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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大破準噶尔

3542字 · 约7分钟 · 第121/420章
  癿加思兰瞳孔急剧收缩,大喊道:“快,拦住他们!”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阵箭雨,铺天盖地。   士兵们手忙脚乱,不断有人中箭倒地。   对面的骑兵如猛虎下山,直冲大营深处,与此同时,后方传来一阵喊杀声。   城墙上,瓦剌人后继无力,开始后撤。   陈懋循声望去,只见对方大营乱作一团,顿时面露喜色。   援军来了!“开城门,进攻!”驻守在哈密的守军一涌而出,向着瓦剌大营冲杀过去。   北海衞已经在大杀四方,肃州衞在胡麟的带领下,紧随北海衞之后,也冲进敌营。   再加上陈懋的兵力,瓦剌人被明军两头夹击,死伤无数。   癿加思兰双眼血红,此时,他想跑,但是,前后都被人堵死的,根本跑不出去。“杀敌!”既然跑不掉,那便只有奋死一搏。   老天爷似乎觉得这副场景还不够看,天空忽然暗了下来,接着狂风呼啸,雷电轰鸣,大雨倾盆而下。   血流混着泥浆,染红了整个大地。   癿加思兰左冲右突,奋力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劈向一名明军。   嗖!   一支羽箭穿破雨幕,钉在他的右肩上。   钻心的剧痛传来,手中马刀掉落在地。   对面的明军则趁势向前,长矛直挺挺地刺过来。   癿加思兰趁势翻滚,左手拾起马刀,用力格开眼前的长矛。   可是,混战之中,前后左右都是明军,他只盯着眼前的敌人,却没有发现,身后有一支长矛已经悄无声息地刺了过来。   噗!   癿加思兰身形一顿,低头去看,只见自己的胸口被洞穿,露出三寸长的矛尖。   鲜血顺着雨水流淌出来,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眼见主帅阵亡,瓦剌人的士气更是一落千丈,已经完全失去战斗力,像山崩一样的垮下来,所有人只顾争着逃命,互相冲撞践踏,死伤的人不计其数,失去主人的战马脱缰逃走,到处是哀嚎声。   这时候,驻守在城西的准噶尔部终于杀了过来,三万人,黑压压的一片。   可是,明军似乎并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直接冲了上去。   两军相遇,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本以为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却没想到,准噶尔三万大军一触即溃,刚刚进入战斗便已溃不成军。   明军反而越战越勇,骑兵不断冲击着对方的阵型,进而是步兵分隔包抄,就像割麦子一样,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夏季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乌云消散,太阳重新升起。   哈密城下,战斗已经结束,明军正在打扫战场。   陈懋和哈铭再次相见,非常兴奋。   他是四朝老臣,战功赫赫,哈铭却只是一名底层的锦衣衞校尉,两人本来没什么交集。   除夕前夜的作战会议上,两人第一次相见。   从那时开始,陈懋才对这位蒙古汉子有了认识。   身材魁梧,气质非凡,若是在自己帐下,早就脱颖而出,可惜遇到王振、马顺这些奸臣,被埋没了许久。   幸好皇上慧眼识人,将此人发掘出来。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此时的哈铭早已今非昔比。“哈铭,还认得老夫吗?”哈铭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和污泥,抱拳道:“下官见过宁阳侯!”陈懋哈哈一笑,拉着哈铭,说道:“走,进城!”在两人身后,胡麟脸色有些古怪。   我从肃州大老远跑过来帮你解围,你倒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想到这裏,他赶忙小跑过来,喊道:“宁阳侯,哈指挥使!”陈懋回过头来,招了招手:“胡指挥,进城一叙。”一路上,陈懋不断和哈铭寒暄,问起北海衞的情况。   哈铭将这一路的战况细细说了一遍,胡麟越听下去,心裏越是震撼,原来皇上早就埋伏了一手。