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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悲愤天池

4418字 · 约9分钟 · 第166/452章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是路星河。   旁边清秀可爱的年轻女子则是路星河的三弟子,奚兰。   至于来报信的短须男子却是路星河的二弟子,赵存志。   奚兰有些不明白,大师兄回来本该是好消息,为什么二师兄却是满脸的悲愤呢?   路星河自然也注意到赵存志神情有异,微皱了下眉头,问:“可是出了什么事?”赵存志眼中有泪光闪动,咬着牙道:“掌门还有四位师伯都让无极道苏衍那老贼杀害了!”“什么?!”奚兰闻言不禁满脸震惊,讶然出声,一下子站了起来。   路星河则是眉头一抖,将手里正拿着的一颗榛子捏成了灰。   随即奚兰就叫道:“怎么可能?   二师兄你弄错了吧?   那苏衍只是区区一个一流门派祖师,怎么可能杀得了掌门师伯他们?”赵存志胸膛剧烈起伏着道:“我没弄错,这话是大师兄亲口说的……   他虽然侥幸逃生,却也受了重伤,所以才在外面拖了这么久再回来。”“怎么会,怎么会……”奚兰喃喃着后退几步,显然是仍不肯相信。   作为路星河的三弟子,她虽然只有二十五岁,却已经踏入先天一重。   虽然江湖经验不多,但这几年也听闻过一些无极道的消息。   在她的认识中,所谓的昆吾老祖当年只是个江湖散人,运气好点,所以才能开宗立派,建立起一个勉强称得上一流的无极道。   再后来,苏衍出海寻仙杳无音讯,无极道也被另一个二流门派覆灭,就此消失在江湖上。   在她看来,三十年后无极道重出江湖,就算实力有所增加,也绝非天池派对手。   所以,她怎么都想不通无极道能杀掉掌门师伯五人,而且还敢这么做。   难道就不怕他们天池派寻仇吗?   这时路星河却好似已恢复平静,却沉着脸,道:“天爵在哪里?”“在洗剑阁,我走时他正向九师叔祖汇报此事。”“走,我们去洗剑阁。”路星河说完,双掌向地面一拍,人便冲天而起,周身真气激涌,带着轮椅直往洗剑阁方向飞掠去。   赵存志、奚兰对视了眼,也都施展轻功追着飞跃而去。   两人来到洗剑阁时,方向裏面已有三十多人。   天池派在路星河这一辈虽然仅有七位真传,但在古天爵这一辈却有三十五位,其中先天境则多达十七位!   余下十八人不是半步先天,便是后天八重,个个武功非凡!   此时,这三十多人齐聚洗剑阁,几乎都是一脸悲愤,更有不少人在神情激动地大声宣叫着。“九师叔祖,这还有什么可想的?   无极道敢杀害掌门和四位师叔伯,抢夺冰魄寒光秘笈,已是我天池派生死大仇!   我们应该即刻启程,杀上昆吾山,荡平无极道!”“杀师之仇,不共戴天!”“我天池派上百年都不曾吃过这样的大亏,不屠灭无极道,掌门及诸位师叔伯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安息?!”“还有掌门及几位师叔伯的尸体,以及那尸灵芝、冰魄寒光秘笈,都必须夺回来!”“……”一时之间,不大的洗剑阁,如同鼎沸。“安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来,声音在厅中回荡,瞬间便让所有人都静下来。   说话的是一位端坐在主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此人便是天池派上一辈仅存的真传弟子,行九,名为茅东平。   他而今已一百四十二岁,虽是先天六重,修为却早在二十多年前便难以寸进,更是在三十多年前便隐退。   江湖有传言说他已经坐化,天池派也不解释,差不多都被世人淡忘了。   不过,到了茅东平这个年纪,全靠静坐修养,才能延缓生机流失,不老朽得那么快,轻易不能动手,跟死了其实没多大差别。   此番若不是天池派出现掌门及四位长老一起陨落的大事,他是不会被请出来的。   不够茅东平既在,哪怕不能动手,对天池派来讲也如同定海神针。   沉声一喝让众弟子安静下来后,茅东平便看向路星河,问:“星河,你心中如何想的?”路星河向茅东平拱手,“请九师叔稍待,让我向天爵询问仔细了再说。”“他已经将事情都向我说了……   算了,你再问吧。”茅东平说道最后一叹。   路星河看向古天爵,微微皱眉。   他隐约感觉这位爱徒与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遭逢如此大的劫难,又是死里逃生,所以心态才有所改变吧?’心中这么想了想,路星河便问:“你的伤不要紧吧?”古天爵人看着比当初下山时消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目光也有些散乱,且衣衫破旧,头发也不整洁,十分落魄可怜。   