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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土木堡,大明战神有点慌

第三百九十三章 电灯

6638字 · 约13分钟 · 第393/420章
  眼看春闱在即,若再不解决烛火的问题,曹鼐很难想象,自己这个主考官会被骂成什么样子。   别人做一次主考官,都是门生故吏遍天下,名利双收,自己倒好,反而成了得罪人的差事。   今日来面圣,他已经做好准备,要么,解决问题,要么,这个主考官我不干了!   朱祁镇眉头微微皱起,问道:“怀恩,贡院是怎么回事?”怀恩赶忙解释道:“皇上,奴婢也是为了诸位学子的安全着想啊,正统三年,贡院起火,死伤数十人,这样的事故可不能再发生了啊!”曹鼐老脸涨的通红,可是,听到怀恩所言,却一时无语。   京师的贡院建于永乐十三年,是在元代礼部衙门旧址上修建而成的。   整个建筑群大门五楹,往里有二门五楹。   由于迁都之时,正在进行京城的城垣和皇宫建设,财力物力捉襟见肘,所以贡院的建设因陋就简,用木板和苇席等廉价材料搭盖成考棚,四周用荆棘围成外墙。   随着前来北京参加考试的举子逐年增加,简陋的贡院显得拥挤不堪,只得不断扩建。   可是,无论如何扩建,这地方始终是个隐患,因为按照规定,只要开考,就要锁门,一连三日,考生们吃喝拉撒都要在裏面解决。   考生用炭火做饭取暖,用蜡烛照明,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火灾。   虽然贡院内安放了不少大缸盛水以备救火,但杯水车薪,贡院内火灾屡有发生。   正统三年的春闱,第一天开考就着起了大火,死伤数十人。   要知道,这些学子可都是全国挑选出来的栋梁之才,一场火灾下来,造成损失是钱财无法衡量的。   这样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怀恩谨小慎微,防微杜渐,并不能错。   可是,实际情况却是,没有火烛,天黑就得闭考,三天时间恐怕不够。   曹鼐气冲冲地说道:“皇上,老臣这个考官不当也罢!”与其被学子们骂,还不如干脆点,我不干了!   谁爱干谁干去!   朱祁镇顿时也犯了难,不发火烛,影响考试,若是发了火烛,又会有火灾隐患……   这是一个死循环。   这时候,张益上前说道:“启禀皇上,如果要禁火烛,不如下一道旨意,延长考试时间,如此可好?”朱祁镇想了想,说道:“延长多少合适?   规矩早已定好,诸位考生也都是这样准备的,就算要改,也要准好充足的准备,给大家足够的时间,如此仓惶更改规则,怕是对考生、对朝廷都很不利。”君臣几人顿时犯了难,春闱在即,等不得,必须马上解决。   怀恩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其实心中早就有了主意,反正我就禁了,只要不失火,就没我的事,至于其他的,跟我没关系!   曹鼐黑着脸,说道:“老臣以为,该加大防火力度,多派人手在贡院巡视,多预备些水缸,火烛还是要照常发放的,不能影响学子们考试。”朱祁镇只得说道:“这件事既不能一刀切,同时又要谨慎处置,曹卿家,张卿家,你们二人下去再想想办法,怀恩,司礼监尽可能配合,懂了吗?”怀恩赶忙回道:“奴婢遵旨!”曹鼐和张益也只得起身告辞,两人回到文渊阁,针对即将要进行的春闱,重新指定对防火诸项事宜,总之,要保证学子们可以正常考试,也要防患于未然。   第二天,曹鼐派了一名文吏将新拟定的章程送到司礼监,可是,没过多久就给打回来了,回复竟然是不予通过!   这下子,曹鼐再也忍不住,当即就要再去寻怀恩拼命。   张益却把他叫住,说道:“昨天又不是没去找,有用吗?”“你说怎么办?”曹鼐气地直拍桌子,怒道:“老夫还就不信,一个没卵子的家伙,还要插手科举的事?   