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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君请息怒

第117章 繁星犒三军,细雨除魔行

4822字 · 约10分钟 · 第117/160章
  太一教受箓后的正式道士,以《太上清微妙法经》序言排辈分,比如李守心、郭守清……   都是“守”字辈,取经文中“养气忘言守”一句。   而达到炼炁化神之境,又护持神道超过三十年,太一教道士就会有两种选择:一是继续护持神道醮坛,直至高功法师,教主。   二是选择进入别院隐修授徒,相对自由但供奉也会减少,且道号也随意散漫。   铁道人,俗名铁弘毅。   五岁习剑,十岁炼炁,六十岁踏入炼炁化神境,寿增三百,如今一百四十岁,已炁与神合,坎离交汇。   若在炁血衰弱前达到百脉俱通之境,就有机会成就阳神地仙,即便在太一教中,也是天才般的人物。   这是王玄从郭守清口中得到的信息。   这个世界长生罕见,修炼更是水磨的功夫,即便有玄妙灵药,也是为调整自身,冲击关口。   高道匆匆而来,御剑而去,惊鸿一现。   这种人纵横天南地北,或许今后再无相见之日。   对于王玄来说,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旱魃。……“此番却是贫道疏忽……”郭守清脸色依旧苍白:“天罗地网醮坛之术,乃是借三地城隍神力,布下法网斩魔,眼下杨守玄师兄遇害,山阴城地窍被破,已无力施展。”莫怀闲刚才被太岁神君隐秘震惊,一直沉默思考,闻言顿时皱眉,“旱魃不除,永安商道闭塞,迟早生患。”王玄若有所思,拿出城隍庙所得油灯,“山阴鬼城育至阴抱阳之宝,那旱魃曾被其吸引,郭道长可否认得?”这东西杨老头未曾见过,铁道人说得不明不白,只好向郭守清请教。   宝物自晦,光华内敛,这东西自得到后便灵炁全无,估计扔大马路上都没人捡。   郭守清接过后,苦笑道:“贫道可没师尊那太清道眼,只能借灵符开光鉴别。”说着,抽出一张黄符点燃,顿时青烟缭绕,围着油灯聚而不散。   此时正值晌午,日光灼灼透过青烟,油灯顿时显现出不凡:灯座倒是毫无异样,但灯芯却有一个黄豆大的白胖娃娃,短手短脚爬来爬去,浑身白色火焰缭绕,看着他们似乎有些害怕。   郭守清愕然笑道:“原来是玉火精,此精灵生于污秽中,却是至纯至阳之灵,那旱魃乃人为炼制,必是想吞掉精灵弥补不足。”“无量山上也养了几只,居于宝灯之中彻夜光明,邪祟不侵,最擅破解幻术,王校尉好机缘。”说罢,将油灯递了过去。“多谢郭道长指点。”王玄小心接过,令郭鹿泉收好,随后沉声道:“宝物虽好,但旱魃终究是个祸害,可否借此将其诱杀?”郭守清沉思了一下,“此法倒也可行,不过还需一物,待贫道传信使人送来再说。”……   无论如何,山阴鬼城被破,总是一场大捷。   繁星满天,永安军营篝火通明,人声鼎沸。   城中富户与莫家出资,犒劳府军。   上好的饆饠摆满了一筐筐,这东西是一种果肉馅饼,山楂馅酸甜可口,外皮金黄酥脆,全城厨娘在金玉楼大厨指点下忙了一夜……   还有槐叶冷淘,槐叶榨汁和面,井水冷透,浇灌各色卤汁……   这种精细食物平日里可吃不上,如今却敞开供应。“看好啦!   这便是军中炙肉法……”张横赤|裸上身,舞着牛尖刀表演烤肉。   莫家护衞打来的一整头鹿已被烤得金黄油润,鹿鞭鹿茸什么的,便被当做彩头,军中汉子摔跤竞技,饮酒狂欢,嬉笑声响彻营地。   王玄也坐在远处,拎着酒坛面带微笑。   他越来越喜欢永安。   虽是小城,但人心温暖。“大人。”军曹白三僖拎着酒坛走了过来,“老头子敬您。”说罢,端起酒坛咚咚就是几口。   王玄也毫不犹豫,几口下去便已少了半坛。   他不是不喝酒,而是干喝不醉。   锻体之后,身躯仿若神兵,就连一般毒药都没感觉,更何况是酒水。   酒若不醉,寡而无味。   白三僖喝罢后一抹嘴,猛然抱拳:“大人,明日我便离营前往怀州。”