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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前往焦作

5376字 · 约11分钟 · 第123/300章
  胖叔的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嗯,就这么说吧。   流氓+老痞子+风水先生+旅游爱好者+历史学家+脑子聪明过分的老头=老道士。   多么简单通俗易懂的公式,一切了然。   从山脉走向到九齾局的特性,胖叔的师父就研究了很久,虽没有找出能一个人破解阵局的方法,可却看出了其他的东西。“布九齾乃折寿之举,不折轻寿,施法者必当场暴毙而亡。”这是关于九齾局的部分资料,由胖叔师父记载而下。   日军为什么能够弄出九齾局,很简单,那就是因为有叛国贼的存在。   如果没有咱们中国的术士插手,恐怕任由日军想破了脑袋,肯定也是没办法弄出九齾局的。   这种阵局属于逆天的东西,威力巨大,地气汇聚的位置无论是拿来镇压冤孽还是作为他用,阵局的作用以牛逼上天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当然,想要得到东西,那就必须得付出点东西。   布置阵局的人在阵成之后,暴毙身死那是必须的事,想安全脱身犹如登天,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能在布置完九齾局后全身而退。   看到这裏,或许就有人疑惑了,难道汉奸都是傻子不成?   日军让他们布局“自杀”就布局“自杀”?   可能吗?   答,很可能。   或许现代人无法理解什么叫做“威胁”。   上司用炒鱿鱼来威胁你,那不算什么。   你对象用离婚来威胁你,那也不算什么。   真正的威胁,莫过于用别人家人的性命来威胁别人,按照日军残暴的性格来看,这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事。   你不布局自杀?   行,那么我就杀你的家人,墨迹一秒我就砍一个人的脑袋,你试试?   布局完了,我放你家人走,你就当给天皇效命了,保你家人荣华富贵。   吃了一套威逼利诱,有的汉奸会“宁死不屈”,而有的,只能无奈屈从。   无论是服从还是拒绝服从,日军得到的结果,都不会是完美的。   人心隔肚皮,你这么阴别人,你敢保证别人不会阴你?   偷转概念,用九齾局引动地气供养至宝,这没错,也是很有头脑的点子。   可是养住宝贝是没错了,护住宝贝也没跑了,但以后要是日军想把宝贝弄走,那可怎么办?   局没有开关,不可能让人随进随出,想进去拿东西,必须得破了局才能进。   能破九齾局的,在胖叔师父看来,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个人,这几个人可都在大中国的阵营里,小日本想把九齾局取消了拿宝贝?   做梦去吧。   破九齾局可是真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比起布置九齾局,更难!“就是因为这样小日本才搬不走至宝?”我忽然有迷糊了起来,心说日本人拿了宝贝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送回国?   难不成真是夜郎自大,日军觉得中国都是囊中之物,没什么好怕的了?   不可能,日军绝不是傻逼,如果他们是傻逼,那么中国还会被欺辱这么些年?   想到这裏,我继续往下看了看,脑子更迷糊了。“或,宝离地气则消?   怪哉,怪哉,不明不通。”这句话是地图后的最后一句话,前一句是疑问句,后一句则是感叹句了。   说明白了,胖叔的师父也没想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很久后胖叔跟我谈起过这事,他说,当初的日军里肯定也有日本的能人,虽国界不同,但玄学方面还是有一些类似的地方,说不准那日本能人还很了解中国玄学,知道有这么个东西,才会出主意让中国术士帮日军搞九齾局。)“睡一觉再来研究,都熬夜了。”我哈欠连天的把地图放回了桌上,在要回里屋睡觉的时候,海东青忽然回来了,左手提着两袋子吃的,右手则把钥匙丢给了我,满脸郁闷的走过来,坐在了桌边。“你咋这么久才回来呢?”我好奇的问了句。“我说错地址了。”海东青叹了口气。   不用他解释,我瞬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花圈店外面的门牌号是四十,但因为很久没有擦过的缘故,那后面的十字基本上是看不见了,就能看见个四。   海东青有时候脑子比较木,他是知道这儿是四十号的,可估计是一出门,一看门牌号,然后就……“四号,离我们这儿一站多路。”海东青又叹了口气,把吃的放在了桌上,打开饭盒跟打包用的一次性盘子,对我招了招手:“吃点吧,然后休息,饿了。”