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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普济先生

3378字 · 约7分钟 · 第414/420章
  蓝田县,东乡巡检司。   大明的官职最低到县一级,到了乡镇,就是保长里长,已经不属于官府的正式编制。   不过,自洪武年开始,全国各地乡镇大量设置巡检司。   巡检司集军政、刑名、民事于一体,隶属县衙,主官为正九品巡检。   东乡巡检仇源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因为当地闹瘴气。   从开始的寥寥数人,到后来上百人,有些村子甚至全村的人都开始发病,主要表现为腹泻、发热等症状,几乎已经形成瘟疫。   面对突如其来的病情,仇源只得上报朝廷,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在此期间,倒是来了一个奇怪的人。   此人自称普济先生,似乎是个游方郎中。   仇源还在等着朝廷的救济,根本没心情去理会一个郎中,这普济先生到了东乡,也没有登门拜会,而是直接深入民间,治病救人去了。   半个月后,终于,朝廷的钦使姗姗来迟。   此人是太医院一名正八品的医正,名叫焦信。   仇源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救兵,恨不得把焦信当成祖宗供起来。   焦信的车马抵达东乡,便摆足了钦使的架势,一番侃侃而谈,似乎只要一出手,东乡的疫病便可烟消云散。   毕竟人家是宫廷御医,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可是,事与愿违,经过数日的诊治,瘴气仍在蔓延,颇有愈演愈烈之势。   仇源愁的一个头两个大,却不敢对焦信有任何的微辞。“焦太医,您看这……”焦信冷着脸,道:“这病倒不难治,只是反覆传染,治好了村东的,村西闹起来,治好了村西的,村东又闹起来,如此往复,就很难办了。”“是,是,焦太医所言极是!”仇源只得答应着,小心翼翼地问道:“依太医之见,该如何是好?”焦信轻哼一声,道:“想要彻底消除疫病,怕是不大可能,仇巡检要做好准备。”“做好……   什么样的准备?”“若是有些村庄疫病严重,便只能派兵马看管起来,令其自生自灭。”“这……”仇源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大骇,焦信的意思,竟然是放弃疫病严重的村子。   焦信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道:“唯有此法,方能彻底消灭疫病。”仇源不由得冷汗直流,是的,染病的都死绝了,就没有传染源了。   可是,如果按照这个法子,要死多少人啊?   他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巡检,却也知道,当今皇上对百姓看得极重,如果在自己治下死了这么多人,就算能交差,怕是自己这个巡检也到头了。“焦太医,没有别的法子了吗?”焦信不满道:“本太医治病之时,你也看到了,那些服了药的,明明已经好转,却被其他染病之人再次传染,照此下去,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东乡,整个蓝田县都要遭殃!”仇源满头的白毛汗,他实在想不到,事情竟然严重至此。   细细想来,人家说的不无道理,这病难就难在传染二字,如果无法控制人员流动,绝难根治。   难道只能让那些百姓自生自灭吗……“仇巡检,你若再犹豫下去,本太医只能回京复命了!”“焦太医,您再想想办法,这么多百姓……”“办法已经告诉你了,如果你不下令,本太医回京之后,朝廷也会下旨,到时候,那些人还是难逃一死。”“可是,可是……”仇源一个劲擦汗,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在颤抖。   焦信见状,又说道:“此乃天灾,又非仇巡检办事不利,朝廷不会怪罪的。”“那……   好吧!”仇源最终还是妥协了,因为他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想要彻底清除这场疫病,只能牺牲一些人了……   百姓们染了病,本就苦不堪言,突然听闻来了官兵,而且禁止外出,一开始是疑惑,到了后来,有些人听到风声,消息传开,顿时炸了锅。   仇源知道,谁也不想坐在家里等死,可是,他别无选择。   唯有命令官兵严防死守,若是遇见闹事的,更是直接大打出手。   这下子彻底激起民怨,村民们和官兵之间冲突不断,与此同时,病情恶化不治者每日骤增。   仇源每日如坐针毡,焦信却稳坐钓鱼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仇巡检莫要苦着脸,只要切断了传染源,消除疫病,朝廷不会怪罪的,反而会嘉奖。”这时候,一名差役神色匆匆地跑进来,道:“大人,抓到一个闹事的!”仇源一下子紧张起来,怒道:“都说了,让你们把人看住,抓到这裏来作甚?”这病可是会传染的,将人带到巡检司,岂不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回大人,此人并非当地村民。”听到差役这般说,仇源以为是外地的客商,便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若是外乡人,令其立即返回原籍,别在这裏添乱!”“可是……   此人是自己找来巡检司,还说……   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说了什么?”“此人在巡检司门外破口大骂,说大人糊涂,置百姓的性命于不顾……”实际上,人家骂的比这个难听百倍,只是这差役不敢原话转述。“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无礼?”仇源本就一肚子火,又不是我不想治,实在没办法啊!   却不知哪个不开眼的,跑到自找没趣,今日不打他一顿板子,当我这个九品巡检是摆设?“此人自称……   普济先生!”“普济先生?”仇源似乎有些印象,问道:“前些天来的那个游方郎中?”“回大人,正是!”仇源想了想,说道:“你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莫非他有什么治病的良方不成?”焦信听到郎中两个字,满脸的不屑,道:“江湖骗子的话,理他作甚,命人叉出去就是了!”仇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没听到焦太医的话吗,把人给我轰走!”“是!”差役转身离去,可是,没过多久便匆匆折返回来。“巡检大人,此人说……   说他有治病的法子!”   蓝田县,东乡巡检司。   大明的官职最低到县一级,到了乡镇,就是保长里长,已经不属于官府的正式编制。   