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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

409 开荤后不知节制,三爷被嫌弃(2更

6126字 · 约12分钟 · 第409/480章
  段氏集团开会结束后,已是傍晚。   段林白的父亲还将他叫到了办公室,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叮嘱了一番。“白白啊,我知道这次任务艰巨,但是我认为在这么多人中,你的能力是最出众的,我才把这么艰难的任务交给你。”“你是我儿子,我相信你,肯定能够不负为父所托,圆满的完成这项任务。”“你平时有点吊儿郎当的,这件事正好给你一个磨砺的机会,加油,我看好你。”段林白愕然,谁见过把亲儿子往火坑里面推的啊。   真特么是我亲爹,理由还说的如此高大上。“爸,我觉得年底这个期限,也太…”“你如果觉得完成不了,我和傅沉商议,就说你能力不足,所以…”段林白恶寒,“我能完成。”“不愧是我儿子,我很欣慰。”段林白嘴角抽搐着,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傅沉就在外面等着他,“怎么样?”“还能如何,我的亲爹啊,真特么绝了,说是要磨我性子,还说什么我有能力胜任这个工作?   我哪里能胜任了?”“你具有流氓土匪气质吧,适合拆房子。”傅沉解释。   段林白气得锤他,“你特么才是流氓好嘛?   整天想着如何勾引小嫂子,可惜啊…   动作还不如你的大侄子,你瞅瞅人家,那才叫一个快狠准,保不齐三年生俩,给你把孙子孙女都凑齐了。”傅沉指尖盘着串儿,“据说有些极端拆迁户脾气不好,你出去之前,多买几份保险,最好多雇佣点保镖。”“我怕你有生命危险。”“我擦,你特么被乌鸦嘴,我是文明拆迁!”段林白想起接了这么个任务,一个头两个大。“寒川打电话过来,约我们晚上去他家吃螃蟹,去吗?”“去啊,干嘛不去!”此刻正值十月,是吃螃蟹的好时节,京家后面的池塘并非全养了鱼,也有一些虾蟹。   两人抵达京家时,螃蟹已经在蒸煮,京寒川正在准备蘸料。“好香。”段林白一进屋就往厨房钻,“你们家今年的螃蟹养的不错啊。”京家的虾蟹都是自家吃的,自然养得肥美。“你们家今年螃蟹产量如何?”傅沉开口。“还行。”“回头让我带点回去。”京寒川挑眉,谁都知道傅家大小姐傅妧极其爱吃螃蟹,“给你姐留了。”“我还要带给我媳妇儿,还有…”未来岳父。   京寒川挑眉。   这厮还真是越发不要脸了,来他们家吃,最后还要打包带走?   先是把他家当酒店,现在干脆当餐厅了是吧。“斯年呢?   他不来?”段林白在京家冰箱翻找半天,终于找个能喝的番茄汁,“你能不能弄点饮料在家?   下次来你家都得自带酒水。”京寒川:“刚才打电话,没人接,你们再打个试试。”其实傅斯年和余漫兮昨天折腾了一夜,早早就吃了饭,将屋子彻底打扫了一番,余漫兮本就腰酸背痛,收拾好家里,又钻进浴室冲了个澡。   傅斯年刚调试好前些天装在她家的电脑设备,走进卧室的时候…   听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水流声,这玻璃设计的还是磨砂的,隐约可见她曼妙的身姿。   甚至于她的每个动作,他都能清晰的在脑海中模拟出来。   以前没开荤,不识肉味儿,自然无从肖想那种滋味多美妙。   自从昨晚之后,他就恨不能找一切机会,想要亲近她。   余漫兮在里面吹了头发,裹了睡袍就走出来。“你电脑都弄好了?”“嗯。”傅斯年目光落在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上,红白相衬,莫名有些心猿意马。   余漫兮则坐在梳妆台上,拿着爽肤水拍脸。   傅斯年从后面走过来,手指从她脖颈处滑过,昨夜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鲜红的咬痕,落在如雪的皮肤上,每一寸都是诱惑。   他喉咙滑动着,如火在烧。“嗯?”他手指触碰的一瞬间,余漫兮整个身子就僵硬了。“头发裹在衣服里了。”傅斯年手指一勾,将缠在睡袍里的一缕头发拉扯出来。“谢谢。”余漫兮咳嗽两声,刚准备起身,整个人就被傅斯年推到了床上,“啊——”一声惊呼,被他直接封住,湿滑灼热的舌尖抵开她的牙关,霸道得窜进她的口腔。