我点点头,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你还能不能傻逼点?”海东青愣了愣,没说话,似乎是在用眼神回答我:不能。   吃饭时,客厅里很安静,胖叔估计是累了,很难得的没跟我们一起“宵夜”,自顾自的就回了里屋睡觉,呼噜声威震天。   我跟鸟人都没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吃着东西。   他不说话的原因是因为食不言寝不语,觉得说话会耽误吃饭的速度。   而我则是……“这断裂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默默地看着摆在我面前不远的青铜人像,脑袋里除了疑惑之外,完全找不着其他的内容。   从奉天府回来直到现在,我还真没怎么研究过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是忽悠康熙皇帝的货色,拿了铜像就能长生不老,写玄幻也没这么意淫啊。   但是……   天皇跟康熙应该不会那么傻逼吧?   再仔细一看这青铜人像,我也是有点无奈了。   人像的做工确实是没得挑的,虽有锈迹,但身着布衣的老人依旧看起来惟妙惟肖,盘腿坐下的姿态也极其自然,左手覆在膝盖上,右手则高举着,似是在托住什么东西。“你说他托着的是个啥?”我往嘴裏塞了块烤鱼,就着烤鱼里的配菜又吃了两口米饭,随嘴问道:“这断裂的地方,似乎是圆形的,有印子。”海东青头也不抬的吃着饭,回答道:“嗯,是圆形的,我刚就看见了,圆柱形的截口,筷子粗细。”“对了,附近没烤鱼的啊,你去哪儿叫的外卖?”“回来的时候,我在车上看见一家通宵营业的烤鱼店,把电话记下来了。”“我操?!   你记性不是不好吗?!”“嗯,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吃货的本事永远是那么的深不可测,海东青作为一名资深的吃货,他已经把牛逼的一面表现得淋漓尽致了。   据他说,车从机场高速路下来后几乎是一闪而过路边的烤鱼店,就这么一两秒都不到的样儿,他硬是把电话号码背了下来……   说句真心话,他不去帮我参加大学的考试真是屈才了。   大学时,期末的时候我背答案都是一套一套的背,头背大了都不见得能背下来几条……“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要用的,明天早上就会运到贵阳来。”海东青忽然说道。   我愣了一下,问:“你咋知道我决定要走?”“胖叔是个好人,平常也没什么追求,好不容易有他想干的事儿了,你能不帮他妈?”海东青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笑了。   我笑道,埋头吃菜:“有点眼力见,不错。”“咱们什么时候走?”“过几天吧,九月五走。”“行。”※※※二零零七年,八月,三十日。   周岩提着菜刀上门寻仇未果,无奈之下,只能请我吃饭让我消气,他相亲那天我跑路的事儿一笔勾销,再也不提。   我相信这跟我开门时手里拿着的西瓜刀没关系。(妈的跟我斗?   有备无患这话你不知道吗?   你太嫩了!)二零零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张庆海,谢天河,两人同时登门,说是让我去帮他们看看风水。   风水这玩意儿我能懂?   赚钱的机会我能放过?   就因为我这么想,胖叔被我推出去了,一下午外带一晚上的时间,胖叔的卡里多了人民币十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二,也就是两个六万六。   不得不说,会看风水的人还真饿不死,横财随便发啊。   二零零七年,九月,一日。   受周岩的邀请,我跟他同行,回了一趟大学。   看着那依旧满脸猥琐笑眯眯的导员,我跟周岩站在离他五十米开外的地方怒吼了三分钟的“李导我操你吗!!”。   本打算吼个半小时替他庆祝节日快乐的(传说中的开学节),但最后我们还是敌不过天意,三个保安把我们架了出去。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日。   海东青先一步坐上了郑州的飞机,说是要先去焦作找个落脚的地儿,顺便在那边把装备给接收了,要不然等我们去了还得麻烦好几天。   二零零七年,九月,五日。   经过长达两天半的无聊时光,我跟胖叔总算是踏上了前往焦作的旅程,此次我们的行动计划天衣无缝,简直是神来之笔,主要就以下几点。   一,到达焦作,收拾装备,走起。   二,破九齾局。   三,拿宝贝。   四,拿不到宝贝我们就跑。   呵呵,多完美的计划,老爷子看见这计划他肯定不会抽死我的。   二零零七年,九月,六日,凌晨。   到了焦作的第一时间我们的感觉就是热,恨不得把衣服脱了在大街上裸奔,想起贵阳的凉爽,又感受了一下中原的闷热……   我操,干了这票得赶紧回去,要不然得热死。   