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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盗墓:卸岭力士之遗

第16章五个陶俑

3558字 · 约7分钟 · 第16/72章
  开棺之前点蜡烛,这是摸金一脉传承千年的规矩,据说是摸金祖师与亡者定下的。   也就是,人点烛,鬼吹灯,鸡鸣灯灭不摸金。   在这条规矩之下,一旦蜡烛灭了,便要将所取的宝物留下,并原路退出古墓。   绿林之中,内八门,外八门,七十二大行,三百六十小行,各门各派,各行各业,都有各自的规矩。   摸金一脉的规矩,陈四象表示尊重,不过他并不打算遵守,因为他是卸岭一脉的魁首,摸金规矩管不到。   按卸岭的规矩,自当如蝗虫过境,掏它个底儿朝天。   片刻后,胡八一便测出了东南角,王凯旋立即上前点蜡烛。   点好蜡烛,他正要过来开棺,却不小心撞倒了一个陶俑。   棺椁四周本有五个陶俑,他撞倒的正是其中之一。   那陶俑早已腐朽,被他撞倒磕在地上,脑袋立时碎掉一半。   趁着火光一看,就见那陶俑的脑袋白花花的,有头有脸却没有眼耳口鼻等五官。“咦?   这陶俑不对劲…”只一眼,陈四象便看出了陶俑的异常,当即连忙吩咐:“老胡,胖子,老金,都动起手来,拂掉其他陶俑头上的灰尘,我看看具体情况。”三人自没怠慢,各自挑了一个陶俑,拂去头上灰尘。   陈四象拂的那一个,赫然也是没有眼耳口鼻等五官。   他接着问道:“你们那边怎么样,是不是都没有五官?”三人纷纷应是,胡八一接着道:“老陈,这事儿有些不对,陶俑的面目全被刮掉了,摆放的位置也不合葬制,倒像是有人刻意在养尸…”他话还没说完,虚室中忽然刮起一阵阴风,直令人不寒而栗。   在阴风袭体之际,四下里又回响起一阵隐约的孩童哭声。   这哭声充满了阴邪和怨毒,只听得胡王金三人汗毛倒竖。   陈四象面沉如水,双手合十结出了六甲秘祝的印式。“几个小鬼,休要造次,我知尔等死得很不甘心,但自古冤有头债有主,尔等与其留置在此纠缠,不如早早投入轮回,我来替尔等报仇。”抱朴子有云:“入山宜知六甲秘祝。   祝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   要道不烦,此之谓也。”陈四象随陈玉楼漂泊江湖多年,除了身兼前世今生两大传承之外,山医命相卜等各方面均有涉猎。   这六甲秘祝,正是“山字诀”之中的秘法。   正如经中所云,此法一经施展,无所不辟。   果不其然,他印式一结,阴风立退,隐约的孩童哭声也随之消散。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炫酷特效,好似已经解决了,又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实际上,这才是正常情况,因为道在不可见。   正如鬼眼诅咒看不见,正如风水中气的流动看不见,正如因果循环看不见,而那些能看见炫酷特效的手段,无一例外全都是唬人的障眼法。   随着阴风退散,摇曳的火光倏然定住,昏暗的视觉骤然明亮。   大金牙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说道:“陈…   陈爷…   真…   真有鬼吗…”陈四象道:“没有。   老金,你要相信科学。”胡王二人对视一眼,咧嘴笑起来。   对于鬼这玩意儿,他们早就司空见惯了,牛心山的鬼太后,岗岗营子的磨房女人,将军墓的两个水银小孩,哪一次不比刚才这出诡异邪门?   见多识广,形成习惯,自然而然再无恐惧。   所以,怕鬼这种设定,在他们这里是完全不存在的。   王凯旋打趣道:“老金,就你这胆子,咋吃得了倒斗这碗饭?”大金牙哭丧着脸道:“胖爷,您就别取笑我了,经历了这一遭,我以后哪还敢浪?   所谓术业有专攻,以后我一心一意只做你们的后勤。”胡八一笑道:“老金,你能找到自己的路,这一趟也不算白来。”陈四象适时道:“行了,你们就别打趣老金了。”又道:“刚才的发现,让咱们平白多了一单需优先办理的活儿,便是帮这几个陶俑超脱。”王凯旋反对道:“不是,凭啥?   它们只是泥娃娃,又不是真人。”陈四象肃容道:“谁说他们不是真人?   这五个陶俑,只是外表封了陶土,里面其实封了活人。