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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这是谁家的银子?

6794字 · 约14分钟 · 第190/420章
  事实上,朱骥接到的命令只是查抄赃银,并没有拿到有关高毂贪污的直接证据。   在曹鼐拿到的证词当中,包括高毂的侄子以及南京的一些官员,这些人都承认了给高毂送过银子,送了多少,记录的清清楚楚,却唯独没有高毂自己的供词。   也就是说,高毂并没有认罪。   所有证词都是间接的,因此,他们才会强烈反对,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否则的话,若最后查明,真的是有人冤枉,甚至是刻意陷害,那么锦衣衞这般做法,无疑是将这位老臣逼上绝路。   内阁辅臣,岂能任人如此欺辱?   这件事的影响将关乎到整个大明的文官,甚至所有读书人的面子。   而眼下,锦衣衞确实没有搜出有利的证据,折腾了大半天,只找到区区五百两存银,作为内阁辅臣,这点银子是真的不够看。   曹鼐很气愤,朱祁钰脸色也很难看,他是碍于皇上的情面,本打算将这件事压下来,却没想到,人家根本不领自己的情。   朱骥将纸条紧紧捏在手里,脸色淡然道:“其实也不远,就在后面那条街。”南京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福州沿海的官员更是自己亲手抓的,他不相信,这些人会空穴来风,硬往高毂头上扣屎盆子。   这笔赃银,定是被藏在某处,只需花些时间,便可以找到。   就算现在没有任何发现,他也坚信,一定是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而刚刚这张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纸条的右下角,还有一个特殊的符号。   绝声衞!   朱骥看到这个符号,所有的烦恼和焦虑,顿时一扫而空。   绝声衞这个组织,是大明最神秘的存在。   明朝开国初年,朱元璋启用聋人谋士吕不用和哑巴将军杨仲开创立绝声衞,这二人一文一武,又精通唇语,培养了一大批聋哑人暗探。   由于这些人都是天生残疾,无论身在何处,都不会引起别人的重视。   如此一来,身体的残缺反而成了优势。   在明初那段时间,绝声衞的作用不容小觑。   无论你是何身份,无论你做事多么隐秘,只要是被盯上,你在家里做过什么事,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晚上吃的什么饭,跟谁睡的觉,第二天,小纸条就会出现在朱元璋的面前。   在当时,很多人都以为这些事是锦衣衞做的。   孰不知,锦衣衞虽然无孔不入,打探情报的能力却远远不及绝声衞。   正因如此,朱元璋对绝声衞愈发重视,并立下规矩,除了皇帝本人,任何人不得私下接触绝声衞,只要发现,以谋逆论处。   而且,为了保持绝声衞的神秘性,朱元璋曾规定,如果皇帝的命令,使得绝声衞有暴露的危险,那么,绝声衞指挥使有权根据当时的形势,自行决定是否执行。   没错,绝声衞指挥使有否决皇帝命令的权力。   也就是说,人家可以抗旨不遵。   自此以后,所有皇帝都严格遵守这条祖训,哪怕是曾经最得势的王振,都不曾接触过绝声衞。   朱祁镇北伐之前,曾给朱骥透露过一些关于绝声衞的情况,却没有给他任何权力,只说如果绝声衞找上门来,锦衣衞必须无条件配合。   方才那人的动作极其隐秘,朱祁钰等人的注意力又没在这边,当然不知道,朱骥手里已经多了一张小纸条。   就凭这张纸条,朱骥相信,事情的真相很快就要揭晓。   这时候,又见有人匆匆而至,原来是高毂的两个儿子,高子栋和高子梁。   高子栋在翰林院任职,高子梁在刑部衙门任职,两人得知家被抄了,便风风火火赶了回来。   高陈氏看到儿子回来,更是嚎啕大哭。   高子栋兄弟二人先是向朱祁钰行礼,然后怒气冲冲地来到朱骥面前,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现如今,压力都给到朱骥身上,现场的读书人和百姓们,纷纷指责锦衣衞迫害忠良,似乎锦衣衞全都是十恶不赦之徒,祸国殃民之辈。   朱骥却淡淡一笑,说道:“两位来的正是时候,后面那套宅子,知道是谁的吗?”这两套宅子是紧挨着的,只不过,高毂住的这个在南边,而且大门朝南,北边那个大门在北,所以就相当于隔了一条街。   高子栋先是一怔,然后怒道:“我哪里知道是谁?”紧跟着,高子梁却说道:“好像是一个南京的商贾,你问这个做什么?”朱骥说道:“若是两位感兴趣,咱们一同去看看,如何?”高子栋不满道:“你们抄了我家,什么都没搜出来,就想走?”这时候,李林生也凑了过来,说道:“就是,今日在郕王殿下面前,若锦衣衞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离开此地!”面对众人的指责,朱骥摆了摆手,说道:“我没说走,只是去后面的宅子看看,如何?”“你……   究竟想做什么?”“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朱骥当下不由分说,带人向后街走去。   