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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乾盛世,我吃定了!

第4章 邀买军心(下)

3836字 · 约8分钟 · 第4/40章
  第4章 邀买军心(下)“不过……”谢过恩,黄殿忽地话锋一转,“大王,您给弟兄们分银子,弟兄们自然感恩戴德,就算旁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可是这分田……”说到这,黄殿顿了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朱怡炅见状,自然明白这家伙要说啥,无非就是,这银子是当初入府时就当面分好的。   他朱大王拿自己的钱犒赏手下,无可厚非。   可这分田就不一样了。   在古代农业社会背景下,田产土地,那可是一国之本,是第一生产力。   当初入府时,为了避免矛盾激化影响战局,所以杜君英和朱怡炅两人,都很默契的故意没有去提此事。   可现在,他朱大王突然一言令下,就要给手下弟兄们分田分地。   这样搞,简直是把杜君英的脸打的啪啪响啊!   而且,不仅仅是杜君英,还有那些个降兵降将。   虽然这些家伙都是败军之将,但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纠葛。   他朱大王居然敢擅自吃独食,这要是不给那帮人一个合理的解释(利益)。   那些降将造反应该不至于,但却很可能会彻底倒向杜君英。   这位与他朱大王不仅势均力敌,而且一直以来也都是合作关系。   现如今,迫于大势,却要向他朱大王低头。   杜君英本就已经非常不满,这要是降兵降将们都倒向他,再有这么个导火索……   可,问题在于,不分也不行。   朱大王刚刚当着几千弟兄的面,把这海口都给夸下了。   这要是不兑现,怕是刚刚收拢的人心士气也得立刻散了。   所以,黄殿这才不顾时间场合,也得当面把这事儿给挑明了,生怕自家大哥一时脑热犯病。   是的,就是犯病。   不犯病,怎么能想到分田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馊主意。   朱怡炅看向表情有些急躁的黄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妨,此事我心中有数,老二你只管照做就是。”啊这?   黄殿听罢,嘴角一抽,随即明白自家大哥这是铁了心要犯病了。   行吧!   大哥说啥就是啥。   大不了,到时候就是跟杜君英那孙子火并呗!   谁怕谁啊!“大王高义!”黄殿拍了个硬邦邦的马屁。“嗯!”朱怡炅微微点头,“对了,还有一事,既然今日都给正兵营的弟兄们分了银子,那杂兵营那边也不可厚此彼薄。   传我的命令,即日起,杂兵营那边每日两餐改为三餐,且饭食管够,不可使外人道我等义军内部也搞区别对待!”“是,大王!”黄殿听罢,虽然觉得没甚必要,但还是点头称是。“嗯……   等会儿安排完弟兄们领银子的事儿,老二你再把其他几位弟弟们都叫来主帐这边,我们兄弟几个,再好好合计合计!”营中校场。   原来的台子前,已经摆上了十几张桌子。   桌子上,是一片黄澄澄,如小山般堆积起来的铜钱,让桌子前正在排队的士兵们不时的吞咽口水。“你叫什么?”“罗小林!”“十贯钱,收好了!”桌前负责发放的人员随即取出十串已用绳子串好的铜钱,递了上去。   古代,一贯铜钱就是一千文,即一两,而十贯就是十两。   在一旁看着的朱怡炅这时开口勉励道:“罗小林是吧!   好好干。”简短的两句话,配合朱怡炅那亲和的语气和形象,加上手中那沉甸甸的铜钱,顿时就让罗小林心头一热,就想叩拜。   却被朱怡炅虚手拦了下来,加上后头还有人在排队,只得捧着铜钱下去。   朱怡炅见此,继续将目光转向下一人。   虽然这钱不用他亲手发,但也要在旁边盯着,至少得让将士们都看到自己,让他们明白吃的是他朱大王的饷银,当的是他朱大王的兵。   罗小林双手捧着十贯钱下去,心头久久不能平静。   朱大王果真说话算话,这钱真的发下了。   作为漳州人的罗小林,当初会来台湾,本就是走投无路。   古代航海技术差,这种跨海移民,本就是用命去赌。   更何况,来了台湾,还要面对当地的猎头族,以及各种沼泽瘴气。   就这,还是因为官府宣传,有田有地,还赊借耕牛农具等。   