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康乾盛世,我吃定了! › 第14章 清军抵台
康乾盛世,我吃定了!

第14章 清军抵台

3474字 · 约7分钟 · 第14/40章
  第14章 清军抵台康熙六十年,五月十二。   闽浙总督觉罗满保进抵泉州府,责成巡抚吕犹龙坐镇泉州,调集兵粮以资军事。   满保仅于泉州逗留一日,便疾驰南下,奔抵厦门。   并咨檄南澳镇总兵蓝廷珍会师厦门,共商平叛之议。   五月中。   闻总督满保将至厦门,施世骠曰:“重地有托,吾可以行矣。”乃告于琅庙曰:“台湾,公所定。   天子命儿继世为帅,今不速平,生负国恩、死无以见先人于地下,亏忠与孝,陨其家声。   惟公英灵,尚默相之!”五月下。   满保抵厦门,蓝廷珍会师于此,并条上进兵事宜之书至,所议悉与吻合,满保大喜,曰;“吾调此君,平台得人矣!”既使廷珍总统渡台,聚水陆兵八千、船四百艘,会同提督施世骠合兵进剿。   总督满保亲自厦门牵于群议,会同诸将定下三路进兵之计。   六月初。   师行,满保躬造海滨送之。   廷珍意气激昂,从容语总督曰:“草寇不足烦区处,某一登彼岸,即可奏报荡平也。”舰队行船海上五六日,抵达澎湖登岸,于新城附近扎营驻兵,并散粮以济澎湖军官。   每日,提督施世骠遣小舟四出哨逻。……   这一日。   鹿耳门。   两名负责在塔楼值守的哨兵,正在百无聊赖的耍着漳州话,聊天扯皮。“我跟你讲啊!   王五的那个婆娘,是真的……   啧,一掐都能出水啊!”(就当这是漳州话吧…)“人家一掐出水,关你张三瘠薄卵事?   还有,你别诓我没见过人家,咱可听说,人家那婆娘,长得跟驴啃似的,还一掐出水?”“伱还别不信,我跟你说……   等会儿,我尿急,上个茅房去!   回来再与你讲。”“行,你去吧!   我先看会儿岗……   嗯?   那是啥?”“啊?   什么啥啥?”那个要上茅房的听罢,不明所以,扭头问了一句。   可对方根本不理他,反而还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哨塔上安放的千里镜。   这玩意儿是用来看海的,看得可比人远的多了。   这厮有些疑惑,也转头看去,就见海面上,有几个黑影,那样子就好像……“那是……   船?   而且还是小船?   太远了,看不清啊……”这人眼都快眯成一条缝,却还是看不真切。   而他身后,那个望着千里镜的,却是渐渐脸上浮起了惊惶之色:“那个旗子……   不好!   是清军!   是清军的水师哨舟。   快,快去禀报大王!   清军杀来了!”“这……   我还没上茅房!”“上个屁,还不快去!”一阵手忙脚乱之下,两个哨兵急忙骑着朱怡炅特地调拨给他们的山马,朝着后方安平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也就不到一日的功夫。   位于府城北部山谷的朱大王就得到了消息,早有准备的朱大王,自是当即下达了指示。“来人,即刻让杨恭,黄殿,李勇,吴外,郑定瑞,前来大帐议事!”“是!”……   澎湖岛。   施世骠和蓝廷珍两位平叛主官,这时正在城外大营主帐内议事。   本来,蓝廷珍是想进城的。   只不过为施世骠制止,并言说,为将者岂可与士卒分开?   而在两人的身边,还有着不少的幕僚参谋,负责参赞军务机要。   一行人就这么围绕在一张桌案前,看着案上那张粗陋且潦草的台湾舆图,商讨着接下来的战略。“施军门,以某之见,当分兵三路。   一路朝南,走打狗港,可直取贼军根基凤山县。   一路往北,入淡水厅,可会同淡水营守备陈策,合兵南下。   再谴一路,兵进鹿耳门。   如此,三路合击,贼军必败!”蓝廷珍一番侃侃而谈,直说的施世骠眼皮直抽。   这不就是之前在厦门,总督亲定的三路进击之计吗?   你这厮要讨好奉承总督大人,咱也不拦着你,可你也不能这么硬来啊!   施世骠深吸一口气,考虑到对方跟自己平级,又在厦门刚被总督狠狠夸了一手,还是没把话说的太难听。