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成了充满怨气的冤魂。”王凯旋闻言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查看那个摔倒的陶俑。   凝目一看,果见里面有具童尸,小脸上已经长出尸蜡。   他只觉心中堵得慌,大骂:“又他妈是封建王朝造的孽。”陈四象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种陶俑叫做活俑,是一种极其惨无人道的殉葬方式,自汉代以来一直十分流行,乃是封建权贵的专享。”“制作活俑,须将活人封在陶土中,连人带土烧制成俑,使血肉与陶土化为一体。   被烧成活俑之人,多是陪葬的奴隶或自愿殉葬的随从。”“到了元明两朝,逐渐流行将童男童女烧成陶俑,朱家历代皇陵中就烧制了不少。   咱们眼前这几个,应该是被闷死的,倒是不怎么多见。”“都动起手来,把外层的陶土剥离,收拢他们的残尸,带出去入土为安。   正所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胖子不早不迟,偏偏在开棺前碰倒一个陶俑,这绝不是巧合。   咱们想全身而退,多半要应在他们身上。”胡王金三人对他十分信服,自是没有丝毫犹疑,立即动起手来。   不一会儿,四人便将五个陶俑尽数剥开,取出封在里面的童尸。   这几具童尸,都是五六岁左右的年纪,死得很是凄惨。   王凯旋取出烟来,狠狠地抽了一口,说道:“老陈,你说那些封建豺狼,是怎么想出这种残忍手段的?   他们这么做,意义又在哪里?”陈四象道:“人不就是这样吗?   世上还有什么比人更坏?”胡八一听得一拍大腿:“照啊,老陈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   人性贪婪,得了千钱想万钱,得了万钱又想当皇帝,当了皇帝又想成仙,哪会满足?   所以,有时看到你丫那副贪财的嘴脸,我就恨不得给你两耳瓜子。”王凯旋反驳道:“这事儿可别往我身上扯,我是有底线的。”   开棺之前点蜡烛,这是摸金一脉传承千年的规矩,据说是摸金祖师与亡者定下的。也就是,人点烛,鬼吹灯,鸡鸣灯灭不摸金。在这条规矩之下,一旦蜡烛灭了,便要将所取的宝物留下,并原路退出古墓。   绿林之中,内八门,外八门,七十二大行,三百六十小行,各门各派,各行各业,都有各自的规矩。摸金一脉的规矩,陈四象表示尊重,不过他并不打算遵守,因为他是卸岭一脉的魁首,摸金规矩管不到。   按卸岭的规矩,自当如蝗虫过境,掏它个底儿朝天。   片刻后,胡八一便测出了东南角,王凯旋立即上前点蜡烛。   点好蜡烛,他正要过来开棺,却不小心撞倒了一个陶俑。   棺椁四周本有五个陶俑,他撞倒的正是其中之一。   那陶俑早已腐朽,被他撞倒磕在地上,脑袋立时碎掉一半。趁着火光一看,就见那陶俑的脑袋白花花的,有头有脸却没有眼耳口鼻等五官。   “咦?这陶俑不对劲…”   只一眼,陈四象便看出了陶俑的异常,当即连忙吩咐:“老胡,胖子,老金,都动起手来,拂掉其他陶俑头上的灰尘,我看看具体情况。”   三人自没怠慢,各自挑了一个陶俑,拂去头上灰尘。   陈四象拂的那一个,赫然也是没有眼耳口鼻等五官。   他接着问道:“你们那边怎么样,是不是都没有五官?”   三人纷纷应是,胡八一接着道:“老陈,这事儿有些不对,陶俑的面目全被刮掉了,摆放的位置也不合葬制,倒像是有人刻意在养尸…”   他话还没说完,虚室中忽然刮起一阵阴风,直令人不寒而栗。   在阴风袭体之际,四下里又回响起一阵隐约的孩童哭声。   这哭声充满了阴邪和怨毒,只听得胡王金三人汗毛倒竖。   陈四象面沉如水,双手合十结出了六甲秘祝的印式。   “几个小鬼,休要造次,我知尔等死得很不甘心,但自古冤有头债有主,尔等与其留置在此纠缠,不如早早投入轮回,我来替尔等报仇。”   抱朴子有云:“入山宜知六甲秘祝。祝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要道不烦,此之谓也。”   陈四象随陈玉楼漂泊江湖多年,除了身兼前世今生两大传承之外,山医命相卜等各方面均有涉猎。这六甲秘祝,正是“山字诀”之中的秘法。   