高子栋本想阻拦,却见人家手按在刀柄上,只好去向朱祁钰求助。“殿下,臣父为大明操劳一生,兢兢业业,可到头来却落得如此地步,臣父实在是冤枉啊!”朱祁钰也是无奈,只得说道:“若锦衣衞再没有发现,本王给你们做主!”说完,转身跟了上去。   曹鼐等人紧跟其后,高子栋、李林生等人也一股脑跟了过去,百姓们不知所云,自然也跑去围观。   朱骥将手里的纸条碾碎,来到后街那座宅子前,命人前去叩门。   没多久,一名门房把门打开,露出半个脑袋。“你们找谁……   啊!”话还没说完,朱骥已经一脚上去,将门踹开,带人直接冲了进去。   这时候,朱祁钰刚刚来到跟前,恰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皱起眉头。   光天化日之下,这也太嚣张了吧!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更嚣张的还在后面。   那门房捂着脑袋爬起来,嚷嚷道:“你们做什么啊,我家老爷乃是……”朱骥刷地一声抽出腰间绣春刀,架在门房脖子上。“现在我问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若有隐瞒……”门房眼睛都直了,赶忙颤颤巍巍地说道:“不……   不敢隐瞒……”“这座宅子的主人是谁?”“这……”门房为难地说道:“我不知道啊!”“什么?”朱骥脸色铁青,握刀的手上加了几分力气。“别……   别……   我真的不知道这座宅子的主人是谁,你们可以问李管事啊!”“谁是李管事?”“就是……   就是……”这时候,一名锦衣衞校尉揪着一人来到近前,那门房眼前一亮,说道:“他就是李管事!”那个叫李管事的,亦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不停地哆嗦。“父亲?”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只见李林生一脸诧异地看着李管事。   李管事现在这情况,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场面有些尴尬。   李林生大为不解,追问道:“父亲,你怎么在这裏?”高子栋兄弟俩也凑上来,问道:“李管事,这是怎么回事?”李管事低着头不说话,朱骥当即吩咐道:“搜!”“是!”不多时,听到有人喊道:“找到了,找到了!”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校尉跑过来,激动地说道:“佥事大人,裏面!”朱骥大为振奋,一挥手,吩咐道:“走!”朱祁钰见状,隐隐约约感觉到这其中有事,于是跟了上去。   这也是一座两进的院子,前院普普通通,倒也看不出什么,可是,到了后院,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按理说,后宅应该是家眷所住的地方,可此处,却是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库房。   这一个个库房,一个接着一个,可以看得出,这座宅子根本就是用来住人的,而库房裏面……   已经有锦衣衞将库房门打开,朱祁钰来到最近的库房门口,向里看了一眼,只觉得眼睛差点被晃瞎。   全都是明晃晃的白银,将一座库房堆的满满的。   初步估计,不下十万两之数!   一名校尉来到朱骥面前汇报:“报佥事大人,此处共有库房十七间,十二间装满白银,三间装满黄金,一间是古玩字画,还有一间是珠宝玉石。”听到这裏,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事情到了这般地步,已经变得很奇妙了。   朱骥来到李管事面前,说道:“我来问你,这座宅子的主人是谁?”李管事脸色苍白,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朱骥可不想和他废话,冷冷道:“砍掉他一只手!”“是!”立刻有人上前来,按住李管事的胳膊,另一人举起手中的刀。“父亲,你们干什么……”李林生拼命冲上前来,扑上去,用身体护住自己的父亲。   朱骥冷笑道:“看样子,你这个儿子并不知情?”李管事苦笑道:“他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大人……   放过他。”“哦?   终于开口了?”朱骥缓缓上前一步,问道:“你是在跟我讲条件吗?”李管事神色极为恐惧,额头上汗珠不停地滴落,半晌,才说道:“我什么都说,放了我儿子行不行,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李林生神色大变,问道:“父亲,你说什么?”“你……   你别管了,总之,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朱骥突然说道:“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来人,拿下!”“是!”立刻有两人上前,将李林生按住。   