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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大明:穿成朝廷鹰犬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天干地支

7238字 · 约14分钟 · 第160/339章
  大院之内。   气氛压抑的可怕。   有曹谨行、陈桧两座大山压阵,八十亲兵堵死后路,其中包括三大通幽中期的亲兵队长,段清秋、申屠海不敢轻举妄动,史道、侯荣更是战战兢兢。   史道已经后悔了。   就不应该过来现眼!   该死的薛师道,谁的女人都敢想,一下子惹毛了那个不要命的曹谨行,这院子里全是陈桧心腹,他们的人都在保护仇鸾,根本来不及调用!   这可怎么办!   情况不对劲了…   史道虽与仇鸾同心,仇鸾让干啥就干啥,但他并不知道他们贿虏通敌的事,毕竟,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还寻思着曹谨行无端捏造、诬陷上官,一旦查无所得,陈桧就算有心偏袒也得把他下狱!   但,侯荣的表情让他犯了嘀咕。   随着时间推移,他能感觉到侯荣越来越紧张了…   他的腿肚子在颤抖,脑门冷汗越来越多。   网址p://侯荣身前。   赫然是一支金箭、一杆白旗!   那箭上刻着蒙文“大元大蒙古国”;那旗呈白色,另有九条飘带,中间画着黑色月亮,正是蒙古王旗“九斿白旗”。   此旗最初由成吉思汗所创立,自蒙元之后成为蒙古的权利象征,各部酋长均有特色。   如今,黑月就代表着俺答汗!   侯荣乍一看这两样东西,吓得亡魂皆冒,冷汗哗哗直流,忙不迭大叫道:“诬陷!   诬陷!   这是什么东西我压根就不知道!”“哦?”沈襄带着吴沧海和六个百户冲进来,包围四人,拿出一张羊皮纸怼到侯荣脸上,冷冷道:“那这张纸你知道吗?   上面有你和仇鸾的大名!”刺目的猩红映入眼帘。   结盟血书!   一看到它,侯荣脸色煞白,好似全身力气被瞬间抽空,一下子眼神麻木,瘫软倒地。“你以为你能藏住?!”沈襄大怒,一巴掌甩过去,侯荣倒飞倒地,吐出一口血水:“铁证如山!   通敌卖国,你还有什么话说!”沈襄是真生气了,指着上面的蒙文,大骂道:“不可对蒙古人射一支箭,凡见蒙古王旗不得进犯…   狗娘养的!   怪不得仇鸾这么多天不出一兵一卒!   还美其名曰以逸待劳!   好好的人不当,你当狗!   还特么当蒙古人的狗!   我特么让你当狗!!!”他冲上去一阵猛踹。   侯荣根本不敢反抗,缩在地上抱着头,整个人被灾难般地惶恐所笼罩。   晴天霹雳!   史道、段清秋、申屠海都听傻了。   怪不得哪怕高手环伺,仇鸾还是会选择闭关不出。   那血书之上汗王印鉴殷红如血,再加上金箭白旗,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仇鸾真的贿虏通敌!   证据确凿!   陈桧勃然大怒,他已经有预感,可当这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还是让他大脑嗡嗡直响。   这可是“平虏大将军”啊!   多么讽刺的名号,仇鸾这是把朝野上下都给耍了!“给我抓住他们!”陈桧一声暴喝。   手下亲兵一拥而上!   史道武功不行,根本没法跑,段清秋、申屠海只是来挣钱的,可不想把命赔给仇鸾一伙,转身就要施展轻功离开这是非之地。   