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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周王

6618字 · 约13分钟 · 第430/420章
  “殿下,殿下……”听到有人进来,朱祁钰赶忙说道:“别进来,有事在门口说!”他担心自己的毒疮传染,这些天来,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殿下,圣旨到了!”朱祁钰一骨碌坐起来,问道:“何人传旨?”“是周王殿下!”“周王?”“正是,周王殿下带旨意来的,还带了太医院三十余名御医,此行便是为了清除毒疮。”朱祁钰一听,顿时激动起来,本以为皇上至多会派两名御医过来,没想到,竟然寻了周王,还带了三十余人,岂不是把整个太医院都搬了过来?“即刻召集岛上所有文武官员,注意,是没有染病的,代本王去领旨,告诉周王,本王染了毒疮,不便出面,还请见谅。”“是!”朱祁钰躺在床上,心中的忧虑慢慢释然。   周王一脉在医术上的造诣颇深,在民间声名远播,有周王亲自坐镇,南海衞的毒疮之疾有救了!   更何况,周王的身份在这裏摆着,假如自己的身体出现什么意外,也能镇得住场子。   想到自己的身体,他伸出手臂,看到星星点点的毒斑,不禁苦笑。   自染病以来,身体每况愈下,怕是挨不过这一关了……   他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门外有人进来送饭。“是袁符吗?”“回殿下,正是老奴。”此人名叫袁符,本是宣宗身旁的太监,正统元年,被分派到郕王府,至今已经快二十年了。   朱祁钰努力爬起来,问道:“周王现在何处?”“周王殿下已经带人出发了。”“出发?   去哪里?”“去调查病情,寻找治病的药材。”朱祁钰这才松了口气,道:“周王远渡万里重洋来到此处,都没来得及好好歇息,便着手去医病,此乃大义!”“对了,殿下!”袁符将餐盘放在桌上,说道:“周王殿下还说,由于这种毒疮的传染性太强,染病人数之多,早已无法计数,接下来可能需要大量的药材,如果从中原采买再运送过来,怕是来不及,最好能在当地解决。”朱祁钰皱起眉,说道:“此处气候炎热,草木繁荣,必然有很多药材,可是……   咱们这边的郎中太少了,就算上山采药,怕也只是杯水车薪!”袁符说道:“周王殿下说,只要调派一些人手出来,诸位太医们会教授大家简单的分辨药材方法,想来可以解决药材的问题。”“如此甚好!”朱祁钰点了点头,道:“传本王号令,自即日起,南海衞上下全力配合周王,无论有什么需求,都要无条件服从!”“是!”袁符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周王抵达南海衞,便立即展开工作。   本认为,只要有充分的准备和足够的药物,病情就可以得到控制。   可是,通过简单的走访下来,发现所面对的情况和预料之中完全不同。   这种斑疮不但毒性很强,传染性更是恐怖,哪怕两个人没有接触,只要在房子里说几句话,就可以传染。   现在的问题是,众人对病因的看法也不统一。“此病乃寒邪热毒,应用清热解毒、祛寒除湿的药物。”“我看不见得,今日走访病患之时,有些发病者寒战发热、四肢厥冷,这是寒毒入体的症状,应采用温阳散寒的方法,比如理中汤、四逆汤等温阳散寒的方剂。”“不对,《温病条辨》中记载,疮即皆温病,有热毒盛者为疱,热毒少者则成斑,说明是热毒!”“《伤寒杂病论》有云,少阴之经,主心,天寒主腹,天热主头,天疱为疮。   分明是寒毒!”“你们就不要吵了,依我看,可以试试针灸之法,以调节人体内气血亏损,固本护元。”一时间,众说纷纭,且都有各自的道理,谁也不能说服对方。   周王听了许久,有人认为是热毒,需要清热祛邪,有人认为是寒毒,需要温阳散寒。   热毒和寒毒的治疗方法截然不同,如果不能确定病因,很难对症下药。   还有人建议用针灸,不管什么毒,先扎几针看看。   众人议来议去,没有定论,最后都把目光看向周王。   这些人虽来自太医院,身份却比较特殊。   他们是太医院改制之后,从民间招纳的郎中,也是第一批非世袭的医官。   自从太医院开始改制,以王思祖为首的老一辈御医便每日沮丧着脸,看谁都像欠了自己几百两银子似的。   因为他们的后代子孙再想进太医院混个编制,可没那么简单了。   无论是谁,都需要和普通人一样考试,成绩合格才有资格。   再加上周王对他们的印象并不好,因此,想要舞弊,更是千难万难。   