听到路星河的话,他喊着泪摇头,“弟子的伤已无大碍,只是掌门师伯他们……   他们都是为了让我逃走才被苏衍那老贼杀害的,我对不起掌门和四位师伯,呜呜呜……”说着,古天爵竟然跪倒在地,呜呜大哭起来。   大男人哭泣本是让人不耻的事,可此时厅中天池派一众真传弟子看古天爵哭得如此伤心,都不禁悲从中来,一个个眼眶发红。   几位女弟子以及少数几个较年轻的男弟子甚至也忍不住流起泪,跟着低哭起来。   路星河眼眶也微微发红。   茅东平则又叹了一口气,道:“天爵,你要如此自责,我相信那种情况下,崇吾他们选择保你出去是对的。   否则,很可能连你也无法逃脱。”古天爵闻言哭得更伤心了,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简直悲伤欲绝。“好了!”路星河轻喝了声,“哭有什么用?   能为你几位师伯报仇吗?   你若还是个男子汉,就将泪水都咽进肚子里,好好地跟为师说一说,昆吾山之行究竟是怎么回事?”古天爵强自收住了泪水,跪坐着,声音沙哑地开始诉说起来。“无极道李凤丘、苏祎武功虽高,却也不是掌门和二师伯、三师伯他们的对手,只是那苏衍却修炼了一门不知名的诡异武功,我们一接近他周身三十步内,脑海便如遭针刺,意识如遭重击……”在古天爵的诉说中,苏衍确实如传闻中一般,身体有恙,无法行动,但却练就了一门邪功。   而他们就是中了苏衍的计,靠近苏衍三十步内,才遭受邪功重创,随即惨遭杀害。   若非李崇吾五人与李凤丘、苏祎等无极道弟子拼死,他古天爵未必能逃得出来。   听完之后,茅东平、路星河都不由眉头紧皱。   厅中其他人也多半低头沉思起来。“九师叔,您老见多识广,可曾听闻过苏衍所使的那般邪功?”路星河问茅东平。“听着倒像是用蛊。”茅东平摸着白胡鬚,皱眉沉思,“不过,蛊术能用得如此神乎其技的,却是闻所未闻。   而若非蛊术的话,则还有可能是苏衍修炼了上古炼神之功。”“炼神之功?”厅中一些弟子闻言露出疑惑之色。   茅东平接着便将所知道的炼神之功说了下。   古天爵听着眼神微微闪动,因为茅东平这番话和当初赵羡所说大同小异,而赵羡……   则被他杀了。   待茅东平说完,路星河想了想便道:“不论苏衍所用是蛊术还是炼神之功,我们既然知晓,有了防范,不靠近他三十步内就是了。   既如此,弟子现在便启程,前往昆吾山为五位师兄报仇。”路星河这话说得仿佛毫无感情,可他眼中的寒光却人人可见,显然是杀意涌动。   说完,他便推动轮椅欲走。“不要如此冲动。”茅东平却是叫住了路星河。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是路星河。   旁边清秀可爱的年轻女子则是路星河的三弟子,奚兰。   至于来报信的短须男子却是路星河的二弟子,赵存志。   奚兰有些不明白,大师兄回来本该是好消息,为什么二师兄却是满脸的悲愤呢?   路星河自然也注意到赵存志神情有异,微皱了下眉头,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赵存志眼中有泪光闪动,咬着牙道:“掌门还有四位师伯都让无极道苏衍那老贼杀害了!”   “什么?!”   奚兰闻言不禁满脸震惊,讶然出声,一下子站了起来。   路星河则是眉头一抖,将手里正拿着的一颗榛子捏成了灰。   随即奚兰就叫道:“怎么可能?二师兄你弄错了吧?那苏衍只是区区一个一流门派祖师,怎么可能杀得了掌门师伯他们?”   赵存志胸膛剧烈起伏着道:“我没弄错,这话是大师兄亲口说的……他虽然侥幸逃生,却也受了重伤,所以才在外面拖了这么久再回来。”   “怎么会,怎么会……”奚兰喃喃着后退几步,显然是仍不肯相信。   作为路星河的三弟子,她虽然只有二十五岁,却已经踏入先天一重。   虽然江湖经验不多,但这几年也听闻过一些无极道的消息。   在她的认识中,所谓的昆吾老祖当年只是个江湖散人,运气好点,所以才能开宗立派,建立起一个勉强称得上一流的无极道。   再后来,苏衍出海寻仙杳无音讯,无极道也被另一个二流门派覆灭,就此消失在江湖上。   在她看来,三十年后无极道重出江湖,就算实力有所增加,也绝非天池派对手。   所以,她怎么都想不通无极道能杀掉掌门师伯五人,而且还敢这么做。   难道就不怕他们天池派寻仇吗?   这时路星河却好似已恢复平静,却沉着脸,道:“天爵在哪里?”   “在洗剑阁,我走时他正向九师叔祖汇报此事。”   “走,我们去洗剑阁。”   路星河说完,双掌向地面一拍,人便冲天而起,周身真气激涌,带着轮椅直往洗剑阁方向飞掠去。   赵存志、奚兰对视了眼,也都施展轻功追着飞跃而去。   两人来到洗剑阁时,方向裏面已有三十多人。   天池派在路星河这一辈虽然仅有七位真传,但在古天爵这一辈却有三十五位,其中先天境则多达十七位!   余下十八人不是半步先天,便是后天八重,个个武功非凡!   此时,这三十多人齐聚洗剑阁,几乎都是一脸悲愤,更有不少人在神情激动地大声宣叫着。   “九师叔祖,这还有什么可想的?无极道敢杀害掌门和四位师叔伯,抢夺冰魄寒光秘笈,已是我天池派生死大仇!