“唔…”余漫兮觉得自己快死了。   昨天折腾了半宿,早上又来一次,现在又…   这人就不能节制点吗?   可是几次温存缠绵,傅斯年似乎已经找到了她的弱点,不消片刻,就将她僵硬的身体弄得软成一滩水,只能柔柔的躺在他的身下。   之前她还挣扎踢打他,慢慢的,所有动作都变得极致温柔,手指不自觉的勾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就贴了过去。“傅斯年,这才五点多…”他这般折腾,今晚怕是又要在床上度过了。“…   给我。”他声音低哑含混,咬着她的唇,手指在她身上游离,她的所有挣扎低吟,都被这句话搅和得稀碎。“小鱼儿…”傅斯年咬着她的耳垂,惹得她身子轻轻战栗,脚趾不自觉的蜷缩,浑身都弓着迎向她。   理智残存,可是身体过于诚实。“天已经黑了,嗯?”他的吻从耳根后颈一路蔓延到锁骨胸口…   好似能把人皮肤灼化。   电话响起时,两人还吻得难舍难分,余漫兮勾着他脖子,抬脚踢了踢他,“你电话…”傅斯年不愿接,继续亲着他。“快点接。”余漫兮蹙眉。   傅斯年这才颇不情愿地从口袋摸出手机,段林白的。“喂…”“斯年,我们在寒川家吃螃蟹,你来不来?”“我正在吃。”“你吃饭了吗?   那算了…”段林白直接把电话挂断。“你哪里在吃东西了?”余漫兮哭笑不得回了一句,就瞧着某人眸色深沉得看向自己。   她身子一僵,往后缩了缩脖子。   折腾到七点多,喘息声逐渐停止,房间才彻底安静下来。   余漫兮躺在傅斯年怀里,已经累得懒得动弹。“今晚不能再折腾了,我明天要去上班,不能再请假了。”“洗澡?   还是我帮你清理一下?”余漫兮脸爆红,这人能不能说的委婉一点。   不过她这会儿身子疲软,懒得动弹,最后还是傅斯年帮她身子清理了一下。   傅斯年点了外卖,两人吃了东西,就窝在床上看了会电视剧,余漫兮累极了,靠在他身上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半夜惊醒,床边却空无一人。   她本就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人,掀开被子,也顾不得身上仅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光着脚往外跑。   傅斯年正站在客厅处的阳台边,低头抽着烟,火星明灭,瞧她出来,低头掐了烟,扭头看她。“怎么这样出来了?”“你怎么半夜…”“抽根烟而已。”傅斯年走过去,伸手将她抱回床上,即便吹了凉风,他胸口还是热的。“有烦心事?”余漫兮记得他说烦躁才会抽烟。“你就在我怀里,想要…   还得控制着,烦闷而已。”傅斯年将她塞进被窝,“你不喜欢我抽烟,心底实在难受,就去抽了根。”余漫兮攥着他的手,没再说话。   傅斯年从衣服口袋拿出戒烟糖,咬得咯吱响,嚼了十几颗,才觉得嗓子眼舒服些。   他也知道自己有点不知节制,可是一碰到她,就像是鬼迷心窍般。   她睡觉的时候,喜欢往他怀里钻,他又刚尝到甜头,禁不住一丝一毫的撩拨。   真是妖精。   要命了。   翌日,余漫兮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身侧仍是空的,不过她怀里多了个枕头,床头柜上还压着一张纸条。“出门买早餐。”她低头笑着,起来冲了个澡,换了衣服,幸亏这个季节,已经开始穿毛衣了,高领设计,完全可以遮掉脖子上的咬痕,她简单画了个淡妆,走出房间时,傅斯年已经将买来的早餐摆上桌。“我不会做饭,随便买了点,吃完送你去电视台。”“嗯。”余漫兮点头。“你如果觉得身体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她耳根红透,“其实也还好…”昨天是折腾狠了,但是睡了一夜,肯定舒服许多。“你身体素质还可以。”傅斯年莫名其妙说了一句。“啊?”其实余漫兮小时候在乡下帮忙务农,出国又一直在打工,身体素质自然不必多说。   傅斯年深深看了她一眼,“下次应该不会哭了。”余漫兮恨不能将手中这碗粥砸在他脸上,一大早说什么浑话。   余漫兮还在吃早餐的功夫,傅斯年回自己那个公寓,换了身衣服,与她同款色系的白色毛衣,灰色长款风衣,仍旧戴着金色细边眼镜,许是想抽烟了,正低头吞咽着戒烟糖,清冷内敛。   就这么一个看似斯文精英的人,鬼知道他在床上多能折腾,又狠又凶残,她真的快变成死鱼了。   