吴沧海和六名百户马上甩出锁链,在半空中织成大网,将两人拦住。   吴沧海和三大亲兵队长趁机出手,一人一把琵琶钩,穿了侯荣、段清秋、申屠海的琵琶骨!   噗嗤!   鲜血飙射,隐见白骨!“啊啊啊!”可怜段清秋、申屠海一身本事没等施展,就被琵琶钩穿身,动不了内力,成了废人。“保险起见…”曹谨行直接出手,掐住两人脖子,以《吸功大法》吸干了段清秋、申屠海的内力——如今证据确凿,仇鸾三族及其朋党全活不了,为防这两人搞事,还是直接废了得了!   这两人的内力,再加上之前吸的四个金刚宗弟子,也让他的功力顺利提升到通幽四层。   陈桧对此没说什么。   曹谨行干脆利落揪出内奸,完全没给仇鸾等人发作的机会,这减少了多少死伤?   别说吸两个死囚犯,他就是要把牢里的囚犯都吸干,陈桧也没二话!   段清秋、申屠海瘫软倒地,这一切快的不真实,让他们两个如在梦中。   史道束手就擒,很快被亲兵带下,严加拷问,只留下侯荣这个人证,也被曹谨行打入寒毒,寸步难行。“说!”曹谨行一把掐住侯荣的脖子,提起来,双眸如火,施展《火魅术》,逼问道:“有没有解药!”侯荣全身一颤。   他两眼翻白,麻木说道:“有一份…”“在哪?”“甲…”曹谨行皱眉:“什么甲?”“仇鸾麾下死士,十天干、十二地支之首。”沈襄接道:“五哥已经去抓仇鸾,那些死士寸步不离保护他,应该会跟他们碰上。”“先去帮他!”曹谨行二话不说把侯荣扔一边:“陈总督,我们先抓仇鸾,拿解药,这边…”“放心。”陈桧冷冷道:“仇鸾的人,一个也跑不了!”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名,显然早有准备,连同令箭一起交给了亲兵队长:“这些是从仇鸾那儿买官的废物们,传令骁骑营、铁骑营挨个抓!   如遇拦阻,一律以仇鸾朋党论处!”“是!”三大亲兵队长领着八十人冲出大院。   陈桧手持长刀,一身气势渊渟岳峙,对曹谨行、沈襄说道:“二位太保且去,老夫亲自守在这里,这四位名医、第七太保,绝不会少一根毫发!   待诸事平定,我为几位摆宴庆功!”“好!”沈襄道:“等我们抓了仇鸾,再不醉不归。”曹谨行回头看一眼黄方苓,黄方苓目光温柔如水,紧紧握着五雷神机,在她身后四鬼严阵以待。   曹谨行点点头,鬼魅般冲出大院。   两人跃到高空,大半卫所尽收眼底,就看到西南角,韩新亭正带着陆嘉明等人到了最中央、最宽敞的一处院落。   那里大门紧闭,里面的死士堵死了朱红院门。“将军伤重,不见外客!”里面的人还在摆谱。“由不得你们!”韩新亭懒得跟他们磨叽,多耽误一分时间,就多一分的变数。   趁现在消息还未扩散,仇鸾必须抓住!   这狗贼世受皇恩,还贿虏通敌,需要给朝野百官,给边关将士一个交代!   他一掌打在大门之上,无声无息,但转眼之间,那门竟然寸寸分裂,化为丝丝缕缕的木絮。   五品上阶《无相绵掌》!   昔年滇南白云观无尘道长的独门绝技,机缘巧合传给了韩新亭。   此掌法与《化骨绵掌》相似,虽无“化骨”之功,但阴劲更盛,一掌落下,“肝肠寸断”,狠毒无比!   大门突然消失。   韩新亭率领锦衣卫冲进了院子。“布阵!”里面的十大天干死士,身着黑衣,结成剑阵,十把剑对准了锦衣卫。“《天干化生剑阵》…”韩新亭冷笑:“敢把剑尖对着我,想造反?”“食人之禄,忠人之事。”天干甲居于正中,凛然说道:“这里是平虏大将军下榻之地,韩千户就算是十三太保,也不能带兵强闯!   你不怕大将军醒来怪罪吗?”“哼!”韩新亭神色冰冷:“不要再在我面前说‘平虏’二字,那畜生不配!   听说仇鸾专门请了高人教你们这套号称‘不败’的剑阵,今天…”“五哥,别跟他们废话!”