李管事面如死灰,一屁股摊在地上,恳请道:“我说,都我说,求求你……   不要伤害我儿子……”朱骥蹲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现在没有资格讲条件,若是你认罪态度好,或者提供出什么有用的情报,或许你的家人还有一线生机,说吧!”李管事看了一眼李林生,又看了一眼高子栋兄弟,然后说道:“这座宅子是……   高阁老的……”嗡!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高子栋两兄弟更是拼了命往前挤,却被锦衣衞拦住,他二人便喊道:“李管事,你可不要胡说,这裏和我家有什么关系?”高子梁则来到朱祁钰身前,惊慌失措地说道:“殿下明鉴,这裏明明是别家的宅邸,与臣等无关啊!”朱祁钰相对朱祁镇而言,算是比较仁慈的,可是,仁慈不等于傻。   事已至此,他心裏清楚,就算这座宅子不是高毂的,和高家也脱不了干系。   只听他缓缓说道:“高卿家的意思是,有个人,恰好在你家隔壁藏了这么多的金银,可是,为何你家的管事会在这裏?”高子梁赶忙辩解道:“定是李管事他……   他冤枉臣等,臣冤枉……   冤枉啊……”“他为何要冤枉你家呢?”“他……   他……   这或许……   乃是锦衣衞栽赃陷害,恳请殿下明察!”此言一出,便算是彻底和锦衣衞死磕上了。   谁知道这宅邸里的银子,是不是锦衣衞偷偷藏的?   毕竟,我爹是出了名的清廉。   可在许多人的眼里,锦衣衞的名声可不太好。   朱骥听到这裏,黑着脸走上前来,向着朱祁钰行了一礼,然后猛地一脚,将高子梁踹飞出去。“如今人赃并获,还想反咬一口,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他转过身,对朱祁钰说道:“殿下,想要证明这座宅子的主人,其实不难。”朱祁钰问道:“如何证明?”朱骥回道:“方才下官在高家宅院搜查的时候,就发现一个问题。”说着话,他指了指身后的院墙。   朱祁钰看着院墙,问道:“这道院墙有什么说法?”朱骥说道:“殿下请看,这道墙乃是两处宅邸共用,可是修筑的并不高。”闻言,朱祁钰盯着院墙看了许久,还是有些不明白。   在京城里,因为地方局促,几个宅邸共同一堵墙的事时有发生,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莫非这道墙有什么机关?   他上前来,顺着院墙走了一边,并未发现有暗道相通。   事实上,朱骥接到的命令只是查抄赃银,并没有拿到有关高毂贪污的直接证据。   在曹鼐拿到的证词当中,包括高毂的侄子以及南京的一些官员,这些人都承认了给高毂送过银子,送了多少,记录的清清楚楚,却唯独没有高毂自己的供词。   也就是说,高毂并没有认罪。   所有证词都是间接的,因此,他们才会强烈反对,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否则的话,若最后查明,真的是有人冤枉,甚至是刻意陷害,那么锦衣衞这般做法,无疑是将这位老臣逼上绝路。   内阁辅臣,岂能任人如此欺辱?   这件事的影响将关乎到整个大明的文官,甚至所有读书人的面子。   而眼下,锦衣衞确实没有搜出有利的证据,折腾了大半天,只找到区区五百两存银,作为内阁辅臣,这点银子是真的不够看。   曹鼐很气愤,朱祁钰脸色也很难看,他是碍于皇上的情面,本打算将这件事压下来,却没想到,人家根本不领自己的情。   朱骥将纸条紧紧捏在手里,脸色淡然道:“其实也不远,就在后面那条街。”   南京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福州沿海的官员更是自己亲手抓的,他不相信,这些人会空穴来风,硬往高毂头上扣屎盆子。   这笔赃银,定是被藏在某处,只需花些时间,便可以找到。   就算现在没有任何发现,他也坚信,一定是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而刚刚这张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纸条的右下角,还有一个特殊的符号。   绝声衞!   朱骥看到这个符号,所有的烦恼和焦虑,顿时一扫而空。   绝声衞这个组织,是大明最神秘的存在。   明朝开国初年,朱元璋启用聋人谋士吕不用和哑巴将军杨仲开创立绝声衞,这二人一文一武,又精通唇语,培养了一大批聋哑人暗探。   由于这些人都是天生残疾,无论身在何处,都不会引起别人的重视。   如此一来,身体的残缺反而成了优势。   在明初那段时间,绝声衞的作用不容小觑。   无论你是何身份,无论你做事多么隐秘,只要是被盯上,你在家里做过什么事,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晚上吃的什么饭,跟谁睡的觉,第二天,小纸条就会出现在朱元璋的面前。   在当时,很多人都以为这些事是锦衣衞做的。   孰不知,锦衣衞虽然无孔不入,打探情报的能力却远远不及绝声衞。   正因如此,朱元璋对绝声衞愈发重视,并立下规矩,除了皇帝本人,任何人不得私下接触绝声衞,只要发现,以谋逆论处。   