他以为他是谁啊,忘了王振是怎么死的?”张益劝道:“如此下去不是办法,皇上也说了,让司礼监尽量配合,可是,该如何尽量,这其中能做的文章就多了!”“他还敢抗旨?”“问题就是……   人家这也不算是抗旨啊!”张益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皇上也承认,贡院防火是大事,而且,正统三年的春闱,一场火烧死烧伤多少人?   那时候皇上还是个孩子,可是现在不同了,司礼监以防火为由,皇上还能说什么?”“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曹鼐是真的无奈,自己这个主考官当的,真叫一个憋屈。   张益淡淡一笑,道:“曹公莫急,其实,这事倒也不是有多难……”“哦?”曹鼐紧紧盯着他,问道:“有什么主意,速速道来!”张益沉吟片刻,然后说道:“你我二人,还有礼部的官员,我们都操碎了心,为的是谁?”“当然是为了前来赶考的学子!”“那就是了。”张益微笑道:“既然是为了学子,我们着什么急啊?”“你这话……   老夫身为主考,自然着急!”“曹公可是做了什么对不住学子的事?”“当然不是!”曹鼐有些不明所以,说道:“还不是司礼监从中作梗……”突然之间,他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把真相告诉前来赶考的读书人,让他们给朝廷施压?”张益点头道:“正是!”曹鼐思来想去,唯今也只有如此了。   若是惹了众怒,看那个没卵子的阉货如何收场!   果然,第二日,司礼监不给贡院分发火烛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那些前来赶考的学子听说后,顿时义愤填膺,纷纷到礼部告状,要求给个说法。   虽然晚上点灯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事关科举,任何一处细节都足以决定在场诸位学子今后的命运,自然不可小觑。   礼部尚书邝埜也很无奈,现在封锁消息已经来不及了,无奈之下,只得匆匆来到文渊阁,将实情告之。   曹鼐和张益的反应却很淡定,仍在悠闲地喝着茶。   邝埜皱眉道:“外面的学子都闹翻天了,您二位还有心喝茶?”张益不慌不忙地给邝埜斟了杯茶,说道:“莫急莫慌,这是雨前龙井,来尝一尝!”邝埜正好口渴,端过来一口饮下。“两位,我邝某已经准备告老还乡了,临走之前可不想出什么乱子,如今事态失控,该如何是好啊?”邝埜还有三个月就七十岁了,他已经准备好辞呈,卸了担子,回家安度晚年。   可没想到,临走之前,还整这么一出。“消息是老夫故意放出去的!”曹鼐当下也不掩饰,直接道出实情。“曹公,你这是……   为何啊?”邝埜很不解,现在问题没解决,尽量压着都来不及,你还主动往外捅?   嫌事情闹的不够大吗?   你可是主考官啊!   张益解释道:“昨日我二人去寻了皇上,将此事原原本本说清楚,皇上听罢,也只是让司礼监配合,可是,司礼监能配合吗?   无奈之下,在下和曹公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既然是司礼监出的难题,干脆让学子们闹起来,看司礼监如何收场!”邝埜听完,顿时感觉有几分道理。   此事的关键在于司礼监的过度管控,为了防火,竟然将科举的火烛都断了。   按理说,你严加防范是好事,在贡院多备清水,加派人手巡视,这都可以,可是,直接严谨火烛,你让人家读书人晚上怎么办?   这分明就是不作为的表现嘛!   邝埜思来想去,说道:“学子们越闹越厉害,是不是会惊动皇上?”“便是要惊动了皇上!”曹鼐此时还生着气,说道:“诸位学子都是我大明的栋梁,司礼监已经触犯众怒,这一次皇上定不会再保他了!”司礼监,萧敬匆匆而至。“公公,不好了!”