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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土木堡,大明战神有点慌

第四百二十七章 绿肥红瘦

3258字 · 约7分钟 · 第427/420章
  秋天的雨稀稀拉拉,就像是中年男人的前列腺,总是欲罢还休,远没有夏天的暴风骤雨来的畅快。“万尚医,汤药煎好了。”“喔,放在那吧!”“这汤药要趁热服用……”“知道了……”万贞儿随口应了一声,仍在呆呆地看着窗外。   这场雨下了一天一夜,虽然雨水不大,气温却骤降许多。   如此一来,更觉腹中隐隐作痛,喝了汤药倒是能缓解一些,只是心中的愁丝却愈发地重了。   她四岁入宫为婢,二十年来,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试问,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更何况,她早已过了豆蔻初开的年华,若是在民间,这个年纪还没有嫁人,是要被人笑话的。   原本以为,这辈子也没机会接触男女之事,在这皇宫大院之中孤寂一生罢了。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接连两次和皇上的亲密接触,让她不由得春心荡漾,不知怎的,慢慢变得忧伤起来。   若是说皇上中毒那一次,纯属情况危急,顾不得男女之嫌,那么后来这一次……   想到这裏,耳根一阵发烫。“哟,还学起了诗词?”“皇上?”万贞儿惊呼一声,显得有些慌乱。   她手里正拿着一张纸,上面是刚刚抄写的诗词。   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只好胡乱放在一旁,起身准备下拜。“免了吧!”朱祁镇对她摆了摆手,然后抄起那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李清照的词,看来你准备做个才女?”万贞儿更加不知所措,赶忙答道:“奴婢是……   是练练字,没什么的……”“你这手字写得也不错。”朱祁镇把纸放下,看到桌上的汤药,问道:“这是周王给你开的药?”“对,对……”“怎么不喝?”“没……   就是晾凉一些……”不知为何,万贞儿说话磕磕绊绊,而且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   偶尔偷瞧一眼,便立即低下头来,从脸红到了脖子梗。“你……   还不舒服?”朱祁镇还以为她病的厉害,下意识地伸出手去。   万贞儿本想躲,但是不知为何,还是忍住没有动。“呀,这么烫?”朱祁镇有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神色关切道:“是不是夜里着凉了?   朕不是跟你说了嘛,你这病,一定要注意保暖!”“不,没……   没事!”万贞儿尴尬地笑了笑,道:“奴婢只是……   屋子里有些热……”“热吗?”朱祁镇四下看了看,这间屋子并没有放炭盆,更没有通暖气,哪里热了?“是……   是有点热,没关系,奴婢出去透透气就好了。”“外面下雨呢,透什么气?”“就是因为下雨,奴婢多穿了些衣服,这才……   有点热……”朱祁镇点点头,道:“先把药喝了吧,朕来的时候就在那里放着,早就凉了吧?”万贞儿也没答话,端起药碗,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   朱祁镇等她喝完了药,说道:“朕今日过来,有正事和你商量。”“啊……”万贞儿慌慌张张把碗放下,然后拘谨地上前一步,垂手而立。“你别紧张,来,坐下!”“奴婢不敢……”“此处没有外人,坐!”“这……   好吧!”万贞儿四下看了看,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旁的藤椅上。   朱祁镇正要说话,看到那把椅子上光溜溜的,忍不住道:“你弄个垫子啊,天气要转凉了,你身体又不好,坐藤椅上容易凉。”“是,多谢皇上关心。”万贞儿没来由得感觉到心中一股暖意。“现在说正经事!”朱祁镇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正色道:“南海衞送来急奏,那边出了些情况。”