饶是如此,她还是觉得他该死的好看。   根本挪不开眼。   傅斯年送余漫兮回电视台之后,直奔大院,此刻傅沉也刚到,昨天在京家吃螃蟹吃到太晚,早上才将螃蟹送来。   傅妧爱吃这东西,她的丈夫沈侗文这辈子第一次下厨就是做的螃蟹,听说当时还被夹了手,留了不少血,现在也只会做螃蟹,所以处理螃蟹自然交给了他。   傅沉刚坐下,就瞧着傅斯年大步走了进来。   这脖子上无遮无挡的,可以清晰看到几处咬痕,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暴露在众人面前。“斯年回来了,快来坐。”老太太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   就好像已经看到了曾孙女在冲他招手一样。   她知道,傅斯年与余漫兮可能还在做措施,但是既然发生了关系,这要孩子迟早的事,总比傅沉好啊。   这眼看着十月都要过去,又要过年了,答应带媳妇儿回来,却连半个影子多没有。   做事一点效率都没有!“老三,你多和你侄子学学,做长辈的,一点表率作用都起不到!”老太太的语气颇为嫌弃。   傅沉就没好意思说,要不是他助攻,这小子怎么可能那么快追到媳妇儿。   怎么就开始嫌弃他了。   余漫兮中午在台里吃饭,并不会来,傅斯年自然留在老宅吃中饭。“这个是…”吃饭前,戴云青给他特意盛了一碗汤。   傅沉就坐在他身侧,淡淡瞥了一眼汤碗,“猪腰汤。”“嗯?”“补肾,强腰,你都三十多了,不是年轻人,我特意和大嫂说的,她立马就给你补上了。”傅沉冲他笑道。   傅斯年咳嗽一声,他昨天不过在群里稍微炫耀了一下,不用如此坑他吧。   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腰不好。------题外话------年年,干了这碗猪腰汤,不要浪费你叔叔的一片心意。   傅斯年:…   炫耀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哈哈,你以为你家三叔不记仇的?“”   段氏集团开会结束后,已是傍晚。   段林白的父亲还将他叫到了办公室,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叮嘱了一番。   “白白啊,我知道这次任务艰巨,但是我认为在这么多人中,你的能力是最出众的,我才把这么艰难的任务交给你。”   “你是我儿子,我相信你,肯定能够不负为父所托,圆满的完成这项任务。”   “你平时有点吊儿郎当的,这件事正好给你一个磨砺的机会,加油,我看好你。”   段林白愕然,谁见过把亲儿子往火坑里面推的啊。   真特么是我亲爹,理由还说的如此高大上。   “爸,我觉得年底这个期限,也太…”   “你如果觉得完成不了,我和傅沉商议,就说你能力不足,所以…”   段林白恶寒,“我能完成。”   “不愧是我儿子,我很欣慰。”   段林白嘴角抽搐着,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傅沉就在外面等着他,“怎么样?”   “还能如何,我的亲爹啊,真特么绝了,说是要磨我性子,还说什么我有能力胜任这个工作?我哪里能胜任了?”   “你具有流氓土匪气质吧,适合拆房子。”傅沉解释。   段林白气得锤他,“你特么才是流氓好嘛?整天想着如何勾引小嫂子,可惜啊…动作还不如你的大侄子,你瞅瞅人家,那才叫一个快狠准,保不齐三年生俩,给你把孙子孙女都凑齐了。”   傅沉指尖盘着串儿,“据说有些极端拆迁户脾气不好,你出去之前,多买几份保险,最好多雇佣点保镖。”   “我怕你有生命危险。”   “我擦,你特么被乌鸦嘴,我是文明拆迁!”段林白想起接了这么个任务,一个头两个大。   “寒川打电话过来,约我们晚上去他家吃螃蟹,去吗?”   “去啊,干嘛不去!”   此刻正值十月,是吃螃蟹的好时节,京家后面的池塘并非全养了鱼,也有一些虾蟹。   两人抵达京家时,螃蟹已经在蒸煮,京寒川正在准备蘸料。   “好香。”段林白一进屋就往厨房钻,“你们家今年的螃蟹养的不错啊。”   京家的虾蟹都是自家吃的,自然养得肥美。   “你们家今年螃蟹产量如何?”傅沉开口。   “还行。”   “回头让我带点回去。”   京寒川挑眉,谁都知道傅家大小姐傅妧极其爱吃螃蟹,“给你姐留了。”   “我还要带给我媳妇儿,还有…”未来岳父。   京寒川挑眉。   