诡异的事情,他们也不会管你的死活。”   “就算你能生下蛇胎,墨修蛇君也不过是利用你。人都靠不住,更何况他是一条蛇,他怎么对浮千,就可能怎么对你。”牟总身下的“太岁”如同液体一般朝我涌进。   他的声音似乎从整个房间的四处传来,我却好像在一个慢慢被合拢的空间里。   似乎只要我不答应,牟总就会将我困在这太岁里。   “龙灵,我也没有做坏事。那些人都不是好人,我将他们制成太岁,然后让那些老人家活着,这也是满足他们的愿望,又惩罚了那些挣不义之财的。”牟总的头慢慢的昂到了我面前。   而四面的墙也慢慢的逼近,我似乎被困在一个只不过比自己大一点点的气泡里。   “龙灵。”牟总依旧在朝我靠近,那张儒雅的脸上带着诚恳。   我握着剃刀,就在他想再靠近的时候,伸手就扯着他软软的头发,剃刀对着他脖子就挥了过去。   刀光闪过,露出两道鲜红如同摆着的猪肉的口子。   可牟总的头被扯着偏到一半,却依旧朝我道:“蛇棺不灭,我们这些邪棺也不会灭。龙灵,蛇棺不能毁,那我们也是不能毁的。”   “墨修蛇君不是拿了两具邪棺了吗?他可舍不得毁,就像回龙村的人,舍不得毁了蛇棺一样……”牟总还要说着,突然尖叫一声。   四周似乎有着火光闪起,牟总发出惨厉的叫声。   我身体一沉,好像从高空坠落。   那种感觉,像极了以前在梦里时,突然而来的坠落感。   猛的一睁眼,就见自己躺在墨修怀里。   慌乱的往窗户外看去,就见外面依旧一片漆黑。   墨修搂着我坐起来,摸了摸我的脚踝。   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从皮上扯了下来,有种撕脱毛膏的感觉。   “你下车踮脚的时候,那些东西缠着你腿时粘上的。”墨修抬手,只见他手上有一块皮一样的东西,似乎只有指甲大小,可在墨修指尖还四周卷动着。   墨修一弹手,一道火光闪过,那东西直接化成了细灰。   我伸手打开灯,转眼看着四面的墙,确定没有挤压过来后,这才重重的喘了口气。   “睡吧。”墨修伸手将我额头上的汗水擦掉,沉声道:“你现在怀有蛇胎,玄门之中的人有问天宗和操蛇于家压在镇外。”   “但这镇子里那些邪棺,还有其他的东西,多少都会觊觎。”墨修伸手抚过我的小腹,将我搂在怀里:“我就抱着你,睡吧。”   他胸膛暖暖的,我身上还濡着汗湿,靠在他怀里,对上他黑亮的眼。   我突然想起以前,每次做恶梦,被什么追,或是跑无穷无尽的楼梯,最后只要看到墨修所变的黑蛇,对上它那双眼睛,一切就都没有了。   只有我和墨修,在梦里静静的相对着,我就那样看着他黑亮的眼睛,梦里那些恐惧就会消散。   “墨修。”我伸手抱住墨修的脖子,将头搁置在墨修的肩膀上:“你能变成那条黑蛇吗?”   墨修身体发僵,搂着我腰的手臂紧了紧。   扭头亲了亲我:“我抱着你,就看着你睡。”   我沉吸了口气,靠在墨修的怀里:“所以你特意贴身保护我,是早就知道了,会有这样的情况,对吧?”   就像他以前,一直在我梦里守护着我,不让蛇棺入梦一样。   墨修轻轻的嗯了一声,反手扣住我的手。   将我掌心摊开,那里有着一个咬痕。   墨修摊开自己的掌心,也有一个。   他慢慢将掌心相对,额头抵着我道:“我们已经成婚了,夫妻一体,我既然能引出你体内的锁骨血蛇,你所有的痛,我都会代你承受的。”   他的目光太沉,离得太近,我心头发暖……   抬眼看着他,两人睫毛似乎在一块碰动。   四目相对,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扯开了墨修的衣服。   目光扫过他锁骨上的鳞纹,再慢慢往下。   膻中,鸠尾,巨阙,上脘……   一路往下,都有着一个细细的洞。   我反手摸着自己,一路从膻中往下,也有着这样的洞。   脑中想到了什么,用力扯着墨修的衣服,还要往下看。   墨修却压住了我的手,沉声道:“再往下就到会阴了,难道你不想睡?想再来一次?”   “锁骨上那个鳞纹,是因为我长了,你才会长的对不对?还有那些石针,扎在我身上,也同样扎在了你身上,对不对?”我摸着墨修膻中的细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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