这一次出海,那些个老太医们各自都寻了理由推托,周王心裏清楚,这些人带出来只会徒增烦恼,干脆就没带他们。   于是,本是一次奉旨出巡,却变成了太医院内斗的决战。   若是南海衞的毒疮之症能够清除,那么,太医院将彻底改变,那些老御医们再也没有任何话语权。   相反,如果此行无果,太医院改制就不能算成功。   周王淡淡道:“《黄帝内经》有云,伤寒者四十日不解,解而后能行,发疹,赤白两色,先起颈项,次及胸腹四肢,如豆,当伏不起,唯发汗则解,此天疱也。   根据目前所了解的病症,大致较为相符。”“在《素问》中则提到疮发头面,色若胡黄,贴布已腐,筋如断,如风行身内,时热时寒。   由此可见,这种病症的根源在于邪毒、风疠、瘰疬。   并提到的一种治疗方法,用猪脂、芦荟、麻黄等药物制成外敷膏药,敷在患处,能够消炎散毒、祛风止痒。   另外,也可以辅以针灸,通过刺|激穴位调节体内气血运行。”众人听完,纷纷皱眉思索,半晌之后,有人问道:“殿下,您说的这些,仍无法判断究竟是热毒,还是寒毒?”周王点点头,继续说道:“本王倒以为,无论是热毒还是寒毒,都是邪气的表现,我们现在应该把重点放在治疗效果,按照《难经》中所记载的方法去实验,如果可行,立即全部推广开,如果不行……   便要继续寻找新的方法。”众人本就没有头绪,听到这裏,便纷纷点头称是。   他们和太医院那些老学究不同,虽然也讲究病因和医理,却更注重疗效。   传说中的神农尝百草,难道神农氏在尝百草之前,知道这些草药有毒没毒,是阴是阳,是热还是寒?   还不是一种又一种,亲自尝出来的!   是夜,所有人都没有睡。   他们在周王的带领下,把所携带的医书翻了个遍。   最后,总结了一些认为行之有效的药方。《伤寒杂病论》中提到的艾炙穴、灸脾、升香、枳实汤等。《金匮要略》中记载的小青龙汤、麻黄汤等。   此外,在《千金方》等医书也都有涉及相关治疗的方法。   最终,周王挑选出五个可能有效的药方,然后划分了五个小组,分别带人进山采药。   自己则带着其余人,继续深入病患之中,特别是对重症者,不管用什么法子,先保住命,再说其他。   南海衞得到命令,全力配合。   好在此处气候极为适合草药生长,收获颇丰。   数日下来,当地的病情得到了一定的控制,可是,仍不见明显好转。   最开始拟定的五个药方,至多起到缓解病灶的作用,并未见奇效。   为此,周王也是头疼,却无可奈何。   朱祁钰听到袁符的汇报,得知周王进展缓慢,可是,自己卧病在床,帮不上什么忙,甚是懊恼。“启禀殿下,周王殿下到了!”朱祁钰有些吃惊,赶忙道:“侄儿祁钰,见过叔父!   只因身体抱恙,无法行礼,还望叔父见谅!”周王是拎着药箱来的,进门之间,先用一张厚实棉纱蒙住口鼻,然后说道:“客套话就免了,让我先看看你身上的毒疮!”说着话,来到榻前,撩开幔帐。   朱祁钰赶忙道:“叔父小心,侄儿身上的斑疮已经发了十日,毒性很强。”周王说道:“放心,这种毒疮是通过口中飞沫传染,只需蒙住口鼻就可以了。”他仔细观察朱祁钰身上的斑疮,已经转化为水疱。   有的已经结痂,但是,明显看到结痂的部分有新的红色疹子长出来,这些小红点慢慢地就会再次变成水疱。   大概十天左右的时间,水疱会再次干燥结痂,然后重复。“除了皮肤上的水疱,还有何症状?”朱祁钰想了想,说道:“头痛、发热、乏力、食欲不振、喉咙疼痛……   咳咳,还有咳嗽……”周王按住朱祁钰的脉搏,听了一会,然后问道:“精神状态如何?”“不好……”朱祁钰缓缓摇头,说道:“嗜睡严重,感觉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甚至会昏迷。”周王站起身,来回踱步,似乎在做决定。“叔父有话但请直言!”朱祁钰不是拖沓之人,如果事情已经无可避免,还是说清楚的好。   周王又寻思许久,这才说道:“目前还没有找到有效的方法,我们正在尝试,可是,尝试定有风险,不知……”“我可以!”朱祁钰知道他想问什么,回答的干净利落。   周王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劝道:“其实,你可以等一等,虽然你的情况有些严重……”“不必了!”朱祁钰苦笑着,说道:“既然是尝试,便会有风险,这个道理我懂,可以在我身上试验。”“你要想清楚,如果你出了事,南海衞怎么办?”“南海衞是大明的南海衞,不是我朱祁钰的南海衞,再说了,有叔父在此主持大局,侄儿也安心。”周王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说着话,他从药箱中拿出一个木头盒子,裏面装着一种黑色的药膏。