王玄眉头微皱,“等世道太平点再说。”还是那三尊鬼城隍神像的事。   铁道人给了个指点,没想到白三僖师门赫然就是怀州石匠门陈家,当即就要出发前去邀请。   但石匠门原本就如阴门般散乱,再加上白三僖曾得罪过怀州官员,王玄自然不想让其冒险。   白三僖沧桑一笑,“大人,这世道眼看着越来越乱,哪会太平啊,不瞒大人,石瓦村的小子们都成了队正,老夫已无牵挂,趁着还有口气,想回去见见师兄弟们。”“人老了,总是想起过去的事……”说着,拎起酒坛晃晃悠悠去找郭鹿泉。   王玄沉默不语,望向头顶繁星。   他在前世,已对生死离别麻木。   长生是什么?   别看口口声声念道,实际上只是个念想。   唯一能抓住的,便是当下。   脑海中,《血煞锻体术》与《虎豹炼形术》融合进度:89%。……   两日后清晨。   小雨稀稀拉拉下了一夜。   清明时节就是这样,雨水断断续续。“杀!   杀!   杀!”永安军营校场上,依旧杀声震天。   兵家锻体,以煞炁磨炼肉身,以苦修锻造神魂,别说下雨,就是天上下着冰雹也照训不误。   阴沉天空中,一声鹰啼嘹亮。   小白展翅滑翔,一个漂亮回旋飞入大帐,落地后抖了抖洁白翎羽,扭着屁股跳上木架。   王玄看到后,顿时眉头一皱。   小白如今越发神骏,翼展五米,落地后有半人高,威风凛凛,唯独走路晃屁股扭腰,立马破功。“汪汪!”阿福叫了两声似在嘲笑。   小白则傲娇地扭过了头不搭理。   王玄无语摇头,开始查看脑中推演盘。   就在今晨,《血煞锻体术》与《虎豹炼形术》终于融合完成,但却没有变成新的功法,而是多了一门特技:虎豹战意。   有些像他的太阴玄煞锻体术,因为融合过《血煞锻体术》,出现战意勃发特技,在尸狗、伏矢煞轮周围,又形成几个小煞轮。   虎豹战意同样如此,不过却是可吸收虎豹凶兽血煞之意,形成类似丹田的脉轮,平日里以炁血滋养,作战时一旦激发,便如凶兽附身,勇猛无铸。   似乎,也还能行。   随后,王玄又望向《虎豹炼神术》、《军阵符印》和《坎离纹灵术》。   一个锁扣算是完成,能不能行,还要看接下来的推演。《虎豹炼神术》与《军阵符印》,一个炼神,一个炼器,相差太远,估计以目前的声望会融合失败。   但若以《坎离纹灵术》为主体,将《军阵符印》融于,说不定会更好。   经过一次次实验,王玄对于推演盘已大致摸清路数,挂机后等待了一会儿,果然没有崩溃,并且出现了融合进度1%。《坎离纹灵术》也是一种符,看来只要有相同属性做链接,就有机会成功。   就是不知道与炼神术融合后,会是什么模样……   就在王玄沉思时,忽有军士来报:城隍庙祝郭守清有请。   东西到了!   王玄当即起身,玄色军衣大氅一披,出了营帐,在细雨中策马向南城而去…………   城南,城隍庙后院。   轩窗外,细雨溅落青瓦。   厢房内,泥炉咕嘟,茶香飘飞。“师姐却也舍得……”陈羡鱼望着手中木盒中的符箓,微笑道:“这禁土符即便在大五行符箓中,也是上等货色,听说要整整一年才能制成,师姐怕是消耗了不少份额吧。”郭守清平静地喝了口茶,“我为永安庙祝,但求护佑一方,心不安,念头不通达,道亦不正。”陈羡鱼面色变得郑重,“受教了,师姐看来一番生死,颇有领悟。”郭守清点了点头,“红尘历练,终究是一个舍与得,我师尊剑心通明,从不为外物所动,而刘守明师弟求于外,反倒毁了道心,执念与魔念,尽在一念之间。”陈羡鱼一声叹息,“师姐十年内必三花聚顶,也不知铁师叔那边怎么样了?”郭守清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我师尊虽不擅谋,但行事如出剑,寻得机会,定是雷霆万钧!”正说着,两人忽然同时看向窗外。   只见王玄腰身笔挺,犹如标枪阔步而来,沉声道:“郭道长,叫在下来,可是已订好时辰?”郭守清起身淡然一笑:“旱魃喜燥,今日甘露天降,正是除魔之机!”片刻后,三道身影策马而出,在细雨中向着南山谷道而去……   太一教受箓后的正式道士,以《太上清微妙法经》序言排辈分,比如李守心、郭守清……都是“守”字辈,取经文中“养气忘言守”一句。   