正如经中所云,此法一经施展,无所不辟。   果不其然,他印式一结,阴风立退,隐约的孩童哭声也随之消散。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炫酷特效,好似已经解决了,又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实际上,这才是正常情况,因为道在不可见。   正如鬼眼诅咒看不见,正如风水中气的流动看不见,正如因果循环看不见,而那些能看见炫酷特效的手段,无一例外全都是唬人的障眼法。   随着阴风退散,摇曳的火光倏然定住,昏暗的视觉骤然明亮。大金牙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说道:“陈…陈爷…真…真有鬼吗…”   陈四象道:“没有。老金,你要相信科学。”   胡王二人对视一眼,咧嘴笑起来。   对于鬼这玩意儿,他们早就司空见惯了,牛心山的鬼太后,岗岗营子的磨房女人,将军墓的两个水银小孩,哪一次不比刚才这出诡异邪门?   见多识广,形成习惯,自然而然再无恐惧。   所以,怕鬼这种设定,在他们这里是完全不存在的。   王凯旋打趣道:“老金,就你这胆子,咋吃得了倒斗这碗饭?”   大金牙哭丧着脸道:“胖爷,您就别取笑我了,经历了这一遭,我以后哪还敢浪?所谓术业有专攻,以后我一心一意只做你们的后勤。”   胡八一笑道:“老金,你能找到自己的路,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陈四象适时道:“行了,你们就别打趣老金了。”又道:“刚才的发现,让咱们平白多了一单需优先办理的活儿,便是帮这几个陶俑超脱。”   王凯旋反对道:“不是,凭啥?它们只是泥娃娃,又不是真人。”   陈四象肃容道:“谁说他们不是真人?这五个陶俑,只是外表封了陶土,里面其实封了活人。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成了充满怨气的冤魂。”   王凯旋闻言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查看那个摔倒的陶俑。   凝目一看,果见里面有具童尸,小脸上已经长出尸蜡。   他只觉心中堵得慌,大骂:“又他妈是封建王朝造的孽。”   陈四象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种陶俑叫做活俑,是一种极其惨无人道的殉葬方式,自汉代以来一直十分流行,乃是封建权贵的专享。”   “制作活俑,须将活人封在陶土中,连人带土烧制成俑,使血肉与陶土化为一体。被烧成活俑之人,多是陪葬的奴隶或自愿殉葬的随从。”   “到了元明两朝,逐渐流行将童男童女烧成陶俑,朱家历代皇陵中就烧制了不少。咱们眼前这几个,应该是被闷死的,倒是不怎么多见。”   “都动起手来,把外层的陶土剥离,收拢他们的残尸,带出去入土为安。正所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胖子不早不迟,偏偏在开棺前碰倒一个陶俑,这绝不是巧合。咱们想全身而退,多半要应在他们身上。”   胡王金三人对他十分信服,自是没有丝毫犹疑,立即动起手来。   不一会儿,四人便将五个陶俑尽数剥开,取出封在里面的童尸。   这几具童尸,都是五六岁左右的年纪,死得很是凄惨。   王凯旋取出烟来,狠狠地抽了一口,说道:“老陈,你说那些封建豺狼,是怎么想出这种残忍手段的?他们这么做,意义又在哪里?”   陈四象道:“人不就是这样吗?世上还有什么比人更坏?”   胡八一听得一拍大腿:“照啊,老陈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人性贪婪,得了千钱想万钱,得了万钱又想当皇帝,当了皇帝又想成仙,哪会满足?所以,有时看到你丫那副贪财的嘴脸,我就恨不得给你两耳瓜子。”   王凯旋反驳道:“这事儿可别往我身上扯,我是有底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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