怀恩今日没有当值,正在闭目养神,缓缓道:“何事惊慌?”“大批学子到礼部,讨要说法,闹的可厉害了!”“哦?”怀恩睁开眼,又问道:“何事闹起来的?”“就是因为听说今年的春闱不配发火烛,学子们纷纷要求礼部给个说法……”“你说什么?”萧敬还没说完,怀恩已经站起身来,脸色煞白。“我知道了!”怀恩眉头紧皱,来回踱步。“定是内阁那两位,昨日跑到皇上面前告咱家的状,现在又挑唆学子来找事!”“坏了,皇上要知道,定要怪罪……”萧敬眼睁睁地着怀恩自言自语,半晌插不进话。“这样吧,你去一趟礼部,告诉礼部尚书邝埜,事关重大,不可鲁莽,要妥善解决,咱家现在就去见皇上!”说完之后,趿拉着鞋子,一路小跑向御书房。“皇上,不好了!”朱祁镇抬起头,问道:“何事?”“大批,大批学子……”怀恩故意跑得很急,气喘吁吁地说道:“聚集在礼部闹事,奴婢,奴婢……   已经命人告之礼部尚书,要妥善解决,特来请皇上……   拿个主意……”“学子闹事?   为何?”“这……   奴婢万死,还是因为贡院防火的事……”怀恩自知理亏,赶忙跪下请罪。   他很清楚,只要主动请罪,认错态度好,皇上通常不会怪罪。   怕就怕那些死鸭子嘴硬的,被皇上逮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朕不是说了嘛,司礼监尽量配合,你们到底配合了没啊?”“奴婢……   配合了……”朱祁镇也是无奈,让你办点事,咋这么难。“怎么配合的?   还是不给考生准备火烛?”“奴婢担心,担心……”“启禀皇上……”这时候,门口进来一名小宦官,看到怀恩在裏面,吓得没敢往下说。   怀恩正满头大汗,回头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来添什么乱?   朱祁镇却已经问道:“又有何事?”那名小宦官呆在当场,怀恩再次瞪了他一眼,道:“皇上问你话呢,说话啊!”“哦,哦……”小宦官反应过来,赶忙说道:“太子殿下和科学院电力实验室的童轩求见,说是研究有所突破,特来,特来……”朱祁镇正在思考科举的事,便说道:“让他们等一等,朕这裏有事!”“是!”小宦官下去传话,朱祁镇又说道:“刚才说到哪里?”“说到……”怀恩脑子急转,回道:“奴婢这就去给贡院准备足额的火烛!”“行了,去吧!”“是!”怀恩后背冷汗直流,出门之后,就看到朱见深和童轩。“见过殿下!”朱见深问道:“父皇能见我们了吗?”怀恩赶忙道:“皇上心情不大好,如果殿下没什么要紧的事,还是改日再来吧!”听到这裏,朱见深顿时心生怯意。“童师傅,我们改天再来吧!”童轩很想早点把成果展现给皇上看,可是,看到朱见深的模样,却也不好拒绝。“那好,我们先回去。”“童师傅跟我回东宫,我们在东宫安装一台,晚上便不需要火烛了。”童轩点头道:“凭殿下吩咐。”两人从御书房出来,到了东宫,将从西山实验室带来的零件摆了一地,然后开始组装。   这裏面还用到了最新研制的简易蒸汽炉,只用一架火炉,一口铁锅,就能拼装成蒸汽机。   用蒸汽机代替手摇式,便可以让电灯持续发光。   只不过,童轩所用的炭化竹丝做灯芯,亮度还是差了些。   而且,玻璃罩子也有问题,时间一长就熏黑了。   饶是如此,二人还是对自己的发明很满意。   直到日落西山,童轩才告辞离去,朱见深却依然玩的不亦乐乎。   朱祁镇从御书房出来,四周已是黑压压一片,正要转身离去,却发现东南处有亮光。   他停下脚步,抬眼看了看,问道:“太子回来了?”身后的小宦官赶忙说道:“回皇上,太子殿下上午就回来了,在御书房门口求见,得知您正忙着,就先回东宫了。”“朕想起来了。”朱祁镇点了点头,然后反应过来,怒道:“这小兔崽子,刚回来就开始玩火?”   眼看春闱在即,若再不解决烛火的问题,曹鼐很难想象,自己这个主考官会被骂成什么样子。   别人做一次主考官,都是门生故吏遍天下,名利双收,自己倒好,反而成了得罪人的差事。   