“蓝总兵所言有理。   只是,眼下时节,南风正盛,打狗港又地处台湾正南。   这南路军要泊于此地,怕是没那么容易。”“北路虽然风势稍隙,但上淡水距府城百里有余,加之淡水营兵寡人少,中间还有个诸罗县阻隔,这南下可谓举步维艰。”“若要进兵平叛,还是得从鹿耳门入手。”“可是,贼军虚实我等不知。   若是贸然于鹿耳门登陆,是否太过冒险了些?”蓝廷珍亦不是真的傻的,也是提出了自己的忧虑。“这确是极为可虑……”正当二人左右为难之际,忽有一传讯兵冲入帐中。“报!   两位大人,岛外擒得一舟。   舟上有两人自称陷贼把总,此番闻大军抵达澎湖,特意逃归,愿以赍檄招贼自效。”“什么?”施世骠有些惊讶。“军门,此乃天助我也!”蓝廷珍却是很高兴。   施世骠摇头:“不对,来而求往,此必觇(奸细)者也。”不过,施世骠倒也没有立即命令抓人,反而将那两人一路请回了大营。   然后便拉着蓝廷珍一起,请这两人于营中喝酒吃肉,美其名曰,接风洗尘。   那两人不疑有他,很快就被灌了个七荤八素。   施世骠早有准备,趁机套话。   这两人喝大了,哪还知道什么该说不该说,直接就将岛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原来如此,贼军内部分化,杜君英部南走阿猴,还带走了贼军近半的主力……”回到主帐醒了酒的施世骠看向案上舆图,“也就是说,如今台湾府城,贼可战之兵,不抵万余?   呵呵,简直就是自取灭亡!”蓝廷珍深以为然:“是啊!   这下我等倒是不必忧心,直取鹿耳门,直捣黄龙便是!”“黄龙?   一群贼军尔,也配称龙?   还太祖托梦,赐下天雷?”施世骠一阵嗤笑,“不愧是乌合之众,连这等装神弄鬼之事都信?”蓝廷珍点头,又建言道:“不过,施军门,这帮乌合之众实不足忧。   但,能聚众三十万,可见民怨沸腾,且多杀无益。   待贼军平定,当张贴安民告示。   届时,民乱自平。”“理应如此!”施世骠治军严明,且,素与军士同甘共苦。   乃清初名将。   第14章 清军抵台   康熙六十年,五月十二。   闽浙总督觉罗满保进抵泉州府,责成巡抚吕犹龙坐镇泉州,调集兵粮以资军事。   满保仅于泉州逗留一日,便疾驰南下,奔抵厦门。并咨檄南澳镇总兵蓝廷珍会师厦门,共商平叛之议。   五月中。   闻总督满保将至厦门,施世骠曰:“重地有托,吾可以行矣。”   乃告于琅庙曰:“台湾,公所定。天子命儿继世为帅,今不速平,生负国恩、死无以见先人于地下,亏忠与孝,陨其家声。惟公英灵,尚默相之!”   五月下。   满保抵厦门,蓝廷珍会师于此,并条上进兵事宜之书至,所议悉与吻合,满保大喜,曰;“吾调此君,平台得人矣!”   既使廷珍总统渡台,聚水陆兵八千、船四百艘,会同提督施世骠合兵进剿。   总督满保亲自厦门牵于群议,会同诸将定下三路进兵之计。   六月初。   师行,满保躬造海滨送之。   廷珍意气激昂,从容语总督曰:“草寇不足烦区处,某一登彼岸,即可奏报荡平也。”   舰队行船海上五六日,抵达澎湖登岸,于新城附近扎营驻兵,并散粮以济澎湖军官。   每日,提督施世骠遣小舟四出哨逻。   ……   这一日。   鹿耳门。   两名负责在塔楼值守的哨兵,正在百无聊赖的耍着漳州话,聊天扯皮。   “我跟你讲啊!王五的那个婆娘,是真的……啧,一掐都能出水啊!”(就当这是漳州话吧…)   “人家一掐出水,关你张三瘠薄卵事?还有,你别诓我没见过人家,咱可听说,人家那婆娘,长得跟驴啃似的,还一掐出水?”   “伱还别不信,我跟你说……等会儿,我尿急,上个茅房去!回来再与你讲。”   “行,你去吧!我先看会儿岗……嗯?那是啥?”   “啊?什么啥啥?”   那个要上茅房的听罢,不明所以,扭头问了一句。   可对方根本不理他,反而还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哨塔上安放的千里镜。   这玩意儿是用来看海的,看得可比人远的多了。   这厮有些疑惑,也转头看去,就见海面上,有几个黑影,那样子就好像……   “那是……船?