万贞儿疑惑道:“南海衞……   在哪里?”“哎呀,那可远了!”朱祁镇想了想,然后从桌上拿起纸笔,三两笔画了一张简略的舆图。“这裏是我们所在的京师,向东从天津出港,然后一直向南航行,这裏是象林郡,就是以前的占城国,再往南……   你看这裏,就是南海衞了!”万贞儿有些吃惊,道:“这么远啊!”朱祁镇撇着嘴说道:“可不嘛,南海衞到京师超过万里,送一份奏疏过来,可费老劲了!”万贞儿轻轻点头,道:“皇上方才说有什么事?”朱祁镇拿出一份奏疏,道:“你先看看这个。”万贞儿神色疑惑,南海衞送来急奏定是国家大事,自己不过是一名内宫女官,能帮得上什么忙?   打开之后,细细看了一遍,两道柳眉微微皱起。“这奏报上说,很多人染了斑疮?”朱祁镇点点头,道:“正是!”万贞儿又看了一遍,说道:“斑疮的成因有很多,不同的病因用药也不同,南海衞气候炎热且潮湿,又多蛇虫,必须要找到治病的源头……”朱祁镇脸色有些无奈,道:“奏报上说的不甚清楚,周王已经和太医院议过了,却没议出个结果。”万贞儿喃喃道:“比岁有病时行,仍发疮头面及身,须臾周匝,状如火疮,皆戴白浆,随决随生……   剧者多死……”朱祁镇听不懂,问道:“你在说什么?”万贞儿答道:“是葛洪在《肘后备急方》书中有关于斑疮的记载,以前也称为虏疮,因为这种斑疮多为出虏所染,奴婢猜测,南海衞是不是经常接触西洋人?”朱祁镇恍然大悟,道:“若为出虏所染,很可能就是你说的这个原因!”万贞儿指着奏疏上一段话,说道:“这裏提到,当地百姓也有感染,如此看来,这种斑疮的毒性很强,若是处理不当,会死很多人的!”朱祁镇的脸色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道:“今天一早,周王已经出发了,只是……”“只是如何?”“昨夜,周王和太医院的人讨论了整整一宿,最终也没有把握,是否能医治的好……”朱祁镇叹了口气,道:“朕今日前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秋天的雨稀稀拉拉,就像是中年男人的前列腺,总是欲罢还休,远没有夏天的暴风骤雨来的畅快。   “万尚医,汤药煎好了。”   “喔,放在那吧!”   “这汤药要趁热服用……”   “知道了……”   万贞儿随口应了一声,仍在呆呆地看着窗外。   这场雨下了一天一夜,虽然雨水不大,气温却骤降许多。   如此一来,更觉腹中隐隐作痛,喝了汤药倒是能缓解一些,只是心中的愁丝却愈发地重了。   她四岁入宫为婢,二十年来,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试问,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更何况,她早已过了豆蔻初开的年华,若是在民间,这个年纪还没有嫁人,是要被人笑话的。   原本以为,这辈子也没机会接触男女之事,在这皇宫大院之中孤寂一生罢了。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接连两次和皇上的亲密接触,让她不由得春心荡漾,不知怎的,慢慢变得忧伤起来。   若是说皇上中毒那一次,纯属情况危急,顾不得男女之嫌,那么后来这一次……   想到这裏,耳根一阵发烫。   “哟,还学起了诗词?”   “皇上?”   万贞儿惊呼一声,显得有些慌乱。   她手里正拿着一张纸,上面是刚刚抄写的诗词。   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只好胡乱放在一旁,起身准备下拜。   “免了吧!”   朱祁镇对她摆了摆手,然后抄起那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李清照的词,看来你准备做个才女?”   万贞儿更加不知所措,赶忙答道:“奴婢是……是练练字,没什么的……”   “你这手字写得也不错。”   朱祁镇把纸放下,看到桌上的汤药,问道:“这是周王给你开的药?”   “对,对……”   “怎么不喝?”   “没……就是晾凉一些……”   不知为何,万贞儿说话磕磕绊绊,而且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   偶尔偷瞧一眼,便立即低下头来,从脸红到了脖子梗。   “你……还不舒服?”   朱祁镇还以为她病的厉害,下意识地伸出手去。   万贞儿本想躲,但是不知为何,还是忍住没有动。   “呀,这么烫?”   朱祁镇有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神色关切道:“是不是夜里着凉了?朕不是跟你说了嘛,你这病,一定要注意保暖!”   “不,没……没事!”   万贞儿尴尬地笑了笑,道:“奴婢只是……屋子里有些热……”   “热吗?”   朱祁镇四下看了看,这间屋子并没有放炭盆,更没有通暖气,哪里热了?   “是……是有点热,没关系,奴婢出去透透气就好了。”   “外面下雨呢,透什么气?”   “就是因为下雨,奴婢多穿了些衣服,这才……有点热……”   朱祁镇点点头,道:“先把药喝了吧,朕来的时候就在那里放着,早就凉了吧?”   万贞儿也没答话,端起药碗,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   朱祁镇等她喝完了药,说道:“朕今日过来,有正事和你商量。”   “啊……”   万贞儿慌慌张张把碗放下,然后拘谨地上前一步,垂手而立。   “你别紧张,来,坐下!”   “奴婢不敢……”   “此处没有外人,坐!”   “这……好吧!”   万贞儿四下看了看,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旁的藤椅上。   朱祁镇正要说话,看到那把椅子上光溜溜的,忍不住道:“你弄个垫子啊,天气要转凉了,你身体又不好,坐藤椅上容易凉。”   “是,多谢皇上关心。”   万贞儿没来由得感觉到心中一股暖意。   “现在说正经事!”   朱祁镇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正色道:“南海衞送来急奏,那边出了些情况。”   万贞儿疑惑道:“南海衞……在哪里?”   “哎呀,那可远了!”   朱祁镇想了想,然后从桌上拿起纸笔,三两笔画了一张简略的舆图。   “这裏是我们所在的京师,向东从天津出港,然后一直向南航行,这裏是象林郡,就是以前的占城国,再往南……你看这裏,就是南海衞了!”   万贞儿有些吃惊,道:“这么远啊!”   朱祁镇撇着嘴说道:“可不嘛,南海衞到京师超过万里,送一份奏疏过来,可费老劲了!”   万贞儿轻轻点头,道:“皇上方才说有什么事?”   朱祁镇拿出一份奏疏,道:“你先看看这个。”   万贞儿神色疑惑,南海衞送来急奏定是国家大事,自己不过是一名内宫女官,能帮得上什么忙?   打开之后,细细看了一遍,两道柳眉微微皱起。   “这奏报上说,很多人染了斑疮?”   朱祁镇点点头,道:“正是!”   万贞儿又看了一遍,说道:“斑疮的成因有很多,不同的病因用药也不同,南海衞气候炎热且潮湿,又多蛇虫,必须要找到治病的源头……”   朱祁镇脸色有些无奈,道:“奏报上说的不甚清楚,周王已经和太医院议过了,却没议出个结果。”   万贞儿喃喃道:“比岁有病时行,仍发疮头面及身,须臾周匝,状如火疮,皆戴白浆,随决随生……剧者多死……”   朱祁镇听不懂,问道:“你在说什么?”   万贞儿答道:“是葛洪在《肘后备急方》书中有关于斑疮的记载,以前也称为虏疮,因为这种斑疮多为出虏所染,奴婢猜测,南海衞是不是经常接触西洋人?”   朱祁镇恍然大悟,道:“若为出虏所染,很可能就是你说的这个原因!”   万贞儿指着奏疏上一段话,说道:“这裏提到,当地百姓也有感染,如此看来,这种斑疮的毒性很强,若是处理不当,会死很多人的!”   朱祁镇的脸色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道:“今天一早,周王已经出发了,只是……”   “只是如何?”   “昨夜,周王和太医院的人讨论了整整一宿,最终也没有把握,是否能医治的好……”   朱祁镇叹了口气,道:“朕今日前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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