突然一道巨大刀气从天而降!   曹谨行凌空一刀砍向十人,八丈长的湛蓝刀光携劈山断海之势,一刀砍下,威猛无俦。   那十人大惊,急忙举剑,十道各色剑气合二为一,化为一把巨剑,刀剑对撞,掀起气浪滔天。   噔噔噔!   硝烟之后,十天干齐齐倒退了好几步,气血翻腾。   紧接着,一把剑闪电般穿过烟尘,杀入阵中,恍如游龙一般瞬间贯穿了其中武功最弱的“癸”。   一剑穿喉,人头落地!   眨眼之间,十天干只剩下九个。   天干甲脸色大变:“你们——”曹谨行、沈襄飘然落地。   韩新亭意外道:“老七那不能没人,你们怎么来了?   就这几个人还不用咱们一块上。”曹谨行传音道:“那个甲身上有一份解药,估计是给演苦肉计的仇鸾准备的,如果拿到手就不用麻烦了,咱们速战速决!”一听有解药,韩新亭二话不说冲了上去,曹谨行、沈襄紧随其后。   剩下九人急忙结阵。   这套《天干化生剑阵》乃是海南剑派的镇派大阵。   海南剑派以此大阵抵挡南洋贼寇,曾有“十人挡千贼”的佳话,本身也是十套剑法,可攻可防,威力极强。   甲剑,万物甲生。   乙剑,万物乙长。   丙剑,万物丙然。   丁剑,万物丁壮。   戊剑,万物戊盛。   己剑,万物己曲。   庚剑,万物庚替。   辛剑,万物辛难。   壬剑,万物壬重。   癸剑,万物癸死。   这十套剑法属性多样,囊括阴阳四季五行。——甲乙春季东方木,丙丁夏季南方火;庚辛秋季西方金,壬癸冬季北方水;戊己中央四季土。   很有独到之处。   三人一进阵中,只觉四面八方都是剑影,剑气变幻莫测,时而木属,剑招黏连缠绕,时而火属,剑招炽燃爆裂…“花里胡哨。”曹谨行冷笑,死了一个“癸”,阵法已不全,他看准时机,一刀斩出,简简单单的一招横扫千军,以力破巧,浩荡刀气震退了前方的“壬”!“壬”本该与“癸”配合,少了一个,攻防自然薄弱。   韩新亭轻飘飘跟着一掌拍出,掌风无声无影,没入那人身体,那人还没察觉,五脏六腑已碎,当即毙命!   壬癸皆死,北方出现漏洞。   剩下八人刚要变阵,曹谨行施展《吸功大法》隔空吸功,直接吸来四人榨干!   沈襄剑光闪烁,解决三个,韩新亭冲出阵势,一把掐住了天干甲的脖子,狠狠砸在后方墙壁上,砸出裂纹!   韩新亭冷冷道:“解药!”“噗!”天干甲喷出一口血。   韩新亭眯起眼睛,不断用力。   甲的脖子开始咔咔响,脸变得青紫,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韩新亭阴恻恻道:“说!”“不…   在…   我…   这…”天干甲艰难地道:“我已让地支…   给将军服…”韩新亭直接掐死了他,甩一边。“冲进去!   活捉仇鸾!”身后锦衣卫如狼似虎杀进去!   沈襄和韩新亭冲向仇鸾卧房。   曹谨行没动。   他掏出了风扬阵,灌输真气,放出风蛇,闭上眼沟通天地间无处不在的风,感悟三百五十米内的一切动向。“找到了…”“大人,这有一个密道!”沈襄和韩新亭刚进卧房大门,就听里面搜查的百户说了这么一句,心头一跳。   二人急忙冲进去一看,发现床上被褥下方有个打开的暗门。   那下面是条黑暗的地道。   床上被褥还是热的,说明仇鸾刚醒不久,应该是十二地支给他喂了解药,他见势不妙先从密道跑了。“该死!”韩新亭脸色阴沉,一掌拍碎了暗门:“追!   绝不能让他跑了!”沈襄身先士卒跳下去。   韩新亭跟着往下跳。   之后是副千户和百户。   大部队浩浩荡荡,涌进地道!   咔咔咔!   等人都进去,脚步声越来越淡,卧房之中忽然响起一阵细微的机括声。   北边的书架悄悄裂开一条一人宽的缝隙,从里面冲出数道黑衣人影,共十二个,全是女性。   