这厮还真是越发不要脸了,来他们家吃,最后还要打包带走?先是把他家当酒店,现在干脆当餐厅了是吧。   “斯年呢?他不来?”段林白在京家冰箱翻找半天,终于找个能喝的番茄汁,“你能不能弄点饮料在家?下次来你家都得自带酒水。”   京寒川:“刚才打电话,没人接,你们再打个试试。”   其实傅斯年和余漫兮昨天折腾了一夜,早早就吃了饭,将屋子彻底打扫了一番,余漫兮本就腰酸背痛,收拾好家里,又钻进浴室冲了个澡。   傅斯年刚调试好前些天装在她家的电脑设备,走进卧室的时候…   听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水流声,这玻璃设计的还是磨砂的,隐约可见她曼妙的身姿。   甚至于她的每个动作,他都能清晰的在脑海中模拟出来。   以前没开荤,不识肉味儿,自然无从肖想那种滋味多美妙。   自从昨晚之后,他就恨不能找一切机会,想要亲近她。   余漫兮在里面吹了头发,裹了睡袍就走出来。   “你电脑都弄好了?”   “嗯。”傅斯年目光落在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上,红白相衬,莫名有些心猿意马。   余漫兮则坐在梳妆台上,拿着爽肤水拍脸。   傅斯年从后面走过来,手指从她脖颈处滑过,昨夜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鲜红的咬痕,落在如雪的皮肤上,每一寸都是诱惑。   他喉咙滑动着,如火在烧。   “嗯?”他手指触碰的一瞬间,余漫兮整个身子就僵硬了。   “头发裹在衣服里了。”傅斯年手指一勾,将缠在睡袍里的一缕头发拉扯出来。   “谢谢。”余漫兮咳嗽两声,刚准备起身,整个人就被傅斯年推到了床上,“啊——”   一声惊呼,被他直接封住,湿滑灼热的舌尖抵开她的牙关,霸道得窜进她的口腔。   “唔…”余漫兮觉得自己快死了。   昨天折腾了半宿,早上又来一次,现在又…这人就不能节制点吗?   可是几次温存缠绵,傅斯年似乎已经找到了她的弱点,不消片刻,就将她僵硬的身体弄得软成一滩水,只能柔柔的躺在他的身下。   之前她还挣扎踢打他,慢慢的,所有动作都变得极致温柔,手指不自觉的勾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就贴了过去。   “傅斯年,这才五点多…”他这般折腾,今晚怕是又要在床上度过了。   “…给我。”   他声音低哑含混,咬着她的唇,手指在她身上游离,她的所有挣扎低吟,都被这句话搅和得稀碎。   “小鱼儿…”傅斯年咬着她的耳垂,惹得她身子轻轻战栗,脚趾不自觉的蜷缩,浑身都弓着迎向她。   理智残存,可是身体过于诚实。   “天已经黑了,嗯?”   他的吻从耳根后颈一路蔓延到锁骨胸口…   好似能把人皮肤灼化。   电话响起时,两人还吻得难舍难分,余漫兮勾着他脖子,抬脚踢了踢他,“你电话…”   傅斯年不愿接,继续亲着他。   “快点接。”余漫兮蹙眉。   傅斯年这才颇不情愿地从口袋摸出手机,段林白的。   “喂…”   “斯年,我们在寒川家吃螃蟹,你来不来?”   “我正在吃。”   “你吃饭了吗?那算了…”段林白直接把电话挂断。   “你哪里在吃东西了?”余漫兮哭笑不得回了一句,就瞧着某人眸色深沉得看向自己。   她身子一僵,往后缩了缩脖子。   折腾到七点多,喘息声逐渐停止,房间才彻底安静下来。   余漫兮躺在傅斯年怀里,已经累得懒得动弹。   “今晚不能再折腾了,我明天要去上班,不能再请假了。”   “洗澡?还是我帮你清理一下?”   余漫兮脸爆红,这人能不能说的委婉一点。   不过她这会儿身子疲软,懒得动弹,最后还是傅斯年帮她身子清理了一下。   傅斯年点了外卖,两人吃了东西,就窝在床上看了会电视剧,余漫兮累极了,靠在他身上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半夜惊醒,床边却空无一人。   她本就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人,掀开被子,也顾不得身上仅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光着脚往外跑。   傅斯年正站在客厅处的阳台边,低头抽着烟,火星明灭,瞧她出来,低头掐了烟,扭头看她。   “怎么这样出来了?”   “你怎么半夜…”   “抽根烟而已。”傅斯年走过去,伸手将她抱回床上,即便吹了凉风,他胸口还是热的。   “有烦心事?”余漫兮记得他说烦躁才会抽烟。   “你就在我怀里,想要…还得控制着,烦闷而已。”傅斯年将她塞进被窝,“你不喜欢我抽烟,心底实在难受,就去抽了根。”   余漫兮攥着他的手,没再说话。   傅斯年从衣服口袋拿出戒烟糖,咬得咯吱响,嚼了十几颗,才觉得嗓子眼舒服些。   他也知道自己有点不知节制,可是一碰到她,就像是鬼迷心窍般。   她睡觉的时候,喜欢往他怀里钻,他又刚尝到甜头,禁不住一丝一毫的撩拨。   真是妖精。   要命了。   翌日,余漫兮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身侧仍是空的,不过她怀里多了个枕头,床头柜上还压着一张纸条。   “出门买早餐。”   她低头笑着,起来冲了个澡,换了衣服,幸亏这个季节,已经开始穿毛衣了,高领设计,完全可以遮掉脖子上的咬痕,她简单画了个淡妆,走出房间时,傅斯年已经将买来的早餐摆上桌。   “我不会做饭,随便买了点,吃完送你去电视台。”   “嗯。”余漫兮点头。   “你如果觉得身体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耳根红透,“其实也还好…”   昨天是折腾狠了,但是睡了一夜,肯定舒服许多。   “你身体素质还可以。”傅斯年莫名其妙说了一句。   “啊?”其实余漫兮小时候在乡下帮忙务农,出国又一直在打工,身体素质自然不必多说。   傅斯年深深看了她一眼,“下次应该不会哭了。”   余漫兮恨不能将手中这碗粥砸在他脸上,一大早说什么浑话。   余漫兮还在吃早餐的功夫,傅斯年回自己那个公寓,换了身衣服,与她同款色系的白色毛衣,灰色长款风衣,仍旧戴着金色细边眼镜,许是想抽烟了,正低头吞咽着戒烟糖,清冷内敛。   就这么一个看似斯文精英的人,鬼知道他在床上多能折腾,又狠又凶残,她真的快变成死鱼了。   饶是如此,她还是觉得他该死的好看。   根本挪不开眼。   傅斯年送余漫兮回电视台之后,直奔大院,此刻傅沉也刚到,昨天在京家吃螃蟹吃到太晚,早上才将螃蟹送来。   傅妧爱吃这东西,她的丈夫沈侗文这辈子第一次下厨就是做的螃蟹,听说当时还被夹了手,留了不少血,现在也只会做螃蟹,所以处理螃蟹自然交给了他。   傅沉刚坐下,就瞧着傅斯年大步走了进来。   这脖子上无遮无挡的,可以清晰看到几处咬痕,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斯年回来了,快来坐。”老太太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   就好像已经看到了曾孙女在冲他招手一样。   她知道,傅斯年与余漫兮可能还在做措施,但是既然发生了关系,这要孩子迟早的事,总比傅沉好啊。   这眼看着十月都要过去,又要过年了,答应带媳妇儿回来,却连半个影子多没有。   做事一点效率都没有!   “老三,你多和你侄子学学,做长辈的,一点表率作用都起不到!”老太太的语气颇为嫌弃。   傅沉就没好意思说,要不是他助攻,这小子怎么可能那么快追到媳妇儿。   怎么就开始嫌弃他了。   余漫兮中午在台里吃饭,并不会来,傅斯年自然留在老宅吃中饭。   “这个是…”吃饭前,戴云青给他特意盛了一碗汤。   傅沉就坐在他身侧,淡淡瞥了一眼汤碗,“猪腰汤。”   “嗯?”   “补肾,强腰,你都三十多了,不是年轻人,我特意和大嫂说的,她立马就给你补上了。”傅沉冲他笑道。   傅斯年咳嗽一声,他昨天不过在群里稍微炫耀了一下,不用如此坑他吧。   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腰不好。   ------题外话------   年年,干了这碗猪腰汤,不要浪费你叔叔的一片心意。   傅斯年:…   炫耀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哈哈,你以为你家三叔不记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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