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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除之

6570字 · 约13分钟 · 第432/420章
  翌日清晨,周王缓缓睁开眼。   只觉得嗓子里很干,很疼,心中暗道,不好,病情严重了!“水……   水……”周王躺在床上呻|吟几声,却不见有人进来。   无奈之下,只得挣扎着坐起来,想去倒杯水喝。   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如何,而是牛痘,这东西是否真如万妃所言的那么神奇?   南海衞的病情一直没有得到控制,如果再找不到有效的治疗方法,后果会很严重!   更何况,万妃代表的是皇上,治好了病,万民敬仰,若是治不好,那就难说了……   唉!   这几天头昏脑胀,四肢酸疼,走路都……   咦?   周王撩开被子,下了床,却感觉头脑似乎清醒了许多。   咽了口唾沫,发现嗓子还是干疼,可是,头晕的感觉已经消失了,目视所及,也是愈发的清晰,真是怪了,昨日还是头晕眼花……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他来到桌前,先是喝了杯水,只觉得喉间一股清凉之意传来,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摸了摸额头,好像也不烫。   莫非……   周王突然变得欣喜起来,用力捋开袖子,果然,那些出了疱疹的地方,竟开始结痂!   真如万妃所言,这种由牛痘引发的天花,竟是好了!“王爷,您怎么起来了?”王德推门而入,端着食盘,上面放着一碗热粥,两张蒸饼和一碟小菜。   周王兴奋地说道:“原来这所谓的种痘,就是让人感染一次天花,只是这种通过牛传染的天花,远不如真正的天花那般猛烈,症状会弱很多。”王德将食盘放下,挠了挠头,说道:“其实也没啥感觉,就是出了些疹子罢了……”周王没理他,继续说道:“本王之所以发病比较重,或许是因为这些日子过于操劳,只需休息几日便好了,按照万妃的说法,染病之后,便再不担心再次感染了,南海衞有救了!”王德似懂非懂地说道:“大致如此……”周王哈哈大笑一声,站起身道:“本王这就去把好消息告诉郕王,赶紧更衣。”……   朱祁钰经过治疗,病情已经控制住,可是,一直反反覆复,未能痊愈。   他虽然卧病在床,每日里都要听袁符汇报最新进展,当得知周王也病倒了,更加担心起来。   现在周王可是南海衞的主心骨,就连他也病倒了,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有万妃坐镇,可毕竟是一名女子,如何能镇得住局面?   更糟糕的是,现在天花病毒正在蔓延,从南海衞向周围岛屿扩散。   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波及到大明本土,到那时候,将是一场无法想象的灾难!   躺在床上,有一种茫然无措的感觉。   袁符敲了敲门,道:“启禀王爷,周王殿下来了!”朱祁钰正在忧国忧民,随口道:“请进来吧!”“是!”紧接着,门推开,周王快步走进屋内,问道:“祁钰侄儿,近日如何?”朱祁钰苦笑道:“听闻病情还在蔓延,如此下去,该提醒皇上,加强沿岸防范措施了。”“不错,须得给皇上汇报一下,应该严加防范。”“唉……”朱祁钰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周王叔不是也生了天花吗?”“是啊!”周王点点头,神情很是笃定。   朱祁钰皱起眉,又说道:“周王叔,你今日……   没有蒙口鼻!”这几天,周王来到朱祁钰房间的时候,都是用棉布蒙住口鼻的,防止感染。“无妨的!”只见周王笑着摆了摆手,道:“全都好了,你看,什么事也没有!”说着话,他还站起来转了两圈,表示已经痊愈。   朱祁钰大为不解,又问道:“昨日还听说……   很严重……”“本来是挺严重的,今天早上想了想,理应是最近这段时间太过劳累所致,现在好了,一切都如万妃所言,这天花也没那么可怕!”朱祁钰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如果真如万妃所言,那么,一个人只需接种了一次牛痘,此生便不会再得天花。   如此一来,便能从根源上控制住病情的蔓延。   接下来,就是将力量集中在这些患病之人,只要治愈,这场天花便彻底消除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万贞儿的带领下,大量的牛痘被培育出来,南海衞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都要接种。   