结果来了才知道,田地那是人家官府的,农具耕牛倒是有,但是要交税。   不交税,那就是私牛(确有其事)。   私牛那是犯法的,要被拉去打板子干苦力的。   呵呵。   官府借的耕牛是私牛,伱说好笑不好笑?   什么?   你问他们为什么不跑?   他们倒是想跑,但台湾就那样大,能往哪儿跑?   往山里躲吧,山里有人的地方不仅少,还容易被举报。   没人的地方,又全是猎头生番,连那些熟番都怕,更何况还有沼泽瘴气。   至于离开台湾,官府每年就走那么几次,还只运官府物资,怎么走?   而且,就算真侥幸离开了也没用。   你户籍给落在台湾了,敢跑那就是流民,要被官府抓去干苦力干到死。   所以,他们只能捱着。   本来,就这么咬咬牙的话,似乎还能勉强熬得住。   可后来,县令老爷死了,天杀的知府直接派了他儿子过来接任。   然后,罗小林他们的噩梦就开始了。   什么砍竹子交税,打渔交税,甚至没事都要交税,还搞了个折现征粮(都是真的)。   罗小林走投无路,又忍无可忍,正好听到朱大王反了,便也稀里糊涂,麻着胆子跟着上了。   然后,朱大王带着他们,竟真一路杀穿官兵,占了台湾。   甚至如今做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给大伙儿分钱。   这可是整整十贯钱啊!   听着似乎不多,但换算成十两银子,那就不少了。   很多台湾百姓,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这样多钱。   而且,听旁人说,似乎不仅有钱分,朱大王后面还要给大伙儿分田分地呢……   想到这,罗小林怀里的十贯钱铜钱不由紧了紧,心中也是暗下决心,一定要报答朱大王的大恩。   与罗小林同样想法的,还有许多人。   同样作为漳州人的他们,来台湾开垦,本就是亡命之徒。   谁给他们饭吃,给他们地种,就是把命卖了又如何?   历史上,王珍在台湾执政期间,犹如土皇帝,到处横征暴敛,甚至委任自己的儿子为代理知县,朱一贵之所以与黄殿李勇等人结拜,不仅仅因为声名,同样也是为了以示对抗王珍父子暴行的决心。   因为王珍父子列的苛捐杂税里,有一项就是私自结拜者,以谋反论处,除非给钱赎罪。   而朱一贵素来为人仗义,有着小孟尝的诨号,众人便推举其为首。   第4章 邀买军心(下)   “不过……”   谢过恩,黄殿忽地话锋一转,“大王,您给弟兄们分银子,弟兄们自然感恩戴德,就算旁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可是这分田……”   说到这,黄殿顿了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朱怡炅见状,自然明白这家伙要说啥,无非就是,这银子是当初入府时就当面分好的。   他朱大王拿自己的钱犒赏手下,无可厚非。   可这分田就不一样了。   在古代农业社会背景下,田产土地,那可是一国之本,是第一生产力。   当初入府时,为了避免矛盾激化影响战局,所以杜君英和朱怡炅两人,都很默契的故意没有去提此事。   可现在,他朱大王突然一言令下,就要给手下弟兄们分田分地。   这样搞,简直是把杜君英的脸打的啪啪响啊!   而且,不仅仅是杜君英,还有那些个降兵降将。   虽然这些家伙都是败军之将,但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纠葛。   他朱大王居然敢擅自吃独食,这要是不给那帮人一个合理的解释(利益)。   那些降将造反应该不至于,但却很可能会彻底倒向杜君英。   这位与他朱大王不仅势均力敌,而且一直以来也都是合作关系。   现如今,迫于大势,却要向他朱大王低头。   杜君英本就已经非常不满,这要是降兵降将们都倒向他,再有这么个导火索……   可,问题在于,不分也不行。   朱大王刚刚当着几千弟兄的面,把这海口都给夸下了。   这要是不兑现,怕是刚刚收拢的人心士气也得立刻散了。   所以,黄殿这才不顾时间场合,也得当面把这事儿给挑明了,生怕自家大哥一时脑热犯病。   是的,就是犯病。   不犯病,怎么能想到分田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馊主意。   朱怡炅看向表情有些急躁的黄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妨,此事我心中有数,老二你只管照做就是。”   啊这?   