而且,为了保持绝声衞的神秘性,朱元璋曾规定,如果皇帝的命令,使得绝声衞有暴露的危险,那么,绝声衞指挥使有权根据当时的形势,自行决定是否执行。   没错,绝声衞指挥使有否决皇帝命令的权力。   也就是说,人家可以抗旨不遵。   自此以后,所有皇帝都严格遵守这条祖训,哪怕是曾经最得势的王振,都不曾接触过绝声衞。   朱祁镇北伐之前,曾给朱骥透露过一些关于绝声衞的情况,却没有给他任何权力,只说如果绝声衞找上门来,锦衣衞必须无条件配合。   方才那人的动作极其隐秘,朱祁钰等人的注意力又没在这边,当然不知道,朱骥手里已经多了一张小纸条。   就凭这张纸条,朱骥相信,事情的真相很快就要揭晓。   这时候,又见有人匆匆而至,原来是高毂的两个儿子,高子栋和高子梁。   高子栋在翰林院任职,高子梁在刑部衙门任职,两人得知家被抄了,便风风火火赶了回来。   高陈氏看到儿子回来,更是嚎啕大哭。   高子栋兄弟二人先是向朱祁钰行礼,然后怒气冲冲地来到朱骥面前,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现如今,压力都给到朱骥身上,现场的读书人和百姓们,纷纷指责锦衣衞迫害忠良,似乎锦衣衞全都是十恶不赦之徒,祸国殃民之辈。   朱骥却淡淡一笑,说道:“两位来的正是时候,后面那套宅子,知道是谁的吗?”   这两套宅子是紧挨着的,只不过,高毂住的这个在南边,而且大门朝南,北边那个大门在北,所以就相当于隔了一条街。   高子栋先是一怔,然后怒道:“我哪里知道是谁?”   紧跟着,高子梁却说道:“好像是一个南京的商贾,你问这个做什么?”   朱骥说道:“若是两位感兴趣,咱们一同去看看,如何?”   高子栋不满道:“你们抄了我家,什么都没搜出来,就想走?”   这时候,李林生也凑了过来,说道:“就是,今日在郕王殿下面前,若锦衣衞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离开此地!”   面对众人的指责,朱骥摆了摆手,说道:“我没说走,只是去后面的宅子看看,如何?”   “你……究竟想做什么?”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朱骥当下不由分说,带人向后街走去。   高子栋本想阻拦,却见人家手按在刀柄上,只好去向朱祁钰求助。   “殿下,臣父为大明操劳一生,兢兢业业,可到头来却落得如此地步,臣父实在是冤枉啊!”   朱祁钰也是无奈,只得说道:“若锦衣衞再没有发现,本王给你们做主!”   说完,转身跟了上去。   曹鼐等人紧跟其后,高子栋、李林生等人也一股脑跟了过去,百姓们不知所云,自然也跑去围观。   朱骥将手里的纸条碾碎,来到后街那座宅子前,命人前去叩门。   没多久,一名门房把门打开,露出半个脑袋。   “你们找谁……啊!”   话还没说完,朱骥已经一脚上去,将门踹开,带人直接冲了进去。   这时候,朱祁钰刚刚来到跟前,恰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皱起眉头。   光天化日之下,这也太嚣张了吧!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更嚣张的还在后面。   那门房捂着脑袋爬起来,嚷嚷道:“你们做什么啊,我家老爷乃是……”   朱骥刷地一声抽出腰间绣春刀,架在门房脖子上。   “现在我问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若有隐瞒……”   门房眼睛都直了,赶忙颤颤巍巍地说道:“不……不敢隐瞒……”   “这座宅子的主人是谁?”   “这……”   门房为难地说道:“我不知道啊!”   “什么?”   朱骥脸色铁青,握刀的手上加了几分力气。   “别……别……我真的不知道这座宅子的主人是谁,你们可以问李管事啊!”   “谁是李管事?”   “就是……就是……”   这时候,一名锦衣衞校尉揪着一人来到近前,那门房眼前一亮,说道:“他就是李管事!”   那个叫李管事的,亦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不停地哆嗦。   “父亲?”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只见李林生一脸诧异地看着李管事。   李管事现在这情况,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场面有些尴尬。   李林生大为不解,追问道:“父亲,你怎么在这裏?”   高子栋兄弟俩也凑上来,问道:“李管事,这是怎么回事?”   李管事低着头不说话,朱骥当即吩咐道:“搜!”   “是!”   不多时,听到有人喊道:“找到了,找到了!”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校尉跑过来,激动地说道:“佥事大人,裏面!”   朱骥大为振奋,一挥手,吩咐道:“走!”   朱祁钰见状,隐隐约约感觉到这其中有事,于是跟了上去。   