不过,自洪武年开始,全国各地乡镇大量设置巡检司。   巡检司集军政、刑名、民事于一体,隶属县衙,主官为正九品巡检。   东乡巡检仇源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因为当地闹瘴气。   从开始的寥寥数人,到后来上百人,有些村子甚至全村的人都开始发病,主要表现为腹泻、发热等症状,几乎已经形成瘟疫。   面对突如其来的病情,仇源只得上报朝廷,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在此期间,倒是来了一个奇怪的人。   此人自称普济先生,似乎是个游方郎中。   仇源还在等着朝廷的救济,根本没心情去理会一个郎中,这普济先生到了东乡,也没有登门拜会,而是直接深入民间,治病救人去了。   半个月后,终于,朝廷的钦使姗姗来迟。   此人是太医院一名正八品的医正,名叫焦信。   仇源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救兵,恨不得把焦信当成祖宗供起来。   焦信的车马抵达东乡,便摆足了钦使的架势,一番侃侃而谈,似乎只要一出手,东乡的疫病便可烟消云散。   毕竟人家是宫廷御医,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可是,事与愿违,经过数日的诊治,瘴气仍在蔓延,颇有愈演愈烈之势。   仇源愁的一个头两个大,却不敢对焦信有任何的微辞。   “焦太医,您看这……”   焦信冷着脸,道:“这病倒不难治,只是反覆传染,治好了村东的,村西闹起来,治好了村西的,村东又闹起来,如此往复,就很难办了。”   “是,是,焦太医所言极是!”   仇源只得答应着,小心翼翼地问道:“依太医之见,该如何是好?”   焦信轻哼一声,道:“想要彻底消除疫病,怕是不大可能,仇巡检要做好准备。”   “做好……什么样的准备?”   “若是有些村庄疫病严重,便只能派兵马看管起来,令其自生自灭。”   “这……”   仇源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大骇,焦信的意思,竟然是放弃疫病严重的村子。   焦信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道:“唯有此法,方能彻底消灭疫病。”   仇源不由得冷汗直流,是的,染病的都死绝了,就没有传染源了。   可是,如果按照这个法子,要死多少人啊?   他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巡检,却也知道,当今皇上对百姓看得极重,如果在自己治下死了这么多人,就算能交差,怕是自己这个巡检也到头了。   “焦太医,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焦信不满道:“本太医治病之时,你也看到了,那些服了药的,明明已经好转,却被其他染病之人再次传染,照此下去,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东乡,整个蓝田县都要遭殃!”   仇源满头的白毛汗,他实在想不到,事情竟然严重至此。   细细想来,人家说的不无道理,这病难就难在传染二字,如果无法控制人员流动,绝难根治。   难道只能让那些百姓自生自灭吗……   “仇巡检,你若再犹豫下去,本太医只能回京复命了!”   “焦太医,您再想想办法,这么多百姓……”   “办法已经告诉你了,如果你不下令,本太医回京之后,朝廷也会下旨,到时候,那些人还是难逃一死。”   “可是,可是……”   仇源一个劲擦汗,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在颤抖。   焦信见状,又说道:“此乃天灾,又非仇巡检办事不利,朝廷不会怪罪的。”   “那……好吧!”   仇源最终还是妥协了,因为他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想要彻底清除这场疫病,只能牺牲一些人了……   百姓们染了病,本就苦不堪言,突然听闻来了官兵,而且禁止外出,一开始是疑惑,到了后来,有些人听到风声,消息传开,顿时炸了锅。   仇源知道,谁也不想坐在家里等死,可是,他别无选择。   唯有命令官兵严防死守,若是遇见闹事的,更是直接大打出手。   这下子彻底激起民怨,村民们和官兵之间冲突不断,与此同时,病情恶化不治者每日骤增。   仇源每日如坐针毡,焦信却稳坐钓鱼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仇巡检莫要苦着脸,只要切断了传染源,消除疫病,朝廷不会怪罪的,反而会嘉奖。”   这时候,一名差役神色匆匆地跑进来,道:“大人,抓到一个闹事的!”   仇源一下子紧张起来,怒道:“都说了,让你们把人看住,抓到这裏来作甚?”   这病可是会传染的,将人带到巡检司,岂不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回大人,此人并非当地村民。”   听到差役这般说,仇源以为是外地的客商,便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若是外乡人,令其立即返回原籍,别在这裏添乱!”   “可是……此人是自己找来巡检司,还说……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说了什么?”   “此人在巡检司门外破口大骂,说大人糊涂,置百姓的性命于不顾……”   实际上,人家骂的比这个难听百倍,只是这差役不敢原话转述。   “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无礼?”   仇源本就一肚子火,又不是我不想治,实在没办法啊!   却不知哪个不开眼的,跑到自找没趣,今日不打他一顿板子,当我这个九品巡检是摆设?   “此人自称……普济先生!”   “普济先生?”   仇源似乎有些印象,问道:“前些天来的那个游方郎中?”   “回大人,正是!”   仇源想了想,说道:“你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莫非他有什么治病的良方不成?”   焦信听到郎中两个字,满脸的不屑,道:“江湖骗子的话,理他作甚,命人叉出去就是了!”   仇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没听到焦太医的话吗,把人给我轰走!”   “是!”   差役转身离去,可是,没过多久便匆匆折返回来。   “巡检大人,此人说……说他有治病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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