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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占城王族

3566字 · 约7分钟 · 第144/420章
  翌日早朝,群臣又吵了起来。   这一次争议的内容不是开海,而是关于张辅就藩的事。   皇上派人草拟的圣旨,内阁商议过后,并没有急着定夺,而是拿到了早朝上,将此事交给文武百官来决定。   因为这一次,并非普通的就藩,若是圣旨一下,就相当于宣布了和安南国开战!   反对者的理由很简单,大明和安南之间相安无事已有多年,如今安南国并没有过错,若大明贸然与之开战,明显于理不合。   右都御史王文说道:“正统二年,朝廷下旨封黎利为安南国王,安南国从此朝贡不绝,时至今日,两国重修旧好已有十数年之久,既无战事,亦无争端。   若靖安郡王就藩的旨意下达,岂不是告诉天下人,我大明乃好战之国,为了满足自己的好战之心,置两国万千百姓于水火之中?”张辅乃一介武夫,论口才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兀自急得脸红脖子粗,却不知如何反驳。   倒是唐行古站了出来,慢悠悠地说道:“当初太宗皇帝改安南为交趾,靖安州本就是我大明领土,靖安郡王就藩,就的也是大明的藩,有何不妥?”“唐行古,怎么又是你?”王文大为恼火,无论如何,我现在是你的上司,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吗?   唐行古淡淡道:“下官就事论事,并无针对王大人的意思!”“你这叫就事论事?”王文冷笑道:“先帝曾言,数年以来,一方不靖,屡勤王师,故撤兵安南。   我来问你,你的眼中可还有先帝?”唐行古却不慌不忙,说道:“先帝的旨意是旨意,太宗皇帝的旨意就不是旨意了?”王文又说道:“太宗皇帝的旨意已有三十年,先帝的旨意是十年前,今时早已不同往日,两者怎可同日而语?”“既然王大人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的道理,却为何在海禁的问题上,一直坚持祖制不可违?”“你……”王文脸色极其难看,如同吃了苍蝇一般。   眼见王文吃瘪,太常寺少卿许彬站出来说道:“今天讨论的是靖安郡王就藩一事,唐御史莫要混淆视听!”唐行古淡淡一笑,说道:“无论是讨论海禁,还是讨论靖安郡王就藩,下官只希望各位大人發表意见的时候,拿出同一套标准,莫要说到开海,就是祖制不可违,说到安南,又是今时不同往日。   我等在此讨论国家大事,当为国为民,万万不能全凭个人喜好而定。”王文反问道:“唐行古,你是说老夫有私心不成?”“王大人有没有私心,下官不敢断言,不过,自从下官当面顶撞王大人后,都察院上上下下,都对我唐某人敬而远之,难道不是王大人从中作祟吗?”“你休要血口喷人!”王文指着唐行古的鼻子,怒骂道,“都察院的同僚不愿意搭理你,是看不起你那副谄媚的嘴脸,与老夫何干?”眼看朝堂上又要出现干架的趋势,内阁首辅曹鼐只得站出来。“今日之事,只说靖安郡王就藩,有理说理,莫要做无谓的争辩!”同为内阁大学士的高毂接着说道:“靖安郡王殿下,老夫想问一句,此次就藩靖安州,可是孤身前往?”张辅语气极为不善地说道:“老夫准备暂借南京兵马一用,到了封地,立刻将军队交回,并且,路上一应费用全部由老夫负责!”高毂轻轻摇头道:“若仅仅是就藩,倒也还罢了,可是,动用朝廷的兵马,那就不止是就藩的事了!”王文等人眼前一亮,纷纷说道:“高公之言不无道理,朝廷兵马,决计不可妄动!”眼看张辅处于劣势,唐行古立刻站了出来,说道:“郡王就藩,朝廷派兵护送,有何不可?   远的不说,就说襄王殿下就藩之时,朝廷也派了兵马护送,为了到了靖安郡王,就成了不可妄动?”此时此刻,张辅真是恨不得抱住唐行古亲两口,太厉害了!   果然是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论吵架,还得看人家读书人!   不如将此人带到安南去,给自己做门客……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只见金英走过来,在朱祁钰耳边轻语几句。   