而且还是小船?太远了,看不清啊……”   这人眼都快眯成一条缝,却还是看不真切。   而他身后,那个望着千里镜的,却是渐渐脸上浮起了惊惶之色:“那个旗子……不好!是清军!是清军的水师哨舟。快,快去禀报大王!清军杀来了!”   “这……我还没上茅房!”   “上个屁,还不快去!”   一阵手忙脚乱之下,两个哨兵急忙骑着朱怡炅特地调拨给他们的山马,朝着后方安平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也就不到一日的功夫。   位于府城北部山谷的朱大王就得到了消息,早有准备的朱大王,自是当即下达了指示。   “来人,即刻让杨恭,黄殿,李勇,吴外,郑定瑞,前来大帐议事!”   “是!”   ……   澎湖岛。   施世骠和蓝廷珍两位平叛主官,这时正在城外大营主帐内议事。   本来,蓝廷珍是想进城的。只不过为施世骠制止,并言说,为将者岂可与士卒分开?   而在两人的身边,还有着不少的幕僚参谋,负责参赞军务机要。   一行人就这么围绕在一张桌案前,看着案上那张粗陋且潦草的台湾舆图,商讨着接下来的战略。   “施军门,以某之见,当分兵三路。一路朝南,走打狗港,可直取贼军根基凤山县。一路往北,入淡水厅,可会同淡水营守备陈策,合兵南下。再谴一路,兵进鹿耳门。如此,三路合击,贼军必败!”   蓝廷珍一番侃侃而谈,直说的施世骠眼皮直抽。   这不就是之前在厦门,总督亲定的三路进击之计吗?   你这厮要讨好奉承总督大人,咱也不拦着你,可你也不能这么硬来啊!   施世骠深吸一口气,考虑到对方跟自己平级,又在厦门刚被总督狠狠夸了一手,还是没把话说的太难听。   “蓝总兵所言有理。只是,眼下时节,南风正盛,打狗港又地处台湾正南。这南路军要泊于此地,怕是没那么容易。”   “北路虽然风势稍隙,但上淡水距府城百里有余,加之淡水营兵寡人少,中间还有个诸罗县阻隔,这南下可谓举步维艰。”   “若要进兵平叛,还是得从鹿耳门入手。”   “可是,贼军虚实我等不知。若是贸然于鹿耳门登陆,是否太过冒险了些?”   蓝廷珍亦不是真的傻的,也是提出了自己的忧虑。   “这确是极为可虑……”   正当二人左右为难之际,忽有一传讯兵冲入帐中。   “报!两位大人,岛外擒得一舟。舟上有两人自称陷贼把总,此番闻大军抵达澎湖,特意逃归,愿以赍檄招贼自效。”   “什么?”   施世骠有些惊讶。   “军门,此乃天助我也!”   蓝廷珍却是很高兴。   施世骠摇头:“不对,来而求往,此必觇(奸细)者也。”   不过,施世骠倒也没有立即命令抓人,反而将那两人一路请回了大营。   然后便拉着蓝廷珍一起,请这两人于营中喝酒吃肉,美其名曰,接风洗尘。   那两人不疑有他,很快就被灌了个七荤八素。   施世骠早有准备,趁机套话。   这两人喝大了,哪还知道什么该说不该说,直接就将岛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如此,贼军内部分化,杜君英部南走阿猴,还带走了贼军近半的主力……”   回到主帐醒了酒的施世骠看向案上舆图,“也就是说,如今台湾府城,贼可战之兵,不抵万余?呵呵,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蓝廷珍深以为然:“是啊!这下我等倒是不必忧心,直取鹿耳门,直捣黄龙便是!”   “黄龙?一群贼军尔,也配称龙?还太祖托梦,赐下天雷?”   施世骠一阵嗤笑,“不愧是乌合之众,连这等装神弄鬼之事都信?”   蓝廷珍点头,又建言道:“不过,施军门,这帮乌合之众实不足忧。但,能聚众三十万,可见民怨沸腾,且多杀无益。待贼军平定,当张贴安民告示。届时,民乱自平。”   “理应如此!”   施世骠治军严明,且,素与军士同甘共苦。乃清初名将。
分享: QQ 微博 复制链接
🏠首页 🏆排行 📚分类 书架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