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开局土木堡,大明战神有点慌 › 第一百一十四章 洋人的芋头
开局土木堡,大明战神有点慌

第一百一十四章 洋人的芋头

3398字 · 约7分钟 · 第114/420章
  漠北草原上,不断传来火炮的轰鸣声。   也先的心情很惆怅,因为明军的打法实在是太稳了,每次都是派出小股部队带着轻炮上前袭扰,如果还击,人家就上主力。   如果不予理会,或者后撤,那么对方便会袭扰不断,片刻不得安宁。   而且,明军取得优势之后,并不贪功,每次都是阵地向前移动十里八里,然后安营扎寨。   再然后,继续是小股部队搞你心态,大军压阵。   面对如此稳健的打法,瓦剌大军节节败退。   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已经退到了克鲁伦河畔,再退下去,都快看到斡难河了。   然而,明军的后方不断在修筑营寨,迁徙百姓出关,驻派守军,想去偷袭后方粮草,几乎不可能。   自己这边,兵力不断被消耗,十五万人马只剩下不足十万。   可以看得出来,明军的目标压根就不是此战的胜负,而是想要彻底占领草原。   这仗打得也太窝囊!   夜晚,也先的中军大帐。   百夫长以上的军官都被叫过来,召开紧急会议。“明军这一次是铁了心不走了,形势已经非常危急,甚至关乎到我部生死存亡,诸位都不要拘谨,有什么想法,尽管敞开了说。”众人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当下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十分激烈,但是,大部分都是同一个意思,和明军决战!   也先脸色沉重,心说要是能打,我用得着问你们?“诸位的意见我都知道了,可是,明军火力实在太过猛烈,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见大汗犹豫,众人不禁有些泄气。“太师,明军都打到家门口了,难道我们就这么一直退下去?”也先皱眉道:“就算要打,也不是现在,脱脱不花那边有什么动静?”“我们的探马被明军封锁,无法和达延部取得联系。”达延部即为鞑靼部,明朝称东蒙古为鞑靼,西蒙古为瓦剌。   而瓦剌自称衞拉特,称鞑靼为达延。   鞑靼则自称为大元正统或蒙古正统,不管瓦剌如何势大,在鞑靼眼中,只有黄金家族的血脉才有资格成为草原霸主。   也先思考了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说道:“事到如今,我军已经退无可退,传令下去,草原各部十四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子全部上阵,与明军决战!”退无可退,只能背水一战。   打赢了,大军南下,直逼京师,那里是富饶的中原大地,有着数不尽的女人和粮食。   若败了……   也先不敢想。   大漠之中,高位者,以勇者居之。   这一战,关乎生死存亡。   朱祁镇啊朱祁镇,本以为只是个不懂事的娃娃皇帝,却没想到,你倒是让我小瞧了!   是生是死,就看这最后一战了。   也先不知道的是,明军阵中,负责指挥的是于谦,因为朱祁镇早就跑了。   三日之前,户部尚书王佐的奏疏送到前线,说是薯仔有着落了,现在已经亲自带人来到榆木川。   朱祁镇顿时大为兴奋,若是能拿到薯仔,移民草原的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现在明军士气高涨,于谦的指挥稳如老狗,自己留在前线也没什么意义,干脆去后方转转,顺便看看关外的建设情况进展如何。   一路向南行去,每隔十几里就有一座营寨拔地而起,房屋建筑都是用水泥混凝土浇筑而成,效率非常高。   榆木川大营已经建设成为城镇规模,百姓们分发粮种,开垦荒地,昔日冷清的草原上竟然开始有了生气。   户部尚书王佐携吴沧海等人早已等待多日。   朱祁镇兴致勃勃地看着面前的薯仔,然后,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王佐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此物……   有何不妥?”