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别问,问就是我娘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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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从没见过。”苏澈很“坦白”地说道,“但是我认识的一个人见过您,他让我见到您时一定要打声招呼。”“哪位啊?”陈有德虽然老了,但是从声音裏面,还是听得出来很有力道的。“当年一起下那座黑色大墓的老伙计。”陈有德表情停滞了有那么一瞬,然后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哎呀,那可不得了,好久没见咯,咱们好好叙叙话。”说完他让自己孙子一边獃着去,亲切地拉着苏澈的手,到了边缘处一个无人的空位里坐下。万事通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老爷子脾气一向古怪,他也不敢问,只能在场中找认识的人攀谈……两人坐下后,陈有德拉着苏澈的手,他没有第一时间发问,而是细细回想当年那场近乎噩梦一样的逃命之旅。当年和陈有德一起下那个凶墓的人,有六个,但是除了他之外全死了。其中有四个直接死在墓裏面,剩下那个虽然和他一起逃过一劫,但是后来那家伙却因为惹了不得了的人物,被杀了。自从这五人死亡之后,陈有德还以为下过那个凶墓的事情,已经成为埋藏在他心底的一个秘密,从此世上再也无人知晓。但是让陈有德万万没想到的是,七百多年后,有一个年轻的后生、还是大宗门的核心弟子,突然和他提起这件事。难道是当年那五个人中,有哪一个诈死?这应该是最大的可能,因为那个和陈有德一起逃出来的人,和他约好不会将此事告诉任何人知道。更别说那家伙也不可能诈死,死得最透的就是他了。那剩下的四个……会是谁呢?豹眼?老刀把子?鬼头陀?那个道士?思来想去,陈有德觉得最神秘的还是那个道士,沉吟了一下他开口说道:“当年我那老友,可还安好?”“好着呢,一顿能吃三碗饭。”苏澈笑着说道:“他让我见了老爷子要记得问好,如果需要什么情报,也尽可以向老爷子打听。”陈有德摆摆手,“我老啦,不干这活了,你得找我孙子去,就刚才那个胖墩,让他减肥还不愿意。”说完他继续问道:“你和我那老友,是什么关系?”“那人和我娘认识,我已经许久没见过他了,他小时候倒是常来看我。”“哦?”陈有德更好奇了,“敢问令堂是什么出身?可是太浩宗的人?”苏澈摇头,“山野村妇而已。”“好了,老爷子,您就别搪塞我了。问您个事,那楚随风近七百年来都发生了什么?怎的如此落寞?”陈有德面色怪怪的,怎么会突然问到这个人?苏澈能预料到对方的反应,但还是决定问他;因为苏澈不管向谁打听这种消息、都会显得突兀。而且苏澈以后还有不少要和情报贩子合作的地方,迟早会被人怀疑,这样一来,还不如被认识的人怀疑,起码知根知底。最后就是,苏澈这样当面和陈有德洽谈,会不会引起怀疑的事。这一点反而比较简单,苏澈可以推说是从优昙那层关系网认识的,相信优昙一定会帮自己圆这个谎。这样一来,反而比宴会结束后私下接触好,偷偷摸摸的才显得比较可疑。尽管生出了各种离奇的猜测,但是陈有德想了想还是回答道:“楚随风改名了,他现在叫楚刀客,干的是杀手的活计,在业界内赫赫有名。”“至于他遭遇的事情,说起来也是令人惋惜。我早年间和他认识,交情还过得去,那时他可是一个多情公子;行事为人也放荡不羁,日子过得好不潇洒。”“不过可惜,这样一个男子,最后却唯独锺情于飞仙崖的一个女弟子。你说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冤孽啊,世人都知,飞仙崖修的是断情绝爱的大道。”“这个宗门裏面的弟子,不管男女,一个个都冷漠无情,更别提婚嫁了。”“可是楚随风却愿意为了那个女子生,愿意为了那个女子死,甚至为了她发誓,再也不拈花惹草,再也不看其他女人一眼。”“在这种痴情的死缠烂打之下,哪怕是冰做的人儿也渐渐融化。”“最终他们俩是在一起了,但是那女弟子却因为叛出宗门被飞仙崖追杀。”“两人被追杀了几十年,东躲西藏,最后好像在某位高人的斡旋下、和飞仙崖和解了。”“到这裏本来是很好的结局,可惜那个飞仙崖的女弟子没几后年就去世了,楚随风因此伤心欲绝,此后更是性情大变。”“他改了名,转了行,成为一名沉默的杀手……”苏澈听完也沉默了,为情字所伤吗?没想到那个家伙也有如此痴情专一的时候,从这点看,远胜过他。明白了这一点,苏澈依然没有上去和楚随风见面,以后有机会的,不必急于一时。想到这裏苏澈起身,“多谢老爷子了。”说完他就要离开。但是陈有德眼明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等等,年轻人,你还没结账呢?”苏澈有些好笑,“行。”不过他还没拿出报酬,陈有德就一把将他拉过来重新坐下,“你再给我说说,我那位老友的事,说完这笔买卖就算成了。”苏澈面上露出为难之色,“这,老爷子,那位前辈不允许我暴露他的身份,他说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这事儿嘱托我让您知道、已经是看在当年的交情上,您就别为难我了。”陈有德沉吟了一下,“也是,”他放开了手,“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他看望你们娘俩的时候,穿的是什么打扮?”苏澈不假思索地回答,“和我现在穿的这一身差不多。”说完他就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陈有德默默沉思,难道真是当年那个道士?可是他似乎和楚随风没什么联系。难道是这个苏澈自己想问的?那他又是基于什么理由,问起这个隐姓埋名多年的人呢……

  “说实话,从没见过。”苏澈很“坦白”地说道,“但是我认识的一个人见过您,他让我见到您时一定要打声招呼。”