而达到炼炁化神之境,又护持神道超过三十年,太一教道士就会有两种选择:   一是继续护持神道醮坛,直至高功法师,教主。   二是选择进入别院隐修授徒,相对自由但供奉也会减少,且道号也随意散漫。   铁道人,俗名铁弘毅。   五岁习剑,十岁炼炁,六十岁踏入炼炁化神境,寿增三百,如今一百四十岁,已炁与神合,坎离交汇。   若在炁血衰弱前达到百脉俱通之境,就有机会成就阳神地仙,即便在太一教中,也是天才般的人物。   这是王玄从郭守清口中得到的信息。   这个世界长生罕见,修炼更是水磨的功夫,即便有玄妙灵药,也是为调整自身,冲击关口。   高道匆匆而来,御剑而去,惊鸿一现。   这种人纵横天南地北,或许今后再无相见之日。   对于王玄来说,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旱魃。   ……   “此番却是贫道疏忽……”   郭守清脸色依旧苍白:“天罗地网醮坛之术,乃是借三地城隍神力,布下法网斩魔,眼下杨守玄师兄遇害,山阴城地窍被破,已无力施展。”   莫怀闲刚才被太岁神君隐秘震惊,一直沉默思考,闻言顿时皱眉,“旱魃不除,永安商道闭塞,迟早生患。”   王玄若有所思,拿出城隍庙所得油灯,“山阴鬼城育至阴抱阳之宝,那旱魃曾被其吸引,郭道长可否认得?”   这东西杨老头未曾见过,铁道人说得不明不白,只好向郭守清请教。   宝物自晦,光华内敛,这东西自得到后便灵炁全无,估计扔大马路上都没人捡。   郭守清接过后,苦笑道:“贫道可没师尊那太清道眼,只能借灵符开光鉴别。”   说着,抽出一张黄符点燃,顿时青烟缭绕,围着油灯聚而不散。   此时正值晌午,日光灼灼透过青烟,油灯顿时显现出不凡:   灯座倒是毫无异样,但灯芯却有一个黄豆大的白胖娃娃,短手短脚爬来爬去,浑身白色火焰缭绕,看着他们似乎有些害怕。   郭守清愕然笑道:“原来是玉火精,此精灵生于污秽中,却是至纯至阳之灵,那旱魃乃人为炼制,必是想吞掉精灵弥补不足。”   “无量山上也养了几只,居于宝灯之中彻夜光明,邪祟不侵,最擅破解幻术,王校尉好机缘。”   说罢,将油灯递了过去。   “多谢郭道长指点。”   王玄小心接过,令郭鹿泉收好,随后沉声道:“宝物虽好,但旱魃终究是个祸害,可否借此将其诱杀?”   郭守清沉思了一下,“此法倒也可行,不过还需一物,待贫道传信使人送来再说。”   ……   无论如何,山阴鬼城被破,总是一场大捷。   繁星满天,永安军营篝火通明,人声鼎沸。   城中富户与莫家出资,犒劳府军。   上好的饆饠摆满了一筐筐,这东西是一种果肉馅饼,山楂馅酸甜可口,外皮金黄酥脆,全城厨娘在金玉楼大厨指点下忙了一夜……   还有槐叶冷淘,槐叶榨汁和面,井水冷透,浇灌各色卤汁……   这种精细食物平日里可吃不上,如今却敞开供应。   “看好啦!这便是军中炙肉法……”   张横赤|裸上身,舞着牛尖刀表演烤肉。   莫家护衞打来的一整头鹿已被烤得金黄油润,鹿鞭鹿茸什么的,便被当做彩头,军中汉子摔跤竞技,饮酒狂欢,嬉笑声响彻营地。   王玄也坐在远处,拎着酒坛面带微笑。   他越来越喜欢永安。   虽是小城,但人心温暖。   “大人。”   军曹白三僖拎着酒坛走了过来,“老头子敬您。”   说罢,端起酒坛咚咚就是几口。   王玄也毫不犹豫,几口下去便已少了半坛。   他不是不喝酒,而是干喝不醉。   锻体之后,身躯仿若神兵,就连一般毒药都没感觉,更何况是酒水。   酒若不醉,寡而无味。   白三僖喝罢后一抹嘴,猛然抱拳:“大人,明日我便离营前往怀州。”   王玄眉头微皱,“等世道太平点再说。”   还是那三尊鬼城隍神像的事。   铁道人给了个指点,没想到白三僖师门赫然就是怀州石匠门陈家,当即就要出发前去邀请。   但石匠门原本就如阴门般散乱,再加上白三僖曾得罪过怀州官员,王玄自然不想让其冒险。   