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开局土木堡,大明战神有点慌 › 第三百五十三章 顺藤摸瓜
开局土木堡,大明战神有点慌

第三百五十三章 顺藤摸瓜

3368字 · 约7分钟 · 第353/420章
  朱祁镇黑着脸,阴沉的眼神似乎要杀人一般。   若是寻常的案子也就罢了,可是,这个牛大宝手里掌握着反贼的重要信息,作为知府,竟然毫无察觉,为了几百两许银子,就把真凶给放走了,真是岂有此理!   马勒戈壁的,莫非是最近没怎么杀人,便忘了我正统皇帝的暴君身份了?“宁波府张纯!”“微臣在!”张纯吓得一哆嗦,立刻跪下,将头俯的低低的。   朱祁镇怒道:“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牛大宝究竟怎么死的?”“是,是……   造船厂……”“朕警告你!”朱祁镇打断他,冷冷道:“那仵作就在门外,而且,这桩案子定有别的线索可查,你若再不说实话,朕诛你九族!”“我,我……   皇上饶命啊!”张纯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嚎哭起来。“说,究竟怎么回事?”“微臣知罪……   知罪了啊!”张纯再也坚持不住,只得将当时整件事的经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牛大宝的死因究竟是刀伤,还是拳脚、棍棒。   因为他不在乎啊!   不过是个混混而已,用得着惊动知府老爷吗?   马段正是看准了这一点,只用了五百两银子,就把事情摆平了。   张纯收了钱,又想到造船厂那帮人,来到宁波后,一个个目中无人的样子,心中忿恨不已。   正好藉着这桩案子,把脏水泼到造船厂头上,岂不是一石二鸟!   谁成想,最终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可真是自作自受。   只是,他到现在也想不通,皇上为何如此关心这桩案子?   不就是死了个混混,至于吗……   朱祁镇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看来,这货也就是个傻缺,被人利用了而已。“张纯听旨!”张纯赶忙恭恭敬敬跪拜:“微臣恭迎圣旨!”朱祁镇沉声道:“宁波知府张纯,收受贿赂,断案不公,蓄意污蔑他人,现免去宁波知府一职,交由锦衣衞查办。”张纯听罢,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袁彬蹲下身,探了探他的呼吸,又摸了摸脉搏,然后说道:“只是吓晕过去了,无大碍。”朱祁镇撇了撇嘴,带着鄙夷的语气说道:“这样的心理素质,是怎么坐上知府位置的?   你下去后,把浙江布政使,以及和张纯有关的官员,特别是当初举荐他的,都查一查!”袁彬答道:“是!”朱祁镇想了想,又问道:“仵作那边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吗?”袁彬摇头,道:“他只知道牛大宝是一刀毙命,但是张纯要求他写成被人殴打,重伤不治,他也只得照做,其他的一概不知。”“关于这个人,就在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吗?”“回皇上,臣继续追查,理应能够找到些蛛丝马迹。”“去吧,有了消息,立刻前来告知于朕。”“是!”……“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黑暗的溶洞中,怀恩还在继续摸索。   他现在处于钟山的山体之中,四周没有一丝光亮,只能不断摸索。   山洞里暗无天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他顺着水流找到一个出口。   这裏原本是地下暗河,枯水期,河流从下走,从上面根本看不见。   幸好最近这段时间雨水比较多,河道涨水,怀恩这才有形跟着河流的方向,寻到一个比狗洞大不了多少的洞口,离着老远便透出光亮。   他心中大喜,迅速来到洞口处,探头一看,外面却是个悬崖!   或许是在黑暗中待的时间久了,对于光明的渴求,不允许他重新回到溶洞。   