“这是我新配的黄芩银花膏,药效如何,暂时还不清楚。”“侄儿愿意试药!”朱祁钰回答很干脆,他相信周王的医术,同时,也受过自己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与其每日痛苦煎熬,倒不如死了痛快。   周王也不啰嗦,在朱祁钰身上的水疱上小心涂抹药膏,然后用棉布包裹起来。“你卧床之时要注意,身上的药膏不要擦掉,再配合地黄解毒汤,最多三日,可见效果!”“侄儿明白!”周王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离去。   他本来没想过直接在朱祁钰身上试药,可是,从书中寻出来的五种药方都没有起到作用。   于是,自己翻阅医典,结合多年来的经验,也配了一副药。   可是,那五种药方终究还有迹可循,有书可查,无论成功与否,拿来试药还是没有问题的。   相比之下,自己配的这副药就很难说了。   周王甚至想过,实在不行,自己可以主动染病,然后以身试药。   幸好朱祁钰比较相信自己,愿意试药。   要不然,他真的考虑弄些毒疮水疱涂在身上…………   三日之后,周王再次来到朱祁钰榻前。   当他小心翼翼拿来裹着的棉布的时候,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朱祁钰见状,便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道:“叔父不必担心,这种药不见效,还可以换。”周王眉头紧皱,道:“并非无效,只是和其他药方一样,病症减轻了些,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根除!”朱祁钰看着自己身上的很多水疱已经结痂,欢喜道:“确实好了许多!”周王摇头道:“还不够,远远不够!”朱祁钰却不这么想,说道:“既是症状轻了,说明起了效果,是不是用量的问题?”“不是!”周王叹了口气,说道:“此前已经尝试过,用量多少,并不影响药效,应该还是药没找对!”   “殿下,殿下……”   听到有人进来,朱祁钰赶忙说道:“别进来,有事在门口说!”   他担心自己的毒疮传染,这些天来,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殿下,圣旨到了!”   朱祁钰一骨碌坐起来,问道:“何人传旨?”   “是周王殿下!”   “周王?”   “正是,周王殿下带旨意来的,还带了太医院三十余名御医,此行便是为了清除毒疮。”   朱祁钰一听,顿时激动起来,本以为皇上至多会派两名御医过来,没想到,竟然寻了周王,还带了三十余人,岂不是把整个太医院都搬了过来?   “即刻召集岛上所有文武官员,注意,是没有染病的,代本王去领旨,告诉周王,本王染了毒疮,不便出面,还请见谅。”   “是!”   朱祁钰躺在床上,心中的忧虑慢慢释然。   周王一脉在医术上的造诣颇深,在民间声名远播,有周王亲自坐镇,南海衞的毒疮之疾有救了!   更何况,周王的身份在这裏摆着,假如自己的身体出现什么意外,也能镇得住场子。   想到自己的身体,他伸出手臂,看到星星点点的毒斑,不禁苦笑。   自染病以来,身体每况愈下,怕是挨不过这一关了……   他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门外有人进来送饭。   “是袁符吗?”   “回殿下,正是老奴。”   此人名叫袁符,本是宣宗身旁的太监,正统元年,被分派到郕王府,至今已经快二十年了。   朱祁钰努力爬起来,问道:“周王现在何处?”   “周王殿下已经带人出发了。”   “出发?去哪里?”   “去调查病情,寻找治病的药材。”   朱祁钰这才松了口气,道:“周王远渡万里重洋来到此处,都没来得及好好歇息,便着手去医病,此乃大义!”   “对了,殿下!”   袁符将餐盘放在桌上,说道:“周王殿下还说,由于这种毒疮的传染性太强,染病人数之多,早已无法计数,接下来可能需要大量的药材,如果从中原采买再运送过来,怕是来不及,最好能在当地解决。”   朱祁钰皱起眉,说道:“此处气候炎热,草木繁荣,必然有很多药材,可是……咱们这边的郎中太少了,就算上山采药,怕也只是杯水车薪!”   袁符说道:“周王殿下说,只要调派一些人手出来,诸位太医们会教授大家简单的分辨药材方法,想来可以解决药材的问题。”   “如此甚好!”   朱祁钰点了点头,道:“传本王号令,自即日起,南海衞上下全力配合周王,无论有什么需求,都要无条件服从!”   “是!”   袁符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   周王抵达南海衞,便立即展开工作。   本认为,只要有充分的准备和足够的药物,病情就可以得到控制。   可是,通过简单的走访下来,发现所面对的情况和预料之中完全不同。   这种斑疮不但毒性很强,传染性更是恐怖,哪怕两个人没有接触,只要在房子里说几句话,就可以传染。   现在的问题是,众人对病因的看法也不统一。   “此病乃寒邪热毒,应用清热解毒、祛寒除湿的药物。”   “我看不见得,今日走访病患之时,有些发病者寒战发热、四肢厥冷,这是寒毒入体的症状,应采用温阳散寒的方法,比如理中汤、四逆汤等温阳散寒的方剂。”   “不对,《温病条辨》中记载,疮即皆温病,有热毒盛者为疱,热毒少者则成斑,说明是热毒!”   “《伤寒杂病论》有云,少阴之经,主心,天寒主腹,天热主头,天疱为疮。分明是寒毒!”   “你们就不要吵了,依我看,可以试试针灸之法,以调节人体内气血亏损,固本护元。”   一时间,众说纷纭,且都有各自的道理,谁也不能说服对方。   周王听了许久,有人认为是热毒,需要清热祛邪,有人认为是寒毒,需要温阳散寒。   热毒和寒毒的治疗方法截然不同,如果不能确定病因,很难对症下药。   还有人建议用针灸,不管什么毒,先扎几针看看。   众人议来议去,没有定论,最后都把目光看向周王。   这些人虽来自太医院,身份却比较特殊。   他们是太医院改制之后,从民间招纳的郎中,也是第一批非世袭的医官。   自从太医院开始改制,以王思祖为首的老一辈御医便每日沮丧着脸,看谁都像欠了自己几百两银子似的。   因为他们的后代子孙再想进太医院混个编制,可没那么简单了。   无论是谁,都需要和普通人一样考试,成绩合格才有资格。   再加上周王对他们的印象并不好,因此,想要舞弊,更是千难万难。   这一次出海,那些个老太医们各自都寻了理由推托,周王心裏清楚,这些人带出来只会徒增烦恼,干脆就没带他们。   于是,本是一次奉旨出巡,却变成了太医院内斗的决战。   若是南海衞的毒疮之症能够清除,那么,太医院将彻底改变,那些老御医们再也没有任何话语权。   相反,如果此行无果,太医院改制就不能算成功。   周王淡淡道:“《黄帝内经》有云,伤寒者四十日不解,解而后能行,发疹,赤白两色,先起颈项,次及胸腹四肢,如豆,当伏不起,唯发汗则解,此天疱也。根据目前所了解的病症,大致较为相符。”   “在《素问》中则提到疮发头面,色若胡黄,贴布已腐,筋如断,如风行身内,时热时寒。由此可见,这种病症的根源在于邪毒、风疠、瘰疬。并提到的一种治疗方法,用猪脂、芦荟、麻黄等药物制成外敷膏药,敷在患处,能够消炎散毒、祛风止痒。另外,也可以辅以针灸,通过刺|激穴位调节体内气血运行。”   众人听完,纷纷皱眉思索,半晌之后,有人问道:“殿下,您说的这些,仍无法判断究竟是热毒,还是寒毒?”   周王点点头,继续说道:“本王倒以为,无论是热毒还是寒毒,都是邪气的表现,我们现在应该把重点放在治疗效果,按照《难经》中所记载的方法去实验,如果可行,立即全部推广开,如果不行……便要继续寻找新的方法。”   众人本就没有头绪,听到这裏,便纷纷点头称是。   他们和太医院那些老学究不同,虽然也讲究病因和医理,却更注重疗效。   传说中的神农尝百草,难道神农氏在尝百草之前,知道这些草药有毒没毒,是阴是阳,是热还是寒?   还不是一种又一种,亲自尝出来的!   是夜,所有人都没有睡。   他们在周王的带领下,把所携带的医书翻了个遍。   最后,总结了一些认为行之有效的药方。   《伤寒杂病论》中提到的艾炙穴、灸脾、升香、枳实汤等。   《金匮要略》中记载的小青龙汤、麻黄汤等。   此外,在《千金方》等医书也都有涉及相关治疗的方法。   最终,周王挑选出五个可能有效的药方,然后划分了五个小组,分别带人进山采药。   自己则带着其余人,继续深入病患之中,特别是对重症者,不管用什么法子,先保住命,再说其他。   南海衞得到命令,全力配合。   好在此处气候极为适合草药生长,收获颇丰。   数日下来,当地的病情得到了一定的控制,可是,仍不见明显好转。   最开始拟定的五个药方,至多起到缓解病灶的作用,并未见奇效。   为此,周王也是头疼,却无可奈何。   朱祁钰听到袁符的汇报,得知周王进展缓慢,可是,自己卧病在床,帮不上什么忙,甚是懊恼。   “启禀殿下,周王殿下到了!”   朱祁钰有些吃惊,赶忙道:“侄儿祁钰,见过叔父!