白三僖沧桑一笑,“大人,这世道眼看着越来越乱,哪会太平啊,不瞒大人,石瓦村的小子们都成了队正,老夫已无牵挂,趁着还有口气,想回去见见师兄弟们。”   “人老了,总是想起过去的事……”   说着,拎起酒坛晃晃悠悠去找郭鹿泉。   王玄沉默不语,望向头顶繁星。   他在前世,已对生死离别麻木。   长生是什么?   别看口口声声念道,实际上只是个念想。   唯一能抓住的,便是当下。   脑海中,《血煞锻体术》与《虎豹炼形术》融合进度:89%。   ……   两日后清晨。   小雨稀稀拉拉下了一夜。   清明时节就是这样,雨水断断续续。   “杀!杀!杀!”   永安军营校场上,依旧杀声震天。   兵家锻体,以煞炁磨炼肉身,以苦修锻造神魂,别说下雨,就是天上下着冰雹也照训不误。   阴沉天空中,一声鹰啼嘹亮。   小白展翅滑翔,一个漂亮回旋飞入大帐,落地后抖了抖洁白翎羽,扭着屁股跳上木架。   王玄看到后,顿时眉头一皱。   小白如今越发神骏,翼展五米,落地后有半人高,威风凛凛,唯独走路晃屁股扭腰,立马破功。   “汪汪!”   阿福叫了两声似在嘲笑。   小白则傲娇地扭过了头不搭理。   王玄无语摇头,开始查看脑中推演盘。   就在今晨,《血煞锻体术》与《虎豹炼形术》终于融合完成,但却没有变成新的功法,而是多了一门特技:虎豹战意。   有些像他的太阴玄煞锻体术,因为融合过《血煞锻体术》,出现战意勃发特技,在尸狗、伏矢煞轮周围,又形成几个小煞轮。   虎豹战意同样如此,不过却是可吸收虎豹凶兽血煞之意,形成类似丹田的脉轮,平日里以炁血滋养,作战时一旦激发,便如凶兽附身,勇猛无铸。   似乎,也还能行。   随后,王玄又望向《虎豹炼神术》、《军阵符印》和《坎离纹灵术》。   一个锁扣算是完成,能不能行,还要看接下来的推演。   《虎豹炼神术》与《军阵符印》,一个炼神,一个炼器,相差太远,估计以目前的声望会融合失败。   但若以《坎离纹灵术》为主体,将《军阵符印》融于,说不定会更好。   经过一次次实验,王玄对于推演盘已大致摸清路数,挂机后等待了一会儿,果然没有崩溃,并且出现了融合进度1%。   《坎离纹灵术》也是一种符,看来只要有相同属性做链接,就有机会成功。   就是不知道与炼神术融合后,会是什么模样……   就在王玄沉思时,忽有军士来报:城隍庙祝郭守清有请。   东西到了!   王玄当即起身,玄色军衣大氅一披,出了营帐,在细雨中策马向南城而去……   ……   城南,城隍庙后院。   轩窗外,细雨溅落青瓦。   厢房内,泥炉咕嘟,茶香飘飞。   “师姐却也舍得……”   陈羡鱼望着手中木盒中的符箓,微笑道:“这禁土符即便在大五行符箓中,也是上等货色,听说要整整一年才能制成,师姐怕是消耗了不少份额吧。”   郭守清平静地喝了口茶,“我为永安庙祝,但求护佑一方,心不安,念头不通达,道亦不正。”   陈羡鱼面色变得郑重,“受教了,师姐看来一番生死,颇有领悟。”   郭守清点了点头,“红尘历练,终究是一个舍与得,我师尊剑心通明,从不为外物所动,而刘守明师弟求于外,反倒毁了道心,执念与魔念,尽在一念之间。”   陈羡鱼一声叹息,“师姐十年内必三花聚顶,也不知铁师叔那边怎么样了?”   郭守清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我师尊虽不擅谋,但行事如出剑,寻得机会,定是雷霆万钧!”   正说着,两人忽然同时看向窗外。   只见王玄腰身笔挺,犹如标枪阔步而来,沉声道:“郭道长,叫在下来,可是已订好时辰?”   郭守清起身淡然一笑:“旱魃喜燥,今日甘露天降,正是除魔之机!”   片刻后,三道身影策马而出,在细雨中向着南山谷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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