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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寒眠

4464字 · 约9分钟 · 第51/240章
  我一眼看过去,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看时间估摸着已经是凌晨时分了,没想到这女人还醒着。   不知道是一直没睡,还是被我刚才的响动给惊醒了。   我冻得直跳脚,哆哆嗦嗦地说:“好冷,这屋子里好冷啊!”黑暗中传来青子的声音:“冷什么,这屋子就是这样的,还不快去睡!”他妈的,鬼才相信这屋子就是这样!   这大夏天的,平常吹风扇都来不及,这屋子却冷得跟个大冰柜似的,没有问题才怪了!   我冻得实在受不了,就想去客厅找个毯子裹一下,但刚到门口,就听到青子那女人的声音:“又干什么,还不快睡,你要再动来动去,我就把你丢进井里去!”我可真惹不起这位姑奶奶,只得又把脚缩了回去。   也不知这女人的耳朵是怎么长的,都隔着一扇门了,还听得这么真真的。   这屋子里寒气逼人,而且还不是那种正常的冷,是那种阴冷,能冻到你骨髓里去。   我冷得实在受不了,就蹑手蹑脚地在屋子里转起圈来。   走了几步,我就觉得古怪起来。   这房间不大,只有不到十平米,人穿行在其间,似乎是行走在水中,有种水浪涌动的感觉,让人有些摇摆不定。   我朝身前挥了挥手,并没有摸到什么,但只要一走动起来,那种感觉就清晰地出现了。“你又干什么?”那边传来青子不耐烦的声音。   这女人的耳朵真是比猫还灵!   我哆嗦着说:“这房子里头有古怪,不仅冷得很,而且好像有一层什么东西!”“有什么古怪的,这屋子就是这样,赶紧睡下!”我只得躺了回去,但越躺越冷,实在是受不住,就盘了腿靠着墙坐起来,按照三叔教我的方法调息了几拍,但还是抵挡不住那股子寒气,冷得厉害,正想再爬起来,突然就看到眼前似乎有道人影闪过。   我吓了一跳,寒毛都竖了起来,再定睛一看,黑暗中,依稀就见到有两道白晃晃的人影站在那里,披着一头黑漆漆的长发,也看不清面目,从身高体型来看,应该是两个小姑娘,只是身上一|丝|不|挂的,白生生的身体看得我眼晕。   我心裏突了一下,这两人的身影看着眼熟,像是林文静和刘楠两个死鬼丫头!   我头皮发麻,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但盯着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不对。   我爬起来,紧张地走上前去,伸手朝两人抓了一下,果然那两道人影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两道虚影!   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样奇异的现象。   站在当地呆了一会儿,眼角又瞥到人影一晃,就见两个小姑娘的影子又出现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披着头发,一动不动。   我看着有些心寒,摸过去把灯给开了。   屋子里一亮,那两道虚影就消失不见了。   我再把灯关上,不一会儿,又能看到两个人影站在那里。   这时候我的好奇心反倒胜过了恐惧心理,又走进去,伸手往两人头上摸了摸,触到的瞬间,人影顿时支离破碎。   我不由得大为奇怪,不是说这两个丫头是被种在我体内了么,怎么会突然在这裏现出虚影?   不久之后,两人的虚影又再度出现,我见她们立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也就大着胆子,凑近去绕着两人细瞧。“你再这么看下去,小心眼珠子被剜掉!”正当我看得专注,青子的声音又冷飕飕地飘了过来。   我脸上一热,喜欢看漂亮小姑娘不是很正常的吗?   但也不敢继续看下去,赶紧地转了脸。   这一下子,就又觉得冷起来,赶紧抱着双臂哆嗦了一下,这鬼地方别说睡觉了,就连站都站不住。   我挨着墙靠了一会儿,突然想到,青子这死女人为什么知道我刚才一直盯着两个丫头看,难不成她能隔墙看人吗?   忍不住问:“她们俩的影子怎么会在这裏?”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回应,我就又问了一次。   这回总算听到那女人不耐烦的声音:“两个丫头跟你一命三体,你能看到她们有什么稀奇?”“可是之前也没看到过啊?”我不死心地问。   自打从南疆古墓出来,也有两个多月了,我也从没碰到过像今天这样的事。   青子却再没搭理我。   我自个琢磨了一阵,心想八成还是这屋子搞的鬼。   想着想着,就觉得手脚都快冻僵了,站直了双脚跺了跺,搓着双手哈气。“又作什么怪,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那死女人的声音又从对面传了过来。   我很是委屈地道:“真的太冷了,一动不动要冻僵的,明天谁来给你做早饭,洗衣服。”