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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试车

6580字 · 约13分钟 · 第279/420章
  一听要上车,顿时,在场的诸位藩王和六部九卿都慌了。“上什么车,不是说发车仪式吗?   请帖上没说让上车啊……”“我不坐,我不坐,我……   我头晕的很。”“我突然想起来,锅里还炖着汤,我得回去看看……”众人纷纷转头想跑,却发现,锦衣衞早已将这裏围了个严严实实。   指挥使袁彬身穿飞鱼服,手握绣春刀,脸上尽是肃杀之气。   在场诸人,特别是各位藩王们,顿时感觉后背发凉。   此时,他们想到那些流言,再看看眼前这些钢铁巨兽,怎么看都像一个巨大的棺椁。   各位六部九卿倒是没想这么多,只是,这些自幼饱读圣贤书的大老爷们对于新鲜的事物,往往带着一种天然的抵触,不管是对是错,都不可能欣然接受。   哪怕曾经有人不惜以身试法,亲身演示过雷电的“荒谬”,到头来,这些守旧派依然不愿意接受,甚至心中还在诋毁。   朱祁镇早就预备到了这种情况,所以,锦衣衞一大早就来集结了。   以袁彬为首,一个个杀气腾腾,气势逼人。“诸位大人,请吧!”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后退,袁彬上前抓到一人,乃是郑王,便说道:“郑王爷,您给带个头?”郑王赶忙连连摆手:“我……   我平日就受不得铁器的气味,一闻就会晕厥,我,我……   晕了……”说着话,身体很配合地向后躺去,袁彬伸手一扶,说道:“郑王爷身体不适,来两个人,搀扶郑王爷上车!”身后的锦衣衞根本不容分手,一左一右,架起郑王就往车上走。“我真的不行,不行啊……”袁彬四下看了看,沉声道:“皇上有旨,今天这车,试也得试,不试也得试,就算当场死了,也要将他尸首搬进去,要相信科学,不相信的,一律按抗旨不尊论处!”百官见状,如同商量好了一般,将三位内阁大学士推倒身前。“三位大人,快去找皇上说说情吧!”曹鼐很无奈,叹了口气,正好说话,却看到身旁人影一闪。“我去!”众人循声看去,原来是于谦。   这下子,有了大学士带头,众人更不好推脱。   眼看这阵势,锦衣衞已经磨刀霍霍,不去就强行拉进去。   在藩王那边,也有人站出来,说道:“如此奇妙的车,本王倒很很想见识见识!”这一次说话的是襄王,他留在京中这段时间,并没有像其他人那般,到处访亲问友,拉拢势力,而是亲自在大街小巷转了个遍。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候,让他感触良多。   此时大明,和二十年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无论是农业、教化、工商……   包括庙堂中的风气,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因此,他相信自己面前这个钢铁巨兽,将是无与伦比的巨作。   从此以后,大明将开启一种全新的时代。   诸位藩王眼看有人带头,一时也没了主意。   如果都不上,也就罢了,大家一起站队,皇上做决定的时候也要掂量掂量。   可是,现在人家上了,你不上,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袁彬一招手,身后的锦衣衞上前,眼看就准备用强了。“诸位,请吧!”这时候,人影一闪,唐行古迈步上车。   此时的唐行古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小的御史,而是左都御史,都察院的一把手。   他的人生理念很单纯,皇上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至于其中的缘由,或者是深意,呵呵,不是我该考虑的事!   眼见左都御史上了车,右都御史自然不敢怠慢,随后跟了上去。   紧接着,有些和科学院打过交代,还算开明的官员,也开始陆陆续续上车。   很快,一众官员少了一半,袁彬盯着眼前一人,怒目而视:“庆云侯,可是要抗住不尊?”周寿面如土色,慌慌张张地说道:“我姐姐是当今皇后,和皇上是自己人,自己人呐,您看这……   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要见皇后娘娘……”那些个锦衣衞根本不为所动,架起他,直接送进车厢里去了。   周寿牙关打颤,一副哭丧脸,拍打着车厢:“我不要上车,我心裏怕的紧,哎呀,这到底是什么……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婴儿……”这种新奇的玩意,越是被人强迫,就越让人恐惧。   等所有人都被请上了车,袁彬才登上第一节车厢,说道:“启禀皇上,都上车了。”朱祁镇很满意,问道:“车厢都锁死了吗?”袁彬连忙道:“锁了,从外头锁的,不到车站,谁也别想下车!”