我们应该即刻启程,杀上昆吾山,荡平无极道!”   “杀师之仇,不共戴天!”   “我天池派上百年都不曾吃过这样的大亏,不屠灭无极道,掌门及诸位师叔伯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安息?!”   “还有掌门及几位师叔伯的尸体,以及那尸灵芝、冰魄寒光秘笈,都必须夺回来!”   “……”   一时之间,不大的洗剑阁,如同鼎沸。   “安静!”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来,声音在厅中回荡,瞬间便让所有人都静下来。   说话的是一位端坐在主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此人便是天池派上一辈仅存的真传弟子,行九,名为茅东平。   他而今已一百四十二岁,虽是先天六重,修为却早在二十多年前便难以寸进,更是在三十多年前便隐退。   江湖有传言说他已经坐化,天池派也不解释,差不多都被世人淡忘了。   不过,到了茅东平这个年纪,全靠静坐修养,才能延缓生机流失,不老朽得那么快,轻易不能动手,跟死了其实没多大差别。   此番若不是天池派出现掌门及四位长老一起陨落的大事,他是不会被请出来的。   不够茅东平既在,哪怕不能动手,对天池派来讲也如同定海神针。   沉声一喝让众弟子安静下来后,茅东平便看向路星河,问:“星河,你心中如何想的?”   路星河向茅东平拱手,“请九师叔稍待,让我向天爵询问仔细了再说。”   “他已经将事情都向我说了……算了,你再问吧。”茅东平说道最后一叹。   路星河看向古天爵,微微皱眉。   他隐约感觉这位爱徒与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遭逢如此大的劫难,又是死里逃生,所以心态才有所改变吧?’   心中这么想了想,路星河便问:“你的伤不要紧吧?”   古天爵人看着比当初下山时消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目光也有些散乱,且衣衫破旧,头发也不整洁,十分落魄可怜。   听到路星河的话,他喊着泪摇头,“弟子的伤已无大碍,只是掌门师伯他们……他们都是为了让我逃走才被苏衍那老贼杀害的,我对不起掌门和四位师伯,呜呜呜……”   说着,古天爵竟然跪倒在地,呜呜大哭起来。   大男人哭泣本是让人不耻的事,可此时厅中天池派一众真传弟子看古天爵哭得如此伤心,都不禁悲从中来,一个个眼眶发红。   几位女弟子以及少数几个较年轻的男弟子甚至也忍不住流起泪,跟着低哭起来。   路星河眼眶也微微发红。   茅东平则又叹了一口气,道:“天爵,你要如此自责,我相信那种情况下,崇吾他们选择保你出去是对的。否则,很可能连你也无法逃脱。”   古天爵闻言哭得更伤心了,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简直悲伤欲绝。   “好了!”路星河轻喝了声,“哭有什么用?能为你几位师伯报仇吗?你若还是个男子汉,就将泪水都咽进肚子里,好好地跟为师说一说,昆吾山之行究竟是怎么回事?”   古天爵强自收住了泪水,跪坐着,声音沙哑地开始诉说起来。   “无极道李凤丘、苏祎武功虽高,却也不是掌门和二师伯、三师伯他们的对手,只是那苏衍却修炼了一门不知名的诡异武功,我们一接近他周身三十步内,脑海便如遭针刺,意识如遭重击……”   在古天爵的诉说中,苏衍确实如传闻中一般,身体有恙,无法行动,但却练就了一门邪功。   而他们就是中了苏衍的计,靠近苏衍三十步内,才遭受邪功重创,随即惨遭杀害。   若非李崇吾五人与李凤丘、苏祎等无极道弟子拼死,他古天爵未必能逃得出来。   听完之后,茅东平、路星河都不由眉头紧皱。   厅中其他人也多半低头沉思起来。   “九师叔,您老见多识广,可曾听闻过苏衍所使的那般邪功?”路星河问茅东平。   “听着倒像是用蛊。”茅东平摸着白胡鬚,皱眉沉思,“不过,蛊术能用得如此神乎其技的,却是闻所未闻。而若非蛊术的话,则还有可能是苏衍修炼了上古炼神之功。”   “炼神之功?”厅中一些弟子闻言露出疑惑之色。   茅东平接着便将所知道的炼神之功说了下。   古天爵听着眼神微微闪动,因为茅东平这番话和当初赵羡所说大同小异,而赵羡……则被他杀了。   待茅东平说完,路星河想了想便道:“不论苏衍所用是蛊术还是炼神之功,我们既然知晓,有了防范,不靠近他三十步内就是了。   既如此,弟子现在便启程,前往昆吾山为五位师兄报仇。”   路星河这话说得仿佛毫无感情,可他眼中的寒光却人人可见,显然是杀意涌动。   说完,他便推动轮椅欲走。   “不要如此冲动。”茅东平却是叫住了路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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