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陈懋会对哈铭如此看重,从京师出发,穿越奴儿干都司,沿斡难河向西至北海,招揽当地部族,抗击罗刹人,再从北海杀到瓦剌后方,斩杀伯颜,端了也先的老营,听起来轻描淡写,但是细细想来,却不知有多少艰难险阻。   三人来到陈懋公房,摊开一张舆图,开始讨论起来。   哈铭对前线的战况比较熟悉,率先说道:“井驸马从辽东出兵,皇上的中军自榆木川向北,整个漠南已经尽收我大明麾下,现如今准噶尔部的剩余兵力也被我军击溃,瓦剌和鞑靼大势已去。”陈懋兴奋地说道:“皇上此功,堪比太宗太祖,收复漠北,指日可待!”胡麟却心有余悸地说道:“宁阳侯,哈指挥使,在下觉得,战线是不是拉的太长了?”陈懋摇头反问道:“战线拉长又如何?”“战线拉长,补给是个问题,当下认为,此时应稳住阵脚,徐徐图之。”“老夫不同意!”陈懋指着舆图说道:“只要占住哈密城,便可横扫整个准噶尔,不如我们三路出兵,趁着准噶尔的兵力空虚,将其一举拿下!”“宁阳侯,这样是不是太贸然了?”“千秋伟业就在眼前,还犹豫什么?”“可是,在下接到的旨意,是配合侯爷您拿下哈密,如果没有朝廷的旨意,继续向西深入,怕是不妥吧?”“出了问题,老夫一人承担!”“侯爷您先别急,在下只是觉得此事应该从长计议,更何况,准噶尔到处都是戈壁沙漠,就算打下来,这些土地也没办法利用,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见两人陷入争执,哈铭站出来说道:“胡指挥使说的有道理,依在下所见,侯爷的兵力驻守哈密,不可轻举妄动,肃州衞也回到驻地,防止瓦剌人狗急跳墙,北海衞继续西进,扫荡准噶尔。”陈懋皱着眉头思索许久,终于说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就将哈密城当作大本营,北海衞西进之时,若遇到困难,随时退回到哈密,老夫会派人接应你。”三人商议之后,各自准备,北海衞再次出征,杀向准噶尔腹地。   准噶尔部的男子几乎全部上了战场,部落里只剩下老弱妇孺,如同待宰的羔羊。   北海衞全是精锐骑兵,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癿加思兰瞳孔急剧收缩,大喊道:“快,拦住他们!”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阵箭雨,铺天盖地。   士兵们手忙脚乱,不断有人中箭倒地。   对面的骑兵如猛虎下山,直冲大营深处,与此同时,后方传来一阵喊杀声。   城墙上,瓦剌人后继无力,开始后撤。   陈懋循声望去,只见对方大营乱作一团,顿时面露喜色。   援军来了!   “开城门,进攻!”   驻守在哈密的守军一涌而出,向着瓦剌大营冲杀过去。   北海衞已经在大杀四方,肃州衞在胡麟的带领下,紧随北海衞之后,也冲进敌营。   再加上陈懋的兵力,瓦剌人被明军两头夹击,死伤无数。   癿加思兰双眼血红,此时,他想跑,但是,前后都被人堵死的,根本跑不出去。   “杀敌!”   既然跑不掉,那便只有奋死一搏。   老天爷似乎觉得这副场景还不够看,天空忽然暗了下来,接着狂风呼啸,雷电轰鸣,大雨倾盆而下。   血流混着泥浆,染红了整个大地。   癿加思兰左冲右突,奋力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劈向一名明军。   嗖!   一支羽箭穿破雨幕,钉在他的右肩上。   钻心的剧痛传来,手中马刀掉落在地。   对面的明军则趁势向前,长矛直挺挺地刺过来。   癿加思兰趁势翻滚,左手拾起马刀,用力格开眼前的长矛。   可是,混战之中,前后左右都是明军,他只盯着眼前的敌人,却没有发现,身后有一支长矛已经悄无声息地刺了过来。   噗!   癿加思兰身形一顿,低头去看,只见自己的胸口被洞穿,露出三寸长的矛尖。   鲜血顺着雨水流淌出来,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眼见主帅阵亡,瓦剌人的士气更是一落千丈,已经完全失去战斗力,像山崩一样的垮下来,所有人只顾争着逃命,互相冲撞践踏,死伤的人不计其数,失去主人的战马脱缰逃走,到处是哀嚎声。   这时候,驻守在城西的准噶尔部终于杀了过来,三万人,黑压压的一片。   可是,明军似乎并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直接冲了上去。   