朱祁镇挠了挠头,疑问道:“这是薯仔?”“这,这……”王佐眼看情况不对,顿时紧张起来,偷偷瞪了一眼吴沧海,心说你可把我坑惨了!   吴沧海只得硬着头皮说道:“罪民吴沧海,叩见吾皇万岁!”“罪民?”朱祁镇不解地问道,“何罪之有?”吴沧海赶忙回道:“罪民乃是陕西关中人士,十年前,陕西大旱,颗粒无收,罪民走投无路,成为流民,后来在泉州认识了几名走私贩子,便跟着他们出海。   原来的姓名也不敢再用,于是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号叫吴沧海。”这一次吴沧海学乖了,抢劫县里富户的粮仓的事只字不提,只说自己为了生计才出海走私。   果然,朱祁镇并没有在意他的经历,而是问道:“如此说来,这东西是你找来的?”王佐的心情极度紧张,看得出来,皇上对薯仔极为重视,而且,吴沧海弄来的这玩意似乎不大对……“罪民出海的这些年,认识了一些南洋的商贩,这是罪民从洋人手里高价买过来的,说是叫洋芋,也不知是不是皇上说的薯仔。”“洋芋?”只听噌啷一声,朱祁镇反手抽出腰间宝剑,王佐和吴沧海顿时吓得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此刻,王佐心裏这个后悔啊,找不到就说找不到,现在好了,弄巧成拙。   朱祁镇提着剑将面前的洋芋切开,然后拿起来咬了一口。   洋芋,顾名思义,就是洋人吃的芋头,嗯……   还真是芋头!“这不是薯仔,是芋头,就是个头比咱们这边的大了些。”朱祁镇抬起头,才发现两人俯在地上瑟瑟发抖,诧异道:“王爱卿,你怎么了?”王佐正琢磨如何把责任推到吴沧海身上,听到皇上这么说,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气。   原来是虚惊一场,吓死老夫了!“皇上说这个不是薯仔,是,是……   芋头?”“不错,就是芋头!”朱祁镇叹了口气,这种芋头的产量一定很不错,只可惜这玩意不耐寒,只能在南方推广。   王佐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老臣无能,找不到薯仔,还请皇上责罚!”   漠北草原上,不断传来火炮的轰鸣声。   也先的心情很惆怅,因为明军的打法实在是太稳了,每次都是派出小股部队带着轻炮上前袭扰,如果还击,人家就上主力。   如果不予理会,或者后撤,那么对方便会袭扰不断,片刻不得安宁。   而且,明军取得优势之后,并不贪功,每次都是阵地向前移动十里八里,然后安营扎寨。   再然后,继续是小股部队搞你心态,大军压阵。   面对如此稳健的打法,瓦剌大军节节败退。   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已经退到了克鲁伦河畔,再退下去,都快看到斡难河了。   然而,明军的后方不断在修筑营寨,迁徙百姓出关,驻派守军,想去偷袭后方粮草,几乎不可能。   自己这边,兵力不断被消耗,十五万人马只剩下不足十万。   可以看得出来,明军的目标压根就不是此战的胜负,而是想要彻底占领草原。   这仗打得也太窝囊!   夜晚,也先的中军大帐。   百夫长以上的军官都被叫过来,召开紧急会议。   “明军这一次是铁了心不走了,形势已经非常危急,甚至关乎到我部生死存亡,诸位都不要拘谨,有什么想法,尽管敞开了说。”   众人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当下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十分激烈,但是,大部分都是同一个意思,和明军决战!   也先脸色沉重,心说要是能打,我用得着问你们?   “诸位的意见我都知道了,可是,明军火力实在太过猛烈,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见大汗犹豫,众人不禁有些泄气。   “太师,明军都打到家门口了,难道我们就这么一直退下去?”   也先皱眉道:“就算要打,也不是现在,脱脱不花那边有什么动静?”   “我们的探马被明军封锁,无法和达延部取得联系。”   达延部即为鞑靼部,明朝称东蒙古为鞑靼,西蒙古为瓦剌。   而瓦剌自称衞拉特,称鞑靼为达延。   鞑靼则自称为大元正统或蒙古正统,不管瓦剌如何势大,在鞑靼眼中,只有黄金家族的血脉才有资格成为草原霸主。   