于是,怀恩一咬牙,一闭眼,顺着水流就跳了下去。   噗通!   下面是个巨大的水潭,怀恩的水性算不上精通,张牙舞爪地游到岸边,这才松了口气。   夏天烈日炎炎,衣服湿就湿了,他也不在乎,循着河道找到一条小路,一直来到一处靠江的镇子。   这裏应该距离南京城不算远,只是……   手底下那些人都不在啊,身上又没钱,怎么办?   实在不行……   走着去!   怀恩打定主意,正想找人问个路,却听到路边的小吃摊上,有两名商贾模样的人,正在小声议论着。“你看到皇上了?   我不信,肯定是吹牛的!”“真的,那一日,皇上就是从江边那条大路上走的,我看的清清楚楚。”“人家是皇上,肯定要坐在大车里,你怎会看到?”“皇上没坐车,是骑马走的。”“怪了,为啥要骑马呢……”两人正聊着,怀恩走了过来,问道:“请问,两人方才聊到皇上?”其中一人看了看他,说道:“是啊,我们刚才还说,皇上骑马的时候威风得很呢!”“皇上……   去哪了?”“说是去了宁波府,好像有什么案子。”“多谢!”“哎……”那人突然叫住他,然后上上下下打量几眼,问道:“看你的穿着打扮,是读过书的?”怀恩一愣,便随口回道:“读过一些!”那人又问道:“兄台在何处高就啊?”怀恩准备走呢,便摇了摇头,意思是没工作。   那人却上前来,拉着怀恩的手,说道:“我们是曹记船行的,今年的运货量几乎翻倍,可是,我们这边人手一直不够,兄台如果愿意来船行做个账房先生,每个月给先生七两……   不,八两银子!”怀恩懒得理他,抱拳行礼,转身就走。“兄台先别走!”对方还以为是嫌自己给的少了,便说道:“我们的账房先生也是要随船走的,到了地方要卸货,要查账,不让你白忙活,每次出船,给你额外再发一两银子的补助!”怀恩心中暗道,我出你奶奶个卷!   老子什么身份,哪有空在这陪着你扯淡?   那人只以为怀恩嫌少,便再次说道:“就比如说,今天这趟船穿要去宁波,等船入港后,你只负责清点一下货物,等船上的管家收过货,你再清点一边,然后就回来了,估计也就十来天的时间,怎么样,考虑一下?”怀恩突然来了兴致,问道:“你刚才说……   你们有船去宁波?”   朱祁镇黑着脸,阴沉的眼神似乎要杀人一般。   若是寻常的案子也就罢了,可是,这个牛大宝手里掌握着反贼的重要信息,作为知府,竟然毫无察觉,为了几百两许银子,就把真凶给放走了,真是岂有此理!   马勒戈壁的,莫非是最近没怎么杀人,便忘了我正统皇帝的暴君身份了?   “宁波府张纯!”   “微臣在!”   张纯吓得一哆嗦,立刻跪下,将头俯的低低的。   朱祁镇怒道:“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牛大宝究竟怎么死的?”   “是,是……造船厂……”   “朕警告你!”   朱祁镇打断他,冷冷道:“那仵作就在门外,而且,这桩案子定有别的线索可查,你若再不说实话,朕诛你九族!”   “我,我……皇上饶命啊!”   张纯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嚎哭起来。   “说,究竟怎么回事?”   “微臣知罪……知罪了啊!”   张纯再也坚持不住,只得将当时整件事的经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牛大宝的死因究竟是刀伤,还是拳脚、棍棒。   因为他不在乎啊!   不过是个混混而已,用得着惊动知府老爷吗?   马段正是看准了这一点,只用了五百两银子,就把事情摆平了。   张纯收了钱,又想到造船厂那帮人,来到宁波后,一个个目中无人的样子,心中忿恨不已。   正好藉着这桩案子,把脏水泼到造船厂头上,岂不是一石二鸟!   谁成想,最终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可真是自作自受。   只是,他到现在也想不通,皇上为何如此关心这桩案子?   不就是死了个混混,至于吗……   朱祁镇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看来,这货也就是个傻缺,被人利用了而已。   “张纯听旨!”   张纯赶忙恭恭敬敬跪拜:“微臣恭迎圣旨!”   朱祁镇沉声道:“宁波知府张纯,收受贿赂,断案不公,蓄意污蔑他人,现免去宁波知府一职,交由锦衣衞查办。”   