胖叔的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嗯,就这么说吧。   流氓+老痞子+风水先生+旅游爱好者+历史学家+脑子聪明过分的老头=老道士。   多么简单通俗易懂的公式,一切了然。   从山脉走向到九齾局的特性,胖叔的师父就研究了很久,虽没有找出能一个人破解阵局的方法,可却看出了其他的东西。   “布九齾乃折寿之举,不折轻寿,施法者必当场暴毙而亡。”   这是关于九齾局的部分资料,由胖叔师父记载而下。   日军为什么能够弄出九齾局,很简单,那就是因为有叛国贼的存在。   如果没有咱们中国的术士插手,恐怕任由日军想破了脑袋,肯定也是没办法弄出九齾局的。   这种阵局属于逆天的东西,威力巨大,地气汇聚的位置无论是拿来镇压冤孽还是作为他用,阵局的作用以牛逼上天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当然,想要得到东西,那就必须得付出点东西。   布置阵局的人在阵成之后,暴毙身死那是必须的事,想安全脱身犹如登天,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能在布置完九齾局后全身而退。   看到这裏,或许就有人疑惑了,难道汉奸都是傻子不成?日军让他们布局“自杀”就布局“自杀”?   可能吗?   答,很可能。   或许现代人无法理解什么叫做“威胁”。   上司用炒鱿鱼来威胁你,那不算什么。   你对象用离婚来威胁你,那也不算什么。   真正的威胁,莫过于用别人家人的性命来威胁别人,按照日军残暴的性格来看,这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事。   你不布局自杀?   行,那么我就杀你的家人,墨迹一秒我就砍一个人的脑袋,你试试?   布局完了,我放你家人走,你就当给天皇效命了,保你家人荣华富贵。   吃了一套威逼利诱,有的汉奸会“宁死不屈”,而有的,只能无奈屈从。   无论是服从还是拒绝服从,日军得到的结果,都不会是完美的。   人心隔肚皮,你这么阴别人,你敢保证别人不会阴你?   偷转概念,用九齾局引动地气供养至宝,这没错,也是很有头脑的点子。   可是养住宝贝是没错了,护住宝贝也没跑了,但以后要是日军想把宝贝弄走,那可怎么办?   局没有开关,不可能让人随进随出,想进去拿东西,必须得破了局才能进。   能破九齾局的,在胖叔师父看来,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个人,这几个人可都在大中国的阵营里,小日本想把九齾局取消了拿宝贝?做梦去吧。   破九齾局可是真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比起布置九齾局,更难!   “就是因为这样小日本才搬不走至宝?”我忽然有迷糊了起来,心说日本人拿了宝贝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送回国?   难不成真是夜郎自大,日军觉得中国都是囊中之物,没什么好怕的了?   不可能,日军绝不是傻逼,如果他们是傻逼,那么中国还会被欺辱这么些年?   想到这裏,我继续往下看了看,脑子更迷糊了。   “或,宝离地气则消?怪哉,怪哉,不明不通。”   这句话是地图后的最后一句话,前一句是疑问句,后一句则是感叹句了。   说明白了,胖叔的师父也没想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久后胖叔跟我谈起过这事,他说,当初的日军里肯定也有日本的能人,虽国界不同,但玄学方面还是有一些类似的地方,说不准那日本能人还很了解中国玄学,知道有这么个东西,才会出主意让中国术士帮日军搞九齾局。)   “睡一觉再来研究,都熬夜了。”我哈欠连天的把地图放回了桌上,在要回里屋睡觉的时候,海东青忽然回来了,左手提着两袋子吃的,右手则把钥匙丢给了我,满脸郁闷的走过来,坐在了桌边。   “你咋这么久才回来呢?”我好奇的问了句。   “我说错地址了。”海东青叹了口气。   不用他解释,我瞬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花圈店外面的门牌号是四十,但因为很久没有擦过的缘故,那后面的十字基本上是看不见了,就能看见个四。   海东青有时候脑子比较木,他是知道这儿是四十号的,可估计是一出门,一看门牌号,然后就……   “四号,离我们这儿一站多路。”海东青又叹了口气,把吃的放在了桌上,打开饭盒跟打包用的一次性盘子,对我招了招手:“吃点吧,然后休息,饿了。”   我点点头,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你还能不能傻逼点?”   海东青愣了愣,没说话,似乎是在用眼神回答我:不能。   吃饭时,客厅里很安静,胖叔估计是累了,很难得的没跟我们一起“宵夜”,自顾自的就回了里屋睡觉,呼噜声威震天。   