对面没有声响,沉寂了一会儿,只听青子冷清清的声音飘了过来:“睡床上就不冷了。”他妈的,有床睡我还能在这裏挨冻么!   我半天无语,心裏暗暗咒骂了这死女人半天,冷不丁地就听到那女人的声音:“是不是不服气,在心裏骂我?”语气冷冰冰的,寒气大盛。   我吓了一跳,忙说:“没有的事,我想着明天早饭吃什么。”青子冷哼了一声,隔了一会儿,又听她说了一句:“赶紧睡,要是让我再听到你作怪,立即把你丢进井里!”一听到“井里”两个字,我顿时一个激灵,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眼角余光瞥到林文静和刘楠的两道虚影站在那里,偷着瞧了几眼,也不敢多看,目光无意中从悬在半空的那条破麻绳上掠过,不由心裏一动。   我脱了鞋,蹑手蹑脚地走了几步,尽量不弄出任何声响,到了那绳子下头,搓了搓手,用力跳了上去,双腿绞住绳子,身子平展,贴在了绳子上。   我又调息了几下,将身子放松,紧紧地与绳子贴合,又调整了几个身位,在某个瞬间,我发现了一个奇妙的事情。   我这样躺在绳子上,只要调整到某个方位,居然身上就感觉不到那股子寒气了。   我又试了几次,发现果然是真的,并不是我的幻觉。   那死女人说“睡在床上就不冷”,原来是指的这条绳子!   我可以肯定,这并不是因为这条绳子的缘故,因为这就是条普普通通的麻绳,还是我亲手去市场上买的。   那么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可能性,是因为我此时所处位置的原因!   也就是说,青子那死女人进屋看了一眼之后,就找出了这个位置,并且让我在这裏系了一道绳子。   除了这个特别的地方,整个屋子到了夜晚的某个时候都会阴气逼人。   这么说起来,她让我用条绳子做床,反倒是有理了?   一想到这,我立即又摇了摇头。   这女人要真为我着想,干脆让我睡客厅沙发上不就好了,偏偏要这样折磨人!   再说了,就算我现在攀在绳子上可以躲开阴冷,但这是在我醒着的前提下,只要一睡着,我保准得摔个狗吃屎。   这样折腾到最后,我愣是连眼都没合上,见门外有微微的光亮透了进来,原来已经是天色发白了。   我往墙角看了一眼,不见了那两个鬼丫头的影子,就从绳上跳了下来,这屋子似乎又恢复了正常。   我腿一软,立即就趴倒在地上,闭眼就睡。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突然手上火辣辣的痛,顿时被惊醒了过来,霍地从地上爬起,晕头转向的,就见到青子那女人站在门口,一头黑发垂在肩头,更映得皮肤雪白,长得是真好看,就是也太凶了,没半点女人的温柔。   我一眼看过去,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看时间估摸着已经是凌晨时分了,没想到这女人还醒着。不知道是一直没睡,还是被我刚才的响动给惊醒了。   我冻得直跳脚,哆哆嗦嗦地说:“好冷,这屋子里好冷啊!”   黑暗中传来青子的声音:“冷什么,这屋子就是这样的,还不快去睡!”   他妈的,鬼才相信这屋子就是这样!这大夏天的,平常吹风扇都来不及,这屋子却冷得跟个大冰柜似的,没有问题才怪了!   我冻得实在受不了,就想去客厅找个毯子裹一下,但刚到门口,就听到青子那女人的声音:“又干什么,还不快睡,你要再动来动去,我就把你丢进井里去!”   我可真惹不起这位姑奶奶,只得又把脚缩了回去。也不知这女人的耳朵是怎么长的,都隔着一扇门了,还听得这么真真的。   这屋子里寒气逼人,而且还不是那种正常的冷,是那种阴冷,能冻到你骨髓里去。我冷得实在受不了,就蹑手蹑脚地在屋子里转起圈来。走了几步,我就觉得古怪起来。   这房间不大,只有不到十平米,人穿行在其间,似乎是行走在水中,有种水浪涌动的感觉,让人有些摇摆不定。我朝身前挥了挥手,并没有摸到什么,但只要一走动起来,那种感觉就清晰地出现了。   “你又干什么?”那边传来青子不耐烦的声音。   这女人的耳朵真是比猫还灵!我哆嗦着说:“这房子里头有古怪,不仅冷得很,而且好像有一层什么东西!”   “有什么古怪的,这屋子就是这样,赶紧睡下!”   我只得躺了回去,但越躺越冷,实在是受不住,就盘了腿靠着墙坐起来,按照三叔教我的方法调息了几拍,但还是抵挡不住那股子寒气,冷得厉害,正想再爬起来,突然就看到眼前似乎有道人影闪过。   我吓了一跳,寒毛都竖了起来,再定睛一看,黑暗中,依稀就见到有两道白晃晃的人影站在那里,披着一头黑漆漆的长发,也看不清面目,从身高体型来看,应该是两个小姑娘,只是身上一|丝|不|挂的,白生生的身体看得我眼晕。   我心裏突了一下,这两人的身影看着眼熟,像是林文静和刘楠两个死鬼丫头!   我头皮发麻,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但盯着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不对。我爬起来,紧张地走上前去,伸手朝两人抓了一下,果然那两道人影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这是两道虚影!   