张纯听罢,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袁彬蹲下身,探了探他的呼吸,又摸了摸脉搏,然后说道:“只是吓晕过去了,无大碍。”   朱祁镇撇了撇嘴,带着鄙夷的语气说道:“这样的心理素质,是怎么坐上知府位置的?你下去后,把浙江布政使,以及和张纯有关的官员,特别是当初举荐他的,都查一查!”   袁彬答道:“是!”   朱祁镇想了想,又问道:“仵作那边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吗?”   袁彬摇头,道:“他只知道牛大宝是一刀毙命,但是张纯要求他写成被人殴打,重伤不治,他也只得照做,其他的一概不知。”   “关于这个人,就在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吗?”   “回皇上,臣继续追查,理应能够找到些蛛丝马迹。”   “去吧,有了消息,立刻前来告知于朕。”   “是!”   ……   “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   黑暗的溶洞中,怀恩还在继续摸索。   他现在处于钟山的山体之中,四周没有一丝光亮,只能不断摸索。   山洞里暗无天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他顺着水流找到一个出口。   这裏原本是地下暗河,枯水期,河流从下走,从上面根本看不见。   幸好最近这段时间雨水比较多,河道涨水,怀恩这才有形跟着河流的方向,寻到一个比狗洞大不了多少的洞口,离着老远便透出光亮。   他心中大喜,迅速来到洞口处,探头一看,外面却是个悬崖!   或许是在黑暗中待的时间久了,对于光明的渴求,不允许他重新回到溶洞。   于是,怀恩一咬牙,一闭眼,顺着水流就跳了下去。   噗通!   下面是个巨大的水潭,怀恩的水性算不上精通,张牙舞爪地游到岸边,这才松了口气。   夏天烈日炎炎,衣服湿就湿了,他也不在乎,循着河道找到一条小路,一直来到一处靠江的镇子。   这裏应该距离南京城不算远,只是……手底下那些人都不在啊,身上又没钱,怎么办?   实在不行……走着去!   怀恩打定主意,正想找人问个路,却听到路边的小吃摊上,有两名商贾模样的人,正在小声议论着。   “你看到皇上了?我不信,肯定是吹牛的!”   “真的,那一日,皇上就是从江边那条大路上走的,我看的清清楚楚。”   “人家是皇上,肯定要坐在大车里,你怎会看到?”   “皇上没坐车,是骑马走的。”   “怪了,为啥要骑马呢……”   两人正聊着,怀恩走了过来,问道:“请问,两人方才聊到皇上?”   其中一人看了看他,说道:“是啊,我们刚才还说,皇上骑马的时候威风得很呢!”   “皇上……去哪了?”   “说是去了宁波府,好像有什么案子。”   “多谢!”   “哎……”   那人突然叫住他,然后上上下下打量几眼,问道:“看你的穿着打扮,是读过书的?”   怀恩一愣,便随口回道:“读过一些!”   那人又问道:“兄台在何处高就啊?”   怀恩准备走呢,便摇了摇头,意思是没工作。   那人却上前来,拉着怀恩的手,说道:“我们是曹记船行的,今年的运货量几乎翻倍,可是,我们这边人手一直不够,兄台如果愿意来船行做个账房先生,每个月给先生七两……不,八两银子!”   怀恩懒得理他,抱拳行礼,转身就走。   “兄台先别走!”   对方还以为是嫌自己给的少了,便说道:“我们的账房先生也是要随船走的,到了地方要卸货,要查账,不让你白忙活,每次出船,给你额外再发一两银子的补助!”   怀恩心中暗道,我出你奶奶个卷!   老子什么身份,哪有空在这陪着你扯淡?   那人只以为怀恩嫌少,便再次说道:“就比如说,今天这趟船穿要去宁波,等船入港后,你只负责清点一下货物,等船上的管家收过货,你再清点一边,然后就回来了,估计也就十来天的时间,怎么样,考虑一下?”   怀恩突然来了兴致,问道:“你刚才说……你们有船去宁波?”
分享: QQ 微博 复制链接
🏠首页 🏆排行 📚分类 书架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