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家主要大婚了,这个消息随着沈德恺彻底入狱,过境的风一般在连城中传开来。
这些世家大族总体上说是分了两类,一类是家里上面还有有人顶着,花天酒地彩旗飘飘,多少年没个定性。
另一类则是那些长辈口中的榜样,雄心勃勃的继承者们,这些人的恋爱和婚事大多都是商业联姻,并不由己。
还有很多为了早日获得助力,在家产争夺中多一份胜算,二十出头就结了婚。
像沈长泽这般,年龄三字开头了连一次恋情都没有过的才是真的罕见,外面窥探的目光不知存了多久。
偌大的沈家老宅占地近万平,祖辈留下的基业还保留着上个世纪的建筑,若是不知晓的人进去了,大概会恍惚中只觉得自己是到了前朝哪处大户人家。
单是其中做工的佣人就几十上百,沉默又秩序井然地维持着这处宅院的外在运作,近几日更是在大管家的指挥下重新布置着。
红绸,红喜,场地,任谁来了一眼都能认出这是要干什么,佣人们却都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言,几乎不敢多去靠近北边那座屋子。
……若是真成了亲,以后是当叫小少爷呢,还是叫小夫人呢。
可怜这般小的年纪,当时好不容易逃去了国外,又被重新抓了回来,往后不知道又要被怎么磋磨。
明雾对这些人是如何想的全然不知,他站在主屋中的阁楼里,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园子。
衣衫不再是外面时时髦的潮流,而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这么站在雕花的小窗边,倒像是上个世纪的美人。
沈长泽从他身后抱住了他。
宽松的长衫自腰部被收紧,男人手臂粗壮强健,更衬得那腰盈盈不足一握。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后背贴上来的热度宽阔有力,沈长泽低头,嘴唇亲昵地咬住了怀中人莹白的耳侧。
濡湿温热的触感顺着耳侧一路传达到神经末梢,明雾情不自禁打了个颤。
他刚想说些什么,一只手从身侧伸过来,关上了那扇窗。
眼前光景消失不见,沈长泽语气轻描淡写:“你身子弱,春寒风冷,吹着了会生病的。”
明雾低声驳道:“今日天暖和的。”
他从对方的怀中转过身来,今日园中早开的花很好,他想再多看一会儿。
沈长泽一手仍揽在他的腰上,如果从外人的角度来看的话,身形高大的男人几乎将他整个压在了自己和墙面间的小片空间内。
那只关了窗的手又收回来,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后脑的发:“你太容易生病了。”
明雾抿了抿唇,不想再和他讲话,伸手去推他要出去。
纤白细瘦的手推在胸膛上,接着又被无情镇压,沈长泽压了下去,大掌极富技巧地迫着明雾抬头,接受这个亲吻。
他刚从外面处理完项目回来,身上还是没有换下的黑色西装,布料立挺衣冠楚楚,丝毫看不出那衣下的手正在做些什么。
掐、揉,衣摆被轻而易举地伸进去,又因为遮掩着,什么都看不到。
明雾被他摸地惊了一下,唇间下意识地喘了一声,又被人尽数堵了回去。
暧昧的水声啧啧响起,两片唇交缠着,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明雾的唇角滑落,又被人尽数舔了回去。
明雾舌根都被吮的有点发疼,眼前漫起生理性的水雾。
在老宅的这段时间,绝对是这么长时间来他们亲密次数最多、最频繁的一段时间,随时随地的亲吻、抚摸,甚至是那里。
明雾的手由最开始的推拒渐渐到搭在了对方的肩上,被放开后脸上早已泛上红晕,腿软的站不住。
如果不是沈长泽的手臂还紧紧箍在他的腰上支撑着,也许这会儿他已经滑下去了也不一定。
他秉持着最后一点理智,从人怀里出来。
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明雾眉间微皱,沈长泽知道他的意思:“我去给你拿一件新的。”
回了这里后,他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是由对方一手重新置办的,从内里小衣到外套配饰,这几天全重新换了个个儿也不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