十二地支。   最后走出一位脸色苍白,只穿着白色里衣的中年男人,颌下蓄须,模样很有威仪。“真想不到,我仇鸾也有今天…”这中年人正是平虏大将军。   仇鸾。   他躲在书架密室之后,亲眼目睹了锦衣卫杀气腾腾抄家似的模样。   他很清楚,会出现这种情况,只可能是通敌的事发了…   拆东墙补西墙,东拼西凑维持了这么久,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几十年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全没了…   仇鸾心如刀绞!“将军,我们快走吧!”十二地支之首,代号“子”的女人掏出一件事先准备好的百户级飞鱼服,还有一张生根面,交给仇鸾:“得赶紧离开将军府,离开卫所!”仇鸾也知道此时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任由两个地支给他穿衣服,他自己拿过生根面急急忙忙往脸上贴。“贴歪了…”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仇鸾心头狂跳,抬头一看,一模一样的九道身影闪电般冲进卧房。   呲吟——清亮刀鸣之后,来人化作九道电光在人群之中极速划线,最后飘回门边。   扑通扑通!   十二地支没等吭声,脖子上已多了一道血线,人头滚滚而落!“我等你半天了。”曹谨行收刀回鞘,淡淡道:“仇鸾…”请:   大院之内。   气氛压抑的可怕。   有曹谨行、陈桧两座大山压阵,八十亲兵堵死后路,其中包括三大通幽中期的亲兵队长,段清秋、申屠海不敢轻举妄动,史道、侯荣更是战战兢兢。   史道已经后悔了。   就不应该过来现眼!   该死的薛师道,谁的女人都敢想,一下子惹毛了那个不要命的曹谨行,这院子里全是陈桧心腹,他们的人都在保护仇鸾,根本来不及调用!   这可怎么办!   情况不对劲了…   史道虽与仇鸾同心,仇鸾让干啥就干啥,但他并不知道他们贿虏通敌的事,毕竟,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还寻思着曹谨行无端捏造、诬陷上官,一旦查无所得,陈桧就算有心偏袒也得把他下狱!   但,侯荣的表情让他犯了嘀咕。   随着时间推移,他能感觉到侯荣越来越紧张了…他的腿肚子在颤抖,脑门冷汗越来越多。   网址p://   史道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真通敌了吧!   那锦衣卫抄家最拿手了,如果真藏着东西,他们绝对能搜出来了…   刚想到这里。   突然,一金一白两道流光杀进院中,笔直地插在侯荣身前。   赫然是一支金箭、一杆白旗!   那箭上刻着蒙文“大元大蒙古国”;那旗呈白色,另有九条飘带,中间画着黑色月亮,正是蒙古王旗“九斿白旗”。   此旗最初由成吉思汗所创立,自蒙元之后成为蒙古的权利象征,各部酋长均有特色。   如今,黑月就代表着俺答汗!   侯荣乍一看这两样东西,吓得亡魂皆冒,冷汗哗哗直流,忙不迭大叫道:“诬陷!诬陷!这是什么东西我压根就不知道!”   “哦?”   沈襄带着吴沧海和六个百户冲进来,包围四人,拿出一张羊皮纸怼到侯荣脸上,冷冷道:“那这张纸你知道吗?上面有你和仇鸾的大名!”   刺目的猩红映入眼帘。   结盟血书!   一看到它,侯荣脸色煞白,好似全身力气被瞬间抽空,一下子眼神麻木,瘫软倒地。   “你以为你能藏住?!”   