黄殿听罢,嘴角一抽,随即明白自家大哥这是铁了心要犯病了。   行吧!大哥说啥就是啥。   大不了,到时候就是跟杜君英那孙子火并呗!   谁怕谁啊!   “大王高义!”   黄殿拍了个硬邦邦的马屁。   “嗯!”   朱怡炅微微点头,“对了,还有一事,既然今日都给正兵营的弟兄们分了银子,那杂兵营那边也不可厚此彼薄。   传我的命令,即日起,杂兵营那边每日两餐改为三餐,且饭食管够,不可使外人道我等义军内部也搞区别对待!”   “是,大王!”   黄殿听罢,虽然觉得没甚必要,但还是点头称是。   “嗯……等会儿安排完弟兄们领银子的事儿,老二你再把其他几位弟弟们都叫来主帐这边,我们兄弟几个,再好好合计合计!”   营中校场。   原来的台子前,已经摆上了十几张桌子。   桌子上,是一片黄澄澄,如小山般堆积起来的铜钱,让桌子前正在排队的士兵们不时的吞咽口水。   “你叫什么?”   “罗小林!”   “十贯钱,收好了!”   桌前负责发放的人员随即取出十串已用绳子串好的铜钱,递了上去。   古代,一贯铜钱就是一千文,即一两,而十贯就是十两。   在一旁看着的朱怡炅这时开口勉励道:“罗小林是吧!好好干。”   简短的两句话,配合朱怡炅那亲和的语气和形象,加上手中那沉甸甸的铜钱,顿时就让罗小林心头一热,就想叩拜。   却被朱怡炅虚手拦了下来,加上后头还有人在排队,只得捧着铜钱下去。   朱怡炅见此,继续将目光转向下一人。   虽然这钱不用他亲手发,但也要在旁边盯着,至少得让将士们都看到自己,让他们明白吃的是他朱大王的饷银,当的是他朱大王的兵。   罗小林双手捧着十贯钱下去,心头久久不能平静。   朱大王果真说话算话,这钱真的发下了。   作为漳州人的罗小林,当初会来台湾,本就是走投无路。   古代航海技术差,这种跨海移民,本就是用命去赌。   更何况,来了台湾,还要面对当地的猎头族,以及各种沼泽瘴气。   就这,还是因为官府宣传,有田有地,还赊借耕牛农具等。   结果来了才知道,田地那是人家官府的,农具耕牛倒是有,但是要交税。   不交税,那就是私牛(确有其事)。私牛那是犯法的,要被拉去打板子干苦力的。   呵呵。   官府借的耕牛是私牛,伱说好笑不好笑?   什么?   你问他们为什么不跑?   他们倒是想跑,但台湾就那样大,能往哪儿跑?   往山里躲吧,山里有人的地方不仅少,还容易被举报。没人的地方,又全是猎头生番,连那些熟番都怕,更何况还有沼泽瘴气。   至于离开台湾,官府每年就走那么几次,还只运官府物资,怎么走?   而且,就算真侥幸离开了也没用。   你户籍给落在台湾了,敢跑那就是流民,要被官府抓去干苦力干到死。   所以,他们只能捱着。本来,就这么咬咬牙的话,似乎还能勉强熬得住。   可后来,县令老爷死了,天杀的知府直接派了他儿子过来接任。   然后,罗小林他们的噩梦就开始了。   什么砍竹子交税,打渔交税,甚至没事都要交税,还搞了个折现征粮(都是真的)。   罗小林走投无路,又忍无可忍,正好听到朱大王反了,便也稀里糊涂,麻着胆子跟着上了。   然后,朱大王带着他们,竟真一路杀穿官兵,占了台湾。   甚至如今做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给大伙儿分钱。   这可是整整十贯钱啊!   听着似乎不多,但换算成十两银子,那就不少了。   很多台湾百姓,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这样多钱。   而且,听旁人说,似乎不仅有钱分,朱大王后面还要给大伙儿分田分地呢……   想到这,罗小林怀里的十贯钱铜钱不由紧了紧,心中也是暗下决心,一定要报答朱大王的大恩。   与罗小林同样想法的,还有许多人。   同样作为漳州人的他们,来台湾开垦,本就是亡命之徒。   谁给他们饭吃,给他们地种,就是把命卖了又如何?   历史上,王珍在台湾执政期间,犹如土皇帝,到处横征暴敛,甚至委任自己的儿子为代理知县,朱一贵之所以与黄殿李勇等人结拜,不仅仅因为声名,同样也是为了以示对抗王珍父子暴行的决心。   因为王珍父子列的苛捐杂税里,有一项就是私自结拜者,以谋反论处,除非给钱赎罪。   而朱一贵素来为人仗义,有着小孟尝的诨号,众人便推举其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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