“很好,很好!”朱祁镇微笑着,说道:“难得诸位卿家来捧场,贝琳,今天试车的人,全都拿个小簿子记下来,以后他们坐车,一律打八折。   好了,传令下去,开炉门,点火!”驾驶舱里传来嘈杂的声音,整个车身都晃动了一下。   随之而来的,车厢里立刻传出一阵惨叫声,格外地刺耳。   一号车厢是帝王至尊VIP专属包厢,装饰了木墙,地毯,还有沙发,舒适度还是不错的。   二号以后的车厢就没这个待遇了,人们坐在木质的椅子上,一个个欲哭无泪。   庆云侯周寿哭丧着脸,却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他的家里真有老母,也还有孩子。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活着很好,还不想死。   在这钢铁巨兽之中,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天知道是什么死法,说不准,尸骨无存。   他咬着牙关,脸色青白,身边,是许多人的嚎叫,能坐在这裏的人,非富即贵,他们都有灿烂的人生,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他们都不想死……   那些被强行塞进车厢的,一个个扒着车门,大叫:“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可是,车门却被锁的死死的,纹丝不动。   在一号车厢,朱祁镇身后坐着十几位王爷,最前面的正是襄王朱瞻墡。   此时,他也拧着眉头,有些坐不住了。“启奏皇上,微臣听着,怎么好像……   好像是出了什么事呢?”朱祁镇依旧如往常般淡定从容,带着亲和的笑意,说道:“皇叔肯定是听错了,大家听说要亲自感受这蒸汽火车,高兴的不得了呢,您细细听,都是欢呼声。”“是……   是吗?”朱瞻墡眨了眨眼,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可朱祁镇仍旧一副和善的笑容,满脸的真诚。   大概意思就是,我是老实人,我不会骗你的!   朱瞻墡想了想,又问道:“臣等就这么坐着?”“是的,就这么坐着,马上车子就要开动了,到时,会有一些小小的震动,不过您放心,这都是正常的,有朕在这裏陪着大家。”朱瞻墡还想问些什么,突然,巨大的轰鸣声响起。   所有人脸色一变,这种钢铁巨兽发出的声音,太恐怖了。   仿佛是狂怒的野兽,开始嘶吼起来。   紧接着,又传来一阵低吼声,车厢开始颤抖。   朱瞻墡的脸色,霎时白了。   如此巨大的车,真的走了起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才在外面,并未看到牲畜和人力,没有牵引,也能走?   他忍不住看向窗外,站着一排面无表情的锦衣衞。   向上看去,滚滚的浓烟从车头处冒出来的,朝后飘散开。   如此看来,这种车之所以能动,真的是烧煤的结果。   车厢里是密闭的,浓烟不会进来。   更何况,这裏还配备了香囊,甚至许多的家具都经过熏制,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轰隆,轰隆……   蒸汽火车再次嘶鸣起来,车身开始颤动。   大地仿佛都在颤抖,突然,那轰隆隆轰隆隆的声音开始急促。   紧接着,车窗外的景物,开始移动了。   动了……   动了……   这不动还好,一动,一下子车厢中的王公大臣们,顿时沸腾起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亲自体验一下,还是很震撼的。……   在车站外面不足百步远的距离,宁王亦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真的动了,不需要畜力牵引,只烧煤就能走的车。   这玩意……   只有神仙才能造出来吧?   在他身前,车夫问道:“王爷,火车走了,您看……”“追!”“追……   什么?”“沿着铁路,追火车,本王要看看这台蒸汽机车究竟有多么神奇!”“是!”碍于技术限制,大明朝的第一辆火车,速度并不快,大致时速是每个时辰三十公里。   从京师到天津衞,需要五个时辰。   这样的速度是个什么概念呢?   如果道路宽敞,马车质量还过得去,基本上也能达到这个速度。   宁王在追赶火车的时候,心中不禁思绪万千。   很多想法浮现在脑海中…………   朱祁镇也是第一次坐火车,此时的车身一直在晃动,微微有些失去平衡。   当然了,这些问题都是不可避免的,接下来则需要工程院和科学院针对性去解决。   他甚至在在考虑,是不是专门成立一个铁路局。   车窗用的是玻璃,这个时代的玻璃纯度还不够,至少能让阳光透进车厢。   在阳光下,外头的景物,开始不停地变换。   车厢中的其他人,纷纷的凑到了玻璃窗之前,他们一个个瞠目结舌,看着外头移动的景物。   