朱祁钰眉头微皱,然后点了点头。   群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停下争吵,眼巴巴地看着朱祁钰。“刚刚鸿胪寺上报,有一位占城国的王爷自海外来到大明,此时正在殿外等候。”曹鼐说道:“既然是外国的使者,交由鸿胪寺安置便是了,今日我等讨论的靖安郡王就藩一事,有外人在场……   怕是不妥吧?”朱祁钰说道:“本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据金英所说,此人有紧急军情需要上奏,还是让他们直接来殿上吧。”听到有军情,曹鼐等人纷纷点头,说道:“该当如此。”不多时,鸿胪寺卿杨善带着两名身穿奇怪衣服的人上殿来。   这两人样貌和中原人几乎无二,只不过肤色要深一些。   其中一人大约三十几岁的年纪,身上穿的衣服点缀着一些金银装饰,应该就是方才提到的占城王爷。   另一人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从服饰上来看,应该是随从一类的,但是皮肤相对白净一些,眉眼间透着几分清秀。   杨善环视一圈,见龙椅上空着,便向朱祁钰行礼。“臣杨善见过殿下!”那两人对视一眼,也纷纷跪拜。   那名年轻人用蹩脚的汉语说道:“在下玄珍,这位是占城王族摩诃贵殿下,拜见大明皇帝陛下!”朱祁钰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说道:“皇上事务繁忙,由本王暂代朝政,两位有什么事,可以和本王说!”玄珍听说面前这人不是皇帝,显得有些诧异,便在摩诃贵耳边低语几句。   这也难怪,朱祁钰每次上朝的时候都会穿蟒袍,外国人哪里分得清蟒袍和衮服的区别?   摩诃贵叽里咕噜说了几句,玄珍点了点头。“殿下可是郕王?”朱祁钰反问道:“你们知道本王?”玄珍解释道:“我等自泉州登陆,沿途听说了一些关于殿下的事,只不过,事关重大,摩诃贵殿下希望能面见大明皇帝陛下!”   翌日早朝,群臣又吵了起来。   这一次争议的内容不是开海,而是关于张辅就藩的事。   皇上派人草拟的圣旨,内阁商议过后,并没有急着定夺,而是拿到了早朝上,将此事交给文武百官来决定。   因为这一次,并非普通的就藩,若是圣旨一下,就相当于宣布了和安南国开战!   反对者的理由很简单,大明和安南之间相安无事已有多年,如今安南国并没有过错,若大明贸然与之开战,明显于理不合。   右都御史王文说道:“正统二年,朝廷下旨封黎利为安南国王,安南国从此朝贡不绝,时至今日,两国重修旧好已有十数年之久,既无战事,亦无争端。若靖安郡王就藩的旨意下达,岂不是告诉天下人,我大明乃好战之国,为了满足自己的好战之心,置两国万千百姓于水火之中?”   张辅乃一介武夫,论口才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兀自急得脸红脖子粗,却不知如何反驳。   倒是唐行古站了出来,慢悠悠地说道:“当初太宗皇帝改安南为交趾,靖安州本就是我大明领土,靖安郡王就藩,就的也是大明的藩,有何不妥?”   “唐行古,怎么又是你?”   王文大为恼火,无论如何,我现在是你的上司,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吗?   唐行古淡淡道:“下官就事论事,并无针对王大人的意思!”   “你这叫就事论事?”   王文冷笑道:“先帝曾言,数年以来,一方不靖,屡勤王师,故撤兵安南。我来问你,你的眼中可还有先帝?”   唐行古却不慌不忙,说道:“先帝的旨意是旨意,太宗皇帝的旨意就不是旨意了?”   王文又说道:“太宗皇帝的旨意已有三十年,先帝的旨意是十年前,今时早已不同往日,两者怎可同日而语?”   “既然王大人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的道理,却为何在海禁的问题上,一直坚持祖制不可违?”   “你……”   王文脸色极其难看,如同吃了苍蝇一般。   眼见王文吃瘪,太常寺少卿许彬站出来说道:“今天讨论的是靖安郡王就藩一事,唐御史莫要混淆视听!”   