两军相遇,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本以为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却没想到,准噶尔三万大军一触即溃,刚刚进入战斗便已溃不成军。   明军反而越战越勇,骑兵不断冲击着对方的阵型,进而是步兵分隔包抄,就像割麦子一样,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夏季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乌云消散,太阳重新升起。   哈密城下,战斗已经结束,明军正在打扫战场。   陈懋和哈铭再次相见,非常兴奋。   他是四朝老臣,战功赫赫,哈铭却只是一名底层的锦衣衞校尉,两人本来没什么交集。   除夕前夜的作战会议上,两人第一次相见。   从那时开始,陈懋才对这位蒙古汉子有了认识。   身材魁梧,气质非凡,若是在自己帐下,早就脱颖而出,可惜遇到王振、马顺这些奸臣,被埋没了许久。   幸好皇上慧眼识人,将此人发掘出来。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此时的哈铭早已今非昔比。   “哈铭,还认得老夫吗?”   哈铭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和污泥,抱拳道:“下官见过宁阳侯!”   陈懋哈哈一笑,拉着哈铭,说道:“走,进城!”   在两人身后,胡麟脸色有些古怪。   我从肃州大老远跑过来帮你解围,你倒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想到这裏,他赶忙小跑过来,喊道:“宁阳侯,哈指挥使!”   陈懋回过头来,招了招手:“胡指挥,进城一叙。”   一路上,陈懋不断和哈铭寒暄,问起北海衞的情况。   哈铭将这一路的战况细细说了一遍,胡麟越听下去,心裏越是震撼,原来皇上早就埋伏了一手。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陈懋会对哈铭如此看重,从京师出发,穿越奴儿干都司,沿斡难河向西至北海,招揽当地部族,抗击罗刹人,再从北海杀到瓦剌后方,斩杀伯颜,端了也先的老营,听起来轻描淡写,但是细细想来,却不知有多少艰难险阻。   三人来到陈懋公房,摊开一张舆图,开始讨论起来。   哈铭对前线的战况比较熟悉,率先说道:“井驸马从辽东出兵,皇上的中军自榆木川向北,整个漠南已经尽收我大明麾下,现如今准噶尔部的剩余兵力也被我军击溃,瓦剌和鞑靼大势已去。”   陈懋兴奋地说道:“皇上此功,堪比太宗太祖,收复漠北,指日可待!”   胡麟却心有余悸地说道:“宁阳侯,哈指挥使,在下觉得,战线是不是拉的太长了?”   陈懋摇头反问道:“战线拉长又如何?”   “战线拉长,补给是个问题,当下认为,此时应稳住阵脚,徐徐图之。”   “老夫不同意!”   陈懋指着舆图说道:“只要占住哈密城,便可横扫整个准噶尔,不如我们三路出兵,趁着准噶尔的兵力空虚,将其一举拿下!”   “宁阳侯,这样是不是太贸然了?”   “千秋伟业就在眼前,还犹豫什么?”   “可是,在下接到的旨意,是配合侯爷您拿下哈密,如果没有朝廷的旨意,继续向西深入,怕是不妥吧?”   “出了问题,老夫一人承担!”   “侯爷您先别急,在下只是觉得此事应该从长计议,更何况,准噶尔到处都是戈壁沙漠,就算打下来,这些土地也没办法利用,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   见两人陷入争执,哈铭站出来说道:“胡指挥使说的有道理,依在下所见,侯爷的兵力驻守哈密,不可轻举妄动,肃州衞也回到驻地,防止瓦剌人狗急跳墙,北海衞继续西进,扫荡准噶尔。”   陈懋皱着眉头思索许久,终于说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就将哈密城当作大本营,北海衞西进之时,若遇到困难,随时退回到哈密,老夫会派人接应你。”   三人商议之后,各自准备,北海衞再次出征,杀向准噶尔腹地。   准噶尔部的男子几乎全部上了战场,部落里只剩下老弱妇孺,如同待宰的羔羊。   北海衞全是精锐骑兵,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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