蒸汽机车开始提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说来也奇怪,速度越快,车厢反而变得平稳了起来。   沿途不断有好事的百姓,远远地站着观瞧。   只见一头巨大的怪兽,宛如长蛇一般,开始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然后嗖地一声,就过去了。   所有的路人惊诧的看着这只巨大钢铁怪兽,特别是那突出来的巨大车头,格外的狰狞,还在不断的喷吐着大量的浓烟,不断发出轰鸣。   沿途不断有护路队的人马来回巡视,看到有人靠近,便大呼道:“不要靠近铁轨,不要靠近铁轨,后退,后退!”……   宁王的马车在路上飞奔,一开始,马车的速度还算是游刃有余,可是,渐渐的,竟然落了下风。“怎么回事?”“启禀殿下,马儿累了,跑不动了!”宁王不甘地握紧了拳头,面目狰狞:“继续追!”马夫无奈,只得继续抽打马儿的屁股,追了上去。   视野中的巨兽仿佛有使不完的气力,依旧还是保持着速度,继续平治,没有丝毫停歇下来的迹象。   反而是驾车的两匹快马,起初还跑的急,到了后来,便开始气喘吁吁,速度明显下降,再后来,可怜的马儿疯狂的打着响鼻,任凭车夫再如何地催促,四蹄也跑不动了。   渐渐地,火车消失在了视野里。   宁王走下马车,怒道:“怎么不追了?”马夫指了指前面,那两匹骏马早已累的口吐白沫,趴在地上,不住地喘气。   虽然快马疾跑起来,几乎可以和火车并驾齐驱。   可是,火车是烧煤的,只要有煤,就能走。   马车却不行,牲畜需要休息。   那车夫身份不低,乃是宁王的贴身侍衞,看到四周荒无人烟,担心发生什么不测,便劝道:“王爷,我们还是回去吧!”宁王却沉默不语,直勾勾地盯着远方的铁轨。   此时,他的心中思绪万千,很多大胆的想法都冒了出来。“王爷,王爷?”宁王回过神,说道:“今日回去之后,你拿本王的手印,连夜回南昌,将王府所有的积蓄提出来。”“啊?   您这是……”“那些银子捂着又不能下崽,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让人占了先手。”车夫不解,又问道:“王爷,你刚才说,全部?”宁王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对,全部!”“小人斗胆问一句……”“你什么都不要问,要快,今天晚上连夜出发!”“这……   是!”   一听要上车,顿时,在场的诸位藩王和六部九卿都慌了。   “上什么车,不是说发车仪式吗?请帖上没说让上车啊……”   “我不坐,我不坐,我……我头晕的很。”   “我突然想起来,锅里还炖着汤,我得回去看看……”   众人纷纷转头想跑,却发现,锦衣衞早已将这裏围了个严严实实。   指挥使袁彬身穿飞鱼服,手握绣春刀,脸上尽是肃杀之气。   在场诸人,特别是各位藩王们,顿时感觉后背发凉。   此时,他们想到那些流言,再看看眼前这些钢铁巨兽,怎么看都像一个巨大的棺椁。   各位六部九卿倒是没想这么多,只是,这些自幼饱读圣贤书的大老爷们对于新鲜的事物,往往带着一种天然的抵触,不管是对是错,都不可能欣然接受。   哪怕曾经有人不惜以身试法,亲身演示过雷电的“荒谬”,到头来,这些守旧派依然不愿意接受,甚至心中还在诋毁。   朱祁镇早就预备到了这种情况,所以,锦衣衞一大早就来集结了。   以袁彬为首,一个个杀气腾腾,气势逼人。   “诸位大人,请吧!”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后退,袁彬上前抓到一人,乃是郑王,便说道:“郑王爷,您给带个头?”   郑王赶忙连连摆手:“我……我平日就受不得铁器的气味,一闻就会晕厥,我,我……晕了……”   说着话,身体很配合地向后躺去,袁彬伸手一扶,说道:“郑王爷身体不适,来两个人,搀扶郑王爷上车!”   身后的锦衣衞根本不容分手,一左一右,架起郑王就往车上走。   “我真的不行,不行啊……”   袁彬四下看了看,沉声道:“皇上有旨,今天这车,试也得试,不试也得试,就算当场死了,也要将他尸首搬进去,要相信科学,不相信的,一律按抗旨不尊论处!”   百官见状,如同商量好了一般,将三位内阁大学士推倒身前。   “三位大人,快去找皇上说说情吧!”   曹鼐很无奈,叹了口气,正好说话,却看到身旁人影一闪。   “我去!”   众人循声看去,原来是于谦。   这下子,有了大学士带头,众人更不好推脱。   眼看这阵势,锦衣衞已经磨刀霍霍,不去就强行拉进去。   在藩王那边,也有人站出来,说道:“如此奇妙的车,本王倒很很想见识见识!”   这一次说话的是襄王,他留在京中这段时间,并没有像其他人那般,到处访亲问友,拉拢势力,而是亲自在大街小巷转了个遍。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候,让他感触良多。   