唐行古淡淡一笑,说道:“无论是讨论海禁,还是讨论靖安郡王就藩,下官只希望各位大人發表意见的时候,拿出同一套标准,莫要说到开海,就是祖制不可违,说到安南,又是今时不同往日。我等在此讨论国家大事,当为国为民,万万不能全凭个人喜好而定。”   王文反问道:“唐行古,你是说老夫有私心不成?”   “王大人有没有私心,下官不敢断言,不过,自从下官当面顶撞王大人后,都察院上上下下,都对我唐某人敬而远之,难道不是王大人从中作祟吗?”   “你休要血口喷人!”王文指着唐行古的鼻子,怒骂道,“都察院的同僚不愿意搭理你,是看不起你那副谄媚的嘴脸,与老夫何干?”   眼看朝堂上又要出现干架的趋势,内阁首辅曹鼐只得站出来。   “今日之事,只说靖安郡王就藩,有理说理,莫要做无谓的争辩!”   同为内阁大学士的高毂接着说道:“靖安郡王殿下,老夫想问一句,此次就藩靖安州,可是孤身前往?”   张辅语气极为不善地说道:“老夫准备暂借南京兵马一用,到了封地,立刻将军队交回,并且,路上一应费用全部由老夫负责!”   高毂轻轻摇头道:“若仅仅是就藩,倒也还罢了,可是,动用朝廷的兵马,那就不止是就藩的事了!”   王文等人眼前一亮,纷纷说道:“高公之言不无道理,朝廷兵马,决计不可妄动!”   眼看张辅处于劣势,唐行古立刻站了出来,说道:“郡王就藩,朝廷派兵护送,有何不可?远的不说,就说襄王殿下就藩之时,朝廷也派了兵马护送,为了到了靖安郡王,就成了不可妄动?”   此时此刻,张辅真是恨不得抱住唐行古亲两口,太厉害了!   果然是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论吵架,还得看人家读书人!   不如将此人带到安南去,给自己做门客……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只见金英走过来,在朱祁钰耳边轻语几句。   朱祁钰眉头微皱,然后点了点头。   群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停下争吵,眼巴巴地看着朱祁钰。   “刚刚鸿胪寺上报,有一位占城国的王爷自海外来到大明,此时正在殿外等候。”   曹鼐说道:“既然是外国的使者,交由鸿胪寺安置便是了,今日我等讨论的靖安郡王就藩一事,有外人在场……怕是不妥吧?”   朱祁钰说道:“本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据金英所说,此人有紧急军情需要上奏,还是让他们直接来殿上吧。”   听到有军情,曹鼐等人纷纷点头,说道:“该当如此。”   不多时,鸿胪寺卿杨善带着两名身穿奇怪衣服的人上殿来。   这两人样貌和中原人几乎无二,只不过肤色要深一些。   其中一人大约三十几岁的年纪,身上穿的衣服点缀着一些金银装饰,应该就是方才提到的占城王爷。   另一人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从服饰上来看,应该是随从一类的,但是皮肤相对白净一些,眉眼间透着几分清秀。   杨善环视一圈,见龙椅上空着,便向朱祁钰行礼。   “臣杨善见过殿下!”   那两人对视一眼,也纷纷跪拜。   那名年轻人用蹩脚的汉语说道:“在下玄珍,这位是占城王族摩诃贵殿下,拜见大明皇帝陛下!”   朱祁钰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说道:“皇上事务繁忙,由本王暂代朝政,两位有什么事,可以和本王说!”   玄珍听说面前这人不是皇帝,显得有些诧异,便在摩诃贵耳边低语几句。   这也难怪,朱祁钰每次上朝的时候都会穿蟒袍,外国人哪里分得清蟒袍和衮服的区别?   摩诃贵叽里咕噜说了几句,玄珍点了点头。   “殿下可是郕王?”   朱祁钰反问道:“你们知道本王?”   玄珍解释道:“我等自泉州登陆,沿途听说了一些关于殿下的事,只不过,事关重大,摩诃贵殿下希望能面见大明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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