今日来面圣,他已经做好准备,要么,解决问题,要么,这个主考官我不干了!   朱祁镇眉头微微皱起,问道:“怀恩,贡院是怎么回事?”   怀恩赶忙解释道:“皇上,奴婢也是为了诸位学子的安全着想啊,正统三年,贡院起火,死伤数十人,这样的事故可不能再发生了啊!”   曹鼐老脸涨的通红,可是,听到怀恩所言,却一时无语。   京师的贡院建于永乐十三年,是在元代礼部衙门旧址上修建而成的。   整个建筑群大门五楹,往里有二门五楹。由于迁都之时,正在进行京城的城垣和皇宫建设,财力物力捉襟见肘,所以贡院的建设因陋就简,用木板和苇席等廉价材料搭盖成考棚,四周用荆棘围成外墙。   随着前来北京参加考试的举子逐年增加,简陋的贡院显得拥挤不堪,只得不断扩建。   可是,无论如何扩建,这地方始终是个隐患,因为按照规定,只要开考,就要锁门,一连三日,考生们吃喝拉撒都要在裏面解决。   考生用炭火做饭取暖,用蜡烛照明,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火灾。   虽然贡院内安放了不少大缸盛水以备救火,但杯水车薪,贡院内火灾屡有发生。   正统三年的春闱,第一天开考就着起了大火,死伤数十人。   要知道,这些学子可都是全国挑选出来的栋梁之才,一场火灾下来,造成损失是钱财无法衡量的。   这样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怀恩谨小慎微,防微杜渐,并不能错。   可是,实际情况却是,没有火烛,天黑就得闭考,三天时间恐怕不够。   曹鼐气冲冲地说道:“皇上,老臣这个考官不当也罢!”   与其被学子们骂,还不如干脆点,我不干了!   谁爱干谁干去!   朱祁镇顿时也犯了难,不发火烛,影响考试,若是发了火烛,又会有火灾隐患……   这是一个死循环。   这时候,张益上前说道:“启禀皇上,如果要禁火烛,不如下一道旨意,延长考试时间,如此可好?”   朱祁镇想了想,说道:“延长多少合适?规矩早已定好,诸位考生也都是这样准备的,就算要改,也要准好充足的准备,给大家足够的时间,如此仓惶更改规则,怕是对考生、对朝廷都很不利。”   君臣几人顿时犯了难,春闱在即,等不得,必须马上解决。   怀恩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其实心中早就有了主意,反正我就禁了,只要不失火,就没我的事,至于其他的,跟我没关系!   曹鼐黑着脸,说道:“老臣以为,该加大防火力度,多派人手在贡院巡视,多预备些水缸,火烛还是要照常发放的,不能影响学子们考试。”   朱祁镇只得说道:“这件事既不能一刀切,同时又要谨慎处置,曹卿家,张卿家,你们二人下去再想想办法,怀恩,司礼监尽可能配合,懂了吗?”   怀恩赶忙回道:“奴婢遵旨!”   曹鼐和张益也只得起身告辞,两人回到文渊阁,针对即将要进行的春闱,重新指定对防火诸项事宜,总之,要保证学子们可以正常考试,也要防患于未然。   第二天,曹鼐派了一名文吏将新拟定的章程送到司礼监,可是,没过多久就给打回来了,回复竟然是不予通过!   这下子,曹鼐再也忍不住,当即就要再去寻怀恩拼命。   张益却把他叫住,说道:“昨天又不是没去找,有用吗?”   “你说怎么办?”   曹鼐气地直拍桌子,怒道:“老夫还就不信,一个没卵子的家伙,还要插手科举的事?他以为他是谁啊,忘了王振是怎么死的?”   张益劝道:“如此下去不是办法,皇上也说了,让司礼监尽量配合,可是,该如何尽量,这其中能做的文章就多了!”   “他还敢抗旨?”   “问题就是……人家这也不算是抗旨啊!”   张益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皇上也承认,贡院防火是大事,而且,正统三年的春闱,一场火烧死烧伤多少人?