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样奇异的现象。站在当地呆了一会儿,眼角又瞥到人影一晃,就见两个小姑娘的影子又出现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披着头发,一动不动。   我看着有些心寒,摸过去把灯给开了。屋子里一亮,那两道虚影就消失不见了。我再把灯关上,不一会儿,又能看到两个人影站在那里。   这时候我的好奇心反倒胜过了恐惧心理,又走进去,伸手往两人头上摸了摸,触到的瞬间,人影顿时支离破碎。我不由得大为奇怪,不是说这两个丫头是被种在我体内了么,怎么会突然在这裏现出虚影?   不久之后,两人的虚影又再度出现,我见她们立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也就大着胆子,凑近去绕着两人细瞧。   “你再这么看下去,小心眼珠子被剜掉!”正当我看得专注,青子的声音又冷飕飕地飘了过来。   我脸上一热,喜欢看漂亮小姑娘不是很正常的吗?但也不敢继续看下去,赶紧地转了脸。这一下子,就又觉得冷起来,赶紧抱着双臂哆嗦了一下,这鬼地方别说睡觉了,就连站都站不住。   我挨着墙靠了一会儿,突然想到,青子这死女人为什么知道我刚才一直盯着两个丫头看,难不成她能隔墙看人吗?忍不住问:“她们俩的影子怎么会在这裏?”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回应,我就又问了一次。   这回总算听到那女人不耐烦的声音:“两个丫头跟你一命三体,你能看到她们有什么稀奇?”   “可是之前也没看到过啊?”我不死心地问。自打从南疆古墓出来,也有两个多月了,我也从没碰到过像今天这样的事。   青子却再没搭理我。我自个琢磨了一阵,心想八成还是这屋子搞的鬼。想着想着,就觉得手脚都快冻僵了,站直了双脚跺了跺,搓着双手哈气。   “又作什么怪,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那死女人的声音又从对面传了过来。   我很是委屈地道:“真的太冷了,一动不动要冻僵的,明天谁来给你做早饭,洗衣服。”   对面没有声响,沉寂了一会儿,只听青子冷清清的声音飘了过来:“睡床上就不冷了。”   他妈的,有床睡我还能在这裏挨冻么!我半天无语,心裏暗暗咒骂了这死女人半天,冷不丁地就听到那女人的声音:“是不是不服气,在心裏骂我?”语气冷冰冰的,寒气大盛。   我吓了一跳,忙说:“没有的事,我想着明天早饭吃什么。”   青子冷哼了一声,隔了一会儿,又听她说了一句:“赶紧睡,要是让我再听到你作怪,立即把你丢进井里!”   一听到“井里”两个字,我顿时一个激灵,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眼角余光瞥到林文静和刘楠的两道虚影站在那里,偷着瞧了几眼,也不敢多看,目光无意中从悬在半空的那条破麻绳上掠过,不由心裏一动。   我脱了鞋,蹑手蹑脚地走了几步,尽量不弄出任何声响,到了那绳子下头,搓了搓手,用力跳了上去,双腿绞住绳子,身子平展,贴在了绳子上。   我又调息了几下,将身子放松,紧紧地与绳子贴合,又调整了几个身位,在某个瞬间,我发现了一个奇妙的事情。我这样躺在绳子上,只要调整到某个方位,居然身上就感觉不到那股子寒气了。   我又试了几次,发现果然是真的,并不是我的幻觉。那死女人说“睡在床上就不冷”,原来是指的这条绳子!   我可以肯定,这并不是因为这条绳子的缘故,因为这就是条普普通通的麻绳,还是我亲手去市场上买的。   那么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可能性,是因为我此时所处位置的原因!也就是说,青子那死女人进屋看了一眼之后,就找出了这个位置,并且让我在这裏系了一道绳子。   除了这个特别的地方,整个屋子到了夜晚的某个时候都会阴气逼人。这么说起来,她让我用条绳子做床,反倒是有理了?   一想到这,我立即又摇了摇头。这女人要真为我着想,干脆让我睡客厅沙发上不就好了,偏偏要这样折磨人!再说了,就算我现在攀在绳子上可以躲开阴冷,但这是在我醒着的前提下,只要一睡着,我保准得摔个狗吃屎。   这样折腾到最后,我愣是连眼都没合上,见门外有微微的光亮透了进来,原来已经是天色发白了。我往墙角看了一眼,不见了那两个鬼丫头的影子,就从绳上跳了下来,这屋子似乎又恢复了正常。我腿一软,立即就趴倒在地上,闭眼就睡。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突然手上火辣辣的痛,顿时被惊醒了过来,霍地从地上爬起,晕头转向的,就见到青子那女人站在门口,一头黑发垂在肩头,更映得皮肤雪白,长得是真好看,就是也太凶了,没半点女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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