只因身体抱恙,无法行礼,还望叔父见谅!”   周王是拎着药箱来的,进门之间,先用一张厚实棉纱蒙住口鼻,然后说道:“客套话就免了,让我先看看你身上的毒疮!”   说着话,来到榻前,撩开幔帐。   朱祁钰赶忙道:“叔父小心,侄儿身上的斑疮已经发了十日,毒性很强。”   周王说道:“放心,这种毒疮是通过口中飞沫传染,只需蒙住口鼻就可以了。”   他仔细观察朱祁钰身上的斑疮,已经转化为水疱。   有的已经结痂,但是,明显看到结痂的部分有新的红色疹子长出来,这些小红点慢慢地就会再次变成水疱。   大概十天左右的时间,水疱会再次干燥结痂,然后重复。   “除了皮肤上的水疱,还有何症状?”   朱祁钰想了想,说道:“头痛、发热、乏力、食欲不振、喉咙疼痛……咳咳,还有咳嗽……”   周王按住朱祁钰的脉搏,听了一会,然后问道:“精神状态如何?”   “不好……”   朱祁钰缓缓摇头,说道:“嗜睡严重,感觉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甚至会昏迷。”   周王站起身,来回踱步,似乎在做决定。   “叔父有话但请直言!”   朱祁钰不是拖沓之人,如果事情已经无可避免,还是说清楚的好。   周王又寻思许久,这才说道:“目前还没有找到有效的方法,我们正在尝试,可是,尝试定有风险,不知……”   “我可以!”   朱祁钰知道他想问什么,回答的干净利落。   周王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劝道:“其实,你可以等一等,虽然你的情况有些严重……”   “不必了!”   朱祁钰苦笑着,说道:“既然是尝试,便会有风险,这个道理我懂,可以在我身上试验。”   “你要想清楚,如果你出了事,南海衞怎么办?”   “南海衞是大明的南海衞,不是我朱祁钰的南海衞,再说了,有叔父在此主持大局,侄儿也安心。”   周王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   说着话,他从药箱中拿出一个木头盒子,裏面装着一种黑色的药膏。   “这是我新配的黄芩银花膏,药效如何,暂时还不清楚。”   “侄儿愿意试药!”   朱祁钰回答很干脆,他相信周王的医术,同时,也受过自己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与其每日痛苦煎熬,倒不如死了痛快。   周王也不啰嗦,在朱祁钰身上的水疱上小心涂抹药膏,然后用棉布包裹起来。   “你卧床之时要注意,身上的药膏不要擦掉,再配合地黄解毒汤,最多三日,可见效果!”   “侄儿明白!”   周王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离去。   他本来没想过直接在朱祁钰身上试药,可是,从书中寻出来的五种药方都没有起到作用。   于是,自己翻阅医典,结合多年来的经验,也配了一副药。   可是,那五种药方终究还有迹可循,有书可查,无论成功与否,拿来试药还是没有问题的。   相比之下,自己配的这副药就很难说了。   周王甚至想过,实在不行,自己可以主动染病,然后以身试药。   幸好朱祁钰比较相信自己,愿意试药。   要不然,他真的考虑弄些毒疮水疱涂在身上……   ……   三日之后,周王再次来到朱祁钰榻前。   当他小心翼翼拿来裹着的棉布的时候,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朱祁钰见状,便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道:“叔父不必担心,这种药不见效,还可以换。”   周王眉头紧皱,道:“并非无效,只是和其他药方一样,病症减轻了些,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根除!”   朱祁钰看着自己身上的很多水疱已经结痂,欢喜道:“确实好了许多!”   周王摇头道:“还不够,远远不够!”   朱祁钰却不这么想,说道:“既是症状轻了,说明起了效果,是不是用量的问题?”   “不是!”   周王叹了口气,说道:“此前已经尝试过,用量多少,并不影响药效,应该还是药没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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