沈襄大怒,一巴掌甩过去,侯荣倒飞倒地,吐出一口血水:“铁证如山!通敌卖国,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襄是真生气了,指着上面的蒙文,大骂道:“不可对蒙古人射一支箭,凡见蒙古王旗不得进犯…狗娘养的!怪不得仇鸾这么多天不出一兵一卒!还美其名曰以逸待劳!好好的人不当,你当狗!还特么当蒙古人的狗!我特么让你当狗!!!”   他冲上去一阵猛踹。   侯荣根本不敢反抗,缩在地上抱着头,整个人被灾难般地惶恐所笼罩。   晴天霹雳!   史道、段清秋、申屠海都听傻了。   怪不得哪怕高手环伺,仇鸾还是会选择闭关不出。   那血书之上汗王印鉴殷红如血,再加上金箭白旗,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仇鸾真的贿虏通敌!   证据确凿!   陈桧勃然大怒,他已经有预感,可当这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还是让他大脑嗡嗡直响。   这可是“平虏大将军”啊!   多么讽刺的名号,仇鸾这是把朝野上下都给耍了!   “给我抓住他们!”   陈桧一声暴喝。   手下亲兵一拥而上!   史道武功不行,根本没法跑,段清秋、申屠海只是来挣钱的,可不想把命赔给仇鸾一伙,转身就要施展轻功离开这是非之地。   吴沧海和六名百户马上甩出锁链,在半空中织成大网,将两人拦住。   吴沧海和三大亲兵队长趁机出手,一人一把琵琶钩,穿了侯荣、段清秋、申屠海的琵琶骨!   噗嗤!   鲜血飙射,隐见白骨!   “啊啊啊!”   可怜段清秋、申屠海一身本事没等施展,就被琵琶钩穿身,动不了内力,成了废人。   “保险起见…”   曹谨行直接出手,掐住两人脖子,以《吸功大法》吸干了段清秋、申屠海的内力——如今证据确凿,仇鸾三族及其朋党全活不了,为防这两人搞事,还是直接废了得了!   这两人的内力,再加上之前吸的四个金刚宗弟子,也让他的功力顺利提升到通幽四层。   陈桧对此没说什么。   曹谨行干脆利落揪出内奸,完全没给仇鸾等人发作的机会,这减少了多少死伤?   别说吸两个死囚犯,他就是要把牢里的囚犯都吸干,陈桧也没二话!   段清秋、申屠海瘫软倒地,这一切快的不真实,让他们两个如在梦中。   史道束手就擒,很快被亲兵带下,严加拷问,只留下侯荣这个人证,也被曹谨行打入寒毒,寸步难行。   “说!”   曹谨行一把掐住侯荣的脖子,提起来,双眸如火,施展《火魅术》,逼问道:“有没有解药!”   侯荣全身一颤。   他两眼翻白,麻木说道:“有一份…”   “在哪?”   “甲…”   曹谨行皱眉:“什么甲?”   “仇鸾麾下死士,十天干、十二地支之首。”沈襄接道:“五哥已经去抓仇鸾,那些死士寸步不离保护他,应该会跟他们碰上。”   “先去帮他!”   曹谨行二话不说把侯荣扔一边:“陈总督,我们先抓仇鸾,拿解药,这边…”   “放心。”   陈桧冷冷道:“仇鸾的人,一个也跑不了!”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名,显然早有准备,连同令箭一起交给了亲兵队长:“这些是从仇鸾那儿买官的废物们,传令骁骑营、铁骑营挨个抓!如遇拦阻,一律以仇鸾朋党论处!”   “是!”   三大亲兵队长领着八十人冲出大院。   陈桧手持长刀,一身气势渊渟岳峙,对曹谨行、沈襄说道:“二位太保且去,老夫亲自守在这里,这四位名医、第七太保,绝不会少一根毫发!待诸事平定,我为几位摆宴庆功!”   “好!”   沈襄道:“等我们抓了仇鸾,再不醉不归。”   曹谨行回头看一眼黄方苓,黄方苓目光温柔如水,紧紧握着五雷神机,在她身后四鬼严阵以待。   曹谨行点点头,鬼魅般冲出大院。   两人跃到高空,大半卫所尽收眼底,就看到西南角,韩新亭正带着陆嘉明等人到了最中央、最宽敞的一处院落。   那里大门紧闭,里面的死士堵死了朱红院门。   “将军伤重,不见外客!”   里面的人还在摆谱。   “由不得你们!”   韩新亭懒得跟他们磨叽,多耽误一分时间,就多一分的变数。   趁现在消息还未扩散,仇鸾必须抓住!这狗贼世受皇恩,还贿虏通敌,需要给朝野百官,给边关将士一个交代!   他一掌打在大门之上,无声无息,但转眼之间,那门竟然寸寸分裂,化为丝丝缕缕的木絮。   五品上阶《无相绵掌》!   昔年滇南白云观无尘道长的独门绝技,机缘巧合传给了韩新亭。   此掌法与《化骨绵掌》相似,虽无“化骨”之功,但阴劲更盛,一掌落下,“肝肠寸断”,狠毒无比!   大门突然消失。   韩新亭率领锦衣卫冲进了院子。   “布阵!”   里面的十大天干死士,身着黑衣,结成剑阵,十把剑对准了锦衣卫。   “《天干化生剑阵》…”   韩新亭冷笑:“敢把剑尖对着我,想造反?”   “食人之禄,忠人之事。”   天干甲居于正中,凛然说道:“这里是平虏大将军下榻之地,韩千户就算是十三太保,也不能带兵强闯!你不怕大将军醒来怪罪吗?”   “哼!”   韩新亭神色冰冷:“不要再在我面前说‘平虏’二字,那畜生不配!听说仇鸾专门请了高人教你们这套号称‘不败’的剑阵,今天…”   “五哥,别跟他们废话!”   突然一道巨大刀气从天而降!   曹谨行凌空一刀砍向十人,八丈长的湛蓝刀光携劈山断海之势,一刀砍下,威猛无俦。   那十人大惊,急忙举剑,十道各色剑气合二为一,化为一把巨剑,刀剑对撞,掀起气浪滔天。   噔噔噔!   硝烟之后,十天干齐齐倒退了好几步,气血翻腾。   紧接着,一把剑闪电般穿过烟尘,杀入阵中,恍如游龙一般瞬间贯穿了其中武功最弱的“癸”。   一剑穿喉,人头落地!   眨眼之间,十天干只剩下九个。   天干甲脸色大变:“你们——”   曹谨行、沈襄飘然落地。   韩新亭意外道:“老七那不能没人,你们怎么来了?就这几个人还不用咱们一块上。”   曹谨行传音道:“那个甲身上有一份解药,估计是给演苦肉计的仇鸾准备的,如果拿到手就不用麻烦了,咱们速战速决!”   一听有解药,韩新亭二话不说冲了上去,曹谨行、沈襄紧随其后。   剩下九人急忙结阵。   这套《天干化生剑阵》乃是海南剑派的镇派大阵。   海南剑派以此大阵抵挡南洋贼寇,曾有“十人挡千贼”的佳话,本身也是十套剑法,可攻可防,威力极强。   甲剑,万物甲生。   乙剑,万物乙长。   丙剑,万物丙然。   丁剑,万物丁壮。   戊剑,万物戊盛。   己剑,万物己曲。   庚剑,万物庚替。   辛剑,万物辛难。   壬剑,万物壬重。   癸剑,万物癸死。   这十套剑法属性多样,囊括阴阳四季五行。   ——甲乙春季东方木,丙丁夏季南方火;庚辛秋季西方金,壬癸冬季北方水;戊己中央四季土。   很有独到之处。   三人一进阵中,只觉四面八方都是剑影,剑气变幻莫测,时而木属,剑招黏连缠绕,时而火属,剑招炽燃爆裂…   “花里胡哨。”   曹谨行冷笑,死了一个“癸”,阵法已不全,他看准时机,一刀斩出,简简单单的一招横扫千军,以力破巧,浩荡刀气震退了前方的“壬”!   “壬”本该与“癸”配合,少了一个,攻防自然薄弱。   韩新亭轻飘飘跟着一掌拍出,掌风无声无影,没入那人身体,那人还没察觉,五脏六腑已碎,当即毙命!   