接下来,便是将这种治病方法印刷成册,然后送回大明本土。   天下各处,皆需效法。   特别是靠近南海衞比较近的,交趾!   自从安南和占城重新归入大明版图,朝廷加设交趾布政使司,并划分为三个州,由北向南分别为安南州、象林州和林邑州。   最初是由朱祁钰负责,张辅和沐斌加以辅佐。   后来朱祁钰去了吕宋,转而又到了南海衞,张辅跟随儿子张懋去了更远的锡兰岛,镇守交趾的勋贵只剩下黔国公沐斌。   为了永镇交趾,沐斌甚至在林邑州最南端重新修建了黔国公府,把家眷从云南迁过来。   听闻南海衞闹一种很严重的毒疮,沐斌特意派了长子沐瓒,携大量物资前往援助。   然而,沐瓒走了却没有回来,只差人捎回来一封信。   沐斌一看之下,顿时感觉如临大敌。   南海衞的毒疮症实在太过严重,沐瓒刚刚登岸,就染了病,卧床不起。   这下可把沐斌愁坏了,南海衞病情肆虐,自己这边帮不上忙,还搭上个儿子。   更可怕的是,这种毒疮非常严重,正在肆无忌惮地蔓延,自己所镇守的交趾距离南海衞最近,也是最快被波及的地方!   这些天来,把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若是有敌军袭击还罢了,至少知道如何防范。   可是,这病毒却悄无声息地,不知何时就来到自己面前。“公爷,有船靠岸,接引船来报,对方自称来自南海衞!”沐斌一下子紧张起来,道:“示警,不得靠岸!”“是!”手下的副将接了命令,立即去执行,可没过多久,又折了回来。“公爷,对方请求派登陆船上岸。”“不行!”沐斌摇摇头,现在情况比较严峻,时时刻刻都要小心提防!   又过了一些时候,副将气喘吁吁跑过来:“公爷……”“不都说了吗,不能让他们靠岸,没得商量!”“公爷,您看这个!”副将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油布包,说道:“对方将书信用弓箭射到我们的接引船上!”沐斌说道:“你看就是了!”“公爷,上面写着……”副将递过来,沐斌仔细去看,果然有一行小字,写着“黔国公沐斌亲启”。“咦?”看到这行小字,沐斌有些吃惊,赶忙打开。   只见他神色大震,道:“快,通知接引船,接引对方靠港!”“啊?”“还愣着作甚,是瓒儿回来了!”沐斌脸上的忧愁一扫而空,自己正在担心的两件事,一个是儿子,一个是病情,现在好了,全都迎刃而解!   过了没多久,沐瓒风尘仆仆地跑进来。“父亲!”沐斌瞳孔收缩,颤声道:“快……   快过来!”“父亲,孩儿幸不辱命,将物资送到南海衞!”“是,是……   我知道,干得漂亮,很好!”沐斌仔细打量,却见沐瓒昂首阔步,哪里有半分病态。“还有一件事!”沐瓒从身上拿出一本薄薄的手抄册,说道:“孩儿带来了救治天花的良方,从此之后,管教天下再无天花肆虐,天佑我大明!”“什么……   天花?”沐斌有些懵,因为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沐瓒赶忙解释道:“天花便是肆虐南海衞的毒疮!”“你的意思是,南海衞已经有了根治这毒疮的法子?”沐斌并非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只是从这些天的收集到的情报可知,这毒疮之症令人闻风色变,实在是恐怖至极,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根除?   换言之,如果真的这么好对付,也不会肆虐整个南海衞了。   沐瓒颔首道:“父亲有所不知,朝廷为了根除南海衞的天花毒疮,先后派了周王殿下和贞妃娘娘到出海,终于寻到了根治之法,便是种牛痘,您看这册子上写得很清楚。”沐斌神色疑惑,拿起册子看了半晌,说道:“这种治病的法子真是闻所未闻,你刚才说……   等一下!”他似乎意识到什么,问道:“你说,贞妃娘娘?”“对,贞妃娘娘?”沐斌寻思半晌,问道:“我怎么不记得有个贞妃娘娘……”“贞妃娘娘是皇上新纳的嫔妃,据说,原是内宫的尚医,很受皇上器重,册封当日便带人出海。”沐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位娘娘还真是厉害。   只听沐瓒继续说道:“孩儿种了牛痘之后,确实染了天花,可很快便痊愈了,这便是牛痘的神奇所在,父亲若不信,孩儿找人一试便知!”由于交趾靠近南海衞,平日有商船往来,自从南海衞病情严重,交趾等地也开始出现了病患,并且有愈演愈烈之趋势。   沐斌也正是在为此事发愁,甚至都不敢让外来船只靠港。   现在听说有解决之法,虽然颇有疑虑,可还是同意让儿子试一试。   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听说接种牛痘,相当于主动去感染天花,这种事一般可不敢轻易尝试。   