那时候皇上还是个孩子,可是现在不同了,司礼监以防火为由,皇上还能说什么?”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   曹鼐是真的无奈,自己这个主考官当的,真叫一个憋屈。   张益淡淡一笑,道:“曹公莫急,其实,这事倒也不是有多难……”   “哦?”   曹鼐紧紧盯着他,问道:“有什么主意,速速道来!”   张益沉吟片刻,然后说道:“你我二人,还有礼部的官员,我们都操碎了心,为的是谁?”   “当然是为了前来赶考的学子!”   “那就是了。”   张益微笑道:“既然是为了学子,我们着什么急啊?”   “你这话……老夫身为主考,自然着急!”   “曹公可是做了什么对不住学子的事?”   “当然不是!”   曹鼐有些不明所以,说道:“还不是司礼监从中作梗……”   突然之间,他好像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把真相告诉前来赶考的读书人,让他们给朝廷施压?”   张益点头道:“正是!”   曹鼐思来想去,唯今也只有如此了。   若是惹了众怒,看那个没卵子的阉货如何收场!   果然,第二日,司礼监不给贡院分发火烛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那些前来赶考的学子听说后,顿时义愤填膺,纷纷到礼部告状,要求给个说法。   虽然晚上点灯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事关科举,任何一处细节都足以决定在场诸位学子今后的命运,自然不可小觑。   礼部尚书邝埜也很无奈,现在封锁消息已经来不及了,无奈之下,只得匆匆来到文渊阁,将实情告之。   曹鼐和张益的反应却很淡定,仍在悠闲地喝着茶。   邝埜皱眉道:“外面的学子都闹翻天了,您二位还有心喝茶?”   张益不慌不忙地给邝埜斟了杯茶,说道:“莫急莫慌,这是雨前龙井,来尝一尝!”   邝埜正好口渴,端过来一口饮下。   “两位,我邝某已经准备告老还乡了,临走之前可不想出什么乱子,如今事态失控,该如何是好啊?”   邝埜还有三个月就七十岁了,他已经准备好辞呈,卸了担子,回家安度晚年。   可没想到,临走之前,还整这么一出。   “消息是老夫故意放出去的!”   曹鼐当下也不掩饰,直接道出实情。   “曹公,你这是……为何啊?”   邝埜很不解,现在问题没解决,尽量压着都来不及,你还主动往外捅?   嫌事情闹的不够大吗?   你可是主考官啊!   张益解释道:“昨日我二人去寻了皇上,将此事原原本本说清楚,皇上听罢,也只是让司礼监配合,可是,司礼监能配合吗?无奈之下,在下和曹公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既然是司礼监出的难题,干脆让学子们闹起来,看司礼监如何收场!”   邝埜听完,顿时感觉有几分道理。   此事的关键在于司礼监的过度管控,为了防火,竟然将科举的火烛都断了。   按理说,你严加防范是好事,在贡院多备清水,加派人手巡视,这都可以,可是,直接严谨火烛,你让人家读书人晚上怎么办?   这分明就是不作为的表现嘛!   邝埜思来想去,说道:“学子们越闹越厉害,是不是会惊动皇上?”   “便是要惊动了皇上!”   曹鼐此时还生着气,说道:“诸位学子都是我大明的栋梁,司礼监已经触犯众怒,这一次皇上定不会再保他了!”   司礼监,萧敬匆匆而至。   “公公,不好了!”   怀恩今日没有当值,正在闭目养神,缓缓道:“何事惊慌?”   “大批学子到礼部,讨要说法,闹的可厉害了!”   “哦?”   怀恩睁开眼,又问道:“何事闹起来的?”   “就是因为听说今年的春闱不配发火烛,学子们纷纷要求礼部给个说法……”   “你说什么?”   