  “哪位啊?”陈有德虽然老了,但是从声音裏面,还是听得出来很有力道的。

  “当年一起下那座黑色大墓的老伙计。”

  陈有德表情停滞了有那么一瞬,然后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哎呀,那可不得了,好久没见咯,咱们好好叙叙话。”

  说完他让自己孙子一边獃着去,亲切地拉着苏澈的手,到了边缘处一个无人的空位里坐下。

  万事通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老爷子脾气一向古怪,他也不敢问,只能在场中找认识的人攀谈……

  两人坐下后,陈有德拉着苏澈的手,他没有第一时间发问,而是细细回想当年那场近乎噩梦一样的逃命之旅。

  当年和陈有德一起下那个凶墓的人,有六个,但是除了他之外全死了。

  其中有四个直接死在墓裏面,剩下那个虽然和他一起逃过一劫,但是后来那家伙却因为惹了不得了的人物,被杀了。

  自从这五人死亡之后,陈有德还以为下过那个凶墓的事情,已经成为埋藏在他心底的一个秘密,从此世上再也无人知晓。

  但是让陈有德万万没想到的是,七百多年后,有一个年轻的后生、还是大宗门的核心弟子,突然和他提起这件事。

  难道是当年那五个人中,有哪一个诈死?

  这应该是最大的可能,因为那个和陈有德一起逃出来的人,和他约好不会将此事告诉任何人知道。

  更别说那家伙也不可能诈死,死得最透的就是他了。

  那剩下的四个……会是谁呢?

  豹眼?老刀把子?鬼头陀?那个道士?

  思来想去,陈有德觉得最神秘的还是那个道士,沉吟了一下他开口说道:“当年我那老友,可还安好?”

  “好着呢,一顿能吃三碗饭。”苏澈笑着说道:“他让我见了老爷子要记得问好,如果需要什么情报,也尽可以向老爷子打听。”

  陈有德摆摆手,“我老啦,不干这活了,你得找我孙子去,就刚才那个胖墩,让他减肥还不愿意。”

  说完他继续问道:“你和我那老友,是什么关系?”

  “那人和我娘认识,我已经许久没见过他了,他小时候倒是常来看我。”

  “哦?”陈有德更好奇了,“敢问令堂是什么出身?可是太浩宗的人?”

  苏澈摇头,“山野村妇而已。”

  “好了,老爷子,您就别搪塞我了。问您个事,那楚随风近七百年来都发生了什么?怎的如此落寞?”

  陈有德面色怪怪的,怎么会突然问到这个人?

  苏澈能预料到对方的反应,但还是决定问他;因为苏澈不管向谁打听这种消息、都会显得突兀。

  而且苏澈以后还有不少要和情报贩子合作的地方,迟早会被人怀疑,这样一来,还不如被认识的人怀疑,起码知根知底。

  最后就是,苏澈这样当面和陈有德洽谈,会不会引起怀疑的事。

  这一点反而比较简单,苏澈可以推说是从优昙那层关系网认识的,相信优昙一定会帮自己圆这个谎。

  这样一来,反而比宴会结束后私下接触好,偷偷摸摸的才显得比较可疑。

  尽管生出了各种离奇的猜测,但是陈有德想了想还是回答道:“楚随风改名了,他现在叫楚刀客,干的是杀手的活计,在业界内赫赫有名。”

  “至于他遭遇的事情,说起来也是令人惋惜。我早年间和他认识,交情还过得去,那时他可是一个多情公子;行事为人也放荡不羁,日子过得好不潇洒。”

  “不过可惜,这样一个男子,最后却唯独锺情于飞仙崖的一个女弟子。你说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冤孽啊,世人都知,飞仙崖修的是断情绝爱的大道。”

  “这个宗门裏面的弟子,不管男女,一个个都冷漠无情,更别提婚嫁了。”

  “可是楚随风却愿意为了那个女子生,愿意为了那个女子死,甚至为了她发誓,再也不拈花惹草,再也不看其他女人一眼。”

  “在这种痴情的死缠烂打之下,哪怕是冰做的人儿也渐渐融化。”

  “最终他们俩是在一起了,但是那女弟子却因为叛出宗门被飞仙崖追杀。”

  “两人被追杀了几十年,东躲西藏,最后好像在某位高人的斡旋下、和飞仙崖和解了。”

  “到这裏本来是很好的结局,可惜那个飞仙崖的女弟子没几后年就去世了,楚随风因此伤心欲绝,此后更是性情大变。”

  “他改了名,转了行,成为一名沉默的杀手……”

  苏澈听完也沉默了,为情字所伤吗?没想到那个家伙也有如此痴情专一的时候,从这点看,远胜过他。

  明白了这一点,苏澈依然没有上去和楚随风见面,以后有机会的,不必急于一时。

  想到这裏苏澈起身,“多谢老爷子了。”说完他就要离开。

  但是陈有德眼明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等等,年轻人,你还没结账呢?”

  苏澈有些好笑,“行。”

  不过他还没拿出报酬,陈有德就一把将他拉过来重新坐下,“你再给我说说,我那位老友的事,说完这笔买卖就算成了。”

  苏澈面上露出为难之色,“这,老爷子,那位前辈不允许我暴露他的身份,他说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这事儿嘱托我让您知道、已经是看在当年的交情上,您就别为难我了。”

  陈有德沉吟了一下,“也是,”他放开了手,“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他看望你们娘俩的时候,穿的是什么打扮?”

  苏澈不假思索地回答,“和我现在穿的这一身差不多。”

  说完他就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陈有德默默沉思,难道真是当年那个道士?可是他似乎和楚随风没什么联系。

  难道是这个苏澈自己想问的?那他又是基于什么理由,问起这个隐姓埋名多年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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