这也是一座两进的院子,前院普普通通,倒也看不出什么,可是,到了后院,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按理说,后宅应该是家眷所住的地方,可此处,却是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库房。   这一个个库房,一个接着一个,可以看得出,这座宅子根本就是用来住人的,而库房裏面……   已经有锦衣衞将库房门打开,朱祁钰来到最近的库房门口,向里看了一眼,只觉得眼睛差点被晃瞎。   全都是明晃晃的白银,将一座库房堆的满满的。   初步估计,不下十万两之数!   一名校尉来到朱骥面前汇报:“报佥事大人,此处共有库房十七间,十二间装满白银,三间装满黄金,一间是古玩字画,还有一间是珠宝玉石。”   听到这裏,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事情到了这般地步,已经变得很奇妙了。   朱骥来到李管事面前,说道:“我来问你,这座宅子的主人是谁?”   李管事脸色苍白,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朱骥可不想和他废话,冷冷道:“砍掉他一只手!”   “是!”   立刻有人上前来,按住李管事的胳膊,另一人举起手中的刀。   “父亲,你们干什么……”   李林生拼命冲上前来,扑上去,用身体护住自己的父亲。   朱骥冷笑道:“看样子,你这个儿子并不知情?”   李管事苦笑道:“他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大人……放过他。”   “哦?终于开口了?”   朱骥缓缓上前一步,问道:“你是在跟我讲条件吗?”   李管事神色极为恐惧,额头上汗珠不停地滴落,半晌,才说道:“我什么都说,放了我儿子行不行,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林生神色大变,问道:“父亲,你说什么?”   “你……你别管了,总之,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朱骥突然说道:“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来人,拿下!”   “是!”   立刻有两人上前,将李林生按住。   李管事面如死灰,一屁股摊在地上,恳请道:“我说,都我说,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   朱骥蹲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现在没有资格讲条件,若是你认罪态度好,或者提供出什么有用的情报,或许你的家人还有一线生机,说吧!”   李管事看了一眼李林生,又看了一眼高子栋兄弟,然后说道:“这座宅子是……高阁老的……”   嗡!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高子栋两兄弟更是拼了命往前挤,却被锦衣衞拦住,他二人便喊道:“李管事,你可不要胡说,这裏和我家有什么关系?”   高子梁则来到朱祁钰身前,惊慌失措地说道:“殿下明鉴,这裏明明是别家的宅邸,与臣等无关啊!”   朱祁钰相对朱祁镇而言,算是比较仁慈的,可是,仁慈不等于傻。   事已至此,他心裏清楚,就算这座宅子不是高毂的,和高家也脱不了干系。   只听他缓缓说道:“高卿家的意思是,有个人,恰好在你家隔壁藏了这么多的金银,可是,为何你家的管事会在这裏?”   高子梁赶忙辩解道:“定是李管事他……他冤枉臣等,臣冤枉……冤枉啊……”   “他为何要冤枉你家呢?”   “他……他……这或许……乃是锦衣衞栽赃陷害,恳请殿下明察!”   此言一出,便算是彻底和锦衣衞死磕上了。   谁知道这宅邸里的银子,是不是锦衣衞偷偷藏的?   毕竟,我爹是出了名的清廉。   可在许多人的眼里,锦衣衞的名声可不太好。   朱骥听到这裏,黑着脸走上前来,向着朱祁钰行了一礼,然后猛地一脚,将高子梁踹飞出去。   “如今人赃并获,还想反咬一口,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转过身,对朱祁钰说道:“殿下,想要证明这座宅子的主人,其实不难。”   朱祁钰问道:“如何证明?”   朱骥回道:“方才下官在高家宅院搜查的时候,就发现一个问题。”   说着话,他指了指身后的院墙。   朱祁钰看着院墙,问道:“这道院墙有什么说法?”   朱骥说道:“殿下请看,这道墙乃是两处宅邸共用,可是修筑的并不高。”   闻言,朱祁钰盯着院墙看了许久,还是有些不明白。   在京城里,因为地方局促,几个宅邸共同一堵墙的事时有发生,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莫非这道墙有什么机关?   他上前来,顺着院墙走了一边,并未发现有暗道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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