萧敬还没说完,怀恩已经站起身来,脸色煞白。   “我知道了!”   怀恩眉头紧皱,来回踱步。   “定是内阁那两位,昨日跑到皇上面前告咱家的状,现在又挑唆学子来找事!”   “坏了,皇上要知道,定要怪罪……”   萧敬眼睁睁地着怀恩自言自语,半晌插不进话。   “这样吧,你去一趟礼部,告诉礼部尚书邝埜,事关重大,不可鲁莽,要妥善解决,咱家现在就去见皇上!”   说完之后,趿拉着鞋子,一路小跑向御书房。   “皇上,不好了!”   朱祁镇抬起头,问道:“何事?”   “大批,大批学子……”   怀恩故意跑得很急,气喘吁吁地说道:“聚集在礼部闹事,奴婢,奴婢……已经命人告之礼部尚书,要妥善解决,特来请皇上……拿个主意……”   “学子闹事?为何?”   “这……奴婢万死,还是因为贡院防火的事……”   怀恩自知理亏,赶忙跪下请罪。   他很清楚,只要主动请罪,认错态度好,皇上通常不会怪罪。   怕就怕那些死鸭子嘴硬的,被皇上逮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朕不是说了嘛,司礼监尽量配合,你们到底配合了没啊?”   “奴婢……配合了……”   朱祁镇也是无奈,让你办点事,咋这么难。   “怎么配合的?还是不给考生准备火烛?”   “奴婢担心,担心……”   “启禀皇上……”   这时候,门口进来一名小宦官,看到怀恩在裏面,吓得没敢往下说。   怀恩正满头大汗,回头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来添什么乱?   朱祁镇却已经问道:“又有何事?”   那名小宦官呆在当场,怀恩再次瞪了他一眼,道:“皇上问你话呢,说话啊!”   “哦,哦……”   小宦官反应过来,赶忙说道:“太子殿下和科学院电力实验室的童轩求见,说是研究有所突破,特来,特来……”   朱祁镇正在思考科举的事,便说道:“让他们等一等,朕这裏有事!”   “是!”   小宦官下去传话,朱祁镇又说道:“刚才说到哪里?”   “说到……”   怀恩脑子急转,回道:“奴婢这就去给贡院准备足额的火烛!”   “行了,去吧!”   “是!”   怀恩后背冷汗直流,出门之后,就看到朱见深和童轩。   “见过殿下!”   朱见深问道:“父皇能见我们了吗?”   怀恩赶忙道:“皇上心情不大好,如果殿下没什么要紧的事,还是改日再来吧!”   听到这裏,朱见深顿时心生怯意。   “童师傅,我们改天再来吧!”   童轩很想早点把成果展现给皇上看,可是,看到朱见深的模样,却也不好拒绝。   “那好,我们先回去。”   “童师傅跟我回东宫,我们在东宫安装一台,晚上便不需要火烛了。”   童轩点头道:“凭殿下吩咐。”   两人从御书房出来,到了东宫,将从西山实验室带来的零件摆了一地,然后开始组装。   这裏面还用到了最新研制的简易蒸汽炉,只用一架火炉,一口铁锅,就能拼装成蒸汽机。   用蒸汽机代替手摇式,便可以让电灯持续发光。   只不过,童轩所用的炭化竹丝做灯芯,亮度还是差了些。   而且,玻璃罩子也有问题,时间一长就熏黑了。   饶是如此,二人还是对自己的发明很满意。   直到日落西山,童轩才告辞离去,朱见深却依然玩的不亦乐乎。   朱祁镇从御书房出来,四周已是黑压压一片,正要转身离去,却发现东南处有亮光。   他停下脚步,抬眼看了看,问道:“太子回来了?”   身后的小宦官赶忙说道:“回皇上,太子殿下上午就回来了,在御书房门口求见,得知您正忙着,就先回东宫了。”   “朕想起来了。”   朱祁镇点了点头,然后反应过来,怒道:“这小兔崽子,刚回来就开始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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