沐斌权衡再三,问道:“这法子真的有效?”“父亲,你过来看!”沐瓒当下拉着老爹来到外面,将自己随船的水手和船工都召集起来。“孩儿抵达南海衞之后,有些人染了病,有些人没有,这些就是没有染病,种了牛痘的。”说着,他撸起一人的袖子,胳膊上果然有些淡淡的疤痕。   沐斌问道:“并未察觉有什么异样,这便算是染过了天花了?”“正是!”沐瓒解释道:“寻常人种了牛痘,所出现的症状比起那些直接染病者要轻许多,甚至有些身体强壮的,只是出些疹子而已,再过几日,疹子变成疱疹,然后结痂脱落,从此之后,再不必担心天花了。”“如此还真是神奇!”沐斌连接看了几人,不禁啧啧称奇。   现如今在交趾,也有染病的,而且死亡率很高。   在这裏,想要治好一个人,非常不容易。   却没想到,这种痘之法,竟然来的如此轻松,实属罕见。   沐瓒继续说道:“万妃所提供的接种之法非常简单,很容易便可以大规模的推广,哪怕是推广至全天下,也毫不费力,若是人人都染过了这牛痘的天花,原本那可怕的天花,也就再无法肆虐了。”“你说的没错,那就先从交趾开始吧!”沐斌非常清楚,交趾距离南海衞最近,既然有预防之法,没什么好说的,赶紧推行就是了。   先把交趾控制住,就算还有患病之人到处乱跑,我们这边已经不会再感染,那么,这病的传播途径就断了。   想要蔓延至大明本土,几乎已经不可能了。   不过,还是要提醒皇上,最好将此法推广天下,到时候,就真的再不用担心了。“交趾的种痘之法由你来负责,我现在就去给皇上写奏疏,将此事如实陈情!”沐瓒点点头,紧接着,似乎想到什么,赶忙补充道:“父亲,您要记得,此法是万妃所创,奏疏中可不能忘了。”“放心,为父知道该怎么写!”第二天,一匹快马从交趾出发,路上换马不换人,一路向北狂奔。   进入江西地界后,出现了铁路,信使坐上火车,五日后便抵达京师。   朱祁镇看到奏疏,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这个时代,天花病毒传播快,致死率高,可谓相当恐怖。   若非有这牛痘的法子,不知道这场灾难要死多少人。   终于,危险解除了!   翌日清晨,周王缓缓睁开眼。   只觉得嗓子里很干,很疼,心中暗道,不好,病情严重了!   “水……水……”   周王躺在床上呻|吟几声,却不见有人进来。   无奈之下,只得挣扎着坐起来,想去倒杯水喝。   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如何,而是牛痘,这东西是否真如万妃所言的那么神奇?   南海衞的病情一直没有得到控制,如果再找不到有效的治疗方法,后果会很严重!   更何况,万妃代表的是皇上,治好了病,万民敬仰,若是治不好,那就难说了……   唉!   这几天头昏脑胀,四肢酸疼,走路都……咦?   周王撩开被子,下了床,却感觉头脑似乎清醒了许多。   咽了口唾沫,发现嗓子还是干疼,可是,头晕的感觉已经消失了,目视所及,也是愈发的清晰,真是怪了,昨日还是头晕眼花……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他来到桌前,先是喝了杯水,只觉得喉间一股清凉之意传来,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摸了摸额头,好像也不烫。   莫非……   周王突然变得欣喜起来,用力捋开袖子,果然,那些出了疱疹的地方,竟开始结痂!   真如万妃所言,这种由牛痘引发的天花,竟是好了!   “王爷,您怎么起来了?”   王德推门而入,端着食盘,上面放着一碗热粥,两张蒸饼和一碟小菜。   周王兴奋地说道:“原来这所谓的种痘,就是让人感染一次天花,只是这种通过牛传染的天花,远不如真正的天花那般猛烈,症状会弱很多。”   王德将食盘放下,挠了挠头,说道:“其实也没啥感觉,就是出了些疹子罢了……”   周王没理他,继续说道:“本王之所以发病比较重,或许是因为这些日子过于操劳,只需休息几日便好了,按照万妃的说法,染病之后,便再不担心再次感染了,南海衞有救了!”   王德似懂非懂地说道:“大致如此……”   周王哈哈大笑一声,站起身道:“本王这就去把好消息告诉郕王,赶紧更衣。”   ……   朱祁钰经过治疗,病情已经控制住,可是,一直反反覆复,未能痊愈。   他虽然卧病在床,每日里都要听袁符汇报最新进展,当得知周王也病倒了,更加担心起来。   现在周王可是南海衞的主心骨,就连他也病倒了,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有万妃坐镇,可毕竟是一名女子,如何能镇得住局面?   更糟糕的是,现在天花病毒正在蔓延,从南海衞向周围岛屿扩散。   