我跟鸟人都没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吃着东西。   他不说话的原因是因为食不言寝不语,觉得说话会耽误吃饭的速度。   而我则是……   “这断裂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默默地看着摆在我面前不远的青铜人像,脑袋里除了疑惑之外,完全找不着其他的内容。   从奉天府回来直到现在,我还真没怎么研究过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是忽悠康熙皇帝的货色,拿了铜像就能长生不老,写玄幻也没这么意淫啊。   但是……天皇跟康熙应该不会那么傻逼吧?   再仔细一看这青铜人像,我也是有点无奈了。   人像的做工确实是没得挑的,虽有锈迹,但身着布衣的老人依旧看起来惟妙惟肖,盘腿坐下的姿态也极其自然,左手覆在膝盖上,右手则高举着,似是在托住什么东西。   “你说他托着的是个啥?”我往嘴裏塞了块烤鱼,就着烤鱼里的配菜又吃了两口米饭,随嘴问道:“这断裂的地方,似乎是圆形的,有印子。”   海东青头也不抬的吃着饭,回答道:“嗯,是圆形的,我刚就看见了,圆柱形的截口,筷子粗细。”   “对了,附近没烤鱼的啊,你去哪儿叫的外卖?”   “回来的时候,我在车上看见一家通宵营业的烤鱼店,把电话记下来了。”   “我操?!你记性不是不好吗?!”   “嗯,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   吃货的本事永远是那么的深不可测,海东青作为一名资深的吃货,他已经把牛逼的一面表现得淋漓尽致了。   据他说,车从机场高速路下来后几乎是一闪而过路边的烤鱼店,就这么一两秒都不到的样儿,他硬是把电话号码背了下来……   说句真心话,他不去帮我参加大学的考试真是屈才了。   大学时,期末的时候我背答案都是一套一套的背,头背大了都不见得能背下来几条……   “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要用的,明天早上就会运到贵阳来。”海东青忽然说道。   我愣了一下,问:“你咋知道我决定要走?”   “胖叔是个好人,平常也没什么追求,好不容易有他想干的事儿了,你能不帮他妈?”海东青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笑了。   我笑道,埋头吃菜:“有点眼力见,不错。”   “咱们什么时候走?”   “过几天吧,九月五走。”   “行。”   ※※※   二零零七年,八月,三十日。   周岩提着菜刀上门寻仇未果,无奈之下,只能请我吃饭让我消气,他相亲那天我跑路的事儿一笔勾销,再也不提。   我相信这跟我开门时手里拿着的西瓜刀没关系。   (妈的跟我斗?有备无患这话你不知道吗?你太嫩了!)   二零零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张庆海,谢天河,两人同时登门,说是让我去帮他们看看风水。   风水这玩意儿我能懂?   赚钱的机会我能放过?   就因为我这么想,胖叔被我推出去了,一下午外带一晚上的时间,胖叔的卡里多了人民币十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二,也就是两个六万六。   不得不说,会看风水的人还真饿不死,横财随便发啊。   二零零七年,九月,一日。   受周岩的邀请,我跟他同行,回了一趟大学。   看着那依旧满脸猥琐笑眯眯的导员,我跟周岩站在离他五十米开外的地方怒吼了三分钟的“李导我操你吗!!”。   本打算吼个半小时替他庆祝节日快乐的(传说中的开学节),但最后我们还是敌不过天意,三个保安把我们架了出去。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日。   海东青先一步坐上了郑州的飞机,说是要先去焦作找个落脚的地儿,顺便在那边把装备给接收了,要不然等我们去了还得麻烦好几天。   二零零七年,九月,五日。   经过长达两天半的无聊时光,我跟胖叔总算是踏上了前往焦作的旅程,此次我们的行动计划天衣无缝,简直是神来之笔,主要就以下几点。   一,到达焦作,收拾装备,走起。   二,破九齾局。   三,拿宝贝。   四,拿不到宝贝我们就跑。   呵呵,多完美的计划,老爷子看见这计划他肯定不会抽死我的。   二零零七年,九月,六日,凌晨。   到了焦作的第一时间我们的感觉就是热,恨不得把衣服脱了在大街上裸奔,想起贵阳的凉爽,又感受了一下中原的闷热……   我操,干了这票得赶紧回去,要不然得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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