此时大明,和二十年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无论是农业、教化、工商……包括庙堂中的风气,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因此,他相信自己面前这个钢铁巨兽,将是无与伦比的巨作。   从此以后,大明将开启一种全新的时代。   诸位藩王眼看有人带头,一时也没了主意。   如果都不上,也就罢了,大家一起站队,皇上做决定的时候也要掂量掂量。   可是,现在人家上了,你不上,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袁彬一招手,身后的锦衣衞上前,眼看就准备用强了。   “诸位,请吧!”   这时候,人影一闪,唐行古迈步上车。   此时的唐行古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小的御史,而是左都御史,都察院的一把手。   他的人生理念很单纯,皇上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至于其中的缘由,或者是深意,呵呵,不是我该考虑的事!   眼见左都御史上了车,右都御史自然不敢怠慢,随后跟了上去。   紧接着,有些和科学院打过交代,还算开明的官员,也开始陆陆续续上车。   很快,一众官员少了一半,袁彬盯着眼前一人,怒目而视:“庆云侯,可是要抗住不尊?”   周寿面如土色,慌慌张张地说道:“我姐姐是当今皇后,和皇上是自己人,自己人呐,您看这……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要见皇后娘娘……”   那些个锦衣衞根本不为所动,架起他,直接送进车厢里去了。   周寿牙关打颤,一副哭丧脸,拍打着车厢:“我不要上车,我心裏怕的紧,哎呀,这到底是什么……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婴儿……”   这种新奇的玩意,越是被人强迫,就越让人恐惧。   等所有人都被请上了车,袁彬才登上第一节车厢,说道:“启禀皇上,都上车了。”   朱祁镇很满意,问道:“车厢都锁死了吗?”   袁彬连忙道:“锁了,从外头锁的,不到车站,谁也别想下车!”   “很好,很好!”   朱祁镇微笑着,说道:“难得诸位卿家来捧场,贝琳,今天试车的人,全都拿个小簿子记下来,以后他们坐车,一律打八折。好了,传令下去,开炉门,点火!”   驾驶舱里传来嘈杂的声音,整个车身都晃动了一下。   随之而来的,车厢里立刻传出一阵惨叫声,格外地刺耳。   一号车厢是帝王至尊VIP专属包厢,装饰了木墙,地毯,还有沙发,舒适度还是不错的。   二号以后的车厢就没这个待遇了,人们坐在木质的椅子上,一个个欲哭无泪。   庆云侯周寿哭丧着脸,却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他的家里真有老母,也还有孩子。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活着很好,还不想死。   在这钢铁巨兽之中,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天知道是什么死法,说不准,尸骨无存。   他咬着牙关,脸色青白,身边,是许多人的嚎叫,能坐在这裏的人,非富即贵,他们都有灿烂的人生,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他们都不想死……   那些被强行塞进车厢的,一个个扒着车门,大叫:“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可是,车门却被锁的死死的,纹丝不动。   在一号车厢,朱祁镇身后坐着十几位王爷,最前面的正是襄王朱瞻墡。   此时,他也拧着眉头,有些坐不住了。   “启奏皇上,微臣听着,怎么好像……好像是出了什么事呢?”   朱祁镇依旧如往常般淡定从容,带着亲和的笑意,说道:“皇叔肯定是听错了,大家听说要亲自感受这蒸汽火车,高兴的不得了呢,您细细听,都是欢呼声。”   “是……是吗?”   朱瞻墡眨了眨眼,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可朱祁镇仍旧一副和善的笑容,满脸的真诚。   大概意思就是,我是老实人,我不会骗你的!   朱瞻墡想了想,又问道:“臣等就这么坐着?”   “是的,就这么坐着,马上车子就要开动了,到时,会有一些小小的震动,不过您放心,这都是正常的,有朕在这裏陪着大家。”   朱瞻墡还想问些什么,突然,巨大的轰鸣声响起。   所有人脸色一变,这种钢铁巨兽发出的声音,太恐怖了。   仿佛是狂怒的野兽,开始嘶吼起来。   紧接着,又传来一阵低吼声,车厢开始颤抖。   朱瞻墡的脸色,霎时白了。   如此巨大的车,真的走了起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才在外面,并未看到牲畜和人力,没有牵引,也能走?   