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波及到大明本土,到那时候,将是一场无法想象的灾难!   躺在床上,有一种茫然无措的感觉。   袁符敲了敲门,道:“启禀王爷,周王殿下来了!”   朱祁钰正在忧国忧民,随口道:“请进来吧!”   “是!”   紧接着,门推开,周王快步走进屋内,问道:“祁钰侄儿,近日如何?”   朱祁钰苦笑道:“听闻病情还在蔓延,如此下去,该提醒皇上,加强沿岸防范措施了。”   “不错,须得给皇上汇报一下,应该严加防范。”   “唉……”   朱祁钰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周王叔不是也生了天花吗?”   “是啊!”   周王点点头,神情很是笃定。   朱祁钰皱起眉,又说道:“周王叔,你今日……没有蒙口鼻!”   这几天,周王来到朱祁钰房间的时候,都是用棉布蒙住口鼻的,防止感染。   “无妨的!”   只见周王笑着摆了摆手,道:“全都好了,你看,什么事也没有!”   说着话,他还站起来转了两圈,表示已经痊愈。   朱祁钰大为不解,又问道:“昨日还听说……很严重……”   “本来是挺严重的,今天早上想了想,理应是最近这段时间太过劳累所致,现在好了,一切都如万妃所言,这天花也没那么可怕!”   朱祁钰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如果真如万妃所言,那么,一个人只需接种了一次牛痘,此生便不会再得天花。   如此一来,便能从根源上控制住病情的蔓延。   接下来,就是将力量集中在这些患病之人,只要治愈,这场天花便彻底消除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万贞儿的带领下,大量的牛痘被培育出来,南海衞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都要接种。   接下来,便是将这种治病方法印刷成册,然后送回大明本土。   天下各处,皆需效法。   特别是靠近南海衞比较近的,交趾!   自从安南和占城重新归入大明版图,朝廷加设交趾布政使司,并划分为三个州,由北向南分别为安南州、象林州和林邑州。   最初是由朱祁钰负责,张辅和沐斌加以辅佐。   后来朱祁钰去了吕宋,转而又到了南海衞,张辅跟随儿子张懋去了更远的锡兰岛,镇守交趾的勋贵只剩下黔国公沐斌。   为了永镇交趾,沐斌甚至在林邑州最南端重新修建了黔国公府,把家眷从云南迁过来。   听闻南海衞闹一种很严重的毒疮,沐斌特意派了长子沐瓒,携大量物资前往援助。   然而,沐瓒走了却没有回来,只差人捎回来一封信。   沐斌一看之下,顿时感觉如临大敌。   南海衞的毒疮症实在太过严重,沐瓒刚刚登岸,就染了病,卧床不起。   这下可把沐斌愁坏了,南海衞病情肆虐,自己这边帮不上忙,还搭上个儿子。   更可怕的是,这种毒疮非常严重,正在肆无忌惮地蔓延,自己所镇守的交趾距离南海衞最近,也是最快被波及的地方!   这些天来,把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若是有敌军袭击还罢了,至少知道如何防范。   可是,这病毒却悄无声息地,不知何时就来到自己面前。   “公爷,有船靠岸,接引船来报,对方自称来自南海衞!”   沐斌一下子紧张起来,道:“示警,不得靠岸!”   “是!”   手下的副将接了命令,立即去执行,可没过多久,又折了回来。   “公爷,对方请求派登陆船上岸。”   “不行!”   沐斌摇摇头,现在情况比较严峻,时时刻刻都要小心提防!   又过了一些时候,副将气喘吁吁跑过来:“公爷……”   “不都说了吗,不能让他们靠岸,没得商量!”   “公爷,您看这个!”   副将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油布包,说道:“对方将书信用弓箭射到我们的接引船上!”   沐斌说道:“你看就是了!”   “公爷,上面写着……”   副将递过来,沐斌仔细去看,果然有一行小字,写着“黔国公沐斌亲启”。   “咦?”   看到这行小字,沐斌有些吃惊,赶忙打开。   只见他神色大震,道:“快,通知接引船,接引对方靠港!”   “啊?”   “还愣着作甚,是瓒儿回来了!”   沐斌脸上的忧愁一扫而空,自己正在担心的两件事,一个是儿子,一个是病情,现在好了,全都迎刃而解!   过了没多久,沐瓒风尘仆仆地跑进来。   “父亲!”   沐斌瞳孔收缩,颤声道:“快……快过来!”   “父亲,孩儿幸不辱命,将物资送到南海衞!”   “是,是……我知道,干得漂亮,很好!”   沐斌仔细打量,却见沐瓒昂首阔步,哪里有半分病态。   “还有一件事!”   沐瓒从身上拿出一本薄薄的手抄册,说道:“孩儿带来了救治天花的良方,从此之后,管教天下再无天花肆虐,天佑我大明!”   “什么……天花?”   沐斌有些懵,因为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沐瓒赶忙解释道:“天花便是肆虐南海衞的毒疮!”   “你的意思是,南海衞已经有了根治这毒疮的法子?”   沐斌并非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只是从这些天的收集到的情报可知,这毒疮之症令人闻风色变,实在是恐怖至极,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根除?   换言之,如果真的这么好对付,也不会肆虐整个南海衞了。   沐瓒颔首道:“父亲有所不知,朝廷为了根除南海衞的天花毒疮,先后派了周王殿下和贞妃娘娘到出海,终于寻到了根治之法,便是种牛痘,您看这册子上写得很清楚。”   沐斌神色疑惑,拿起册子看了半晌,说道:“这种治病的法子真是闻所未闻,你刚才说……等一下!”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问道:“你说,贞妃娘娘?”   “对,贞妃娘娘?”   沐斌寻思半晌,问道:“我怎么不记得有个贞妃娘娘……”   “贞妃娘娘是皇上新纳的嫔妃,据说,原是内宫的尚医,很受皇上器重,册封当日便带人出海。”   沐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位娘娘还真是厉害。   只听沐瓒继续说道:“孩儿种了牛痘之后,确实染了天花,可很快便痊愈了,这便是牛痘的神奇所在,父亲若不信,孩儿找人一试便知!”   由于交趾靠近南海衞,平日有商船往来,自从南海衞病情严重,交趾等地也开始出现了病患,并且有愈演愈烈之趋势。   沐斌也正是在为此事发愁,甚至都不敢让外来船只靠港。   现在听说有解决之法,虽然颇有疑虑,可还是同意让儿子试一试。   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听说接种牛痘,相当于主动去感染天花,这种事一般可不敢轻易尝试。   沐斌权衡再三,问道:“这法子真的有效?”   “父亲,你过来看!”   沐瓒当下拉着老爹来到外面,将自己随船的水手和船工都召集起来。   “孩儿抵达南海衞之后,有些人染了病,有些人没有,这些就是没有染病,种了牛痘的。”   说着,他撸起一人的袖子,胳膊上果然有些淡淡的疤痕。   沐斌问道:“并未察觉有什么异样,这便算是染过了天花了?”   “正是!”   沐瓒解释道:“寻常人种了牛痘,所出现的症状比起那些直接染病者要轻许多,甚至有些身体强壮的,只是出些疹子而已,再过几日,疹子变成疱疹,然后结痂脱落,从此之后,再不必担心天花了。”   “如此还真是神奇!”   沐斌连接看了几人,不禁啧啧称奇。   现如今在交趾,也有染病的,而且死亡率很高。   在这裏,想要治好一个人,非常不容易。   却没想到,这种痘之法,竟然来的如此轻松,实属罕见。   沐瓒继续说道:“万妃所提供的接种之法非常简单,很容易便可以大规模的推广,哪怕是推广至全天下,也毫不费力,若是人人都染过了这牛痘的天花,原本那可怕的天花,也就再无法肆虐了。”   “你说的没错,那就先从交趾开始吧!”   沐斌非常清楚,交趾距离南海衞最近,既然有预防之法,没什么好说的,赶紧推行就是了。   先把交趾控制住,就算还有患病之人到处乱跑,我们这边已经不会再感染,那么,这病的传播途径就断了。   想要蔓延至大明本土,几乎已经不可能了。   不过,还是要提醒皇上,最好将此法推广天下,到时候,就真的再不用担心了。   “交趾的种痘之法由你来负责,我现在就去给皇上写奏疏,将此事如实陈情!”   沐瓒点点头,紧接着,似乎想到什么,赶忙补充道:“父亲,您要记得,此法是万妃所创,奏疏中可不能忘了。”   “放心,为父知道该怎么写!”   第二天,一匹快马从交趾出发,路上换马不换人,一路向北狂奔。   进入江西地界后,出现了铁路,信使坐上火车,五日后便抵达京师。   朱祁镇看到奏疏,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这个时代,天花病毒传播快,致死率高,可谓相当恐怖。   若非有这牛痘的法子,不知道这场灾难要死多少人。   终于,危险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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