也先思考了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说道:“事到如今,我军已经退无可退,传令下去,草原各部十四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子全部上阵,与明军决战!”   退无可退,只能背水一战。   打赢了,大军南下,直逼京师,那里是富饶的中原大地,有着数不尽的女人和粮食。   若败了……   也先不敢想。   大漠之中,高位者,以勇者居之。   这一战,关乎生死存亡。   朱祁镇啊朱祁镇,本以为只是个不懂事的娃娃皇帝,却没想到,你倒是让我小瞧了!   是生是死,就看这最后一战了。   也先不知道的是,明军阵中,负责指挥的是于谦,因为朱祁镇早就跑了。   三日之前,户部尚书王佐的奏疏送到前线,说是薯仔有着落了,现在已经亲自带人来到榆木川。   朱祁镇顿时大为兴奋,若是能拿到薯仔,移民草原的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现在明军士气高涨,于谦的指挥稳如老狗,自己留在前线也没什么意义,干脆去后方转转,顺便看看关外的建设情况进展如何。   一路向南行去,每隔十几里就有一座营寨拔地而起,房屋建筑都是用水泥混凝土浇筑而成,效率非常高。   榆木川大营已经建设成为城镇规模,百姓们分发粮种,开垦荒地,昔日冷清的草原上竟然开始有了生气。   户部尚书王佐携吴沧海等人早已等待多日。   朱祁镇兴致勃勃地看着面前的薯仔,然后,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王佐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此物……有何不妥?”   朱祁镇挠了挠头,疑问道:“这是薯仔?”   “这,这……”   王佐眼看情况不对,顿时紧张起来,偷偷瞪了一眼吴沧海,心说你可把我坑惨了!   吴沧海只得硬着头皮说道:“罪民吴沧海,叩见吾皇万岁!”   “罪民?”朱祁镇不解地问道,“何罪之有?”   吴沧海赶忙回道:“罪民乃是陕西关中人士,十年前,陕西大旱,颗粒无收,罪民走投无路,成为流民,后来在泉州认识了几名走私贩子,便跟着他们出海。原来的姓名也不敢再用,于是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号叫吴沧海。”   这一次吴沧海学乖了,抢劫县里富户的粮仓的事只字不提,只说自己为了生计才出海走私。   果然,朱祁镇并没有在意他的经历,而是问道:“如此说来,这东西是你找来的?”   王佐的心情极度紧张,看得出来,皇上对薯仔极为重视,而且,吴沧海弄来的这玩意似乎不大对……   “罪民出海的这些年,认识了一些南洋的商贩,这是罪民从洋人手里高价买过来的,说是叫洋芋,也不知是不是皇上说的薯仔。”   “洋芋?”   只听噌啷一声,朱祁镇反手抽出腰间宝剑,王佐和吴沧海顿时吓得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此刻,王佐心裏这个后悔啊,找不到就说找不到,现在好了,弄巧成拙。   朱祁镇提着剑将面前的洋芋切开,然后拿起来咬了一口。   洋芋,顾名思义,就是洋人吃的芋头,嗯……还真是芋头!   “这不是薯仔,是芋头,就是个头比咱们这边的大了些。”   朱祁镇抬起头,才发现两人俯在地上瑟瑟发抖,诧异道:“王爱卿,你怎么了?”   王佐正琢磨如何把责任推到吴沧海身上,听到皇上这么说,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气。   原来是虚惊一场,吓死老夫了!   “皇上说这个不是薯仔,是,是……芋头?”   “不错,就是芋头!”   朱祁镇叹了口气,这种芋头的产量一定很不错,只可惜这玩意不耐寒,只能在南方推广。   王佐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老臣无能,找不到薯仔,还请皇上责罚!”
分享: QQ 微博 复制链接
🏠首页 🏆排行 📚分类 书架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