他忍不住看向窗外,站着一排面无表情的锦衣衞。   向上看去,滚滚的浓烟从车头处冒出来的,朝后飘散开。   如此看来,这种车之所以能动,真的是烧煤的结果。   车厢里是密闭的,浓烟不会进来。   更何况,这裏还配备了香囊,甚至许多的家具都经过熏制,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轰隆,轰隆……   蒸汽火车再次嘶鸣起来,车身开始颤动。   大地仿佛都在颤抖,突然,那轰隆隆轰隆隆的声音开始急促。   紧接着,车窗外的景物,开始移动了。   动了……动了……   这不动还好,一动,一下子车厢中的王公大臣们,顿时沸腾起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亲自体验一下,还是很震撼的。   ……   在车站外面不足百步远的距离,宁王亦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真的动了,不需要畜力牵引,只烧煤就能走的车。   这玩意……只有神仙才能造出来吧?   在他身前,车夫问道:“王爷,火车走了,您看……”   “追!”   “追……什么?”   “沿着铁路,追火车,本王要看看这台蒸汽机车究竟有多么神奇!”   “是!”   碍于技术限制,大明朝的第一辆火车,速度并不快,大致时速是每个时辰三十公里。   从京师到天津衞,需要五个时辰。   这样的速度是个什么概念呢?   如果道路宽敞,马车质量还过得去,基本上也能达到这个速度。   宁王在追赶火车的时候,心中不禁思绪万千。   很多想法浮现在脑海中……   ……   朱祁镇也是第一次坐火车,此时的车身一直在晃动,微微有些失去平衡。   当然了,这些问题都是不可避免的,接下来则需要工程院和科学院针对性去解决。   他甚至在在考虑,是不是专门成立一个铁路局。   车窗用的是玻璃,这个时代的玻璃纯度还不够,至少能让阳光透进车厢。   在阳光下,外头的景物,开始不停地变换。   车厢中的其他人,纷纷的凑到了玻璃窗之前,他们一个个瞠目结舌,看着外头移动的景物。   蒸汽机车开始提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说来也奇怪,速度越快,车厢反而变得平稳了起来。   沿途不断有好事的百姓,远远地站着观瞧。   只见一头巨大的怪兽,宛如长蛇一般,开始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然后嗖地一声,就过去了。   所有的路人惊诧的看着这只巨大钢铁怪兽,特别是那突出来的巨大车头,格外的狰狞,还在不断的喷吐着大量的浓烟,不断发出轰鸣。   沿途不断有护路队的人马来回巡视,看到有人靠近,便大呼道:“不要靠近铁轨,不要靠近铁轨,后退,后退!”   ……   宁王的马车在路上飞奔,一开始,马车的速度还算是游刃有余,可是,渐渐的,竟然落了下风。   “怎么回事?”   “启禀殿下,马儿累了,跑不动了!”   宁王不甘地握紧了拳头,面目狰狞:“继续追!”   马夫无奈,只得继续抽打马儿的屁股,追了上去。   视野中的巨兽仿佛有使不完的气力,依旧还是保持着速度,继续平治,没有丝毫停歇下来的迹象。   反而是驾车的两匹快马,起初还跑的急,到了后来,便开始气喘吁吁,速度明显下降,再后来,可怜的马儿疯狂的打着响鼻,任凭车夫再如何地催促,四蹄也跑不动了。   渐渐地,火车消失在了视野里。   宁王走下马车,怒道:“怎么不追了?”   马夫指了指前面,那两匹骏马早已累的口吐白沫,趴在地上,不住地喘气。   虽然快马疾跑起来,几乎可以和火车并驾齐驱。   可是,火车是烧煤的,只要有煤,就能走。   马车却不行,牲畜需要休息。   那车夫身份不低,乃是宁王的贴身侍衞,看到四周荒无人烟,担心发生什么不测,便劝道:“王爷,我们还是回去吧!”   宁王却沉默不语,直勾勾地盯着远方的铁轨。   此时,他的心中思绪万千,很多大胆的想法都冒了出来。   “王爷,王爷?”   宁王回过神,说道:“今日回去之后,你拿本王的手印,连夜回南昌,将王府所有的积蓄提出来。”   “啊?您这是……”   “那些银子捂着又不能下崽,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让人占了先手。”   车夫不解,又问道:“王爷,你刚才说,全部?”   宁王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对,全部!”   “小人斗胆问一句……”   “你什么都不要问,要快,今天晚上连夜出发!”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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