壬癸皆死,北方出现漏洞。   剩下八人刚要变阵,曹谨行施展《吸功大法》隔空吸功,直接吸来四人榨干!沈襄剑光闪烁,解决三个,韩新亭冲出阵势,一把掐住了天干甲的脖子,狠狠砸在后方墙壁上,砸出裂纹!   韩新亭冷冷道:“解药!”   “噗!”   天干甲喷出一口血。   韩新亭眯起眼睛,不断用力。   甲的脖子开始咔咔响,脸变得青紫,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韩新亭阴恻恻道:“说!”   “不…在…我…这…”   天干甲艰难地道:“我已让地支…给将军服…”   韩新亭直接掐死了他,甩一边。   “冲进去!活捉仇鸾!”   身后锦衣卫如狼似虎杀进去!   沈襄和韩新亭冲向仇鸾卧房。   曹谨行没动。   他掏出了风扬阵,灌输真气,放出风蛇,闭上眼沟通天地间无处不在的风,感悟三百五十米内的一切动向。   “找到了…”   “大人,这有一个密道!”   沈襄和韩新亭刚进卧房大门,就听里面搜查的百户说了这么一句,心头一跳。   二人急忙冲进去一看,发现床上被褥下方有个打开的暗门。   那下面是条黑暗的地道。   床上被褥还是热的,说明仇鸾刚醒不久,应该是十二地支给他喂了解药,他见势不妙先从密道跑了。   “该死!”   韩新亭脸色阴沉,一掌拍碎了暗门:“追!绝不能让他跑了!”   沈襄身先士卒跳下去。   韩新亭跟着往下跳。   之后是副千户和百户。   大部队浩浩荡荡,涌进地道!   咔咔咔!   等人都进去,脚步声越来越淡,卧房之中忽然响起一阵细微的机括声。   北边的书架悄悄裂开一条一人宽的缝隙,从里面冲出数道黑衣人影,共十二个,全是女性。   十二地支。   最后走出一位脸色苍白,只穿着白色里衣的中年男人,颌下蓄须,模样很有威仪。   “真想不到,我仇鸾也有今天…”   这中年人正是平虏大将军。   仇鸾。   他躲在书架密室之后,亲眼目睹了锦衣卫杀气腾腾抄家似的模样。   他很清楚,会出现这种情况,只可能是通敌的事发了…   拆东墙补西墙,东拼西凑维持了这么久,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几十年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全没了…   仇鸾心如刀绞!   “将军,我们快走吧!”   十二地支之首,代号“子”的女人掏出一件事先准备好的百户级飞鱼服,还有一张生根面,交给仇鸾:“得赶紧离开将军府,离开卫所!”   仇鸾也知道此时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任由两个地支给他穿衣服,他自己拿过生根面急急忙忙往脸上贴。   “贴歪了…”   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仇鸾心头狂跳,抬头一看,一模一样的九道身影闪电般冲进卧房。   呲吟——   清亮刀鸣之后,来人化作九道电光在人群之中极速划线,最后飘回门边。   扑通扑通!   十二地支没等吭声,脖子上已多了一道血线,人头滚滚而落!   “我等你半天了。”   曹谨行收刀回鞘,淡淡道:“仇鸾…”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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