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忍着没射呢。”
办公室的温度登时往上飙了好几度,两人身上都生出了一层薄汗。
连靖托着丁晚的双臀将人压上宽大的办公桌,正要宽衣解带大干一场之时,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二人动作皆是一顿,丁晚瞧着连靖阴郁的面色,心中不由得暗笑。
舌尖勾引般探出齿缝,在连靖唇边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继而用脚将金主往后推了推,借着连靖和桌沿的缝隙,他迅速溜回桌底。
这般驾轻就熟的反应看得连靖不知该作何表情。
敲门声还在继续。
连靖无奈,他理了理自己松乱的领口,沉下呼吸,道:“进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将丁晚从连翊办公室接过来的贺川。
精明如他,即便心知丁晚还未离开,却也不会没眼力见地去问为什么屋里只剩连靖一个。
“什么事?”
连靖面色还没完全恢复,连带着语气也不甚温和。
贺川称职地充当一个工作机器,将“连屿”
的进一步调查资料放到连靖面前:“结论和之前一样,没有符合条件的女童。
能对上一些信息的,都是男童,但是从残存的照片来看并没有二小姐的胎记。”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贺川这些日子耗费多少心思,连靖都明白。
现有信息没有符合条件的女童,最好的结果是小妹没在被拐卖的那一拨里面,或是自己逃到其他地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
最坏的结果……连靖不敢,也不想去承认。
小妹是父母唯一的夙愿,他不能替已故的二老给小妹判死刑。
但眼睁线索就在此断了,再往后别说是贺川,就是请个私家侦探也不一定能查出什么后续。
连靖吐了一口浊气,拧眉将贺川查到的文件扔到桌角,又问:“这件事先放放吧,还有别的事吗?”
这话明显是在往外哄人了,贺川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桌下,露出的一角浅蓝色衣衫正是丁晚今天身上穿着的那件。
他颔首道:“小连总前一阵谈的合作款项已经到账了,工厂可以正常投入生产了。”
连靖正要点头,缩在桌下耐不住寂寞的小妖精竟骚动起来,他重新将连靖半软的阴茎含入口中。
不舔也不吮,就那么静静含着,那感觉就像阴茎被泡在了一眼越缩越紧的温泉中。
“嗯……”
连靖抿了抿唇,皮鞋尖抵着丁晚的腿间的肉缝报复回去,“行,这个项目你和连翊一起盯着。
咱和容石是第一次合作,这个项目不能出岔子。”
“好。”
贺川低头应下,他没再继续留下碍眼,确认没事之后便将办公室还给了屋里的二位。
走出去之后还贴心地把门带上,顺便跟外面的员工提了一句,连总心情不好,没有特别紧急的事别进去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